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省事 。 不過 若 一 個 丈夫 對 妻子 說 這樣 的 話 , 那 他 只 需 付給 她 一些 錢 就 可以 打發 了 。 誰 也 不會 把 他 扔進 河 裏 。 」 「 還是 一樣 , 」 艾麗絲 .肯寧漢 說 , 「 對 男人 是 一 種 法律 , 對 女人 則 是 另 一 種 法律 。 」 「 女人 當然 更 喜歡 金錢 的 價值 。 」 那 位 教授 沉思 著 說 , 「 要 知道 , 我 很 喜歡 這 個 地方 。 到 了 夜晚 我 常 上 這兒 來 。 我 不 需要 付錢 , 伯爵 夫人 都 為 我 安排好 了 , 實在 非常 感謝 她 。 她 說 , 我 對 這裏 的 裝潢 曾 向 她 提供 過 建議 , 所以 她 可以 免費 接待 我 。 其實 這 跟 我 一點 關係 都 沒有 , 我 當時 根本 沒 問 清楚 她 問 我 的 那些 問題 是 要 做 什麼 ? 她 跟 那些 藝術家 就 把 事情 弄砸 了 , 我 倒 希望 永遠 沒 人 知道 我 跟 這 種 糟糕 事 有 任何 關係 , 我 永遠 也 不會 承認 。 不過 , 她 是 個 很 了不起 的 女人 , 我 總 認為 她 很 像是 巴比倫人 。 巴比倫 女人 都 會 經商 , 你 知道 ── 」 教授 的 話 突然 被 一陣 喊叫聲 淹沒 了 。 有 人 大喊 一 聲 「 警察 」 , 女人 全 都 站起來 尖叫 , 現場 一 陣 凌亂 。 電燈 熄滅 了 , 電烤爐 也 滅 了 。 在 這 場 騷動 中 , 那 位 教授 卻 安靜 地 背誦 漢摩拉比 法典 的 片斷 內容 。 燈 又 亮 了 , 赫丘勒.白羅 已經 走 在 門口 幾 階 寬梯 之中 , 一些 站 在 那裏 的 警察 向 他 敬 了 禮 。 他 走到 街頭 , 轉到 拐角 那邊 。 一 個 渾身 散發 臭氣 、 紅 鼻子 的 小 個子 緊 靠 著 牆 站 在 那裏 。 那 人 焦急 而 沙啞 地 小聲 說 : 「 我 在 這裏 , 先生 。 是 我 該 工作 的 時候 嗎 ? 」 「 是 的 , 你 做 吧 。 」 「 這裏 四周 有 不少 警察 呢 ! 」 「 沒關係 。 我 已經 跟 他們 交代 了 你 的 事 。 」 「 我 希望 他們 別 干涉 , 行 嗎 ? 」 「 他們 不會 干涉 。 你 確定 能 完成 嗎 ? 那 條 狗 可是 又 大 又 兇 。 」 「 牠 對 我 不會 兇 , 」 那 個 小個子 很 有 信心 地 說 , 「 倒 不 是 因為 我 手 裏 有 這 個 工具 , 任何 一 條 狗 都 會 願意 跟著 我 下 地獄 ! 」 「 這 一 回 , 」 赫丘勒 . 白羅 輕聲 說 , 「 牠 得 跟著 你 走出 地獄 ! 」 * * * 次日 凌晨 , 電話鈴 響 了 。 白羅 拿起 話筒 。 傑派 的 聲音 : 「 是 你 要 我 回 電話 給 你 的 。 」 「 是 的 , 沒 錯 , 怎麼樣 了 ? 」 「 沒 發現 毒品 , 但 找到 了 那些 綠寶石 。 」 「 在 哪兒 找到 的 ? 」 「 在 李斯基德 教授 的 口袋 裏 。 」 「 李斯基德 教授 ? 」 「 你 沒想到 吧 ? 坦白 說 , 我 也 弄糊塗 了 ! 他 看起來 像 個 嬰兒 那樣 地 驚訝 , 瞪大 著 眼睛 望 著 寶石 , 他 說 他 不 知道 這些 東西 怎麼 會 在 他 的 口袋 裏 。 可是 媽的 , 我 相信 他 說 的 是 實話 ! 瓦萊斯庫 在 熄燈 時 , 可以 輕而易舉 地 把 東西 塞進 教授 的 口袋 裏 。 我 想不到 像 李斯基德 教授 這樣 的 人 竟 會 跟 這 種 事 牽扯 在一起 。 他 是 高級 知識 份子 , 他 甚至 跟 大英 博物館 也 有 關係 呢 ! 平日 他 唯一 的 花費 是 買 書 , 還 買 那些 發 了 黴 的 舊書 。 不 是 的 , 他 不會 幹 這 種 事 。 我 開始 認為 我們 對 整 件 事 判斷 錯誤 , 也許 那 個 夜總會 壓根 就 沒有 販毒 的 事 。 」 「 哦 , 有的 , 我 的 朋友 , 昨天 夜 裏 就 在 那裏 發生 。 告訴 我 , 有 沒 有 人 從 你 說 的 那 個 秘密 出口 走出去 ? 」 「 有 三 個 人 , 斯堪地伯格 的 亨利 親王 ── 他 昨天 才 和 他 的 隨從 抵達 英國 ; 內閣 大臣 維塔米安.伊文斯 ── 工黨 成員 當 大臣 可 不 容易 , 得 特別 小心 ! 沒 人 理會 一 名 保守黨 政客 生活 放蕩 , 花天酒地 , 因為 納稅人 會 認為 他 花 的 是 自己 的 錢 。 但 若是 工黨 的 人 那樣 做 , 民眾 就 認為 他 花 的 是 人民 的 錢 ! 貝雅特.萬納 夫人 是 最後 一 人 , 她 後天 就 要 嫁給 那 位 年輕 而 自命不凡 的 萊姆斯特 公爵 。 我 想 這 羣 人 裏 不會 有 誰 會 捲 在 這 起 案子 裏 的 。 」 「 你 說 得 對 。 不過 毒品 就 在 夜總會 裏 , 有 人 把 它 拿出 夜總會 了 。 」 「 是 誰 ? 」 「 是 我 , 我 的 朋友 。 」 白羅 輕聲 說 。 他 把 話筒 放回 原處 , 切斷 了 傑派 氣急敗壞 的 喊聲 。 這時 門鈴 響 了 , 他 走過去 把 前門 打開 。 羅薩柯夫 伯爵 夫人 儀態 萬千 地 走 了 進來 。 「 要不是 我們 年紀 太 老 了 , 唉 , 傳出去 可 不 太 好 ! 」 她 喊道 , 「 你 看 , 我 是 按照 你 寫 的 字條 來 這裏 的 。 我 猜 有 個 警察 跟 在 我 後面 , 不過 他 可以 留在 街 上 。 現在 , 我 的 朋友 , 告訴 我 , 是 什麼 事 ? 」 白羅 殷勤 地 幫 她 解下 狐皮 圍巾 。 「 你 為什麼 要 把 那些 綠寶石 放 在 李斯基德 教授 的 口袋 裏 ? 」 他 說道 , 「 你 這樣 做 , 很 不 好 ! 」 伯爵 夫人 的 眼睛 瞪 得 圓圓 的 。 「 我 當然 是 想 把 那些 綠寶石 放進 你 的 口袋 裏 呀 ! 」 「 噢 , 放進 我 的 口袋 ? 」 「 當然 , 我 急忙 跑到 你 坐 的 那 張 桌子 前 , 但 當時 燈 滅 了 , 我 可能 不經意 地 放進 了 教授 的 口袋 裏 了 ! 」 「 那 你 又 為什麼 要 把 偷 的 綠寶石 往 我 口袋 裏 放 呢 ? 」 「 我 當時 想 得 趕快 想 個 辦法 , 你 明白 , 該 怎麼辦 才 好 ! 」 「 說真的 , 薇拉 , 我 真是 拿 你 沒辦法 了 ! 」 「 可是 , 親愛 的 朋友 , 你 為 我 想想 嘛 。 警察 來 了 , 燈 又 滅 了 。 我們 請來 了 那些 貴賓 , 可 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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