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 ， 鼓吹 統一 ， 然後 返回 華盛頓 。 亞伯 就職 典禮 時 ， 雖然 刺殺 之 說 叫囂塵上 ， 但 道格拉斯 依然 站到 台子 邊 疾呼 ： 「 如果 有 人 攻擊 林肯 ， 就 等於 攻擊 我 ！ 」 一八六一年 四月 十四日 星期日 ， 桑姆特堡 被 南軍 包圍 時 ， 史蒂芬．道格拉斯 第一 個 衝到 白宮 。 　　 他 今天 沒 約 時間 就 來 了 ， 結果 我 正在 跟 內閣 開會 ， 暫時 沒空 。 總統 祕書 約翰 ．尼可雷 （ John Nicolay ） 請 他 下 回 再 來 ， 但 道格拉斯 法官 說 什麼 也 不肯 。 我 聽到 他 用 熟悉 的 男中音 在 走廊 上 大爆粗口 ， 最後 受不了 ， 只好 打開 辦公室 的 門 大喊 ： 「 天啊 ， 放 他 進來 吧 ， 否則 咱們 可 有 兩 場 戰爭 要 打 啦 ！ 」 　　 我們 私下 談 了 一 個 多 小時 ， 我 從未 見 過 他 如此 慌亂 ！ 「 他們 會 直搗 華盛頓 殺 了 我 ！ 」 他 喊道 ： 「 殺掉 我們 一 大 批 人 ！ 我 得 知道 你 有 什麼 應對 之 策 ， 先生 ！ 」 我 盡量 用 最 冷靜 的 聲音 告訴 他 事實 — — 明日 早晨 我 會 召進 七萬五千 名 大軍 ， 盡 政府 之 力 ， 武力 鎮壓 叛軍 。 然而 我 的 保證 似乎 只 能 加深 他 的 驚惶 。 他 請 我 召集 三 倍 軍力 。 「 總統 先生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我 比 您 清楚 這些 人 的 目的 有 多麼 卑鄙 下流 ， 我 絕對 沒有 冒犯 之 意 ， 但 您 真的 不 懂 您 所 面對 的 敵人 究竟 是 什麼 。 」 　　 「 噢 ， 我 可以 跟 你 保證 ， 道格拉斯 先生 — — 我 太 瞭解 他們 了 。 」 __UNDEF__ 拜 亨利 之 賜 ， 亞伯 從 三 年 前 競選 參議員 時 ， 便 很 清楚 道格拉斯 跟 南方 吸血鬼 的 關係 。 然而 道格拉斯 從 沒 想 過 眼前 這 位 高瘦 灰髮 的 男子 ， 曾經 是 密西西比 最 厲害 的 吸血鬼 獵人 。 　　 聽到 我 口 中 吐出 「 吸血鬼 」 三 個 字 ， 道格拉斯 的 訝異 簡直 無法 形容 。 現在 真相 既然 都 全盤 托出 了 ， 兩 人 便 互道 彼此 的 故事 ： 我 談 家母 的 死 和 獵殺 吸血鬼 的 歲月 。 道格拉斯 談到 年輕 時 ， 野心勃勃 地 在 伊利諾州 當 民主黨 州議員 時 ， 某 天 兩 個 「 面 有 菜色 」 的 南方人 來 找 他 ， 「 那 是 我 第一 次 知道 吸血鬼 的 事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也 是 首次 受到 他們 的 金錢 與 權勢 的 誘惑 。 」 道格拉斯 在 參議院 中 大力 反對 廢奴 主義 ， 以 天生 的 辯才 ， 煽動 全 國 傾奴 隸制 的 力量 ， 以 回報 吸血鬼 的 支持 。 可是 近 幾 年 ， 他 也 開始 質疑 贊助 他 的 吸血鬼 了 。 　　 「 他們 為何 拒絕 跟 北方 妥協 ？ 」 他 問 ： 「 為何 要 不惜 一切 發動 戰爭 ？ 還 有 ， 為什麼 非 要 保有 奴隸制 不可 ？ 我 實在 看 不 出 有 什麼 道理 ， 我 不能 昧著良心 ， 繼續 堅持 分裂 。 」 　　 道格拉斯 顯然 不明所以 ； 雖然 他 叛國 有罪 ， 卻 遠 不及 叛賊 戴維斯 的 惡行 重大 。 我 被 他 的 懊悔 感動 ， 決定 對 他 和 盤托出 奴隸制 與 南方 吸血鬼 的 緊密 關聯 ； 他們 打算 奴役 所有 人類 ， 只有 少數 人 例外 ； 他們 打算 把 我們 跟 黑人 一樣 地 關 在 籠子 裡 ， 銬 上 鍊子 。 我 把 他們 創建 新 美國 的 計畫 告訴 他 ； 一 個 屬於 吸血鬼 的 國家 — — 讓 他們 不再 受 迫害 ， 不再 怕 黑暗 ， 而且 還 有 食之不盡 的 活人 。 　　 等 我 講完 時 ， 道格拉斯 已 淚流滿面 。 那 天 晚上 ， 亞伯 坐 在 辦公室 長桌 的 一 端 ， 國務卿 威廉 ． 席瓦德 坐 在 他 左側 ， 所有 內閣 也 都 列席 。 所有人 都 急 著 想 知道 ， 為什麼 自己 會 在 晚餐 時 被 匆匆 召回 白宮 。 　　 「 各位 ， 」 我 終於 說道 ： 「 今晚 我 想 跟 各位 談 吸血鬼 的 事 。 」 __UNDEF__ 自 就職 典禮 後 ， 亞伯 幾乎 天天 與 內閣 會面 ， 討論 各 種 迫近 的 開戰 事務 ： 制服 、 補給線 、 指揮官 、 馬匹 、 物資 供應 — — 討論 所有 一切 ， 卻 獨獨 不 談 戰爭 的 真相 ， 以及 真正 要 對付 的 敵人 。 　　 然而 我 卻 要求 這些 人 幫 我 籌策 戰爭 ！ 這 與 要求 一 群 盲人 開船 又 有 何 異 ？ __UNDEF__ 跟 道格拉斯 的 會面 改變 了 亞伯 的 心意 ， 那 晚 兩 人 別 過 後 ， 亞伯 要 尼可雷 立即 重新 召回 內閣 。 　　 我 覺得 讓 這些 人 — — 這些 將 陪 我 走過 無數 災難 ， 供 我 諮商 的 人士 — — 徹底 瞭解 他們 在 面對 什麼 ， 是 極其 重要 的 。 這 間 辦公室 裡 ， 不會 再 有 隱而不宣 、 只 說 一半 ， 或 略過 不 提 的 事 了 。 此刻 我 要 像 對 道格拉斯 一樣 ， 把 全部 真相 告訴 他們 — — 並 由 席瓦德 為 我 說 的 每 個 字 背書 。 我 要 說出 我 的 過去 、 獵殺 的 經歷 、 與 一 小 批 稱為 北軍 的 吸血鬼 結為 盟友 ， 以及 戰爭 所 帶來 的 難以 想像 後果 。 　　 有 些 人 聽 我 提到 吸血鬼 ， 簡直 震驚 到 無以 復加 。 海軍部長 戈登 ． 威爾斯 （ Gideon Wells ） 和 財政部長 沙曼 ． 崔斯 （ Salmon Chase ） 向來 以為 吸血鬼 只是 傳說 而已 。 威爾斯 鐵灰 著 臉 默默 坐 著 ， 崔斯 則 勃然大怒 ， 「 都 快 打仗 了 ， 我 才 不 信 這 種 鬼話 ！ 」 他 說 ： 「 我 從 家 裡 被 召過來 ， 可 不 是 來 逗 總統 開心 的 ！ 」 席瓦德 站起來 為 我 辯解 ， 堅持 我 的 話 字字 屬實 ， 並 坦承 自己 聯手 對 其他 內閣 隱暪 ， 但 崔斯 依然 不為所動 。 　　 他 不 是 唯一 有 疑慮 的 人 。 戰爭部長 愛德溫 ． 史丹頓 （ Edwin Stanton ） 相信 有 吸血鬼 ， 但 他們 只 躲 在 暗處 。 史丹頓 接著 問 ： 「 沒道理 嘛 ， 戴維斯 為什麼 … … 為什麼 會 有 人 要 跟 自己 做對 ？ 怎麼 有 人 會 迫不及待 地 想 把 自己 變成 奴隸 ？ 」 　　 「 戴維斯 只 想到 自己 活命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他 和 他 的 同謀 都 是 爪牙 — — 專門 幫 鯊魚 清理 利齒 ， 免得 自己 被 咬 。 也許 吸血鬼 答應 讓 他們 在 新 美國 享盡 榮華 ， 免於 被 鍊 吧 ， 不過 請 瞭解 一點 — — 無論 吸血鬼 答應 什麼 ， 都 只是 謊言 。 」 　　 崔斯 再 也 受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