」 他 指指 大廳 四周 ， 「 我們 是 一 群 受 詛咒 的 吸血鬼 ， 只有 你 不 是 … … 還 有 這 位 席瓦德 先生 （ William Seward ） 。 」 席瓦德 … … 參議員 威廉 ． 席瓦德 是 紐約 前 州長 ， 是 國會 中 反 奴 的 主力 之 一 ， 也 是 眾望所歸 ， 一八六○年 共和黨 總統 候選 提名人 。 他 和 亞伯 九 年 前 在 新英格蘭幫 「 吃苦 耐勞 」 的 札卡里．泰勒 （ Zachary “ Old Rough and Ready ” Taylor ） 將軍 競選 站台 時 ， 曾經 打 過 照面 。 「 很 高興 再次 見到 您 ， 林肯 先生 。 」 他 伸出 手 說 。 亞伯 握手 道 ： 「 我 也 是 ， 席瓦德 先生 ， 我 也 是 。 」 「 你 好像 很 清楚 席瓦德 先生 的 聲望 啊 ？ 」 亨利 問 。 「 是 啊 。 」 「 那麼 你 應該 知道 這 次 他 很 可能 被 提名 。 」 「 當然 。 」 「 當然 了 ， 」 亨利 說 ： 「 可是 請 告訴 我 … … 你 知道 席瓦德 殺掉 的 吸血鬼 幾乎 跟 你 一樣 多 嗎 ？ 」 亞伯 努力 咬住 嘴唇 ， 免得 下巴 掉下來 。 好學 、 尊貴 、 個頭 矮小 的 席瓦德 — — 是 吸血鬼 獵人 ？ 不會 吧 。 「 真相大白 ， 」 亨利 表示 ： 「 今晚 我們 聚集 此 處 ， 就 是 為 了 讓 真相 大白 。 」 亨利 在 壁爐 前 來回 踱步 。 「 我 帶 你 過來 ， 是 因為 我 的 同伴 想 親眼 瞧瞧 ， 我 從 你 身 上 看到 什麼 樣 的 天命 ， 看看 我 談 了 這麼多 年 的 亞伯拉罕 ． 林肯 是 什麼 模樣 。 我 帶 你 過來 ， 是 因為 他們 希望 證實 你 有 能力 做到 我們 的 要求 ； 他們 想 在 進一步 行動 前 ， 直接 評斷 你 。 」 要 怎麼 評斷 我 ？ 看 我 能不能 砍掉 他們 的 腦袋 嗎 ？ 黑暗 中 傳來 某 男子 的 聲音 ： 「 我 想 我們 一定 能 找出 比 砍 腦袋 更 好 的 辦法 ， 林肯 先生 。 」 四處 傳來 哄笑聲 ， 亨利 揮手 要 眾人 安靜 。 「 已經 評斷完 了 。 」 他 說 ： 「 從 你 被 扛進 房 後 ， 大夥 已 看到 你 的 過去 與 痛苦 ； 也 窺探 了 你 的 靈魂 — — 就 像 我 以前 一樣 。 他們 若 認為 你 不 夠格 ， 便 不會 讓 你 在 我們 面前 醒來 了 。 」 「 我們 … … 」 亞伯 問 ： 「 吸血鬼 不 是 一向 獨來獨往 的 嗎 ？ 」 「 事態 緊急 ， 敵人 已經 集結 起來 了 — — 所以 我們 不得不然 。 他們 召集 人類 加入 行列 — — 我們 也 是 。 」 亨利 停下 腳步 。 「 戰事 一觸即發 ， 亞伯拉罕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那 不 是 人類 的 戰爭 ， 但 血濺 沙場 的 將 是 人類 — — 因為 那 攸關 人類 的 自由 。 」 「 戰爭 … … 」 他 繼續 說道 ： 「 尤其 是 你 ， 一定 得 打贏 這 場 仗 。 」 此時 其他 一切 已 不復 存在 — — 包廂 裡 的 吸血鬼 、 席瓦德 或 銀 茶具 都 不見了 — — 只 剩下 亨利 。 他 說 ： 「 有的 吸血鬼 選擇 留在 黑暗 裡 ， 僅 守 最後 一 絲 殘留 的 人性 。 我們 甘於 被 遺忘 ， 低調 平靜 地 過 著 被 詛咒 的 日子 ， 只有 在 饑餓 難 當時 才 獵食 。 可是 還 有 其他 吸血鬼 … … 他們 自認 是 羊群 裡 的 獅子 ， 是 高過 人類 的 君王 ， 憑 什麼 要 屈於 黑暗 ？ 為什麼 要 懼怕 人類 ？ 「 美國 建國 之前 ， 兩 派 吸血鬼 早已 存在 衝突 ： 一 派 主張 與 人類 共存 ， 另 一 派 主張 將 人類 鍊住 — — 當成 牛隻 般 地 眷養 。 」 別 以為 吸血鬼 都 一樣 ， 亞伯拉罕 … … 「 這 五十 年 來 ， 」 亨利 說 ： 「 我們 極力 阻止 戰爭 爆發 ， 我 派給 你 的 每 項 任務 — — 都 是 為了 摧毀 煽動 戰事 的 份子 ， 而 你 的 努力 — — 以及 席瓦德 和 其他 人 的 奔走 — — 確實 也 延緩 此 事 。 可是 我們 大概 再 也 阻擋不了 了 ， 不到 四週 前 ， 紐約 街頭 已 發生 第一 場 爭鬥 了 。 」 奇特 的 景象 … … 蓋世神功 … … 「 敵人 很 精明 ， 」 亨利 表示 ： 「 把 他們 自己 的 目標 轉稼成 南方人 的 理想 ， 跟 同聲 出氣 ， 大力 讚成 奴隸制 的 人類 攜手 合作 。 這些 受騙 的 人類 將 加速 自己 的 滅亡 ， 因為 黑奴 只 是 奴役 人類 的 第一 步 。 亞伯拉罕 ， 我們 若是 輸 了 ， 美國 所有 男女婦孺 遲早 都 會 淪為 奴隸 。 」 亞伯 聽 得 快 昏 了 。 「 老友 啊 ， 所以 我們 說 什麼 都 不能 輸 。 所以 我們 必須 合作無間 ， 我們 是 一 群 相信 人權 的 吸血鬼 。 」 亨利 說 ： 「 我們 是 聯邦軍 （ Union ， 以下 稱 北軍 。 — — 譯註 ） … … 我們 已 為 你 做 了 安排 ， 老友 。 」 葛雷恩 ｜ 史密斯 筆記 14 此 鎮 於 隔年 改名為 史賓菲德 （ Springfield ） 。 15 約翰．華克 的 火柴 （ 被 他 稱為 congreves ） 以 輝銻礦 、 氯酸鉀 、 樹脂 和 漿粉 混製 而 成 ， 穩定性 差 ， 且 氣味 難聞 。 16 英國 黨團 （ British Band ） 由 五 個 部族 的 五百 名 戰士 和 一千 名 婦孺 組成 ， 由 黑鷹 統領 。 因為 英國 曾 告訴 黑鷹 ， 只要 跟 美國人 打 ， 必 予以 協助 （ 但 從未 實現 ） ， 因而 得名 。 17 威廉 ． 貝里 （ William F .
 
__UNDEF__ Berry ） ， 當地 高官 之 子 ， 曾 在 林肯 麾下 做 下士 。 18 范德里亞 （ Vandalia ） 原是 伊利諾 首府 ， 直到 一八三九年 遷至 史賓菲德止 。 19 亞伯 不 是 抄錯 ， 便是 改寫 《 仲夏 夜 之 夢 》 第一 幕 第二 場 戲 的 詞 。 20 一 種 拿來 磨刮 鬍刀 的 長條 皮革 。 21 一八三八年 八月 二十五日 ， 安妮 去世 三 週年 ， 這 首 詩 登 在 《 桑格曼報 》 頭版 ， 作者 匿名 發表 。 22 與 賀夫曼街 僅 一 條 街 之 隔 的 寄宿 公寓 。 23 滑膛槍 ， 一 種 有 三 個 槍管 的 手槍 ， 能 連 發 三 槍 （ 每 個 槍管 打 一 發 ） ， 不必 上膛 。 24 現在 亞伯 已 喊 莎拉 ． 林肯 為 「 母親 」 了 ， 卻 對 父親 隻字不提 。 25 亞伯 搬到 史賓菲德 時 ， 傑克．阿姆斯壯 決定 留在 克雷林 ， 兩 人 短暫 的 合作 關係 於焉告 終 。 26 法明頓 莊園 中 ， 一 幢 四 個 房間 的 房子 ， 距 主宅 約 半 哩 路 。 27 這 次 衝突 更 加深 他 的 偏執 ， 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