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家 都 沒有 這麼 離譜 。 」 接著 我 就 去 了 這 個 包含 了 傑克森 的 巡演 的 第一 站 — — 加州 。 律師 從來 不 睡覺 。 隔週 ， 我 在 好萊塢 的 酒店 像 個 當地 大亨 一般 在 游泳池 曬太陽 ， 電話 放 在 防曬油 旁邊 。 在 紐約 ， 各 種 法律 的 工作 都 在 進行 著 ， 保證 沒 人 會 以為 我 是 因為 身體 不適 才 繞道 傑克森 。 由 我 許可 的 電報 被 發給 湯普森 市長 和 當地 的 社區 音樂會 協會 ， 詢問 依 當地 的 慣例 和 政策 ， 我 是否 必須 在 種族 分離 的 聽眾 面前 露面 。 市長 沒有 回應 ， 但是 傑克森 音樂 協會 給 了 一 個 明確 的 回答 ， 他們 說 他們 是 「 一 個 為了 提供 好 音樂 給 會員 的 私人 組織 ， 協會 有 權 掌控 他們 的 會員 政策 、 節目 還 有 參與 者 。 如果 閣下 有 任何 問題 ， 還 請 跟 你 的 簽約 機構 聯繫 處理 。 」 這 封 回函 又 引領 我們 寫 了 一 封 正式 信函 給 哥倫比亞 經紀 公司 ， 也 就 是 我 的 簽約 機構 。 我 解釋 在 此 情況 下 ， 我 是 在 遵從 傑克森 音樂 協會 的 指示 ， 因此 我 要求 從 演出 的 承諾 中 被 釋放 。 律師 預備 了 一 封 連 我 都 覺得 很 長 的 信 ， 上面 有 一 部份 寫 著 ： 「 過去 我 曾經 為 種族 隔離 的 觀眾 演出 ， 但是 我 並非 因為 喜好 而 做 。 過去 的 我 並 不了解 ， 可以 以 取消 露面 的 方式 ， 在 民權 運動 上 做出 正面 貢獻 ； 而 同意 露面 則 會 傷害 了 民權 運動 。 有鑒於 近期 非常 有 意義 的 民權 成就 一連串 的 發展 ， 特別 是 國會 正在 頒布 的 民權 立法 ， 我 更 是 強烈 的 感覺 有 責任 要 回應 我 面對 的 情況 ， 傑克森 音樂 協會 建議 我 ， 如果 必須 取消 音樂 ， 應該 透過 你們 安排 。 因此 ， 我 要求 你們 幫 我 解約 。 」 我 的 那些 經紀人們 已經 跟 我 太太 還 有 律師 表達 ， 他們 很 擔心 我 在 稍 縱 即 逝 的 榮耀 之後 要 面對 的 嚴重 後果 （ 我 那時 還 在 加州 陽光 下 做 日光浴 ） 。 事 已 至 此 ， 他們 當然 也 不 驚訝 。 哈蒂． 波兒．里亞 （ Hattie Pearl Lea ） 卻 不 像 他們 。 她 長期 在 我 正在 羞辱 的 地區 擔任 社區 音樂會 系列 的 業務 代表 ， 她 住 在 傑克森 ， 而且 在 當地 活躍 於 政治 活動 。 她 非常 不 高興 。 有 人 跟 娜歐米 說 ： 「 這些 事情 結束 後 ， 最好 給 哈蒂 ． 波兒 寫 封 信 ， 為了 蓋瑞 給 她 帶來 的 不便 與 困擾 道 個 歉 。 蓋瑞 可以 表達 他 知道 他 讓 哈蒂 ．波兒 的 日子 不 好過 ， 但是 那 是 為了 良心 還 有 其它 的 壓力 ， 他 沒有 別的 辦法 。 也許 這樣 可以 讓 事情 緩和 一點 ， 畢竟 南方人 很 重視 禮貌 的 。 」 （ 在 我 轉述 這些 對話 時 ， 我 並 不 希望 讓 人 覺得 我 什麼 都 記得 一清二楚 。 大部分 往返 的 引句 ， 都 來 自我 律師 要求 我 當時 每 天 留下 的 大量 備忘錄 和 筆記 。 至於 我 為什麼 把 這些 東西 都 裝箱 還 保存 多 年 ， 只有 我 的 潛意識 知道 。 不過 我 反正 留 了 ， 當 我 開始 寫 這 本 回憶錄 時 ， 娜歐米 就 把 這 個 沾滿 灰塵 的 箱子 從 書架 的 最 高 那 層 拿下來 。 ） 二月 二十五日 星期二 ， 在 圖爾沙 的 音樂會 之後 ， 我 沒有 去 傑克森 ， 而 回到 紐約 。 等 著 我 的 是 一 則 緊急 留言 ， 請 我 一 到 家 就 跟 我 的 同業 大衛．巴伊蘭 （ David Bar-Illan ） 連絡 。 「 到底 發生 什麼 鳥事 ？ 你 還好 吧 ？ 」 「 我 很 好 啊 ， 你 在 問 什麼 ？ 」 我 不 太 有 把握 。 「 你 沒 生病 ？ 」 「 還 沒 。 」 「 我 覺得 有 什麼 事情 不 太 對勁 ， 我 接到 一 通 電話 ， 問 我 要不要 幫 你 在 傑克森 代打 。 但是 他們 問 我 的 方式 ， 讓 我 覺得 那 不 是 一 個 普通 的 取消 。 」 （ 人 都 會 生病 ， 尤其 在 二月 。 ） 「 我 問 他們 你 生 什麼 病 ， 他們 就 含糊 不清 地 說 跟 政治 有關 。 」 我 告訴 了 他 。 「 哇 ， 他們 才 沒有 跟 我 說 那麼多 呢 。 我 一點 也 不 知道 他們 要 把 我 送進 馬蜂窩 。 還好 我 做 決定 之前 跟 你 通上 話 了 。 我 當然 也 不會 去 。 我 要 打電話 給 我 的 朋友 詹姆斯．法默 （ 另外 一 個 核心 黑人 民權 機構 的 創辦人 ） ， 告訴 他 發生 了 什麼 事情 。 聽 著 ， 蓋瑞 ， 負責 社區 音樂會 的 人 致電 給 我 ， 說 了 關於 你 很 奇怪 的 話 ， 他 說 你 已經 瘋 了 ， 不過 是 收到 學生 團體 的 信 而已 ， 就 決定 不要 被 人 當成 公開 的 花招 去 演出 。 」 「 那 個 渾蛋 說 的 ？ 」 大衛 跟 我 說 個 名字 ， 可是 我 沒有 印象 ， 是 哥倫比亞 社區 音樂會 部門 的 一 名 員工 ， 我 也 不 記得 職位 是 什麼 。 正常 的 業務 流程 下 ， 我們 不會 有 交集 。 那 個 部門 對 我 的 業務 都 會 由 我 的 經紀人 經手 。 我 氣 得 發抖 ， 就 打電話 給 他們 要求 給 我 一 個 解釋 。 「 明天 一早 來 公司 。 」 他們 說 。 我 整個 晚上 都 夢到 哈蒂．波兒．里亞 騎 著 掃帚 追 我 ， 一大早 又 被 電話 吵醒 。 亨利． 瑞蒙 （ Henry Raymont ） 打來 的 ， 他 是 《 紐約時報 》 熱愛 音樂 的 記者 ， 也 是 我們 的 熟人 。 亨利 出生 於 哥尼斯堡 ， 在 布宜諾斯艾利斯 長大 ， 非常 擅於 模仿 ， 從來 在 電話 上 也 不用 正常 聲音 講話 。 有時候 他 是 個 俄羅斯 王子 ， 有時候 他 是 一 位 上了年紀 的 匈牙利 音樂 學者 ， 還 有時候 他 會 變成 維也納 教授 ； 又 有 些 時候 ， 他 會 變成 切格瓦拉 。 當 他 用 正常 的 《 紐約時報 》 英語 跟 我 講話 ， 我 就 知道 正在 受 訪 。 「 跟 我 說說 傑克森 。 」 他 命令 我 。 「 你 知道 什麼 ， 又 從 哪裡 知道 ？ 」 我 不置可否 。 「 記者 不能 洩露 消息 來源 。 而且 我 知道 的 也 不如 我 想 知道 的 多 。 告訴 我 吧 。 」 他 很 堅持 。 自從 我 由 大衛．巴伊蘭 那裡 ， 發現 哥倫比亞 經紀 公司 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