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 ？ 」 「 我 是 潘．格蘭特 。 」 「 你 妹妹 今天 去 哪兒 了 ？ 」 「 去 打獵 ， 應該 快 回來 了 ！ 」 「 我 在 倫敦 見 過 你 妹妹 。 」 「 我 知道 。 」 「 她 告訴 你 了 ？ 」 潘 點點頭 ， 接著 又 突然 問道 ： 「 希拉 是 不 是 惹 麻煩 了 ？ 」 「 這麼 說來 ， 她 什麼 都 跟 你 說 了 嗎 ？ 」 那 個 女孩 搖搖頭 ， 問道 ： 「 安東尼．霍克 也 在場 嗎 ？ 」 白羅 正 要 問 ， 此時 房門 打開 了 ， 希拉 和 安東尼．霍克 一起 走 了 進來 。 他們 都 穿著 獵裝 ， 希拉 臉頰 上 有點 泥痕 。 「 哈囉 ， 大家 好 。 我們 進來 喝 杯 酒 ， 安東尼 的 水壺 空 了 。 」 白羅 大聲 說 ： 「 說到 天使 ── 」 潘．格蘭特 打斷 他 的 話 ： 「 我 想 ， 你 的 意思 是 指 魔鬼 吧 ── 」 白羅 連忙 問道 ： 「 是 那樣 嗎 ？ 」 貝麗爾 ．拉金 走 了 過來 ， 說道 ： 「 你 可 來 了 ， 安東尼 。 說說 打獵 的 事 。 你 有沒有 在 格萊特 矮林 捕獵到 什麼 ？ 」 她 巧妙 地 把 他 拉到 壁爐 旁 的 沙發 ， 白羅 看見 他 離開 時 回頭 望 了 希拉 一 眼 。 希拉 看見 白羅 時 ， 猶豫 了 一下 ， 然後 走到 窗 前 白羅 跟 潘 站 的 地方 。 她 惡狠狠 地 說 ： 「 原來 昨天 是 你 到 我們 家 來 的 ？ 」 「 是 你 父親 告訴 你 的 嗎 ？ 」 她 搖搖頭 。 「 阿布杜 把 你 形容 了 一 番 。 我 ── 猜到 的 。 」 「 你 見 過 我 父親 了 ？ 」 潘 驚訝 地 問 。 「 哦 ， 是 的 ， 我們 有 一些 共同 的 朋友 。 」 白羅 說 。 「 我 不 相信 。 」 潘 立刻 說 。 「 你 不 信 什麼 ？ 不 信 你 父親 和 我 有 共同 的 朋友 嗎 ？ 」 女孩 的 臉紅 了 ： 「 別 裝傻 了 。 那 不 是 你 來 的 真正 原因 ── 」 她 問 她 的 妹妹 ： 「 你 怎麼 不 說話 呀 ， 希拉 ？ 」 希拉 一 怔 ， 問道 ： 「 這 跟 安東尼．霍克 沒有 關係 吧 ？ 」 「 為什麼 會 跟 他 有關 呢 ？ 」 白羅 問道 。 希拉 臉紅 了 ， 一下 就 穿過 房間 朝 另外 那些 人 走去 。 潘 突然 生 了 氣 ， 壓低 嗓音 說 ： 「 我 不 喜歡 安東尼．霍克 。 他 身 上 有 股 邪氣 ， 她 也 有點 ── 我 指 的 是 拉金 太太 。 你 瞧 他們 現在 的 樣子 。 」 霍克 跟 女主人 正 把 腦袋 靠 在一起 。 看來 好像 是 在 安慰 她 ， 但 她 卻 突然 提高 聲音 說 ： 「 但 我 等不及 了 ， 我 現在 就 要 ！ 」 白羅 微微 一 笑 ， 說 ： 「 女人 們 哪 ， 不管 是 什麼 ， 她們 總是 立刻 就 要 弄到 手 ， 是 不 是 ？ 」 潘 卻 沒 回答 他 ， 她 臉色 沮喪 ， 神經 質地 一再 揉弄 她 那 條 花 呢 裙子 。 「 你 跟 你 妹妹 在 個性 上 完全 不同 ， 小姐 。 」 白羅 小聲 說道 。 她 仰起 頭 來 ， 不耐煩 地 問道 ： 「 白羅 先生 ， 安東尼 給 希拉 的 東西 到底 是 什麼 ？ 是 什麼 東西 使 她 變 了 ， 變 得 不 像 原來 的 樣子 ？ 」 他 直接 望 著 她 ， 問道 ： 「 你 吸 過 古柯鹼 嗎 ， 格蘭特 小姐 ？ 」 她 搖搖頭 。 「 哦 ， 沒有 ！ 原來 是 這麼 回 事 ， 古柯鹼 嗎 ？ 那 很 危險 的 ， 是 不 是 ？ 」 希拉．格蘭特 又 回到 他們 身邊 來 ， 手 裏 拿 著 一 杯 飲料 。 她 問道 ： 「 什麼 東西 很 危險 ？ 」 「 我們 在 談論 吸毒 的 後果 。 談到 精神 和 靈魂 的 慢性 死亡 ， 人類 一切 真實 和 美好 事物 的 毀滅 。 」 白羅 說 。 希拉． 格蘭特 喘 了 口 氣 ， 手 中 的 杯子 晃 了 一下 ， 酒 濺 了 一 地 。 白羅 接著 說 ： 「 我 想 斯托達 醫生 已經 明確 告訴 過 你 ， 那 會 給 生命 帶來 什麼 樣 的 劫難 。 染 上癮 是 很 容易 的 ， 戒癮 卻 很 困難 了 。 故意 讓 別人 墮落 和 痛苦 以 謀取 暴利 的 人 ， 都 是 吃 人肉 、 喝 人 血 的 人渣 。 」 他 轉身 走開 ， 聽見 身後 潘．格蘭特 喊 了 一 聲 「 希拉 ！ 」 以及 一 句 耳語 ── 一 句 微弱 的 耳語 ， 是 希拉．格蘭特 說 的 ， 聲音 低 得 使 他 幾乎 聽 不 到 ： 「 那 個 水壺 … … 」 赫丘勒 ． 白羅 向 拉金 太太 道別 ， 走出 房間 。 門廳 桌 上 有 個 打獵用 的 水壺 、 一 條 馬鞭 和 帽子 。 白羅 把 水壺 拿起來 ， 那 上面 寫 著 安東尼．霍克 姓名 的 縮寫 字母 ： 「 Ａ．Ｈ 」 。 「 安東尼 的 水壺 是 空 的 嗎 ？ 」 白羅 自言自語道 。 他 輕輕 搖晃 一下 ， 裏面 沒有 水聲 ， 他 擰開 壺蓋 。 安東尼．霍克 的 水壺 不 是 空 的 ， 裏面 裝滿 了 白色 粉末 … … ＊　＊　＊ 赫丘勒． 白羅 站 在 卡米雪 夫人家 的 陽台 上 ， 正在 懇求 一 個 女孩 。 他 說 ： 「 你 還 非常 年輕 ， 小姐 ， 我 相信 你 不 知情 ， 不 知道 你 跟 你 的 姐妹 們 都 做 了 些 什麼 。 你們 一直 就 像 狄奧墨德斯 的 野馬 隨意 讓 人家 餵食 人肉 。 」 希拉 渾身 顫抖 ， 嗚咽 著 說 ： 「 這 聽起來 真是 太 可怕 了 。 但 卻 是 真 的 ！ 我 直到 在 倫敦 那 天 晚上 ， 斯托達 醫生 告訴 我 時 還 沒 意識到 這 一 點 。 他 那麼 嚴肅 又 那麼 真誠 ， 我 才 知道 自己 一直 做 著 多 惡劣 的 事 。 在 這 之前 ， 我 還 以為 … … 哦 ！ 就 像 工作 完 了 之後 喝 杯 酒 那樣 ， 有 些 人 會 花錢 喝 杯 酒 ； 卻 不 認為 是 什麼多 要緊 的 事 ！ 」 「 現在 呢 ？ 」 白羅 說 。 「 要 我 做 什麼 ， 我 就 做 什麼 ！ 我 去 告訴 別人 ， 」 她 又 加 了 一 句 道 ， 「 我 想 斯托達 醫生 不會 再 理 我 了 吧 … … 」 希拉．格蘭特 說 。 「 正好 相反 ， 」 白羅 說 ， 「 斯托達 醫生 和 我 準備 盡 一切 力量 幫 你 重新 做人 。 你 可以 相信 我們 ， 但是 你 必須 做 一 件 事 。 我們 必須 消滅 一 個 人 ， 徹底 把 他 毀滅 ， 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