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9,716 in text YL2016072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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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指 接著 道 : 「 瑪雅人 是 智慧 極 高 的 民族 , 相信 你 見 過 瑪雅人 的 日曆 , 科學家 已經 肯定 他們 的 曆法 計算 是 非常 科學 的 , 如果 我們 身 上 有 瑪雅人 的 基因 , 該 多 好 啊 ! 」 小指 說 : 「 別 追溯 得 太 遠 , 我們 連 自己 的 爸媽 是 誰 也 不 知道 呢 ! 」 他們 臉 上 漸漸 浮出 瑪雅人 特有 的 憂鬱 , 我 茫然 。 外星人 這 一向 , 飛碟 、 外星人 又 成 了 熱門 話題 , 使 我 想起 舊時 家 中 的 管家 老蕭父 , 我 少年 時 , 他 曾經 對 我 說 : 「 從前 , 聽說 有 種 木鳥 , 可以 載 很多 人 在 天空 飛行 , 又 說 有 種 木魚 , 坐 在 魚肚 裡 , 可以 潛入 大海 觀看 海 底 情形 。 當時 , 人們 認為 是 瘋話 , 現在 , 不 都 證實 了 嗎 ? 木鳥 就 是 飛機 , 木魚 就 是 潛艇 , 不過 是 鋼鐵 , 不 是 木造 的 , 所以 我 說 呀 ! 對於 自己 不 懂 的 事 , 千萬 不要 一口 否定 , 個人 的 見識 有限 , 何況 , 世界 在 不停 的 進步 , 今天 認為 不可能 的 事 , 說不定 明天 就 會 出現 呢 ! 」 蕭 父 只 唸 過 兩 、 三 年 鄉間 「 卜卜齋 」 , 父親 說 他 講 的 話 , 很多 是 智慧 言語 。 我 愛 剪集 報刊 上 有關 飛碟 和 外星人 的 新聞 , 也 深信 外太空 有 生物 , 有 人 諷刺 我 「 無知 」 , 我 並 不 因 「 無知 」 而 減少 我 的 興趣 和 好奇 。 去年 , 電視 訪問 親眼 見 過 飛碟 , 以及 曾經 和 外星人 會晤 的 人 , 紀錄片 長達 兩 小時 , 動用 了 測謊機 、 催眠術 , 接受 訪問 的 人 細述 經歷 , 言之鑿鑿 , 教 人 不能不 相信 確 有 其 事 。 同年 初秋 , 搞 太空 科學 的 楞小子 來 華盛頓 開會 , 我 問 他 是 什麼 會議 ? 他 笑說 : 「 討論 怎麼 找 ET 嘛 ! 」 我 再 問 : 「 你 能 肯定 有 ET 嗎 ? 」 「 當然 , 這 是 不容 懷疑 的 。 」 「 那麼 , 有關 當局 為什麼 要 否認 呢 ? 」 他 笑 而 不 答 。 他 是 負責 外太空 研究 的 科學家 , 也 曾 告訴 我 : 探測 了 幾 年 , 至今 沒有 得到 足夠 證明 來自 不明 星球 的 訊號 , 現在 , 準備 主動 發射 探詢 的 訊號 。 美國 對 這 方面 研究 抓 得 很 緊 , 一直 隱藏 外星人 訪問 地球 的 實質 證據 , 包括 外星人 的 屍體 和 損壞 的 太空船 。 一向 和 我 無 話 不 談 的 楞 小子 , 也 只 能 透露 這麼 一點點 , 已 足夠 使 我 相信 確 有 ET 存在 。 美國 是 個 自由 的 國家 , 儘管 官方 三緘其口 , 甚至 駁斥為 「 可笑 的 謊話 」 , 卻 無法 阻止 民間 探討 。 最近 , 有 三 本 新書 出版 : 《 入侵 者 》 ( Intruder ) 、 《 靈交 》 ( Com-munion ) 和 《 光年 》 ( Lightyears ) , 都 是 記錄 與 外星人 會晤 的 情形 , 其中 少數 是 從前 報刊 上 報導 過 的 , 但 不及 書 中 詳盡 , 這 是 經過 調查 、 訪問 、 研究 寫成 的 。 五○年代 , 只有 人 看到 飛碟 , 後來 不少 人 跟 外星人 打 過 交道 , 今日 重新 掀起 ET 熱 , 決不 是 沒有 理由 的 。 美國 海軍 物理學家 馬卡畢 在 一九八七年 提出 很多 有力 的 論據 ; 他 認為 近 四十 年 , 有 十萬 目擊 外星人 的 事件 , 其中 確 有 很 難 解釋 的 現象 。 近來 , 我 常 獨坐 在 後園 裡 看 螢火蟲 , 真 希望 突然 來 個 外星人 跟 我 聊聊天 , 不過 , 是 不 是 像 電影 裡 的 ET 那麼 可愛 , 就 很 難 講 了 。 國旗 、 國旗 我 是 中國人 , 跨 新舊 時代 的 中國人 , 飄泊 異鄉 不忘 根 的 中國人 , 少不了 會 遭遇 一些 困擾 , 難以 應付 的 困擾 。 訪 瑞士 , 約培 ( 德國 漢學家 老約培 之 子 , 人 稱 「 小 漢學家 」 ) 帶 我 參觀 農場 之後 , 請 我 到 不遠 的 鄉村 吃 晚飯 。 這 鄉村 , 古木 參天 , 百 花 叢密 , 層層疊疊 , 一團團 , 一片片 , 如雲如霧 , 我 笨拙 , 無法 描述 那 種 環境 和 我 的 感受 , 只 覺得 自己 變成 了 一 隻 小 甲蟲 , 跌進 了 花海 。 那 間 飯店 是 平房 , 天然 的 「 紅磚 綠 瓦 」 , 碗 大 的 鮮紅 藤花 , 把 磚牆 遮 得 密密 的 。 屋 兩旁 的 松樹 , 枝葉 低垂 合抱 , 覆蓋 屋頂 , 門 前 豎立 一 塊 不 很 顯眼 的 木牌 , 寫有 「 咖啡屋 」 。 跨進 門 , 一般 清香 混和 著 咖啡香 撲鼻 而 來 , 廳 中 陳設 古老 , 梁 間 吊有 一 籃籃 的 鮮花 , 窗檻 上 擺 著 一盆盆 的 小辣椒 、 小 金瓜 。 朋友 說 : 「 這 店 以 咖啡 著名 , 但 掌廚 的 是 法國 的 首席 廚師 , 退休 之後 , 開 了 這 間 店 。 要 來 這裡 吃飯 , 必須 半 月 前 預訂 。 」 經理 是 個 中年 洋人 , 用 瑞士 德語 和 朋友 交談 。 朋友 翻譯 道 : 「 他 代表 店主 歡迎 你 , 並且 問 你 是 哪 國 人 ? 」 「 這裡 的 顧客 是 限 國籍 的 嗎 ? 」 朋友 說 : 「 別 發脾氣 , 這 是 他們 的 規矩 呀 ! 」 「 告訴 他 , 我 是 中國人 ! 」 「 我 已經 告訴 他 了 , 不過 , 他 想 知道 應該 用 哪 面 國旗 來 歡迎 你 , 五星旗 ? 還是 青天 白日 滿地 紅旗 ? 」 原來 這 間 店 有 個 習慣 , 外國客 來 晚餐 , 要 擺出 來客 的 國旗 以 示 尊敬 。 當然 , 「 五星旗 」 是 中國 國旗 , 不過 , 我 是 在 「 青天 白日 滿地 紅 」 旗幟 下 長大 的 , 我 和 她 有 濃 得 化 不 開 的 感情 , 當年 , 在 前線 , 戰況 危急 時 , 我 曾 要求 戰友 , 如果 我 戰死 , 還 有 屍體 可以 埋葬 或 火化 的話 , 請 給 我 裹 一 面 國旗 ( 當時 的 國旗 是 「 青天 白日 滿地 紅 」 ) 。 而今 , 中國 國旗 是 「 五星旗 」 。 朋友 講話 很 有 技巧 , 說 我 是 抗日 戰爭 的 一 代 。 稍後 , 經理 肅穆 的 捧來 「 青天 白日 滿地 紅旗 」 , 是 絲質 的 , 約 八 吋 高 , 木桿 , 閃亮 的 銀座檯 。 朋友 立即 站起身 , 待 旗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