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往 位於 何處 。 3 這些 不同 學科 間 的 觀點 簡直 令 人 眼花撩亂 ， 又 彼此 交錯 指涉 ， 而 這 讓 文化 產業 變成 是 一 個 非常 跨 領域 的 研究 區塊 ， 但 無論如何 ， 經濟 地理學 在 研究 文化 產業 上 有 莫大 的 貢獻 。 接著 我 會 指出 ， 當 研究 新 的 題材 或者 新 領域 時 ， 最 重要 的 是 清楚 的 定義 ， 以及 必須 抱持 著 跨 領域 研究 的 心胸 ， 如此 才 得以 明白 究竟 什麼 是 該 探索 的 部分 ， 什麼 是 多餘 的 部分 。 做 研究 時 我們 常常 把 一些 事物 的 定義 視為 理所當然 ， 比方說 在 研究 汽機車 製造 產業 的 經濟 地理 時 會 思考 ： 汽車 是 什麼 ？ 直觀 上 大家 都 知道 ， 且 汽車 如何 被 製造 也 有 差不多 的 理解 。 第一 ， 因為 這 方面 的 研究 既 正統 又 已 被 公認 ， 且 早已 行之有年 。 再者 ，質化 與 統計 量化 的 資料 皆 垂手可得 。 但是 ， 一 個 產業 內部 區塊 的 分界 時常 在 改變 ， 常常 在 不知不覺 中 一 個 全新 的 產業 就 這樣 出現 了 （ 請 參照 汽車 產業 近 幾 年 的 研究 ） 。 由 此 可 知 ， 內容 困乏 的 定義 伴隨 著 稀少 的 數據 ， 阻撓 早期 文化 產業 研究 的 發展 。 於是 我們 面臨 了 兩 個 問題 ： 首先 ， 文化 產業 並 不 在 傳統 的 產業 分類 中 ， 所以 用 老 方法 蒐集 不 到 可靠 資料 。 第二 ， 文化 產業 在 觀念 上 經常 跟 消費 行為 掛鉤 在一起 ， 學者 較 無從 由 生產 者 的 角度 下手 。 後續 我 將 著墨 於 上述 問題 如何 對於 文化 產業 的 認知 、 分析 ， 甚至 相關 的 政策 制定 造成 影響 。 科技 無形 之中 會 影響 經濟 發展 ， 這 對 許多 人 應該 不 陌生 。 我們 對 科技 應 有 的 新 觀念 就 是 ， 它 不只 關乎 提高 效率 ， 還 進一步 轉化 舊有 的 人類 行為 ， 甚至 發生 全新 的 人類 活動 。 文化 產業 將 這 項 論述 描寫 得 淋漓盡致 ── 它 很 新 ， 它 正在 發展 ， 它 的 外貌 在 持續 改變 中 。 以 「 音樂 下載 」 的 誕生 為 例 ， 在 從前 ， 音樂 出版 是 企業 組織化 的 產業 ， 從 選曲 到 錄音 ， 到 把 音樂家 的 出產品 發行 上市 ， 皆 由 企業 包辦 ， 音樂家 自己 的 營收 則 來自 賣出 每 一 張 音樂 商品 背後 的 版權 回饋 。 接著 數位化 的 錄音 科技 產生 了 ， 音樂 產品 創製 的 過程 中 ， 音樂家 根本 不 需要 假手 於 唱片 公司 ， 即 可 以 自行 與 消費者 接觸 ， 結果 消費者 也 透過 MP3 下載 ， 而 省略 了 「 付費 」 的 手續 ， 這 也 就 是 我們 所 熟知 的 「 網路 音樂 交換 程式 」 。 這 個 新 的 創製 與 分銷 模式 ， 無形 之中 轉變 了 音樂 如何 製造 、 如何 販賣 、 如何 傳遞 ， 與 最後 利潤 歸屬於 誰 。 音樂 產業 的 例子 讓 我們 清楚 看到 科技 的 進展 、 產業 營運 、 消費 模式 的 轉化 ， 如何 動搖 並 瓦解 我們 所 知 音樂 產業 組織 的 常態 。 另 一 個 例子 是 電腦 遊戲 。 遊戲 這 種 東西 ， 至少 有 一 部分 是 仰賴 電子 科技 的 演進 。 起初 ， 遊戲 只有 在 商場 或 遊樂場 的 機台 才 玩 得 到 ， 後來 迅速 拓展到 家用 電腦 市場 ， 如果 沒有 個人化 電腦 這樣 的 平台 ， 這樣 的 市場 根本 不 存在 。 至今 ， 又 從 原本 獨占 的 平台 ， 到 了 現有 的 跨 平台 ， 電腦 遊戲 的 發展 既 複雜 又 吸引人 。 電腦 遊戲 有 不同 分類 ： 射擊 遊戲 、 角色 扮演 遊戲 、 戰略 遊戲 等等 ， 近來 內容 提升 ， 更 有 與 電影 或者 圖書 穿插 結合 的 類型 。 與 電影 、 圖 文書 穿插 結合 ， 不只 針對 劇情性 遊戲 的 說 故事 內容 ， 連 遊戲 角色 外型 ， 以及 遊戲 包裝 設計 與 整體 質感 都 受 影響 。 與 根基於 CD 、 卡帶 、 黑膠 甚至 樂譜 等 有形 產物 的 音樂 下載 形式 兩相 對照 ， 電腦 遊戲 是 「 一 種 完全 無中生有 的 東西 」 。 一路 走來 約 二十 年 的 發展 ， 電腦 遊戲 從 一 個 青少年 為了 賺 同儕 一點 零用錢 ， 在 房間 裡 自己 修修 寫寫 的 小 程式 ， 到 現在 已經 成為 一 個 大 的 產業 ， 在 美國 產值 已經 超越 電影 產業 ， 並且 是 重要 的 外銷 商品 ， 很 少 有 產業 的 成長 能夠 如此 迅速 。 文化 產業 這 種 高速 成長 對 經濟 開始 有 正面性 的 衝擊 。 4 __UNDEF__ 文化 產業 獨特 的 地緣 空間 分佈 吸引 了 相關 研究 學者 的 注意 ： 它們 會 群集 在 城市 的 某些 地方 ， 結果 產品 的 產銷 也 為 這些 少數 的 城市 所 主導 。 本 文 分成 四 個 部分 來 描述 近期 文化 產業 研究 發展 所 面臨 的 關鍵 挑戰 ， 以及 文化 產業 成長 所 帶來 的 結果 。 首先 我們 以 學術 的 角度 交錯 論辯 ， 再 將 文化 產業 適當 地 觀念化 ； 第二 部分 是 討論 當 更 具體 地界 說 文化 產業 時 會 遇到 的 問題 ； 第三 部分 ， 加以 審視 次要 的 影響 範圍 如何 遍佈 。 最後 ， 第四 部分 就 是 以 五 個 專題 來 審視 主要 影響 範圍 ， 包括 生產 過程 、 流通 速度 、 中介 管道 、 目的 取向 的 小 企業 ， 以及 產業 空間 分佈 。貳 、 文化 產業 的 疑義 其實 文化 產業 的 研究 經常 被 社會學家 忽視 ， 就 連 地理 經濟學家 也 不 例外 ， 然而 諷刺 的 是 ， 近年 人文 學科 研究 的 主軸 ， 卻 是 社會 文化 與 經濟 如何 交互作用 ， 換句話說 ， 就 是 經濟 在 地緣 的 分佈 上 如何 受到 當地 文化 的 影響 。 5 所謂 文化 對 經濟 的 影響力 導致 在 經濟學 的 架構 下 ， 產生 了 一 系列 取材 自 社會學 、 而 與 經濟 無 多 大 相關 的 理論 建構 ， 於是 焦點 也 從 製造 者 轉移到 消費 行為 上 。 6 __UNDEF__ 隨著 大 環境 研究 方向 的 轉變 ， 文化 產業 似乎 將 會 是 一 個 實證 研究 分析 的 標準 範式 。 但是 在 分析 文化 產業 的 過程 中 ， 很 大 的 挑戰 就 是 如何 將 其 置放 在 正確 的 議題 上 ， 也許 是 因為 文化 產業 題材 的 新穎 ， 導致 它 不過 是 舊有 議題 的 插花 角色 。 我 在 此 想要 強調 ， 文化 產業 具有 成為 一 個 獨立 學門 的 價值 ， 甚至 如果 將 文化 產業 視為 一 個 指標性 的 題材 進行 研究 ， 可以 使 舊有 的 經濟 議題 找到 新 的 出路 。 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