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 那 一 步 ， 儘管 會 比較 困難 。 」 「 對 一 個 凡人 而言 ， 你 非常 具有 智慧 ， 」 艾西絲 說 ： 「 很 好 。 」 想像 一下 你 放棄 全 是 現金 的 財富 ； 想像 一下 你 丟棄 了 世界 上 最 漂亮 的 鑽石 。 要 將 我 自己 與 艾西絲 分開 比 那 還要 難 ， 而且 是 難上加難 。 但 也 不 是 做 不 到 。 「 我 知道 自己 的 極限 。 」 我 母親 曾經 這樣 說 過 。 現在 我 才 知道 她 多麼 有 智慧 。 我 感覺 女神 的 元神 離開 了 我 。 有 一 部分 的 她 飄進 我 的 項鍊 ， 但 大部分 流進 了 華盛頓 紀念碑 ， 回到 她 會 去 的 杜埃 … … 或 其他 地方 。 可能 是 另 一 個 宿主 ？ 我 不 確定 。 當 我 睜開 眼 ， 卡特 站 在 我 旁邊 ， 看起來 痛苦 難過 ， 手 裡 拿 著 他 的 荷魯斯 之 眼 護身符 。 狄賈登 十分 震驚 ， 他 一下子 忘 了 不 知道 該 怎麼 說 英語 。 他 用 法語 說 ： 「 這 是 不可能 的 。 我們 不能 … … 」 「 沒 錯 ， 但 我們 能 做到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我們 的 自由 意志 放棄 了 神 。 你 必須 要 學會 知道 事情 總是 有 可能 發生 。 」 卡特 丟下 他 的 劍 。 「 狄賈登 ， 我 並 沒有 追逐 王位 ， 除非 這 是 靠 我 自己 獲得 的 ， 但 那 需要 時間 。 我們 要 學習 眾 神 之 道 ， 我們 要 教 其他 人 。 你 可以 試 著 花 時間 來 消滅 我們 ， 或者 是 可以 幫 我們 的 忙 。 」 警笛聲 愈來愈 近 。 我 可以 看見 緊急 支援 的 車輛 燈光 從 四面八方 照過來 ， 慢慢 包圍 並 封鎖 了 國家 廣場 。 在 我們 被 團團 圍住 前 ， 只 剩下 幾 分鐘 的 時間 。 狄賈登 看 著 他 身後 的 魔法師 ， 大概 是 在 估計 他 能 集合到 多少 支持 的 力量 。 他 的 同伴 滿 臉 敬畏 ， 有 人 甚至 準備 向 我 鞠躬 ， 然後 一 發現 自己 的 動作 又 趕快 停止 。 光 是 狄賈登 一 個 人 就 有 可能 殺死 我們 。 我們 現在 只 是 一般 的 魔法師 ， 而且 還是 很 疲累 的 魔法師 ， 幾乎 沒 受 過 任何 訓練 。 狄賈登 氣 得 鼻孔 張大， 然後 他 放下 了 魔杖 ， 害 我 吃 了 一 驚 。 「 今天 發生 的 毀滅 已經 太多 ， 但 眾 神 的 通道 還是 必須 維持 緊閉 。 如果 你們 再度 與 生命 之 屋 遇上 … … 」 他 話 沒 說完 ， 威脅 的 話 還 懸 在 半空 。 他 重重 將 魔杖 往 地 上 一 敲 ， 爆發出 最後 的 能量 ， 四 位 魔法師 消失 在 風 中 。 突然間 ， 我 覺得 筋疲力盡 。 我 開始 理解到 目前 為止 的 恐怖 經歷 。 我們 活 了 下來 ， 但 那 不 算 什麼 安慰 。 我 想念 我 爸 媽 ， 想 他們 想 得 不得了 。 我 再 也 不 是 女神 了 。 我 只 是 一 個 平凡 的 女孩 ， 跟 我 哥哥 兩 個 人 孤伶伶 在一起 。 阿摩司 呻吟 著 ， 開始 坐起來 。 警車 和 看起來 很 邪惡 的 黑色 廂型車 擋住 我們 四周 的 路口 。 一 架 直昇機 劃過 波多馬克河 上空 ， 漸漸 飛近 。 只有 老天 才 知道 凡人 是 怎麼 認為 華盛頓 紀念碑 發生 了 什麼 事 ， 但 我 可 不 想 讓 我 的 臉 出現 在 晚間 新聞 裡 。 「 卡特 ， 我們 必須 離開 這裡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你 能不能 召喚 足夠 的 魔法 把 阿摩司 變成 一 個 小 東西 ， 也許 是 一 隻 老鼠 之類 的 ？ 我們 可以 帶 著 他 飛離 這裡 。 」 他 點點頭 ， 仍舊 處於 恍惚 狀態 。 「 但是 爸 … … 我們 沒有 … … 」 他 無助 地 張望 四周 。 我 知道 他 的 感受 。 金字塔 、 王座 、 金色 石棺 ， 這 一切 都 消失 了 。 我們 這 一路 努力 地 要 拯救 父親 ， 卻 還是 失去 他 。 卡特 的 第一 個 女朋友 躺 在 他 腳 邊 變成 了 一 堆 陶土 ， 那 對 他 來說 大概 也 沒有 比較 好 。 【 卡特 抗議 說 那 不 是 他 真正 的 第一 個 女朋友 。 噢 ， 拜託 ， 少 來 了 ！ 】 但 我 不能 老是 想 著 這些 。 我 必須 為 了 我們 兩 個 堅強 起來 ， 否則 我們 最後 都 要 去 坐牢 。 「 事情 要 按 先後 次序 來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我們 必須 把 阿摩司 送到 安全 的 地方 。 」 「 哪裡 ？ 」 卡特 問 。 我 能 想到 的 地方 ， 就是 那裡 。 41 　 尾聲 我 不 敢 相信 莎蒂 要 把 最後 一 段 故事 留給 我 說 。 我們 在一起 的 這 段 經歷 一定 教會 她 一些 道理 。 噢 ， 她 剛才 打 我 一下 。 算了 ， 別 管 我 剛才 說 的 。 總之 ， 我 很 高興 之前 那 段 故事 由 她 來 講 。 我 想 她 比 我 了 解 得多 。 這 整 件 姬亞 不 是 姬亞 、 沒有 把 爸 救回來 的 事情 … … 實在 很 難 去 面對 。 如果說 還 有 誰 比 我 更 不 好受 ， 那 個 人 就 是 阿摩司 。 我 只有 足夠 的 魔法 把 自己 變成 隼 、 把 他 變成 倉鼠 （ 喂 ， 我 可是 在 趕時間 耶 ！ ） ， 但是 才 過 了 國家 廣場 幾 公里 ， 他 就 開始 掙扎 著 要 變回 人 。 莎蒂 和 我 因此 被迫 停 在 火車站 外面 ， 阿摩司 在 那裡 變回來 ， 他 整 個 人 瑟縮成 一 團 ， 拚命 發抖 。 我們 試 著 跟 他 說話 ， 但 他 幾乎 連 一 句 話 都 說 不 完整 。 我們 最後 把 他 帶進 車站 ， 讓 他 睡 在 長椅 上 ， 而 莎蒂 跟 我 試 著 讓 他 身體 暖和 一點 ， 並且 看 著 電視 新聞 。 根據 第五 頻道 的 報導 ， 整 個 華盛頓 特區 全面 封鎖 管制 。 也 有 報導 是 針對 在 華盛頓 紀念碑 所 發生 的 爆炸 和 奇怪 亮光 。 但 所有 攝影機 拍到 的 畫面 ， 只 是 國家 廣場 上 有 一 大 塊 融雪 ， 看起來 有點 像是 特地 做出來 的 墊檔 畫面 。 專家 在 電視 節目 上 侃侃而談 恐怖 主義 ， 但 最後 顯然 這 起 事件 沒有 造成 永久性 的 損害 ， 只不過 是 一些 可怕 的 閃光 罷了 。 過 了 一會兒 ， 媒體 開始 猜測 這 是 因為 出現 了 詭異 的 暴風 或是 南方 出現 的 罕見 極光 。 在 一 個 小時 內 ， 政府 當局 宣布 整 個 華盛頓 特區 重新 開放 。 真 希望 巴絲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