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給 她們 的 侍伴 寄過來 。 我們 大都 用 熨斗 的 蒸汽 把 信封 打開 ， 取出 錢 來 ， 然後 再 往 裏面 塞 些 白紙 。 也 有 一兩 次 那些 太太 會 自己 去 投郵 ， 那 她 的 侍伴 就 必須 親自 到 旅館 去 一 趟 ， 從 郵件架 上 把 信 取走 。 不過 ， 那 是 相當 容易 的 。 」 「 保姆 呢 ？ 每 一 次 總會 有 個 保姆 啊 ？ 」 「 白羅 先生 ， 大家 都 知道 ， 那些 老處女 的 特質 就 是 愛 逗弄 小 嬰孩 。 所以 ， 她們 自然 會 專注 於 嬰兒 而 不會 留意 周 遭 發生 了 什麼 事 。 」 赫丘勒．白羅 感歎 道 ： 「 你 的 心理 分析 十分 了不起 ， 你 的 組織 能力 也 屬 一流 ， 而且 還 是 個 優秀 的 演員 呢 。 我 跟 霍金 夫人 見面 那 天 ， 你 的 表演 就 無可 挑剔 。 卡娜比 小姐 ， 永遠 不要 小看 自己 。 雖然 你 是 那 種 沒 受 過 專業 培訓 的 女人 ， 但 你 的 頭腦 和 勇氣 卻 十分 出眾 。 」 卡娜比 小姐 淡然一笑 ： 「 不過 ， 我 還是 被 逮住 了 ， 白羅 先生 。 」 「 小姐 ， 那 只有 我 才 辦 得 到 ， 你 逃 不 掉 的 ！ 當 我 在 跟 薩姆森 夫人 面談 時 ， 就 意識到 山山 被 綁架 只是 系列 案件 中 的 一 件 。 我 聽說 你 有 一 隻 北京 狗 ， 另外 你 還 有 個 生病 的 姐姐 。 所以 只 需要 讓 我 那 個 了不起 的 佣人 ， 在 特定 範圍 內 去 尋找 一 個 小 住所 ── 裏面 住 著 一 個 生病 的 女人 ， 並 養 著 一 隻 北京 狗 ， 她 還 有 個 妹妹 每 週 放假 必定 去 探望 她 。 這 很 簡單 。 」 艾美．卡娜比 坐直 身子 ， 說道 ： 「 你 這 人 一定 很 善良 。 我 大膽 向 你 提出 個 請求 。 我 知道 我 的 所 做 所 為 免不了 受 懲罰 ， 也許 會 入獄 。 不過 ， 白羅 先生 ， 你 能不能 不要 公開 這 件 事 。 否則 ， 那 會 讓 埃米莉 和 我們 那些 夥伴 傷心 。 但是 我 想 我 也 不能 用 假名 入獄 吧 ？ 我 這 種 要求 是 不 是 很 矛盾 啊 ？ 」 赫丘勒 答道 ： 「 我 想 我 能 做 的 比 這 還要 多 。 但是 ， 首先 有 件 事 我 得 講 清楚 ， 那 就 是 這 個 把戲 得 立刻 停止 ， 今後 不准 再 發生 什麼 走失 小 狗 的 事情 。 這 一切 都 得 結束 ！ 」 「 可以 ， 當然 可以 ！ 」 「 你 從 霍金 太太 那裏 詐取 的 錢 也 得 退還 。 」 艾美 ．卡娜比 立即 穿過 房間 ， 打開 寫字台 的 一 個 抽屜 ， 拿來 一 包 鈔票 交給 白羅 。 「 我 今天 原本 想 把 它 放進 我們 的 合作 基金 ！ 」 白羅 接 過 錢 ， 清點 後 站起來 。 「 我 想 ， 卡娜比 小姐 ， 我 可以 說服 約瑟夫 爵士 不 向 當局 告發 。 」 「 那 太 好 啦 ， 白羅 先生 ！ 」 艾美．卡娜比 緊握 雙手 ， 埃米莉 高興 得 歡呼 ， 連 奧古斯 也 跟 著 汪汪 大吠 ， 猛 搖 尾巴 。 「 至於 你 呀 ， 我 的 小朋友 ， 」 白羅 對 小 狗 說 ， 「 倒是 有 樣 東西 我 希望 你 能 為 我 解惑 ， 那 就 是 你 的 隱身術 。 在 這些 案件 當中 ， 居然 沒 人 懷疑 另外 一 隻 冒充 的 北京 狗 ── 奧古斯 有 一 張 可 隱身 的 獅子皮 ！ 」 「 是 的 ， 白羅 先生 ， 根據 傳說 ， 北京 狗 曾經 一度 是 獅子 。 牠們 至今 還 擁有 獅子 的 心靈 ！ 」 「 我 猜想 ， 奧古斯 是 那 位 已故 哈婷菲 夫人 留給 你 的 吧 ？ 難道 你 一點 都 不 擔心 ， 牠 獨自 穿越 車水馬龍 的 街道 時 會 發生 危險 嗎 ？ 」 「 哦 ， 不用 擔心 ， 白羅 先生 。 奧古斯 穿越 街道 時 非常 靈活 。 我 精心 訓練 過 牠 。 牠 甚至 明瞭 交通 規則 咧 ！ 」 「 在 這 一 點 上 ， 」 赫丘勒 ．白羅 說 ， 「 牠 可 比 不少 活人 還 強 呢 ！ 」 ＊　＊　＊ 約瑟夫 爵士 在 書房 裏 接待 赫丘勒．白羅 。 「 怎麼樣 ， 白羅 先生 ？ 你 誇下 的 海口 實現 了 嗎 ？ 」 「 容 我 先 問 你 一 個 問題 ， 」 白羅 一邊 坐下來 ， 一邊 說 ， 「 我 知道 罪犯 是 誰 了 ； 而且 我 也 可以 拿出 足夠 證據 定 那 個 人 的 罪 。 可是 若 那樣 做 ， 你 就 收 不 回 你 的 那 筆 錢 了 。 」 「 收 不 回 我 那 筆 錢 ？ 」 約瑟夫 爵士 氣 得 臉 都 紫 了 。 赫丘勒． 白羅 接著 說 ： 「 不過 我 不 是 警察 ， 我 是 為了 你 才 接下 這 個 案子 。 如果 你 不 提起 訴訟 ， 我 倒 可以 為 你 要 回 那 筆 錢 。 」 「 呃 ？ 」 約瑟夫 爵士 說 ， 「 這 我 倒 要 好好 考慮 。 」 「 這 全 由 你 決定 。 嚴格 說來 ， 為 了 公眾 利益 你 應該 告發 。 大多數 人 都 會 那樣 做 。 」 「 我 想 他們 是 會 。 」 約瑟夫 爵士 一本正經 地 說 ， 「 問題 倒 不 在 錢財 。 若 說 世上 有 什麼 我 最 憎恨 的 事 ， 那 就是 詐騙 。 從來 沒有 人 詐騙 了 我 還 能 逃脫 。 」 「 那 你 決定 怎麼辦 呢 ？ 」 約瑟夫 爵士 用 拳頭 搥 了 桌子 一下 。 「 我 ， 我 還是 要 錢 ！ 誰 也 別 想 拿走 我 的 兩百 英鎊 ！ 」 赫丘勒． 白羅 立刻 站起來 ， 走到 寫字台 前 ， 開 了 一 張 兩百 英鎊 的 支票 交給 約瑟夫 爵士 。 約瑟夫 爵士 輕聲 問道 ： 「 真是 見鬼 了 ！ 那 傢伙 到底 是 誰 ？ 」 白羅 搖搖頭 。 「 你 如果 收下 錢 ， 就 不能 再 問 了 。 」 約瑟夫 爵士 折好 支票 ， 放進 衣服 口袋 裏 。 「 太 可惜 了 ， 不過 錢 還是 最 實在 的 。 那 我 欠 你 多少 錢 ， 白羅 先生 ？ 」 「 其實 我 的 費用 並 不 高 ， 像 我 說 過 的 ， 這 事 並 不 很 重大 。 」 他 頓 了 頓 ， 又 說道 ， 「 我 至今 處理 的 案件 ， 大都 是 兇殺案 … … 」 約瑟夫 爵士 微微 一 驚 ， 問道 ： 「 那 一定 挺 有意思 吧 ？ 」 「 有時候 是 的 。 說 也 奇怪 ， 你 讓 我 想起 多 年 以前 我 在 比利時 辦 的 一 樁 案子 ── 那 個 男 主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