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外 的 地方 。 」 一定 要 保持 絕對 的 信任 去 唸 這 句 話 才 行 。 真理 羽毛 需要 這 句 話 。 但 為何 我 不 該 相信 呢 ？ 這 就 是 事實 。 賽特 不 值得 憐憫 。 他 是 瑪特 的 敵人 。 但 我 猶豫 了 。 「 小心 你 的 敵人 。 」 我 媽 曾經 說 過 。 我 往 上 看 著 那 個 紀念碑 頂端 。 在 杜埃 裡 ， 我 看到 金字塔 一塊塊 的 石塊 飛進 空中 ， 而 惡魔 的 靈魂 像 煙火 般 發射出去 。 當賽特 的 混沌 魔法 消散 ， 所有 曾經 準備好 要 摧毀 這 塊 大陸 的 力量 ， 都 被 吸入 雲 裡 。 就 在 我 看 著 的 同時 ， 混沌 試圖 成形 ， 如同 波多馬克河 上 的 紅色 倒影 。 這 條 赤色 大 河 至少 有 一 公里 長 、 一百多 公尺 寬 。 混沌 的 形狀 在 空中 扭動 ， 試圖 變成 固體 ， 我 感覺到 這 塊 形狀 的 憤怒 和 苦楚 。 這 不 是 它 想要 的 。 沒有 足夠 的 力量 或 混沌 使 它 達成 目的 。 它 需要 百萬 人 死亡 ， 消耗 一 整 塊 大陸 ， 才 能 成就 合適 的 形狀 。 這 不 是 河 。 這 是 一 條 蛇 。 「 莎蒂 ！ 」 卡特 大喊 ： 「 你 在 等 什麼 ？ 」 我 發現 他 看 不 到 這 幅 景象 。 除了 我 以外 ， 沒有 人 看 得 見 。 賽特 跪 在 地 上 ， 當 白色 能量 圍繞 著 他 ， 將 他 拉 向 裂縫 時 ， 他 全身 扭動 並 高聲 咒罵 。 「 女巫 ， 你 失去 胃口 了 嗎 ？ 」 他 大叫 ， 然後 惡狠狠 地 瞪 著 卡特 。 「 荷魯斯 ， 你 知道 嗎 ？ 艾西絲 永遠 都 是 膽小鬼 。 她 從來 沒有 完成 過 任何 一 件 事 ！ 」 卡特 看 著 我 ， 有 那麼 一 刻 ， 我 看到 他 臉 上 的 懷疑 。 荷魯斯 一定 會 催促 他 要 趁 現在 好好 復仇 。 我 在 猶豫 ， 這 就 是 以前 讓 艾西絲 和 荷魯斯 反目 的 原因 。 我 不能 讓 這 種 事 重新 上演 。 但 遠遠 超過 這 一切 的 想法 是 ， 在 卡特 謹慎 的 表情 裡 ， 我 看到 他 以前 每 次 在 我們 見面 日 時 看 我 的 樣子 。 當時 我們 兩 個 還是 陌生人 ， 被迫 花 時間 聚 在一起 ， 只 因為 爸 對 我們 的 期望 ， 必須 假裝 我們 是 快樂 的 一家人 。 我 不 想 再 回到 從前 那 個 樣子 ， 我 不要 再 假裝 了 。 我們 是 一家人 ， 我們 必須 一起 合作 。 「 卡特 ， 你 看 。 」 我 將 真理 羽毛 拋向 天空 ， 打破 了 咒語 。 「 不 ！ 」 卡特 大叫 ！ 羽毛 爆炸 變成 了 銀色 粉塵 ， 附著 在 這 條 蛇 的 形體 上面 ， 迫使 牠 短暫 現身 。 當 大 蛇 在 華盛頓 特區 上方 的 天空 扭動 ， 漸漸 失去 力量 之 際 ， 卡特 的 嘴 張 得 好 大 。 有 個 尖叫聲 從 我 旁邊 傳來 ： 「 討厭 的 神 ！ 」 我 轉身 看見 賽特 的 手下 恐怖臉 。 他 露出 利牙 ， 那 張 醜陋 難看 的 臉 只 離 我 幾 公分 而已 。 他 手 裡 拿 著 一 把 有 缺口 的 刀 ， 高舉 在 我 頭 上 。 我 只有 時間 去 想 ： 「 我 死定 了 ！ 」 然後 ， 一 陣 金屬 揮動 的 閃光 在 我 眼角 閃過 ， 發出 一 聲 令 人 害怕 的 巨響 ， 怪物 就 僵住 不 動 。 卡特 以 一 刀 斃命 的 精準度 將 劍 丟出 。 惡魔 丟下 自己 的 刀 ， 跪 在 地 上 ， 然後 看 著 自己 插 在 腰 上 的 刀鞘 。 他 臉 朝上 倒地 ， 發出 憤怒 的 嘶吼聲 。 他 的 黑 眼睛 目不轉睛 看 著 我 ， 以 一 種 完全 不同 的 聲音 說話 ， 是 一 種 粗糙 乾啞 的 聲音 ， 如同 蛇 的 腹部 在 沙地 上 摩擦 一般 。 「 小神 ， 事情 還 沒 結束 。 我 只 用 了 一點 我 的 聲音 說話 ， 是 從 我 殘破 的 軀殼 所 奮力 掙出 的 一點點 本質 而已 。 想像 一下 要是 我 完全 成形 之後 ， 會 做出 什麼 事 來 。 」 他 對 我 露出 慘澹 的 微笑 ， 臉 垮 了 下來 。 一 條 細小 的 紅 霧 從 他 的 嘴 裡 吐出 ， 盤繞 上升 ， 就 像 一 隻 蟲 ， 或是 剛 孵出來 的 蛇 一樣 蠕動 著 往 天 上 飛去 ， 加入 源頭 所在 。 惡魔 的 身體 化為 一 堆 沙子 。 我 再次 抬頭 看 著 大 紅 蛇 緩緩 消失 在 天空 裡 。 然後 我 召喚 一 陣 大 風 ， 將 剩下 的 殘餘 煙霧 完全 吹散 。 華盛頓 紀念碑 不再 發光 。 裂縫 已經 閉合 ， 小小 的 咒語書 也 從 我 手 中 消失 。 我 走向 還 被 白色 能量 繩綁 著 的 賽特 。 我 已經 說出 他 的 真正 名字 ， 他 暫時 哪裡 也 去不了 。 「 你們 兩 個 都 看見 在 雲 裡 的 那 條 蛇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那 是 阿波非斯 。 」 卡特 點點頭 ， 仍舊 十分 震驚 。 「 他 想 闖進 凡人 世界 ， 利用 紅色 金字塔 當作 他 的 大門 。 如果 金字塔 的 力量 已經 被 釋放 … … 」 他 低頭 厭惡 地 看 著 那 曾 是 一 個 惡魔 的 沙堆 。 「 賽特 的 左右手 恐怖臉 ， 一直 都 被 阿波非斯 附身 ， 利用 賽特 去 達成 他 想 做 的 事 。 」 「 太 可笑 了 ！ 」 賽特 兇狠 地 瞪 著 我 ， 並且 掙扎 著 想 掙開 繩索 。 「 艾西絲 ， 雲 裡 的 蛇 只是 你 眾多 把戲 之 一 。 那 是 幻影 。 」 「 你 很 清楚 那 不 是 幻影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賽特 ， 我 大 可以 把 你 送進 無底洞 裡 ， 但 你 看到 了 真正 的 敵人 。 阿波非斯 想要 從 他 在 杜埃 的 監獄 逃脫 。 他 的 聲音 附 在 恐怖 臉 身 上 。 他 在 利用 你 。 」 「 沒有 人 利用 我 ！ 」 卡特 讓 自己 的 戰士 化身 消散 退去 。 他 飄到 地 上 ， 召喚 自己 的 劍 回到 手 裡 。 「 賽特 ， 阿波非斯 想 用 你 的 爆炸 來 增強 他 的 力量 。 一旦 他 從 杜埃 過來 ， 發現 我們 都 死 了 ， 我 敢 打賭 他 會 先 吃 了 你 。 混沌 會 贏得 勝利 。 」 「 我 就是 混沌 ！ 」 賽特 很 堅持 。 「 一 部分 是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但 你 仍 是 眾 神 之 一 。 的確 ， 你 既 邪惡 又 不 忠貞 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