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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 詩意 的 名字 , 叫做 秋日 , 周圍 的 景色 也 非常 合作 , 跟 這 個 名字 配合 得 恰到好處 ; 思諾克米河 風姿綽約 的 流經 小鎮 的 懷抱 , 展現出 一 個 清麗 撩人 的 河谷 , 岸 邊 的 樹木 全部 發 著 金黃色 的 光芒 , 連 水 中 的 倒影 都 閃 著 金光 ; 就 是 這 幅 圖畫 讓 我 奮不顧身 的 決定 在 這裡 下車 。 也許 天堂 不只 一 個 , 因為 那 個 叫做 天堂 的 地方 風景 完全 不 一樣 ; 如果 天堂 也 有 四 季 , 那麼 這裡 應該 叫做 秋 之 天堂 。 看看 錶 , 還 要 二十 分鐘 車子 才 會 來 , 我 下意識 的 摸摸 頭 , 疼痛 的 感覺 似乎 緩和 許多 。 早上 出發 去 思諾克米 瀑布 ( Snoqualmie Falls ) 的 時候 , 那 個 熟悉 的 症狀 就 開始 出現 , 每 次 都 是 從 眉骨 的 酸痛 開始 , 然後 劇烈 的 頭疼 , 等到 噁心 嘔吐 的 感覺 出現 就 非 擺平 不可 了 ; 已經 很多 年 平安無事 了 , 為什麼 又 來 騷擾 我 ? 到達 瀑布區 的 時候 幾乎 快 支撐 不住 了 , 我 走進 那 家 紀念品店 , 衝到 角落 的 咖啡 Bar , 對 店員 說 : 「 請 給 我 一 杯 Espresso , 雙份 的 ! 」 雙份 的 濃縮 咖啡 已經 很 瘋狂 了 , 我 還 連續 瘋狂 了 兩 次 ! 經常 用 這 種 方法 把 頭痛 的 感覺 壓制下來 , 也許 因為 心理 作用 , 這 個 方法 屢 試 不 爽 , 不過 我 還是 決定 看完 瀑布 以後 立刻 回 西雅圖 去 , 結果 半路 上 被 秋 之 天堂 挽留下來 。 現在 我 又 被 陽光 挽留下來 , 難得 這麼 好 的 天氣 , 回 西雅圖 太 可惜 了 , 我 決定 要 繼續 往 前 走 。 209 路 公車 終於 出現 了 , 這 是 一 種 迷你型 公車 , 大約 一 小時 才 從 伊薩夸 ( Issaquah ) 開出 一 班 , 可 見 這 個 地方 有 多 偏遠 。 我 剛 走進 車門 , 耳 邊 就 聽到 一 聲 驚呼 : 「 依 小姐 , 妳 怎麼 也 來 這裡 ? 」 奇怪 , 在 這 個 窮鄉僻壤 的 地方 怎麼 有 人 說 國語 ? 循 著 聲音 的 來源 望過去 , 我 看到 了 兩 天 前 在 雷尼爾山 相遇 的 陳 醫師 。 才 在 他 的 身旁 坐定 , 他 好像 悶 了 一 肚子 的 話 好不容易 找到 傾吐 的 對象 : 「 這 個 地方 實在 太 遠 了 , 不過 妳 也 真 厲害 , 居然 有 辦法 摸索 到 這裡 來 ! 」 轉車 , 折騰 了 兩 個 半 小時 才 到達 這裡 , 的確 很 遙遠 , 不過 那 天 去 天堂 的 路 也 是 一波三折 的 ! 王 醫師 好奇 的 問 : 「 妳 要 去 思諾克米 瀑布 嗎 ? 為什麼 會 從 這裡 上車 。 」 我 告訴 他 : 「 我 早上 已經 去 過 瀑布 了 , 因為 這 個 小鎮 風景 漂亮 特地 下車 來 參觀 。 」 他 覺得 更 奇怪 了 : 「 那 妳 現在 要 去 哪裡 ? 」 「 諾斯邊德 ( North Bend ) , 」 我 回答 : 「 就是 雙峰 影集 裡 的 小鎮 。 」 他 點點頭 表示 對 這 個 地名 熟悉 : 「 它 不 在 瀑布 附近 嗎 ? 」 我 以 識途老馬 的 姿態 回答 : 「 離 得 很 遠 , 到 瀑布 只有 一半 距離 , 諾斯邊德 在 終點站 。 」 他 不再 說話 , 似乎 在 考慮 這 兩 個 半 小時 的 價值 問題 。 記得 在 雷尼爾山 上 他 曾經 提 過 同盟湖 , 一 個 和 《 西雅圖 夜 未 眠 》 以及 湯姆漢克 有關 的 浪漫 , 我 興致勃勃 的 告訴 他 : 「 我 昨天 去 同盟湖 , 看到 了 影片 中 的 船屋 , 你 去 了 沒有 ? 」 他 遺憾 的 搖搖頭 , 心 裡 似乎 還 纏繞 著 那 個 價值 問題 : 「 思諾克米 瀑布 值得 一 看 嗎 ? 」 我 耳 邊 似乎 又 聽到 思諾克米 瀑布 澎湃 的 水聲 , 一 條 龐大 的 水流 從 二六八 公尺 的 山崖 傾瀉 而 下 ; 聽說 天氣 晴朗 的 時候 , 可以 看見 兩 道 彩虹 懸掛 在 上方 , 不過 我 更 希望 看到 寒冬 時節 的 景觀 ; 瀑布 在 空中 凍結 , 遊客 的 讚嘆聲 也 在 空中 凝固 , 因為 沒有 語言 可以 形容 大自然 這 種 奇景 。 也許 像 天堂 的 感覺 吧 ! 陳 醫師 的 想像力 似乎 比 他 早 一 步 到達 瀑布 。 下車 前 他 想 說服 我 : 「 要不要 再 到 瀑布 走 一 趟 , 等一下 一起 回 西雅圖 去 ? 」 我 用 搖頭 表示 自己 的 堅持 : 「 說不定 回程 的 時候 會 碰到 你 , 或者 你 有 興趣 來 諾斯邊德 , 我們 可以 一起 去 吃 櫻桃派 ! 」 他 拋下 一 句 話 : 「 太 遠 了 , 我 還是 早一點 回 西雅圖 , 說不定 還 來得及 去 同盟湖 ! 」 看來 , 各人 有 自己 心 中 的 天堂 。 車門 關 了 , 車子 繼續 往 前 行駛 , 又 看見 瀑布口 那 家 薩利許 ( Salish ) 飯店 了 , 這 間 大型 木造 房屋 在 瀑布 的 水氣 籠罩 下 , 總是 泛 著 一 股 神祕 氣息 ; 這 就 是 雙峰影 集中 的 「 大 北方 旅館 」 , 也 是 新婚 夫婦 最 浪漫 的 蜜月 聖地 。 早上 看到 飯店 , 才 發現 自己 錯過 瀑布 那 一 站 , 好像 那 天 在 雷尼爾山 上 , 差一點 到不了 天堂 。 * * * 在 公園 入口處 辦理 登山 手續 時 得到 一 個 壞 消息 , 天堂 正在 下雪 , 積雪 掩蓋 了 路面 , 所有 車輛 都 不准 上去 。 每 個 人 的 臉色 都 變 得 很 陰沉 , 天空 也 忽然 灰暗 起來 ; 大家 都 是 為了 天堂 而 來 的 , 這 個 失望 太 讓 人 無法 接受 了 。 雪莉 臨時 變更 行程 : 「 我們 先 去 龍米亞 ( Longmire ) , 那裡 有 幾 條 相當 不錯 的 天然 小徑 , 大家 可以 一面 玩 一 面 等 消息 ; 有時候 雪下 一陣子 就 停 , 只要 路況 許可 我們 立即 出發 去 天堂 , 否則 就 提早 回 西雅圖 , 或 做 其他 安排 。 」 聽到 要 提早 回 西雅圖 , 好像 被 宣判 死刑 一樣 , 一 位 遊客 建議 : 「 只要 開車 小心 一點 , 還是 可以 去 天堂 , 不 是 嗎 ? 」 雪莉 收起 平常 嘻嘻哈哈 的 作風 , 一本正經 的 說 : 「 太 危險 了 ! 我 可以 在 大雨 中 開車 , 在 暴風 中 開車 , 在 冰天雪地 裡 開車 , 但是 初 雪路 滑 的 山路 , 絕不 ! 」 往 龍米亞 的 路 上 忽然 下 起 傾盆大雨 , 雨刷 用 最 快 的 速度 , 還是 來不及 把 窗戶 上 的 雨水 趕走 。 雪莉 說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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