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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 。 __UNDEF__ 「 看來 啊 , 」 她 柔柔 地 說 , 「 結局 就 是 這樣 了 。 任何 人 要 攪局 , 我們 都 不 允許 。 你們 還 有 什麼 最後 的 心願 啊 ? 」 在 這 次 經歷 之前 , 以及 之後 , 我 都 沒有 感覺到 距離 死神 這麼 近 。 白羅 的 表現 可圈可點 , 他 不但 沒有 顯露出 畏懼 的 神情 , 臉色 也 沒有 發白 , 只 是 一眼 不 眨 地 盯 著 她 看 。 「 夫人 , 我 對 你 的 心理 狀態 有 莫大 的 興趣 , 」 他 悠悠 地 說 。 「 很 可惜 時間 實在 太 短 , 沒有 辦法 讓 我 好好 專心 研究 一下 。 沒 錯 , 我 是 想 請 你 實現 我 最後 的 心願 。 我 相信 死囚 都 有 權利 抽 最後 一 根 香煙 。 我 身 上 有 個 香煙盒 , 如果 你 不 介意 的話 … … 」 他 低頭 看 著 綁 在 身 上 的 繩子 。 「 別 想 ! 」 她 大笑 起來 。 「 你 是 想 叫 我 解開 你 的 手 , 對 不 對 ? 你 真 聰明 啊 , 赫丘勒‧白羅 先生 , 我 很 清楚 你 在 打 在 麼 主意 。 我 是 不會 鬆開 你 的 手 的 , 不過 我 是 會 幫 你 點 根 煙 。 」 她 跪 在 他 身邊 , 掏出 一 個 香煙盒 , 取出 一 根 香煙 , 放 在 他 的 雙唇 之間 。 「 我 去 拿 火柴 , 」 她 起身 說 。 「 夫人 , 沒有 必要 。 」 他 的 口氣 讓 我 陡然 一 驚 , 她 也 一下子 怔住 了 。 「 請 你 別 動 , 夫人 , 你 一 動 就 會 後悔莫及 。 你 對 箭毒 的 特性 了不了 解 ? 南美洲 的 印第安人 都 是 用 箭毒 來 塗抹 箭矢 , 只要 輕輕 一 刮 , 保證 必 死 無疑 。 有 些 部落 還 會 將 毒箭 放 在 吹筒 裏 。 而 我 呢 , 也 把 吹筒 製成 香煙 的 形狀 , 只要 這麼 一 吹 … … 啊 ! 你 嚇到 了 吧 ? 不要 輕舉妄動 , 夫人 , 這 根 香煙 的 設計 精巧 , 只要 我 吹 一 口 氣 , 一 根 像是 魚刺 的 小型 飛鏢 就 會 激射 而 出 , 命中 目標 。 夫人 啊 , 你 也 不 想 死 吧 ? 如果 不 想 死 , 就 將 我 的 朋友 海斯汀 身 上 的 繩索 解開 , 放 他 走 。 我 雖然 不能 使用 雙手 , 還是 可以 轉頭 , 讓 ── 夫人 , 你 怎麼 還 不 動手 ? 希望 你 別 誤 了 大 事 才 好 。 」 她 的 臉孔 交雜 了 憤怒 與 仇恨 而 抽搐 著 , 此時 她 緩慢 伸出 顫抖 的 雙手 , 依照 他 的 指示 彎下 腰 來 。 我 自由 了 , 白羅 口頭 指示 我 應該 怎麼 做 。 「 海斯汀 , 拿 你 剛才 身 上 的 繩索 去 綁住 夫人 。 就是 那樣 。 有沒有 綁緊 ? 然後 再 請 你 解開 我 身 上 的 繩索 。 幸好 她 支開 了 隨從 , 如果 走運 , 說不定 出去 也 不會 遇到 攔阻 。 」 不 到 一會兒 , 白羅 就 站 在 我 的 身邊 , 向 那 位 女士 鞠躬 。 「 赫丘勒‧白羅 才 不 是 任 人 宰割 的 蠢貨 , 夫人 。 晚安 囉 。 」 因為 嘴巴 裏 塞 了 東西 , 她 無法 搭腔 , 然而 她 眼神 中 閃耀出 兇惡 的 光芒 , 還是 讓 我 不寒而慄 。 我 衷心 希望 不要 再度 落入 她 的 手掌心 。 三 分鐘 後 我們 走出 了 別墅 , 快步 橫越 花園 。 外面 的 馬路 上 沒有 一 絲 人影 , 我們 很 快 就 安全 脫身 。 此時 白羅 再 也 按捺 不 住 了 。 「 那 個 女人 剛才 數落 我 的 話 , 一點 都 沒有 錯 。 我 是 個 白痴 加 三 級 , 可悲 可憐 的 動物 , 超低 智商 的 智障兒 。 我 還 為著 沒有 落入 他們 的 圈套 而 沾沾自喜 。 他們 根本 也 沒有 設下 圈套 , 只不過 我 還是 自投羅網 。 他們 知道 我 會 看穿 , 算準 了 我 一定 會 看穿 。 這樣 正好 解釋 了 一切 , 難怪 他們 那麼 乖乖 地 舉 白旗 投降 , 放掉 了 哈勒戴 , 還 有 其他 事情 也 都 太 容易 了 。 奧莉維爾 夫人 是 精神 領袖 , 薇拉‧羅薩柯夫 只不過 是 她 的 手下 。 夫人 需要 哈勒戴 的 點子 , 而 她 也 有 足夠 的 天份 來 解決 他 解 不 開 的 難題 。 海斯汀 , 沒 錯 , 我們 現在 知道 誰 是 三號 了 , 三號 竟然 是 全 世界 數一數二 的 科學家 ! 你 想想 看 , 東方 的 頭腦 加上 西方 的 科學 , 再 配上 兩 個 身份 仍然 不明 的 人物 ── 我們 非 要 查 個 水落石出 不可 。 明天 我們 就 返回 倫敦 , 著手 調查 。 」 「 你 不 準備 向 警方 檢舉 奧莉維爾 夫人 嗎 ? 」 「 就算 去 檢舉 , 警方 也 不會 相信 我 。 那 女人 是 法國人 的 偶像 , 更何況 我們 什麼 也 不能 證明 。 如果 她 沒有 舉發 我們 就算 運氣 不錯 了 。 」 「 什麼 ? 」 「 你 想想 看 。 我們 晚上 拿 著 鑰匙 私 闖 民宅 , 她 可以 宣稱 沒有 給 我們 鑰匙 。 她 在 保險箱 前面 逮住 我們 , 而 我們 則 堵住 她 的 嘴巴 , 將 她 捆綁 起來 , 然後 逃之夭夭 。 海斯汀 , 別 妄想 了 , 你們 英國人 不 是 這樣 說 的 嗎 , 穿 靴 穿錯 腳 ( 表示 與 想像 大 有出入 ) ? 」 8 深入 虎穴 8 深入 虎穴 在 帕西 的 別墅 發生 過 那 件 事 之後 , 我們 急忙 趕回 倫敦 。 有 幾 封 寄給 白羅 的 信件 等 著 他 開啟 。 他 面帶 詭異 的 微笑 看 了 其中 一 封 , 然後 遞給 我 。 「 老弟 , 你 看看 。 」 我 首先 看 署名 , 「 艾伯‧瑞蘭德 」 , 不禁 想起 了 白羅 說 過 的 話 : 「 全 世界 最 富有 的 人 」 。 瑞蘭德 先生 的 信 簡潔 犀利 。 白羅 找 藉口 在 最後 關頭 退出 原先 約定 的 南美 之 行 , 他 對 白羅 的 藉口 非常 不 諒解 。 「 一 想到 有 人 對 他 做出 這 種 事情 , 他 一定 會 火冒三丈 , 對 不 對 ? 」 白羅 說 。 「 我 想 , 他 不 諒解 你 , 應該 也 很 自然 吧 。 」 「 不 對 , 不 對 , 你 沒有 了 解 。 你 記得 梅爾林 說 過 的 話 嗎 ? 他 跑來 這裏 避難 , 結果 還是 死 在 敵人 的 手 裏 。 他 說 : 『 二號 是 以 S 加上 兩 條 槓 來 代表 』 , 也 就 是 美元 的 符號 。 也 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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