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 是 行銷 的 攻勢 ， 等等 — 但 終歸 證明 單 靠 狄卡皮歐 在 電影 裡面 露臉 ， 沒辦法 保證 首映 可以 招徠 洶湧 的 觀影 人潮 ， 《 鐵面人 》 和 《 名人錄 》 可是 緊跟 在 《 鐵達尼號 》 轟動 各 地 之後 就 趕著 上映 的 呢 。 所以 ， 連 茱莉亞‧羅勃茲 （ Julia Roberts , 1967 - ） — 一九九七年 片酬 最 高 的 女星 ， 也 未必 單 靠 她 的 名號 就 保證 可以 自動 招徠 觀影 的 人潮 。 她 於 一九九七年 接連 推出 兩 部 浪漫 電影 ， 由 其 票房 數字 即 可見一斑 。 頭 一 部 片 ， 《 新娘 不 是 我 》 （ My Best Friend’s Wedding ） ， 戲院 租金 的 收入 是 一億二千七百五十萬 美元 ； 第二 部 ， 《 大家 都 說 我 愛 你 》 （ Everyone Says I Love You ） ， 卻 只 有 一千二百萬 美元 。 同樣 一 位 天后級 演員 ， 同 一 類型 的 影片 ， 同樣 的 浪漫 情調 ， 同 一 年 上映 — 但是 一 部 招徠 的 觀眾 人數 是 另 一 部 的 十 倍 。 票房 大起 大落 的 擺盪 現象 ， 即使 最 紅 的 天王 巨星 也 難以 倖免 ， 例如 湯姆‧漢克斯 ， 他 於 一九九七年 的 片酬 叫價 到 二千九百萬 美元 ， 外加 影片 收入 總額 百分之十六‧五 的 分紅 ， 接力 推出 兩 部 電影 ， 票房 卻 也 大相逕庭 。 《 擋不住 的 奇蹟 》 （ That Thing You Do !
 
） 於 戲院 租金 的 收入 是 一千四百萬 美元 ， 但是 ， 《 搶救 雷恩 大兵 》 的 收入 就 超過 二億 美元 。 要不然 看看 艾迪‧墨菲 （ Eddie Murphy , 1961 - ） 二○○二年 接連 兩 部 電影 的 首映 票房 好了 ， 《 星際 冒險王 》 （ The Adventures of Pluto Nash ） 、 《 金牌 間諜 》 （ I Spy ） 兩 部 片子 的 攝製 成本 雖然 有 近 一億 美元 之 譜 ， 艾迪‧墨菲 在 兩 部 片子 裡頭 演 的 也 都 是 死 老百姓 狠狠 教訓 黑幫 。 但是 ， 《 金牌 間諜 》 首映 吸引 來 的 人潮 ， 卻 是 《 星際 冒險王 》 的 二十 倍 不止 。 「 單 靠 電影 看板 打出 的 明星 名號 ， 未 足以 把 觀眾 拉進 戲院 ， 」 「 福斯 」 一 名 高級 主管 也 這樣 說 過 ， 一語道破 上述 數字 的 玄機 。 9 導演 這 一 部份 的 成績 ， 可 還 比 大 明星 的 魅力 還要 更 難 掌握 。 新 導演 等於 大 風險 。 就 有 製作人 明白 指出 ， 除非 拿出 實際 的 拍攝 成績 來 證明 實力 ， 「 別 無 他法 可以 看出 新進 導演 是否 有 靭性 、 有 動力 、 有 眼光 ， 撐得起 一 整 部 片子 。 」 10 __UNDEF__ 然而 ， 就算 導演 已經 揚名立萬 ， 也 未必 保證 拍出來 的 片子 一定 可以 招徠 大 批 觀眾 。 如 以 史蒂芬‧史匹柏 為 例 ， 雖然 拍出 多 部 史 上 票房 超高 的 賣座 大 片 ， 如 《 侏儸紀 公園 》 、 《 外星人 》 （ E .
 
T .
 
） 、 《 大白鯊 》 ， 戰績 輝煌 ， 卻 也 有 不少 片子 慘遭 滑鐵盧 ， 如 《 A .I .
 
： 人工 智慧 》 （ Artificial Intelligence: A.I .
 
） 、 《 一九四一 》 （1941） 、 《 勇者 無懼 》 （ Amistad ） 、 《 直到 永遠 》 （ Always ） 、 《 紫色 姊妺花 》 （ The Color of Purple ） 、 《 太陽 帝國 》 （ Empire of the Sun ） 等 多 部 片子 的 票房 ， 卻 只有 前述 賣座 大 片 的 幾分之一 而已 。 儘管 如此 ， 有 過 輝煌 戰功 的 導演 ， 就算 成績 未必 始終 維持 不 墜 ， 在 片廠 主管 眼 中 依然 是 賺錢 不二 的 法寶 ， 因為 ， 大 導演 就 是 有 辦法 吸引 來 大 明星 。 許多 大 導演 如 史蒂芬‧史匹柏 ， 還 會 順便 把 先前 合作 過 、 身 懷 絕技 的 班底 ， 如 藝術 指導 、 音樂 統籌 、 攝影 指導 、 助理 導演 、 剪輯師 等等 ， 也 帶 了 過來 。 無論 劇本 寫 得 多 漂亮 ， 找 不 到 有 口碑 的 導演 來 坐鎮 ， 再 好 的 卡斯 、 劇組 要 統籌 起來 拍出 好 成績 ， 都 像 椽木求魚 。 不過 ， 即使 這些 財務 細目 和 預測 算得 再 精確 ， 片廠 主管 也 不可以 單 靠 成本 收益 分析 來 作 決定 。 片廠 主管 也 要 把 較 難 量化 的 「 轟動 」 價值 納入 考量 ， 「 轟動 」 的 片子 就算 成本 沒辦法 回收 ， 依然 可以 讓 片廠 在 業界 、 社群 、 媒體 出 一 陣 鋒頭 ， 贏得 萬方 注目 。 路‧魏瑟曼 在 和 一 名 財務 顧問 討論 事情 時 ， 就 在在 強調 片廠 拍片 的 取捨 ， 以 製作出 好萊塢 眼 中 的 「 王牌 大 片 」 （ winner ） — 不僅 要 贏得 口碑 、 大獎 ， 票房 也 要 開出 紅盤 — 就算 只是 為 好萊塢 社群 加油 打氣 也好 。 11 再 以 魏瑟曼 說 的 「 王牌 大 片 」 論 ， 片廠 頭頭 一樣 要 考慮 片子 不 給 綠燈 的 代價 。 別的 不論 ， 萬一 自家 不 要 的 拍片 企劃 被 別 家 片廠 拍成 了 轟動 大 片 ， 那 片 廠 主管 的 老臉 可就 掛 不住 了 。 例如 「 環球 影業 」 花 了 三 年 時間 開發出 《 莎翁 情史 》 （ Shakespeare in Love ） 的 劇本 ， 到 後來 還是 決定 不 給 綠燈 ， 送進 「 迴轉場 」 。 結果 被 「 迪士尼 」 的 子公司 「 米拉麥斯 」 買去 ， 拍 了 出來 ， 在 一九九八年 一口氣 拿下 七 座 奧斯卡 金像獎 ， 包括 最佳 影片 獎 。 封殺 拍片 計劃 ， 另外 也 有 得罪 製作人 、 導演 、 明星 的 風險 ， 這些 人 可 都 是 片廠 將來 要 再 拍片 的 命脈 所 繫 。 一旦 撕破 臉 ， 人際 網破 的 大 洞 可能 永遠 補 不 起來 。 「 我們 全 都 活 在 同 一 小 宇宙 裡 ， 」 12 __UNDEF__ 史提夫‧羅斯 說 的 這 小 宇宙 指 的 是 片廠 主管 、 導演 、 明星 同 都 會 參加 的 高爾夫球賽 、 頒獎 典禮 、 社交 宴會 、 募款 餐會 、 公關 活動 等等 各 式 聚會 。 把 導演 、 製作人 、 明星 積極 爭取 的 案子 打回票 ， 雙方 可能 就此 反目成仇 。 一九八六年 ， 時任 「 環球 」 片廠 主管 的 奈德‧泰能 （ Ned Tanen , 1931 - 2009 ） 就 遇到 了 大 難題 ： 他 是 要 批准 增列 四百五十萬 美元 的 預算 給 《 鐵面無私 》 （ The Untouchables ） ， 好 讓 導演 布萊恩 ‧ 狄帕瑪 （ Brian De Palma , 1940 - ） 可以 把 勞勃‧ 狄尼洛 （ Robert De Niro , __UNDEF__ 1944 - ） 放進 片子 裡 來 軋 一角 — 片子 的 卡斯 已經 有 了 凱文 ‧ 科斯納 （ Kevin Costner , 1955 - ） 、 史恩‧康納萊 （ Sean Connery , 1930 - ） 、 安迪‧賈西亞 （ Andy Garcia , 1956 - ） — 還是 要 把 拍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