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還是 有 其他 原因 ？ 」 「 金杯 本身 價值 確實 不凡 。 它 的 工藝 精致 極了 ， 據說 是 由 班威努托． 切利尼 （ 義大利 佛羅倫斯 著名 的 金匠 、 雕刻家 。 ） 製造 的 。 上面 雕刻 一 棵 樹 ， 由 一 條 嵌 著 珠寶 的 毒蛇 盤繞 著 ， 樹 上 的 蘋果 是 用 非常 漂亮 的 綠寶石 鑲成 的 。 」 白羅 表現出 興趣 ， 嘟嚷 道 ： 「 蘋果 ？ 」 「 綠寶石 相當 精緻 ， 蛇身 的 紅寶石 也 是 。 但是 ， 這 個 金杯 的 真正 價值 當然 是 基於 它 的 歷史 考量 。 它 在 一九二九年 由 桑 ． 維拉齊諾侯爵 拿出來 拍賣 。 收藏 者 爭相 出價 ， 我 好不容易 按 當時 的 匯率 ， 以 三萬 英鎊 的 高價 把 它 買下來 。 」 白羅 揚 了 一下 眉毛 ， 喃喃 道 ： 「 這 確實 是 個 天價 ！ 桑 ． 維拉齊諾侯爵 真 幸運 。 」 埃默瑞 ． 鮑爾 說 ： 「 我 若 真 想要 一 件 東西 ， 便 不惜 一切 代價 弄 到 手 ， 白羅 先生 。 」 「 你 一定 聽說 過 一 句 西班牙 諺語 ： 『 上帝 說 ， 你 要 什麼 就 拿 什麼 ， 可是 得 付上 代價 。 』 」 赫丘勒 ． 白羅 輕聲 說 。 那 位 富豪 皺皺 眉頭 ， 稍微 露出 慍怒 的 眼神 ， 冷冷 地 說 ： 「 白羅 先生 ， 沒想到 你 還 是 一 位 哲學家 呢 。 」 「 我 已經 到 了 凡事 三思 的 年齡 ， 先生 。 」 「 這 倒 無庸置疑 。 但是 三思 並 不能 把 我 的 金杯 找回來 。 」 「 你 認為 不能 嗎 ？ 」 「 我 想 有 必要 採取 行動 。 」 赫丘勒 ． 白羅 冷冷 地 點點頭 。 「 許多 人 犯 了 相同 的 錯誤 。 不過 ， 我 請 你 原諒 ， 鮑爾 先生 ， 我們 已經 離題 太 遠 了 。 你 剛才 說 那 個 金杯 是 從 桑 ．維拉齊諾 侯爵 手 裏 買到 的 ？ 」 「 正 是 。 但 我 要 說 的 是 ， 它 在 到 我 手 中 之前 就 被 盜走 了 。 」 「 這 是 怎麼 發生 的 呢 ？ 」 「 那 位 侯爵 的 宅邸 在 出售 金杯 的 那 天 晚上 ， 被 人 破門而入 ， 盜走 了 八 、 九 件 包括 那 個 金杯 在 內 的 貴重 物品 。 」 「 他們 對 此 有沒有 採取 什麼 措施 ？ 」 鮑爾 聳聳肩 。 「 警方 當然 立即 著手 調查 。 結果 查獲 這 起 竊盜案 是 出自 一 個 有名 的 國際 盜竊 集團 。 其中 有 兩 人 ， 法國人 叫 杜普雷 ， 義大利人 叫 李可維 。 兩 人 都 被 逮捕 受 了 審訊 ， 有 幾 件 贓物 從 他們 手 裏 找到 了 。 」 「 但是 沒有 鮑爾吉亞 使用 過 的 那 個 金杯 ？ 」 「 是 的 。 依照 警方 認定 ， 那 是 由 三 人 一起 犯下 的 案子 ， 除了 我 剛 說 的 兩 個 人 之外 ， 還 有 一 個 叫 派瑞．卡西 的 愛爾蘭人 。 這 人 習慣 從 屋頂 侵入 。 杜普雷 是 這 羣 人 的 軍師 ， 制定 做案 計劃 ； 由 李可維 開車 ， 在 下面 等 著 接住 從 上面 用 繩子 垂放下來 的 物品 。 」 「 那些 贓物 是 不 是 被 分成 三 份 ？ 」 「 很 可能 是 。 此外 ， 找回來 的 幾 件 都 是 些 價值 不 高 的 東西 。 看來 ， 那些 精品 可能 匆匆 地 走私到 國外 去 了 。 」 「 那 第三人 卡西 呢 ？ 沒 把 他 緝拿 歸案 嗎 ？ 」 「 沒有 抓到 他 。 他 不 是 年輕 小伙子 。 他 已經 比 以前 老 很多 了 。 兩 星期 前 ， 他 從 五樓 摔 了 下來 ， 當場 斃命 。 」 「 在 什麼 地方 ？ 」 「 巴黎 。 他 試圖 進入 一 位 百萬 富翁 銀行家 杜弗格 的 家 。 」 「 那 個 金杯 後來 再 也 沒有 露面 嗎 ？ 」 「 沒有 。 」 「 也 沒有 被 拿出來 出售 ？ 」 「 我 確定 沒有 。 我 敢 說 不止 警方 ， 連 一些 私家 偵探 也 一直 在 搜尋 它 呢 。 」 「 你 付 的 費用 怎麼 解決 ？ 」 「 那 位 侯爵 倒是 講 道理 的 傢伙 ， 因為 金杯 是 在 他 家 失竊 的 ， 便 答應 把 錢 退給 我 。 」 「 但 你 沒有 接受 ？ 」 「 沒有 。 」 「 為什麼 呢 ？ 」 「 因為 我 願意 由 自己 來 解決 這 件 事 。 」 「 你 的 意思 是 說 ， 如果 接受 侯爵 退回來 的 錢 ， 那麼 金杯 要是 被 尋獲 ， 就 會 變成 他 的 了 ， 但 現在 法定 是 歸 你 所有 ， 對 不 對 ？ 」 「 完全 正確 。 」 「 你 所 持 的 立場 根據 是 什麼 ？ 」 埃默瑞．鮑爾 微微 一 笑 ， 說 ： 「 我 看 你 贊同 我 的 想法 。 呃 ， 白羅 先生 ， 這 很 簡單 嘛 ， 因為 我 認為 我 知道 那 個 金杯 目前 在 何 人 手 中 。 」 「 這 倒 挺 有意思 ， 那 人 是 誰 啊 ？ 」 「 魯本．羅森塔爾 爵士 。 他 不僅 是 一 位 收藏家 ， 還 與 我 有 私人 恩怨 。 我 和 他 在 好幾 筆 交易 上 是 競爭 對手 ， 大致 說來 ， 我 都 佔 了 上風 。 我們 彼此 的 敵意 在 競購 這 個 金杯 時 達到 了 頂點 ， 雙方 都 下定決心 要 擁有 它 ， 這 多少 也 和 面子 有關 。 我們 各自 的 代理人 在 拍賣 中 爭相 喊價 。 」 「 結果 你 的 代理人 最後 出高價 獲得 這 個 寶物 ， 是 不 是 ？ 」 「 不 完全 是 。 我 為了 以防 萬一 ， 另外 又 雇 了 一 名 代理人 ， 他 公開 的 身分 是 個 巴黎 商人 。 你 明白 ， 我們 誰 也 不 想 向 對方 讓步 ， 寧願 讓 第三者 買走 那 個 金杯 ； 事 後 我 當然 可以 再 暗中 跟 那 個 第三者 接觸 ， 那 又 是 另外 一 種 不同 的 局面 了 。 」 「 其實 是 耍 了 一 個 小 花招 。 」 「 對 。 」 「 這 事 成功 了 。 隨後 魯本 爵士 立刻 發現 自己 上當 受騙 。 」 鮑爾 微微 笑 了 。 這 是 一 種 狡猾 的 微笑 。 「 現在 我 清楚 了 。 你 認為 魯本 爵士 為了 立於 不 敗 之 地 ， 故意 策劃 了 那 起 盜竊案 嗎 ？ 」 埃默瑞 舉起 一 隻 手 。 「 哦 ， 不 ， 不 ！ 他 還 不至於 那麼 粗野 。 結局 是 ── 沒 過 多久 ， 魯本 爵士 也 買到 一 個 文藝復興 時期 的 金杯 ， 買 處 不詳 。 」 「 警方 想必 通報 了 那 個 金杯 的 形狀 吧 。 」 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