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人 ？ 這 個 穿著 實驗 外套 的 傢伙 又 憑 什麼 告訴 我 什麼 該 做 、 什麼 不 該 做 ？ 接著 我 發現 ， 不 知道 到底 是 誰 在 這麼 想 ， 是 艾西絲 還是 我 ？ 我 胸口 升起 一 陣 恐慌 。 如果 我 不能 分辨 是 自己 或 艾西絲 的 想法 ， 我 還 有 多久 時間 會 完全 瘋掉 ？ 「 不 ， 透特 ， 」 我 聲音 粗啞 地 說 ： 「 你 一定 要 相信 我 。 主導 的 人 是 我 ， 就 是 我 自己 ， 莎蒂 。 我 需要 你 的 幫忙 。 賽特 抓走 了 我們 的 父親 。 」 接著 ， 我 一股腦 地 把 所有 事情 說出來 ， 從 大英 博物館 說到 卡特 看見 紅色 金字塔 的 景象 。 透特 靜靜 聽 著 ， 沒有 發表 意見 ， 但 我 發誓 在 我 說話 的 同時 ， 他 外套 上 出現 了 新 的 汙漬 ， 彷彿 我 說 的 某些 字 被 加進 那 堆 字 裡 。 「 替 我們 看 一 樣 東西 就 好 ， 」 我 最後 說 ： 「 卡特 ， 把 那 本 書 給 他 。 」 卡特 在 他 的 袋子 裡 東 翻 西 找 ， 拿出 一 本 我們 在 巴黎 偷來 的 書 。 「 這 是 你 寫 的 吧 ？ 」 他 說 ： 「 裡面 寫 著 擊敗 賽特 的 方法 。 」 透特 打開 紙草 書頁 。 「 噢 ， 老天 。 我 討厭 讀 自己 以前 寫 的 東西 。 你 看看 這 一 句 。 我 現在 絕對 不會 這樣 寫 。 」 他 拍 了 拍 外套 口袋 。 「 紅 筆 ， 誰 有 紅 筆 ？ 」 艾西絲 反抗 我 的 意志力 ， 很 堅持 一定 要 把 清晰 思緒 強 灌進 透特 腦袋 。 「 一 顆 火球 就 好 ， 」 她 懇求 我 ： 「 只要 一 顆 大 魔法 火球 就 好 ， 拜託 ？ 」 我 不能 說 我 不 心動 ， 但 我 繼續 讓 她 在 我 的 掌控 之下 。 「 聽 著 ， 透特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還是 賈胡提 ， 隨便 啦 ！ 賽特 打算 至少 要 摧毀掉 北美洲 ， 也 很 可能 是 全 世界 。 數 以 百萬 的 人 會 喪生 。 你 說 過 你 關心 平衡 。 你 到底 要不要 幫 我們 ？ 」 有 那麼 一 刻 ， 房 裡 只 聽得 見 朱鷺 敲 鍵盤 的 聲音 。 「 你們 身 陷 麻煩 中 。 」 透特 同意 。 「 那麼 我 問 你們 ， 你 認為 你們 父親 為什麼 要 讓 你們 處在 這 種 狀況 ？ 為什麼 他 要 釋放 神 ？ 」 我 差點 要 說 ： 「 把 媽 帶回 人世 。 」 但 我 再 也 不 相信 這 個 答案 了 。 「 我 媽 看見 了 未來 ， 」 我 猜測 著 ， 「 即將 發生 不 好 的 事 。 我 想 她 跟 我 爸 試 著 要 阻止 這 件 事 發生 。 他們 認為 唯一 的 辦法 就 是 把 神 釋放出來 。 」 「 即使 用 神 的 力量 對 凡人 來 說 相當 危險 ， 」 透特 強調 ， 「 並且 會 違反 生命 之 屋 的 律法 。 對了 ， 這 條 法律 是 我 說服 伊斯坎德 訂 的 。 」 我 記得 那 位 年邁 的 大 儀式 祭司 在 時代廳 裡 告訴 過 我 這 件 事 ， 他 當時 曾 說 神 擁有無敵 的 力量 ， 但 只有 人類 才 有 創造力 。 於是 我 猜測 說 ： 「 我 想 我 媽 說服 了 伊斯坎德 這 項 規定 是 錯 的 。 也許 他 無法 公開 承認 ， 但 她 讓 他 改變 心意 。 不論 發生 什麼 事 ， 就算 會 非常 糟糕 ， 神 和 凡人 都 將 需要 彼此 的 幫助 。 」 「 會 發生 什麼 事 ？ 」 透 特 問 ： 「 賽特 的 興起 嗎 ？ 」 他 的 語意 含糊 不清 ， 就 像 老師 在 問 陷阱題 一樣 。 「 或許 吧 ， 」 我 小心翼翼 地 說 ： 「 但 我 不 知道 。 」 古夫 在 書架 上 大吼 大叫 。 牠 露出 尖牙 ， 咧嘴 而 笑 。 「 古夫 ， 你 說 得 有 道理 。 」 透特 覺得 很 有意思 的 樣子 。 「 她 說 的 話 聽起來 不 像 艾西絲 。 艾西絲 絕對 不會 承認 有 東西 是 她 不 知道 的 。 」 我 必須 在 心 裡 想像出 一 隻 手 來 壓住 艾西絲 的 嘴巴 。 透特 把 書 扔回 給 卡特 。 「 我們 就 來 看看 你們 是 不 是 做 的 跟 你們 說 的 一樣 好 。 我 會 解釋 這 本 咒語書 ， 前提 是 你們 必須 向 我 證明 你們 真的 有 控制住 體 內 的 神 ， 你們 不會 只是 重蹈覆轍 。 」 「 你 要 考 我們 ？ 」 卡特 說 ： 「 我們 接受 。 」 「 等一下 。 」 我 抗議 。 也許 卡特 一直 都 在 家 自學 ， 不了 解 「 考試 」 通常 是 件 很 不 好 的 事 。 「 好 ， 」 透特 說 ： 「 我 需要 一樣 放 在 魔法師 墳墓 裡 的 能量 物品 。 把 這 件 東西 拿來 給 我 。 」 「 哪 個 魔法師 的 墳墓 ？ 」 我 問 。 但 透特 從 外套 拿出 一 支 粉筆 ， 在 空中 寫 了 些 東西 。 一 扇 門 就 在 他 面前 打開 。 「 你 是 怎麼 做到 的 ？ 」 我 問 。 「 巴絲特 說 過 我們 在 邪靈日 不能 召喚 通道 。 」 「 凡人 不行 ， 」 透特 同意 ， 「 但 會 使用 魔法 的 神 就 可以 開啟 。 如果 你們 成功 ， 我們 就 可以 來 烤 肉 了 。 」 這 扇 門 把 我們 吸入 一 個 黑洞 ， 而 透特 的 辦公室 消失 不見 。 24 　 優雅園 之 旅 「 我們 在 哪裡 ？ 」 我 問 。 我們 站 在 一 片 廣大 私人 土地 的 大門 前 ， 一 條 杳無人煙 的 路 上 。 我們 似乎 還是 在 曼菲斯 ， 至少 這些 樹 、 天氣 、 午後 的 光線 仍舊 相同 。 這 片 莊園 一定 有 好幾 畝 大 。 白色 的 金屬 門 上 ， 以 黑色 的 吉他手 和 音符 剪影 做成 華美 的 裝飾 。 在 大門 後 ， 車道 在 樹林 間 彎曲 ， 直到 一 棟 兩 層 樓 高 、 有 白 柱 門廊 的 屋子 出現 。 「 噢 ， 不 ， 」 卡特 說 ： 「 我 認得 這 扇 大門 。 」 「 什麼 ？ 為什麼 你 知道 ？ 」 「 爸 以前 帶 我 來 過 這裡 一 次 。 一 個 魔法師 的 墳墓 … … 透特 一定 是 在 開玩笑 。 」 「 卡特 ， 你 在 說 什麼 ？ 有 人 葬 在 這裡 ？ 」 他 點點頭 。 「 這裡 是 優雅園 ， 是 全 世界 最 有名 的 音樂人 的 家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