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9,709 in text YL2016072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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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故作 隨意狀 看 我 的 血拼 名單 。 「 梅特納 的 歌曲集 、 穆索斯基 的 《 霍萬希納 》 ( Khovanshchina ) 、 普羅高菲夫 的 《 羅密歐 與 茱麗葉 》 , 還 有 , 喔 , 對了 , 蕭士塔高維契 的 第六 號 和 第十三 號 交響曲 。 」 第十三 號 交響曲 總是 「 目前 缺貨 」 , 不過 我 很 驕傲 地 擁有 了 其他 十二 首 交響曲 的 總譜 。 我 幫 奧曼第 帶 了 魚子醬 作為 安慰獎 , 然而 他 不肯 接受 安慰 。 後來 他 終於 得到 他 想要 的 , 我 猜 那 是 用 微縮 膠卷 偷帶出來 的 , 只 可惜 我 不 是 這 集 的 英雄 。 不管 怎麼說 , 我 收藏 的 鮮為人知 的 蕭士塔高維契 成就 了 美滿 的 結果 。 不 知道 大 作曲家 能不能 想像 , 我 耍詐 買到 的 總譜 , 成就 了 他 其中 一 首 重要 作品 的 紐約 首演 。 這 件 事 發生 後 幾 年 , 我 的 朋友 、 多 年 來 是 堪薩斯 城市 交響樂團 指揮 的 漢斯.史維格 ( Hans Schwieger ) 來 紐約 住在 我們 家 。 他 正 要 以 客席 指揮 的 身分 , 與 休士頓 交響樂團 在 美國 南部 和 東部 巡迴 演出 , 最後 一 站 是 紐約 。 史維格 提及 他 正在 為 巡演 尋找 一 部 有趣 的 作品 , 要 「 不 太 尋常 」 , 但 又 不至於 太 離譜 。 我 展示 了 我 的 蕭士塔 高維契 交響曲 收藏 , 請 他 看看 任何 他 可能 不 熟悉 的 曲目 。 他 對 從來 沒有 聽 過 , 也 沒有 看過 總譜 的 第十二 號 特別 有 感興趣 , 史維格 決定 這 部 作品 正 合 他用 。 都 要 多謝 史維格 對 第十二 號 的 興趣 , 讓 我 也 對 這 首 交響曲 耳熟能詳 。 在 那 次 巡迴 演出 中 , 我 跟 他 與 休士頓 交響樂團 合作 了 幾 場 音樂會 , 因此 連續 兩 個 星期 , 幾乎 每 晚 都 聽到 這 首 作品 。 我們 搭乘 租來 的 巴士 , 除了 巴士 後方 永遠 不 結束 的 撲克牌 戲 之外 , 有時候 大家 還 會 突然 唱起 歌 來 ( 對 一 個 樂團 來 說 有點 奇怪 , 現在 回想 起來 , 他們 真 是 一 群 不尋常 的 好人 ) , 蕭士塔高維契 的 某 個 拱狀 結構 的 長大 旋律 在 每 個 人 腦 中 縈繞 , 大家 會 齊聲 哼唱出來 。 當時 我們 剛好 是 在 阿拉巴馬 的 高速 公路 , 以及 小路 上 行駛 , 這 首 交響曲 充滿 了 偉大 的 旋律 , 還 真 有點 像是 露營 時 的 營火 主題曲 。 這 首 交響曲 同時 也 是 獻給 列寧 的 。 有 一 天 , 我 和 娜歐米 坐 在 我們 平常 坐 的 巴士 座位 上 , 前面 的 史維格 正在 看 當地 的 報紙 , 就 像 俗話說 的 , 我們 嚇 得 牙 都 要 掉 了 。 第四 版 上面 有 一 篇 文章 , 報導 了 關於 紐約 怪胎 們 — — 環保 專家 ( 嬉皮 和 理所當然 的 共產主義 信奉 者 ) , 他們 正在 計畫 一 個 叫做 「 地球日 」 的 活動 , 要 把 他們 對 汙染 、 能源 浪費 凡此種種 議題 的 感覺 表達出來 。 這 篇 文章 說 , 「 地球日 」 肯定 是 左派 思想 , 他們 選擇 的 日子 , 四月 二十二日 , 正好 是 列寧 百 歲 誕辰 。 同時 , 也 跟 休士頓 交響樂團 將要 演出 蕭士塔 高維契 這 首 獻給 列寧 的 交響曲 的 紐約 音樂會 同 一 天 ( 不過 這 只有 我們 才 會 注意到 ) 。 我 做 了 什麼 啊 ? 當 我們 的 巴士 無情 地 往 北 開 的 途中 , 娜歐米 和 我 偷偷 討論 。 我們 應該 把 這 消息 告訴 坐 在 我們 前面 睡 得 正 香 的 史維格 夫婦 嗎 ? 我們 滿 腦子 都 是 愛樂廳 外 憤怒 的 糾察隊 警戒線 , ( 會不會 是 傑克森市 的 報應 ? ) 更 糟 的 是 , 犯下 這 個 骯髒 行為 的 我 , 那 天 還 不會 跟 樂團 一起 在 紐約 面對 懲罰 。 「 地球日 」 當天 , 我 會 在 舊金山 跟 克里普斯 一起 演 貝多芬 。 我們 前思後 想 了 半 個 小時 , 終於 深呼 一 口 氣 , 把 頭 向 前 探 , 告訴 了 史維格 夫妻 實情 。 他們 緊張 地 吞 了 幾 次 口水 , 才 像是 被 逗樂 了 似的 直說 很 有意思 。 他們 非常 鎮定 , 結果 並 沒有 人 注意到 。 我 想 , 只有 擁有 總譜 的 人 , 才 會 知道 那 首 交響曲 獻給 了 誰 吧 ! 還好 , 總譜 奇貨可居 。 據 我 所 知 , 「 地球 日 」 或者 列寧 誕辰 紀念日 那 天 的 音樂會 是 蕭士塔高維契 的 第十二 號 交響曲 唯一 一 次 在 紐約 演出 。 多 可惜 啊 ! 回到 蘇俄 的 餐廳 和 魚子醬 , ( 剛才 的 題外話繞 的 圈圈 , 跟 服務生 每 天 要 走到 她們 被 期盼 要 服務 的 桌子 要 繞 的 圈圈 , 只 能 說 是 小巫見大巫 。 ) 我 發現 整 群 一起 用餐 的 團體 客人 , 尤其 是 美國人 , 最 容易 在 他們 的 盤子 裡面 看到 灰灰 的 、 看 不 出來 是 什麼 的 噁心 大 肉塊 。 美國人 喜歡 牛排 , 所以 他們 得到 牛排 。 但 要是 美國人 是 自己 旅行 , 沒有 跟 著 國家 成立 的 人民 旅行社 一起 ( 或者 像 我 那樣 受 文化部 的 庇護 ) , 如果 他 會 講 古色古香 的 俄文 ; 如果 他 能 跟 服務生 討論 菜色 , 跟 服務生 點菜單 上 沒有 劃掉 的 菜餚 ; 如果 他 知道 要 選擇 當地 特色 名 菜 , 譬如 勒佛夫 的 蒜味 奶油 豬肉捲 , 基西內夫 的 玉米糕 ; 最 重要 的 , 如果 他 在 探訪 一 位 演奏家 ( 這 在 敖德薩 可是 跟 大聯盟 棒球手 在 印第安納波里斯 有 一樣 的 效果 ) , 他 才 會 讓 服務生 信賴 , 然後 誠實 地 告知 他 什麼 不 該 吃 ( 千萬 不要 吃 雞肉 和 牛肉 , 除非 是 做成 餅 , 才 能 避免 肉 又 柴 又 老 ) , 還 有 什麼 才 是 真的 好吃 ( 幾乎 所有 的 湯 、 河魚 、 麵包 還 有 奶製品 都 是 ) 。 蘇俄 的 奶製品 非常 好 。 可能 的 一 個 原因 是 很 新鮮 。 沒有 什麼 被 放到 隔夜 , 意思 是 當天 的 分量 差不多 中午 就 吃完 了 。 我們 吃到 的 都 很 難忘 , 各式各樣 的 牛奶 、 酪乳 , 還 有 像 優格 的 東西 譬如說 牛奶酒 ( 後來 在 加州 很 流行 ) , 看起來 幾乎 像 凝膠狀 的 低脂 發酵 乳 , 還 有 濃郁 的 冰淇淋 。 一 大 瓢 這 種 豐盛 到 邪惡 的 東西 ( 有時候 放 在 咖啡 裡 , 變成 了 受到 法國 影響 的 漂浮 冰淇淋 ) , 對 舒緩 我們 的 憤怒 非常 有 幫助 。 當然 , 冰淇淋 就 跟 其他 東西 一樣 , 大部分 的 時候 都 吃 不 到 。 我 的 朋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