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入 這 個 遊戲 中 。 【 西北 二樓 ， 穿著 病人服 的 老顧 香蘭 A 向 五號 A 說明 。 】 五 號 A ： 聽起來 很 複雜 。 顧香蘭 A ： 當然 啊 ， 那 是 一 套 很 完整 的 步驟 ， 他 就算 拿到 茶碗 ， 也 只是 剛 開始 ， 剛 入門 ， 你 懂 不 懂 ？ 連 在 我 莊閣 做 東 的 機會 都 還 沒有 呢 ！ 五 號 A ： 那 聽起來 很 沒意思 。 顧香蘭 A ： 【 搖頭 】 這樣 才 有意思 ！ 一下子 讓 你 得到 有 什麼 意思 ？ 當 你 花 很多 錢 ， 很多 時間 ， 還 得 不 到 ， 這 才 有意思 ！ 五 號 A ： 啊 ？ 顧香蘭 A ： 耶 ， 讓 你 今天 歡歡喜喜 ， 明天 又 尋死尋活 ， 讓 你 在 追求 中 一下 得到 ， 一下 又 得 不 到 ， 這 就 是 我們 客人 要 的 。 【 五號 A 迷惑 ； 王 先生 B 繼續 繞場 。 】 【 北區 天仙閣 燈光 再 亮起 。 二寶 在 收拾 東西 。 右側 舞臺 一 陣 喧譁 ， 二寶 從 左下 ， 金姨 招呼 客人 ── 錢 老闆 ， 張老闆 ， 楊 大少 ， 王 先生 A ， 教授 ── 從 右側 大門 方向 上 ， 動作 、 聲音 跟 前 一 場 幾乎 一樣 ， 客人 多 了 一 個 個性 古怪 的 教授 。 】 金姨 ： 歡迎 … … 請進 ， 請 坐 … … 【 眾客 在 沙發 上 就位 ， 教授 不 坐 ， 一直 四處 張望 。 】 教授 ， 您 也 來 了 ！ 教授 ： 你們 這裡 變 了 。 金姨 ： 什麼 ？ 教授 ： 變舊 了 。 金姨 ： 【 搖頭 】 講 什麼 ？ 【 二寶 送 乾果 點心 給 客人 ， 然後 下 。 】 教授 ： 阿金 ， 你 也 變 了 。 金姨 ： 怎麼 ？ 教授 ： 變 老 了 。 金姨 ： 囉唆 的 很 ！ 來 來 來 … … 吃 點 乾食 ！ 【 十里紅帶 翠琴 跟 媛媛 上 ， 一 陣 喧譁 ， 翠琴 跟 媛媛 各自 上茶 給 張 老闆 跟 楊 大少 ， 然後 站到 他們 身後 。 二寶 幫 王 先生 A 送上 一 個 破舊 的 茶碗 。 】 十里紅 ： 唉呀 ！ 各 位 老闆 啊 ！ 張 老闆 ： 大姐 啊 。 十里紅 ： 今天 楊 大少 在 媛媛 的 莊閣 做 花頭 ， 我們 大廚 應 楊 大少 要求 做 了 西餐 。 錢 老闆 ： 西餐 ！ 聒聒 叫 ！ 楊 大少 ： 好 。 教授 ： 【 酸 】 趕時髦 。 金姨 ： 教授 您 真 愛 開玩笑 ， 上 次 您 在 這裡 享用 的 那 頓 西餐 吃 得 「 金當光 」 ！ 十里紅 ： 【 看到 王 先生 A 】 王 先生 ， 您 又 來 了 。 張 老闆 ： 他 第二 次 來 。 十里紅 ： 是 ， 我 知道 ， 喫茶 。 媛媛 啊 ， 下去 把 酒席 擺 一 擺 。 【 媛媛 跟 翠琴 下 。 】 楊 大少 ： 大姐 啊 ， 我 說 香蘭 今天 是 … … ？ 十里紅 ： 真是 巧 啊 ， 阿金 你 說 對 不 對 ？ 香蘭 她 今天 又 出局 了 。 楊 大少 ： 是是 。 金姨 ： 香蘭 忙 得很 啊 。 張 老闆 ： 這麼 忙 啊 。 金姨 ： 你 一定 要 看 她 嗎 ？ 【 沉默 片刻 。 教授 突然 說話 。 】 教授 ： 我們 都 退化 了 。 我 說 這 裡面 只有 我們 德寶 老弟 還 像 個人 ， 還 有 真 感情 ！ 當然 ， 他 的 真 感情 比不上 顧香蘭 那麼多 ！ 金姨 ： 王 先生 你 同 教授 很 熟 的 吧 ？ 王 先生 A： 第一 次 見面 。 金姨 ： 難怪 他 這麼 說 你 ， 【 指 破 茶碗 】 來 ， 喫茶 … … 十里紅 ： 教授 他 愛 開玩笑 。 金姨 ： 你 多多 包涵 ， 你 是 信得過 我們 嘛 。 顧 先生 一下 就 回來 了 。 十里紅 ： 這樣 好了 ， 王 先生 ， 我 幫 你 安排 一 個 天仙閣 新出來 的 官人 ── 妙蓮 。 阿金 好 久 沒 這麼 得意 的 學生 了 ， 【 使 眼神 】 阿金 … … 【 金姨 下 。 】 王 先生 ， 妙蓮 是 我們 天仙閣 裡 最 年輕 的 官人 ， 連 蠟燭 都 還 沒 點 ， 我 可是 第一 個 就 想到 你 呢 。 錢 老闆 ： 是 啊 ， 妙蓮 今年 才 十三 歲 ， 以前 跟 二 寶 一樣 是 送 茶水 的 。 教授 ： 【 酸 】 我 說 這 德寶 老弟 啊 ， 十三 歲 才 剛剛 出道 的 ， 這 真 感情 雖然 比 顧 香蘭 少 ， 可 難保 以後 不會 越來越 多 的 。 十里紅 ： 教授 真 不愧 是 教授 。 【 金姨 帶 妙蓮 上 ， 一 位 穿著 艷麗 但 長相 稚嫩 的 新 妓女 ； 妙蓮 捧 著 漂亮 的 茶碗 給 王 先生 A ， 十里紅 起身 ， 下 。 】 【 妙蓮 站 到 王 先生 A 身後 。 停頓 。 】 楊大少 ： 小老弟 ， 你 看 怎麼樣 ？ 不會 比 顧 香蘭 差 的 。 錢 老闆 ： 而且 沒有 顧香蘭 的 「 風險 」 。 金姨 ： 錢 老闆 您 說 這 什麼 話 ？ 【 停頓 。 王 先生 A 不 喝 妙蓮 的 茶 。 尷尬 。 】 【 教授 終於 打破 沈默 。 】 教授 ： 多 尷尬 的 場面 ！ 這 什麼 規矩 ？ 逼 人家 喝 茶 ， 人家 要 找 顧香蘭 ， 那 個 真 感情 最多 的 顧香蘭 ， 你們 還 一直 給 人家 推銷 ， 要 推銷到 什麼 時候 ？ 金姨 ： 王 先生 請 多多 包涵 ， 香蘭 他 出局 去 了 嘛 。 如果 你 要 捧 香蘭 的 場 ， 明天 再 來 嘛 。 我們 妙蓮 長 的 也 是 清清爽爽 的 … … 王 先生 A ： 到底 什麼 時候 回來 ？ 教授 ： 聽 清楚 一點 ， 德寶 老弟 啊 ， 顧 香蘭 很 忙 的 ！ 他 現在 可能 正在 忙著 推 錢 老闆 的 車 到 河 裡 ！ 【 眾客 笑 。 十里紅上 。 】 十里紅 ： 酒席 已經 擺好 了 ， 請 各 位 老闆 上樓 吧 。 【 一 陣 喧譁 ， 所有人 都 站起來 要 走上樓 ， 王 先生 A 跟 著 走 ， 張 老闆 又 把 他 攔住 。 】 張 老闆 ： 你 先 回去 吧 。 王 先生 A ： 又 要 我 回去 ？ 張 老闆 ： 茶 還 沒 碰 ， 你 不能 上去 啊 ， 回去 吧 。 【 眾人 上樓 ， 留下 王 先生 A 一 人 。 他 迷惑 的 看 著 樓上 。 】 【 燈光 漸 暗 。 】 【 獻辭 】 獻給 世上 所有 的 旅人 感謝 加州 大學 柏克萊 分校 劇場 藝術 中心 及 國立 藝術 學院 戲劇 學群 與 我 共同 完成 創作 的 全體 工作 夥伴 以及 創作 過程 中 給予 靈感 、 知識 、 力量 和 鼓勵 的 所有 朋友 們 ， 包括 索甲仁波切吉美欽哲仁波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