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 權 分配 電影 的 總營收 。 例如 麥克‧道格拉斯 （ Michael Douglas , __UNDEF__ 1944 - ） 拍 《 天人交戰 》 （ Traffic ） 一 片 ， 分紅 要 等到 發行商 的 租金 收入 超過 一億 美元 才 有 權 分到 營收 的 百分之十 。 「 總額 分配 」 也 可以 特定 幾 處 市場 的 收入 為限 。 而且 ， 「 總額 分配 」 依 「 交換 中心 」 訂 的 規則 ， 全 屬 遞延 的 「 製作 成本 」 ， 一經 支付 ， 就 要 回溯 ， 劃歸到 電影 的 預算 裡 去 。 21 __UNDEF__ 所以 ， 湯姆‧漢克斯 和 史蒂芬‧史匹柏 各自 拿走 三千萬 美元 後 ， 《 搶救 雷恩 大兵 》 的 預算 就 從 原先 的 七千八百萬 美元 跳升 到 一億三千八百萬 美元 。 把 大 明星 分走 的 「 總租金 」 當作 是 「 製作 成本 」 而 非 分紅 ， 也 讓 好萊塢 片廠 可以 進一步 拉高 「 損益 兩 平 」 的 點 ， 條件 沒 那麼 好 的 參與人 可以 開始 分紅 的 起點 ， 跟著 拉高 。 「 淨利 分配 」 便是 要 等到 片子 打平 後 ， 才 可以 就 「 交換 中心 」 剩餘 的 銀 兩 作 分配 ， 而且 ， 打平 的 點 也 因 各人 簽 的 合約 而 異 。 沒 錯 ， 在 這 時候 的 新 好萊塢 ， 除了 寥寥 幾 位 地位 十分 特別 的 大 明星 、 製作人 外 ， 所謂 「 打平 」 比較 像 作夢 ， 不 太 容易 實現 。 所以 ， 即使 這裡 說 的 「 交換 中心 」 不 是 用 鋼筋 水泥 蓋起來 的 ， 也 沒有 明確 的 地址 ， 於 當今 好萊塢 片廠 的 概念 卻 是 中心 思想 — 同時 也 是 如假包換 的 事實 。 片廠 既是 「 交換 中心 」 的 老闆 ， 也 提供 管理 服務 和 財務 服務 ， 所以 ， 對於 「 交換 中心 」 內 進進出出 的 大 筆 金錢 ， 片廠 是 要 收取 鉅額 的 抽成 作 服務 費用 的 。 他們 收取 的 服務費 ， 一般 是 百分之十五 的 製作 總成本 ， 以 支付 他們 提供 的 管理 「 經常帳 」 ； 還 有 片子 為 發行 部門 賺進 的 營收 的 百分之三十三 ； 每 年 再 於 片廠 的 預算 支出 （ 賺回來 前 ） 抽 百分之十 作 「 利息 」 。 這 類 類似 概括性 求償 、 瀰天 蓋地 的 收費 ， 有的 時候 加起來 ， 還 會 超出 片子 本身 的 製作 成本 。 在 此 ， 暫且 再 回到 先前 講 過 的 《 驚天動地 六十 秒 》 這 例子 ， 這 一 部 片子 於 二○○○年 花 了 一億零三百萬 美元 才 拍出來 。 發行 後 三 年 ， 「 迪士尼 」 從 這 一 部 片子 收取 的 管理 服務 和 財務 費用 ， 累計 達 一億二千四百九十萬 美元 — 一千七百二十萬 美元 的 經常 費用 ， 六千五百九十萬 美元 的 發行 費用 ， 四千一百八十萬 美元 的 利息 。 這些 服務費 一直 留在 「 交換 中心 」 裡 累積 ， 直到 又 再 有 別 的 進帳 來 抵銷 — 但 機會 不 大 。 所以 ， 《 驚天動地 六十 秒 》 雖然 是 「 迪士尼 」 特別 標舉 的 賣座 大 片 ， 在 票房 和 錄影帶 租售 方面 ， 為 「 迪士尼 」 撈進 的 營收 也 確實 超過 五億 美元 ， 但 於 二○○三年 ， 卻 還是 有 一億五千三百三十萬 美元 的 虧損 。 好萊塢 「 交換 中心 」 如此 這般 的 遊戲 規則 ， 導致 的 結果 ， 就 是 大部份 的 電影 都 沒 賺錢 ， 片廠 因此 就 不用 分紅 給 許多 參與人 了 ， 因為 只有 少數 幾 個 參與 人 手 中 的 槓桿 夠力 ， 有 辦法 依 不同 的 規矩 談判 付錢 的 事 ， 像是 要 到 總租金 的 「 直接 百分比 」 （ straight percentage ） 。 當然 也 不 是 沒有 片子 不同凡響 ， 縱使 被 人 敲掉 這麼 一 大 筆 服務費 ， 竟然 還是 賺到 了 錢 。 只 是 ， 依 電影界 自己 估計 ， 這樣 的 片子 放眼 好萊塢 片廠 的 片海 ， 應該 不到 百分之五 — 即使 連 錄影帶 、 電視 和 其他 權利金 都 合起來 算 ， 也 是 如此 。 22 __UNDEF__ 所以 ， 賣座 大 片 如 《 福祿雙霸天 》 （ The Blues Brothers ） 、 《 家 有 惡夫 》 （ Ruthless People ） 、 《 鐵面無私 》 （ The Untouchables ） 、 《 致命 的 吸引力 》 （ Fatal Attraction ） 、 《 雨人 》 （ Rain Man ） 、 《 威探闖 通關 》 （ Who Framed Roger Rabbit ） 、 《 蝙蝠俠 》 （ Batman ） 等等 的 帳面 ， 都 是 赤字 。 23 服務費 雖然 可能 隨 人 叫價 ， 卻 不 全 是 紙上談兵 。 片廠 確實 備有 全職 的 組織 ， 負責 電影 的 製作 、 發行 、 行銷 工作 。 形形色色 的 主管 人員 有的 要 出面 和 戲院 老闆 洽商 電影 上映 的 檔期 ， 有的 要 監督 拷貝 、 預告片 、 宣傳品 準時 送達 ， 有的 要 向 地方 小 報 和 全 國 大 報 買 廣告 ， 有的 有無 以 計數 的 會 要 開 ， 討論 行銷 策略 ， 有的 要 鼓起 三寸不爛之舌 唸到 冥頑不靈 的 戲院 老闆 乖乖 把 錢 掏出來 ， 有的 要 評估 海外 市場 的 機會 。 他們 當然 也 要 發 人 薪水 ， 要 付 退休 基金 、 要 付 租金 、 保險費 、 還 有 銀行 每 個 月 都 要 來 收 的 錢 。 擺在 他們 眼前 的 經常帳 ， 可是 很 大 的 一 筆 數目 。 即使 如此 ， 抨擊 好萊塢式 會計法 的 詰難 卻 絕對 不少 。 一九九○年 ， 著名 的 侵權 民事案 「 包可華 控告 派拉蒙 」 （ Buchwald v . Paramount ） ， 就 把 好萊塢式 會計 冠上 「 沒良心 」 的 罪名 。 24 __UNDEF__ 作 好萊塢 帳簿 的 稽察 ， 也 成 了 洛杉磯 的 特產 行業 ， 還 有 一 本 本 書 專門 探討 好萊塢 會計 的 奧祕 。 連 電影 也 不忘 拿 這 來 消遣 一 番 ， 例如 《 好萊塢 結局 》 （ Hollywood Ending ） 裡面 就 有 一 個 導演 （ 伍迪‧ 艾倫 〔 Woody Allen , __UNDEF__ 1935 - 〕 ） ， 拿到 的 分紅 提議 是 「 打平 翻 四 番 」 （ quadruple breakeven ） 之後 ， 分 百分之二 的 紅利 — 伍迪‧艾倫 也 接受 了 。 大衛‧馬密 （ David Mamet , __UNDEF__ 1947 - ） 的 舞台劇 《 辛勤 耕耘 》 （ Speed-the-Plow ） ， 也 有 角色 以 這樣 一 句 話 為 他 在 好萊塢 學到 的 教訓 作結 ： 「 哪 有 淨利 ！ 」 當然 ， 採用 「 淨利 分配 」 的 人 — 像 亞特‧包可華 （ Art Buchwald , 1925 - 2007 ） 、 伍迪‧艾倫 、 大衛‧馬密者 流 — 卻 也 全 都 是 自願 同意 在 合約 裡 加 這樣 的 條款 的 ， 連片廠 要 收 服務費 也 是 。 而且 ， 幾 無 例外 ， 這些 合約 也 都 有 參與人 的 經紀人 和 經紀 公司 的 律師 過濾 過 的 。 所以 ， 若是 「 交換 中心 」 作 的 分配 真 有 欺瞞 的 成份 在 內 ， 那 也 像 好萊塢 人際 關係 的 諸多 面向 一樣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