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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29,656 in text YL2016072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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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 說 : 「 真正 要 小心 的 是 後續 情況 , 卻 也 不 是 我 該 上場 的 戰爭 。 」 「 要 小心 什麼 呢 ? 」 「 大人 有 所 不 知 。 不管 任何 人 , 只要 挨打 一定 會 還手 。 官兵 之中 雖 無 真正 鬥士 , 在野 可 不 乏 其 人 。 且 他們 所屬 的 國度 是 義 之 國 , 人數 也 多 , 我 看 官兵 被 打敗 之後 , 真正 的 戰爭 才 會 拉開 序幕 。 」 慶次郎 此時 想起 的 , 是 在 漢陽 東平館 襲擊 自己 的 刺客 集團 。 事 到 如今 , 他 仍 相當 佩服 他們 巧妙 的 策略 。 他們 以 官兵 為 掩護 , 僅 四 人 就 能 發動 猛烈 的 攻擊 。 與 密陽 的 朴晉 及 李鎰 將軍 的 官兵 相較 之下 , 這 種 攻擊 更 危險 。 他們 之中 除 那 個 渾身 傷痕 看似 廢兵 的 人 以外 , 應該 都 無 從軍 經驗 , 可 確定為 百姓 身分 , 且 應 為 下 層 出身 之 百姓 。 「 為 義 而 起 的 即為 義兵 , 若 輕視 他們 終 必 失敗 。 何況 明軍 若 越過 國境 來襲 , 進一步 與 他們 聯手 … … 」 慶次郎 說到 這裡 突然 噤口 不 語 , 半晌 後 才 繼續 又 說 : 「 我 實在 不 喜歡 與 一揆 作戰 。 」 秀吉 臉色 一 變 。 「 你 是 說 一向 宗門徒 的 一揆 嗎 ? 」 自信長 至 秀吉 時代 的 武士 , 長年累月 都 為 一揆 之 戰 所 苦 , 所有 武士 都 對 此 厭惡 到 極點 。 因為 一揆兵 個個 視死如歸 , 他們 嚮往 淨土 , 希望 逃離 現世 , 而 視 此 戰 為 救贖 。 與 這 種 男人 對戰 , 與 在 賽 之 河岸 堆積 石頭 無異 , 不管 如何 努力 終究 徒勞無功 。 秀吉 首度 對 此 戰 產生 不祥 的 預感 。 天正 十九年 九月 四日 , 投降 後 的 九 戶 政實 被 斬 , 陸奧 全面 平定 。 德川家康 及 參與 討伐 的 諸武 將 獲准 撤回 各自 領國 , 直江山城守 兼續 也 隨上杉景勝 返回 越後 。 他 再度 出現 在 京都 已 是 十月 。 進 大門 之前 , 兼續 就 聽到 一 陣 奇妙 的 琴音 , 進 門 後 音量 突然 擴大 。 到 門口 迎接 的 家臣 微笑 道 : 「 在 茶室 。 」 兼續 點頭 並 下馬 。 茶室 中 , 伽姬 正 心無旁鶩 地 彈 著 伽倻琴 。 慶次郎 愉快 地 泡 著 茶 。 兼續 坐下 後 , 慶次郎 便 默默 將 茶碗 放 在 他 面前 。 美味 已 極 的 茶 。 「 再 來 一 碗 。 」 兼續 要求 道 。 慶次郎 又 默默 奉上 一 碗 。 這 碗 較 前 一 碗 微 熱 , 喝起來 心情 更為 舒暢 。 直到 這時 , 伽姬 的 琴聲 才 結束 。 伽姬 看到 兼續 似乎 嚇 了 一 跳 , 因 她 未 發覺 有 人 進入 , 還 以為 兼續 是 突然 出現 的 。 「 這 是 … … ? 」 兼續 緊盯 著 這 特殊 的 琴 。 「 這 是 伽琴 , 音色 很 棒 吧 ! 」 慶次郎 答道 。 「 她 叫 伽子 , 漂亮 吧 ! 」 伽姬 羞赧 地 低頭 致意 。 「 伽 這 名 我 還是 第一 次 聽到 , 是 地名 還是 人名 ? 」 「 是 很 久 以前 滅亡 的 國名 , 據說 位在 南朝鮮 一帶 。 如今 傳世 的 據說 就 只有 這 種 琴 了 。 」 「 那 你 和 這 位 姑娘 … … 」 兼續 微笑 道 。 難得 慶次郎 竟害臊 地 笑 著 說 : 「 沒 錯 , 我 和 她 … … 」 「 你 這樣 的 男人 … … 」 兼續 不 敢 置信 地 說 。 「 不管 到 哪 似乎 都 能 遇到 最 好 的 事物 。 運氣 實在 太 好 了 , 真 讓 人 羨慕 呀 。 」 「 別 胡說 。 我 從不 知 什麼 好 不 好 , 只是 瞎闖亂撞 。 」 慶次郎 說 著 爽朗 地 笑 了 。 ( 歸根究柢 真是 如此 。 ) 兼續 也 這麼 想 。 這 男人 一向 不 擔心 會 遇到 什麼 情況 , 總是 坦然 以 對 , 就 像 原本 即 如此 預期 似的 , 從不 曾 怨嘆 自己 的 不幸 是 神明 捉弄 。 正 因 如此 , 神明 偶爾 也 會 給 他 讚賞 鼓勵 , 說來 這 也 是 理所當然 吧 。 「 聽說 你 最後 還 救 了 石田 大人 。 」 石田 三成 個性 與 慶次郎 完全 相反 。 他 凡事 要 先 絞盡腦汁 擬妥 對策 , 但 情況 卻 不見得 如 他 所 預期 。 遇到 如此 情況 , 他 總是 詛咒 神明 , 怒罵 他人 , 最後 甚至 責備 自己 。 面對 任何 情況 都 是 一 副 胸有成竹 的 模樣 , 完成 後 也 總 盡可能 向 人 吹噓 。 兼續 在 陸奧 時 就 已 得到 三成 的 詳細 通知 。 「 真是 個 莫名 奇妙 的 大蠢蛋 。 長話短說 , 托 此 大 蠢蛋 之 福 , 終於 撿回 一 條 命 。 」 信 末 最後 如此 總結 。 兼續 看得出來 三成 很 不 甘心 , 故 心 裡 暗覺 好笑 。 這 沒 什麼 好 奇怪 的 。 因為 自己 、 小西行長 及 宗義智 的 性命 都 操 在 慶次郎 手 裡 , 三成 當然 不 甘心 了 。 慶次郎 冷笑 道 : 「 他 只 是 個 小鬼 。 心地 或許 不錯 , 但 真的 就 像 個 孩童 , 與 他 共事 時 要 特別 小心 。 」 真是 觀察 入微 , 兼續 心 裡 不禁 佩服 。 三成 的確 是 個 有點 孩子氣 的 夢想家 。 他 善於 設想 對策 , 甚至 到 了 狡猾 的 地步 , 但 這些 對策 的 基礎 卻 往往 過於 薄弱 。 不過 話說回來 , 若 失去 這 項 特質 , 三成 就 只 是 個 傲慢 的 才子 , 更 是 個 俗不可耐 的 壞蛋 。 不僅 如此 , 最 讓 兼續 感到 諷刺 的 是 , 三成 似乎 因 這 回 的 事件 而 迷上 慶次郎 。 他 來信 的 字裡行間 都 讓 人 有 如此 感覺 。 「 此 大 蠢蛋 應 尚 有 可用 之 處 , 切勿 放手 。 」 三成 信 中 甚至 如此 提醒 。 若 據實 告訴 慶次郎 , 不 知 他 將 做 何 表情 。 兼 續 想到 就 好笑 。 但 也 知道 一定 連 自己 都 會 被 當成 孩童 恥笑 , 於是 就 笑 不 出來 了 。 話 說回來 , 慶次郎 自己 還不是 有 孩子氣 的 一 面 。 ( 三 個 都 是 小鬼 。 ) 兼續 心想 這 下 可 扯平 了 。 捨丸 忙 得 不可開交 。 他 得 趕緊 到 先前 以 慶次 郎金子 投資 的 商人 那裡 討論 利息 及 配股 的 事 , 收回 所 需 的 金子 剩下 的 再 繼續 投資 。 這些 還 算 簡單 , 但 如今 慶次郎 去 過 朝鮮 眾所皆知 , 商人 百姓 都 想 多 知道 一點 朝鮮 的 情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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