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而 當時 這 場 戰爭 幾乎 毀滅 了 全 世界 。 」 「 他 抱怨 太多 了 ， 」 在 我 腦袋 裡 的 艾西絲 說 ： 「 沒 這麼 慘 。 」 「 沒 這麼 慘 嗎 ？ 」 透 特 問 ， 我 覺得 他 跟 我 一樣 聽 得 到 艾西絲 的 聲音 。 「 賽特 戳瞎 了 荷魯斯 的 一 隻 眼睛 。 」 「 一定 很 痛 。 」 卡特 眨眨眼 。 「 沒 錯 ， 我 幫 他 換上 一 個 用 月光 做成 的 眼睛 ， 荷魯斯 之 眼 ， 也 就 是 你 著名 的 象徵 符號 。 那 是 我 做 的 ， 非常 謝謝 你 給 我 這 個 機會 。 後來 你 把 艾西絲 的 頭 砍掉 時 … … 」 「 等等 ， 」 卡特 瞄 了 我 一 眼 ， 「 我 把 她 的 頭 砍下來 ？ 」 「 我 復原 得 好多 了 。 」 艾西絲 向 我 保證 。 「 艾西絲 ， 那 是 因為 我 有 幫 你 做 治療 ！ 」 透特 說 ： 「 沒 錯 ， 卡特 、 荷魯斯 ， 不管 你 說 你 叫 什麼 名字 ， 你 當時 非常 生氣 ， 你 砍下 她 的 頭 。 你 非常 魯莽 ， 在 你 仍然 虛弱 的 時候 就 要 衝去 攻擊 賽特 ， 而 艾西絲 試圖 阻止 你 ， 結果 害 你 氣 得 拿出 劍 來 。 嗯 ， 重點 是 ， 在 你 擊敗 賽特 之前 ， 你們 兩 個 幾乎 摧毀 了 彼此 。 如果 你 要 與 紅帝 展開 另 一 場 戰鬥 ， 要 小心 ， 他 會 利用 混沌 來 讓 你們 反 目成仇 。 」 「 我們 會 再次 擊敗 他 ， 」 艾西絲 保證 ： 「 透特 只是 嫉妒 。 」 「 閉嘴 。 」 透特 和 我 同時 說 。 他 驚訝 地 看 著 我 。 「 那麼 ， 莎蒂 … … 你 是 真的 在 努力 維持 掌控 ， 但 持續不了 多久 的 。 也許 你 是 法老 的 後裔 ， 但 艾西絲 容易 讓 人 上當 、 渴求 力量 … … 」 「 我 可以 控制 。 」 我 說 ， 並且 用盡 所有 意志力 來 讓 艾西絲 說 不 出 一連串 髒話 。 透特 撥弄 著 吉他弦 。 「 不要 這麼 肯定 。 艾西絲 可能 會 告訴 你 ， 她 幫忙 擊敗 過 賽特 。 她 是否 跟 你 說 過 ， 她 就 是 讓 賽特 一 開始 會 失控 的 原因 ？ 是 她 放逐 了 我們 第一 位 眾 神 之 王 。 」 「 你 是 說 拉 ？ 」 卡特 說 ： 「 不 是 因為 他 年紀 大 了 決定 離開 嗎 ？ 」 透特 哼 了 一 聲 。 「 對 ， 他 是 年紀 大 了 ， 但 他 是 被迫 離開 。 艾西絲 厭倦 等 他 退位 ， 她 想 讓 丈夫 俄塞里斯 成為 國王 ， 而且 也 想 擁有 更多 力量 。 所以 有 一 天 ， 拉 在 午睡 時 ， 艾西絲 偷偷 蒐集 了 一點 太陽神 的 口水 。 」 「 好 噁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什麼 時候 開始 口水 會 讓 人 變 得 有 力量 了 ？ 」 透特 惱怒 地 看 著 我 ， 帶 點 指責 的 意味 。 「 你 把 口水 跟 陶土 混 在一起 做 了 一 條 毒蛇 。 那 天 晚上 ， 蛇 溜進 了 拉 的 臥室 ， 咬 了 拉 的 腳踝 。 再 多 的 魔法 ， 就 連 我 ， 也 無法 治好 他 。 他 只有 死路一條 … … 」 「 神 會 死 ？ 」 卡特 問 。 「 喔 ， 沒 錯 ， 」 透特 說 ： 「 當然 大多 時候 還是 會 從 杜埃 再次 復活 ， 但是 毒液 啃蝕 了 拉 的 本體 。 艾西絲 當然 表現出 無辜 的 樣子 ， 她 哭 著 去 看 痛苦 的 拉 ， 也 試 著 用 她 的 魔法 救 他 。 最後 她 告訴 拉 ， 只 有 一 個 方法 能 救 他 的 命 ， 就 是 拉 必須 把 自己 的 祕密 名字 告訴 她 。 」 「 祕密 名字 ？ 」 我 問 ： 「 就 像 蝙蝠俠 的 本名 叫做 布魯斯‧韋恩 一樣 ？ 」 「 萬物 都 有 自己 的 祕密 名字 ， 」 透特 說 ： 「 連 神 也 一樣 。 知道 一 個 人 的 祕密 名字 ， 就 擁有 控制 那 個 人 的 力量 。 艾西絲 保證 有 了 拉 的 祕密 名字 後 ， 就 可以 治好 他 。 拉 因為 太過 痛苦 ， 於是 答應 了 ， 而 艾西絲 也 的確 治好 他 了 。 」 「 這 卻 給 了 艾西絲 控制 拉 的 力量 。 」 卡特 猜測 。 「 極 大 的 力量 ， 」 透特 同意 ， 「 她 逼迫 拉隱 退到 天空 ， 替 她 的 摯愛 俄塞里斯 開路 ， 讓 他 成為 新 的 眾 神 之 王 。 賽特 一直 是 拉 重要 的 左右手 ， 他 無法 忍受 看見 自己 的 哥哥 俄塞里斯 成為 國王 ， 這 使 賽特 和 俄塞里斯 反目成仇 ， 而 我們 在 五千 年 後 的 現在 ， 仍舊 打 著 這 場 戰爭 。 這 一切 全 因 艾西絲 而 起 。 」 「 但 這 又 不 是 我 的 錯 ！ 」 我 說 ： 「 我 永遠 都 不會 做 這 種 事 ！ 」 「 你 不會 嗎 ？ 」 透 特 問 我 ： 「 你 不會 為 你 的 家人 做 任何 事 嗎 ？ 即使 會 干預 宇宙 的 平衡 ？ 」 他 萬花筒 般 的 眼睛 和 我 對看 ， 我 感覺到 一 股 反抗 的 衝動 。 為什麼 我 不 該 幫助 我 的 家人 ？ 這 個 穿著 實驗 外套 的 傢伙 又 憑 什麼 告訴 我 什麼 該 做 、 什麼 不 該 做 ？ 接著 我 發現 ， 不 知道 到底 是 誰 在 這麼 想 ， 是 艾西絲 還是 我 ？ 我 胸口 升起 一 陣 恐慌 。 如果 我 不能 分辨 是 自己 或 艾西絲 的 想法 ， 我 還 有 多久 時間 會 完全 瘋掉 ？ 「 不 ， 透特 ， 」 我 聲音 粗啞 地 說 ： 「 你 一定 要 相信 我 。 主導 的 人 是 我 ， 就 是 我 自己 ， 莎蒂 。 我 需要 你 的 幫忙 。 賽特 抓走 了 我們 的 父親 。 」 接著 ， 我 一股腦 地 把 所有 事情 說出來 ， 從 大英 博物館 說到 卡特 看見 紅色 金字塔 的 景象 。 透特 靜靜 聽 著 ， 沒有 發表 意見 ， 但 我 發誓 在 我 說話 的 同時 ， 他 外套 上 出現 了 新 的 汙漬 ， 彷彿 我 說 的 某些 字 被 加進 那 堆 字 裡 。 「 替 我們 看 一 樣 東西 就 好 ， 」 我 最後 說 ： 「 卡特 ， 把 那 本 書 給 他 。 」 卡特 在 他 的 袋子 裡 東 翻 西 找 ， 拿出 一 本 我們 在 巴黎 偷來 的 書 。 「 這 是 你 寫 的 吧 ？ 」 他 說 ： 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