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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幾 枝 鉛筆 , 一面 哼哼 著 , 經過 大約 五 分鐘 之後 拿來 一 個 帳單 。 我們 吃 了 那麼多 東西 , 開來 的 帳 似乎 是 非常 便宜 。 然後 , 他 祝 我們 一路 順風 , 我們 便 走 了 。 我們 旅程 的 下 一 站 是 順 著 達爾馬提亞 海岸 往 下 行 , 再 順 著 希臘 海岸 到 帕特拉斯 ︵ Patras ︶ 。 麥克斯 向 我 解釋 說 那 只 是 一 艘 小 貨船 。 我們 站 在 碼頭 等 船 , 開始 感到 有點 急 。 後來 我們 看 我們 到 一 艘 非常 小 的 船 ││ 一 艘 像 海扇殼 似的 小 船 ││ 因此 我們 幾乎 不 相信 那 就 是 我們 正在 等 的 船 。 那 艘 船 有 個 很 不尋常 的 名字 , 完全 是 子音 構成 的 名字 , 叫做 Srbn , 究竟 如何 唸法 , 我們 不 知道 。 但是 , 這 就 是 我們 等 的 船 , 一點 沒 錯 。 船 上 有 四 名 乘客 。 我們 佔 一 間 艙房 , 另外 兩 名 乘客 佔 另 一 間 。 他們 到 下 一 個 港口 就 下 船 , 所以 以後 那 艘 船 上 就 只 有 我們 兩 個 乘客 。 我 從未 嚐 過 像 那 船 上 那麼 好 的 食物 。 鮮美 的 羊肉 , 很 嫩 , 一 小 片 , 一 小 片 的 ; 多汁 的 蔬菜 、 米飯 、 大量 的 調味汁 , 和 一些 串 在 肉串 上 的 非常 可口 的 東西 。 我們 用 生硬 的 義大利語 與 船長 交談 。 ﹁ 你們 喜歡 吃 嗎 ? ﹂ 他 說 , ﹁ 我 很 高興 。 我 叫 他們 做 ﹃ 英國 ﹄ 菜 。 這 是 為 你們 準備 的 , 是 很 有 英國 風味 的 菜 。 ﹂ 我 很 誠懇 的 希望 他 永遠 不要 到 英國 來 , 怕 他 知道 英國 菜 是 什麼 樣子 。 他 說 , 公司 方面 要 升 他 為 大 客船 的 船長 , 但是 他 還是 寧願 在 這 艘 船 上 , 因為 這 船 上 有 個 好 廚師 。 而且 , 他 喜歡 安靜 的 生活 , 沒有 一 堆 乘客 困擾 他 。 ﹁ 乘客 在 船 上 常常 都 會 有 麻煩 的 。 ﹂ 他 向 我們 解釋 , ﹁ 所以 我 寧願 不 升級 。 ﹂ 我們 在 那 小小 的 塞爾維亞 船 上 度過 了 短短 幾 天 快樂 時光 。 我們 在 好幾 個 港口 停泊 過 ││ 聖安娜 、 聖摩拉 , 和 聖加蘭塔 。 我們 會 到 岸 上 玩 , 船長 就 會 對 我們 說明 , 等到 船 快要 開 的 半 小時 以前 , 他 會 鳴 汽笛 通知 我們 。 因此 , 我們 就 在 橄欖 樹叢 中 漫步 , 或者 坐 在 花叢 中 。 我們 會 突然 聽到 船 上 的 汽笛聲 , 便 連忙 趕回 船 上 。 坐 在 那 橄欖 樹叢 中 , 感到 非常 寧靜 , 而且 快樂 。 那 是 一 個 伊甸園 , 一 個 人間 天堂 。 我們 終於 抵達 帕特拉斯 。 我們 和 船長 愉快 的 道別 之後 , 乘 一 種 很 好笑 的 小 火車 到 奧林匹亞 。 那 火車 不但 載 我們 這些 旅客 , 還 載 了 更多 的 臭蟲 。 這 一 次 , 臭蟲 在 我 穿 的 褲子 裏 順 著 腿 往 上 爬 。 第二 天 , 我 不得不 把 褲子 剪開 , 因為 我 的 腿 已經 腫 了 。 希臘 就 不必 形容 了 。 奧林匹亞 和 我 想像 的 一樣 可愛 。 第二 天 , 我們 乘 騾子 到 安椎塞納 。 那 一 段 旅程 , 我 必須 承認 , 幾乎 毀 了 我們 的 婚後 生活 。 我 以前 沒有 乘 騾子 的 訓練 。 十四 個 小時 騎 在 騾背 上 旅行 的 結果 , 說起來 幾乎 令 人 難以 相信 。 當中 有 一 個 階段 我 不 知道 究竟 是 步行 更 難過 呢 , 或是 騎 騾子 更 難過 。 我們 最後 到 了 的 時候 , 我 就 由 騾 背 上 摔 了 下來 , 因為 全身 僵硬 , 以致於 寸步難行 。 我 到 麥克斯 跟前 說 : ﹁ 你 如果 不 知道 一 個 人 經過 一 次 像 這樣 的 旅程 感覺 如何 , 你 就 不 適於 和 任何 人 結婚 。 ﹂ 事實 上 , 麥克斯 自己 也 是 混身 僵硬 , 非常 痛苦 。 他 向 我 解釋 , 據 他 估計 , 騎 騾子 的 那 段 路程 應該 不會 超過 八 小時 , 結果 出乎意料 之外 。 我 不 相信 他 這 種 解釋 。 後來 費 了 我 七 、 八 年 的 功夫 才 發現 他 對於 旅程 的 估計 總是 比 實際 上 少 得多 。 因此 , 我們 馬上 就 會 至少 把 他 的 估計 增加 三分之一 。 我們 在 安椎塞納 住 了 兩 天 才 恢復 。 後來 我 才 承認 我 並 不 後悔 結 了 婚 , 同時 , 我 還 承認 他 也許 可以 學習 適當 對待 妻子 的 方法 ││ 等到 仔細 估計好 距離 之後 再 帶 她 騎騾 上路 。 我們 更 小心 的 騎騾 走 了 五 小時 去 參觀 巴沙 的 神殿 。 這 一 次 , 我 覺得 一點 也 不 累 。 我們 到 美錫尼 ︵ Mycenae ︶ , 又 到 伊比道盧斯 ︵ Epidaurus ︶ 。 我們 在 諾普利亞 ︵ Nauplia ︶ 的 一 家 旅館 裏 訂 了 皇家 套房 似的 房間 。 房間 內 有 紅 絲絨 幃幔 , 和 一 張 掛 錦緞 帳子 的 巨大 四 柱床 。 我們 在 一 個 稍嫌 不 安全 但 裝潢 得 很 考究 的 陽台 用 早餐 。 由 那裏 可以 眺望 海 中 的 島嶼 。 然後 , 我們 相當 沒有 把握 的 到 海 裏 游泳 , 因為 那裏 有 很多 的 水母 。 我 覺得 伊比道盧斯 特別 美 , 但是 , 也 就 是 在 那裏 讓 我 首度 見識到 考古 的 痴狂 。 那 是 一 個 天氣 十分 美好 的 一 天 。 我 爬到 劇場 的 最高處 , 把 麥克斯 留在 博物館 , 讓 他 看 一 個 碑 上 的 銘文 。 過 了 許久 , 他 仍 未來 找 我 。 最後 我 不耐煩 了 , 便 再 下來 , 到 博物館 。 麥克斯 仍 趴 在 地 上 , 非常 愉快 的 繼續 看 銘文 。 ﹁ 你 還 在 看 那 個 東西 嗎 ? ﹂ 我 問 。 ﹁ 是 的 , 這 個 銘文 非比尋常 , ﹂ 他 說 , ﹁ 你 看 這裏 ││ 我 給 你 說明 好 嗎 ? ﹂ ﹁ 我 想 不必 了 。 ﹂ 我 堅決 的 說 , ﹁ 外面 很 可愛 的 , 風景 美 極了 。 ﹂ ﹁ 是 的 , 我 相信 一定 很 美 。 ﹂ 麥克斯 心不在焉 的 說 。 ﹁ 我 要是 再 回到 外面 去 , ﹂ 我 說 , ﹁ 你 不 介意 嗎 ? ﹂ ﹁ 啊 , 沒關係 , ﹂ 麥克斯 說 , 略 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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