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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 他 知道 , 他 會 大發雷霆 的 ! 」 「 這 話 倒 沒 錯 。 」 斯托達 說 。 「 醫生 ── 醫生 ── 」 葛雷斯 太太 拖 著 長聲 的 嚎叫 又 從 另外 那 間 房 裏 傳來 。 斯托達 壓 著 嗓門 嘟嚷 著 , 走出 房間 。 希拉.格蘭特 又 盯 著 白羅 , 納悶 地 問道 : 「 你 到底 是 誰 ? 你 並 沒有 參加 聚會 呀 。 」 「 沒有 , 我 沒 參加 。 我 是 斯托達 醫生 的 朋友 。 」 「 那 你 也 是 醫生 嗎 ? 你 看起來 不 像 。 」 「 我 嘛 , 」 白羅 照例 簡單 地 自我 介紹 , 說 得 像 舞台劇 第一 幕 開演 時 那樣 , 「 我 叫 赫丘勒 . 白羅 … … 」 這 個 自我 介紹 並 沒 白搭 , 白羅 極少 因 年輕 一 代 竟 從未 聽 過 他 的 大名 感到 失望 過 。 但是 希拉.格蘭特 顯然 聽說 過 他 , 她 目瞪口呆 地 呆望 著 … … * * * 聽說 人人 在 杜凱鎮 都 有 個 姨媽 或 姑姑 什麼 的 , 這 種 說法 是 真 是 假 , 誰 也 沒 證實 過 。 還 有 人 說 , 人人 在 莫頓郡 至少 都 有 個 表親 。 莫頓郡 離 倫敦 不 算 太 遠 , 那裏 是 狩獵 、 射擊 和 垂釣 的 好 去處 , 還 有 幾 個 因 景色 如 畫 而 引以自豪 的 鄉鎮 。 倫敦 和 這裏 之間 有 完善 的 鐵路 和 新 公路 , 方便 人們 往返 。 倫敦 居民 對 那裏 的 偏愛 程度 , 遠 超過 對 不列 顛羣島 其他 更 有 田園 風光 的 地區 。 這樣一來 , 如果 每 月 沒有 四 位數 的 收入 , 根本 就 不可能 在 那裏 定居 。 再 加上 所得稅 和 其他 開支 , 若 有 五 位數 的 收入 , 那 就 更 好 了 。 赫丘勒.白羅 是 個 外國人 , 在 這 個 郡 裏 沒有 表親 , 不過 至今 他 已經 結交 許多 朋友 , 所以 沒 費 什麼 力氣 就 獲 邀 造訪 當地 ; 不過 他 選擇 的 女主人 , 是 一 位 以 議論 鄰里 家庭 瑣事 為 樂趣 的 人 。 唯一 的 缺點 , 是 白羅得 先 忍受 聽 著 眾多 別人 家 的 閒事 , 然後 才 能 得到 他 感興趣 的 消息 。 「 格蘭特 家 嗎 ? 是 的 , 家 裏 有 四 位 小姐 。 那 位 將軍 管不住 她們 , 這 我 一點 也 不 感到 奇怪 。 一 個 男人 怎能 應付 四 個 女兒 呢 ? 」 卡米雪 夫人 生動 地 舉起 兩 隻 手臂 。 「 這 倒是 。 」 白羅 說 。 「 他 告訴 過 我 , 他 過去 在 部隊 裏 是 個 嚴守 紀律 的 人 , 不過 那 幾 個 女兒 把 他 打敗 了 。 現代 女孩 才 不 像 我 年輕 時候 那樣 守 規矩 。 我 記得 老桑迪 上校 當初 也 是 個 嚴峻 的 軍官 , 但 那 幾 個 可憐 的 女兒 ── 」 於是 她 沒完沒了 地 說起 桑迪 家 的 小姐 們 , 以及 她 卡米雪 夫人 年輕 時代 的 朋友 。 「 言歸正傳 , 」 卡米雪 夫人 又 回到 正題 , 「 我 倒 不 是 說 那些 女孩 品行 真的 不 好 。 只是 輕 浮 了 點 , 隨便 結交 一 羣 不 正經 的 男孩子 。 如今 這兒 不再 像 以往 那樣 , 各形各色 的 人 都 上 這兒 來 。 現在 可以 稱為 『 地區 特色 』 的 東西 早已 不 存在 了 。 這 年頭 就 是 錢 , 錢 , 錢 。 你 可以 聽到 各 種 不可思議 的 事 ! 你 剛才 說 誰 來著 ? 安東尼.霍克 ? 哦 , 我 認識 他 。 我 認為 他 是 個 令 人 討厭 的 年輕人 , 但 他 又 賺 了 不少 錢 。 他 來 這兒 打獵 , 每 晚 開 派對 、 舞會 , 都 十分 豪華 奢侈 , 全 是 相當 特別 的 社交 聚會 。 如果 每 次 都 相信 別人 說 的 話 ── 我 不 是 那 種 瞎說 的 人 , 我 真的 覺得 人們 都 不懷好意 , 總是 相信 最 壞 的 事 ── 你 知道 , 現在 流行 說 誰 酗酒 , 吸毒 的 , 前 些 天 還 有 人 對 我 說 , 現在 的 年輕 女孩 個個 都 是 天生 的 酒鬼 , 我 卻 認為 這麼 說 不妥 。 要是 哪 個 人 舉止 不尋常 , 或者 意識 不 清楚 , 大家 就 會 說 那 是 因為 『 吸毒 』 的 關係 , 這樣 評斷 也 不 公平 。 人們 就 是 這樣 說 拉 金 太太 的 , 儘管 我 和 她 並 不 投緣 , 但 我 真的 認為 她 只是 心不在焉 而已 。 她 是 那 個 安東尼.霍克 的 好朋友 , 要 讓 我 說 的 話 , 這 也 就 是 為什麼 她 對 格蘭特 家 的 女孩 那麼 有 意見 的 緣故 , 她 總 說 她們 是 男人 的 終結 者 ! 我 敢 說 她們 確實 是 有點 主動 向 男人 示好 , 但 這 有 什麼 不可以 呢 ? 很 自然 的 嘛 。 她們 長 得 漂亮 , 個個 都 是 美人 。 」 白羅 插入 一 個 問題 。 「 拉 金 太太 嗎 ? 你 打聽 她 幹什麼 ? 這 年頭 , 誰 才 是 體面 人物 呢 ? 據說 她 騎 馬 技術 很 高明 , 而且 很 富有 。 丈夫 是 市 裏 一 位 了不起 的 人物 。 他 是 死 了 , 不 是 離婚 。 她 在 這兒 住 的 時間 不 長 , 是 在 格蘭特 家 搬來 後 不久 才 來 的 。 我 一直 認為 她 ── 」 卡米雪 太太 頓住 了 。 她 張開 嘴 瞪大 眼睛 , 朝 前 探 著 身子 , 用 手 裏 那 把 裁紙刀 往 白 羅膝蓋 猛 敲 了 一下 , 不顧 他 疼 得 直 縮 , 隨即 興奮 地 叫道 : 「 哦 , 怪不得 ! 你 到 這兒 來 原來 就 是 為 這 事 啊 ! 你 這 個 玩 花樣 的 壞 傢伙 , 我 非 要 你 告訴 我 實情 不可 。 」 「 我 能 告訴 你 什麼 呢 ? 」 卡米雪 太太 又 舉起 裁紙刀 開玩笑 似的 要 再 敲 他 , 卻 被 他 靈巧 地 閃開 了 。 「 別 裝 蒜 , 赫丘勒 . 白羅 ! 我 看 得 出 你 的 小鬍子 在 發抖 呢 , 當然 是 犯罪 的 事 使 你 來到 這兒 調查 , 你 只是 想 辦法 在 套 我 的 話 。 現在 讓 我 想 一 想 , 是 謀殺 嗎 ? 最近 誰 死 了 ? 只有 路易莎.吉爾摩 老太太 , 但 她 八十五 歲 了 , 又 患有 水腫 多 年 , 不會 是 她 。 可憐 的 里奧. 斯弗頓 在 狩獵場 上 摔斷 了 脖子 , 但 已 打上 石膏 , 也 不會 是 他 。 也許 不 是 謀殺 。 真 遺憾 , 我 不 記得 近來 有 什麼 珠寶 搶劫案 的 … … 也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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