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錢 老闆 ： 香蘭 啊 ， 我們 等 妳 等 好 久 了 。 顧香蘭 C ： 我 馬上 上去 準備 一下 ， 一會 就 下來 。 【 十里紅 把 顧香蘭 C 攔住 。 】 十里紅 ： 來 ， 香蘭 ， 媽媽 跟 妳 介紹 一下 ， 這 位 是 王 先生 。 人家 可是 來 了 第三 次 才 見到 妳 的 。 楊 大少 ： 王 大少 。 顧香蘭 C ： 【 向 王 先生 A 鞠躬 】 王 大少 。 十里紅 ： 香蘭 趕快 給 他 換 杯 茶 。 【 顧香蘭 C 往 左方 上 第二 層 ； 從 第六 幕 開始 ， 這 一 長 段 時間 裡 一直 捧 著 茶碗 的 顧香蘭 B 這時 已經 越過 天仙閣 頂上 高處 ， 下到 二樓 ， 剛好 和 正 上樓 的 顧香蘭 C 錯身 而 過 。 】 王 先生 稍 待 一下 啊 。 【 王 先生 A 呆 看 樓梯 方向 。 】 張 老闆 ： 看到 了 吧 ， 你 看看 眼睛 … … 楊 大少 ： 口水 要 接 一下 ！ 十里紅 ： 你 看看 王 先生 臉 都 紅 了 。 錢 老闆 ： 是 啊 ， 哈 ！ 【 教授 轉頭 ， 又 欲 言 ，又止 。 】 【 顧香蘭 B 端 著 漂亮 的 茶碗 ， 慢慢 下樓 ， 奉茶 給 王 先生 A 。 】 【 音樂 起 ， 燈光 變化 。 王 先生 A 像是 掉入 自己 特殊 的 時空 中 ， 從 顧香蘭 B 手 中 接下 茶碗 ， 癡癡 的 望 著 服侍 著 他 的 顧香蘭 B 。 其他 所有人 都 呈 靜態 ， 還 都 望 著 左方 ， 好像 時間 停止 了 。 】 【 顧香蘭 B 彎下 身 奉 茶 ， 王 先生 A 接下 茶碗 這 個 畫面 定住 在 兩 人 相 看 的 一剎那 中 。 許久 。 】 【 燈光 變回 ， 時間 恢復 正常 ， 其他 眾人 回 過 頭 繼續 寒暄 。 顧香蘭B 上樓 ， 往 東 二樓 方向 的 莊閣 。 】 十里紅 ： 你 看 我們 香蘭 這 不 是 給 您 換 茶杯 了 嗎 ？ 王 先生 這下 你 可以 喫茶 了 吧 。 【 王 先生 A 仍然 癡癡 的 望 著 顧香蘭 B 上樓 的 方向 。 】 楊 大少 ： 老弟 ， 喫茶 啊 。 張 老闆 ： 茶 都 在 你 手 上 了 。 楊 大少 ： 老弟 ， 喫茶 。 來 了 三 次 了 ， 該 喫到 了 。 【 王 先生 A 終於 「 醒 」 過來 ， 喝 茶 。 眾 笑 。 】 【 金姨 上 ， 眾人 起身 ， 王 先生 A 跟著 。 】 十里紅 ： 莊閣 準備好 了 ， 請 … … 【 眾 喧譁 ， 往 樓上 走 。 金姨 攔住 王 先生 A 。 】 金姨 ： 王 先生 … … 【 西北 二樓 燈亮 。 顧香蘭 A 向 五 號 A 說明 。 】 五 號 A ： 還 不行 ？ ！ 顧香蘭 A ： 還 不行 。 那 只 是 正式 見到 面 而已 ， 還 不能 上去 官人 的 莊閣 。 【 妓院 大廳 中 。 】 張 老闆 ： 【 對 金姨 】 我 來 。 【 對 王 】 香蘭 這 不 是 給 你 換 茶杯 了 嗎 ？ 你 放心 ， 你 現在 已經 吃 了 一 顆 定心丸 了 ， 回去 睡 一 覺 ， 明天 再 來 找 她 吧 ， 回去 … … 【 眾人 上樓 ， 到 東 二樓 顧香蘭 的 莊閣 。 牌桌 已經 準備好 了 ， 眾客 坐下 ， 開始 打牌 ， 只有 教授 一 人 站 在 樓梯 上 ， 王 先生 A 拿起 茶杯 聞 ， 教授 下來 對 王 先生 A 說話 。 】 教授 ： 噓 ── 我 可 沒 說話 喔 ， 你 不能 說 我 說話 喔 ── 【 指 茶 】 這 茶碗 深 不 見 底 的 。 年輕人 ， 我 可 沒 說話 喔 … … ！ 【 教授 上樓 ， 大廳 中 留下 王 先生 A 一 人 。 他 迷惑 的 看 著 樓上 正在 作樂 的 畫面 。 燈光 漸 暗 。 】 【 七之四 ： 王 先生 做顧 香蘭 的 花頭 】 方位 ： 西北 、 東 二樓 、 北 ── 妓院 大廳 人物 ： 五號 A 、 顧香蘭 A ； 王 先生 B； 十里紅 、 二寶 、 如玉 、 妙蓮 ， 王 先生 A 、 楊大少 、 張老闆 、 教授 、 顧香蘭 B 【 東 二樓 燈光 漸 亮 。 顧香蘭 的 莊閣 裡 ， 左舞臺 擺 一 鴉片 床 ， 床 的 左邊 有 一 雅致 的 檯燈 ， 右舞臺 是 麻將桌 。 王 先生 A 、 楊 大少 、 張老闆 、 教授 正在 打麻將 ， 顧香蘭B 在 一 旁 看 。 場面 活潑 ， 熱鬧 。 二寶 穿梭 其中 ， 倒 茶 。 十里紅偶爾 也 會 出現 ， 寒暄 。 在 過程 中 ， 北區 大廳 中 其他 妓女 偶爾 會 上 、 下 。 】 【 一直 在 繞場 的 王 先生 B 又 在 西北 ， 對 觀眾 說話 。 】 王 先生 B ： 我 還 不能 上去 。 但是 有 了 這 第一 碗 茶 ， 我 就 有 資格 到 她 房間 吃飯 喝 酒 了 。 過 了 兩 個 月 ， 十里紅 就 讓 我 作東 。 聽 其他 人 說 這 算 快 的 。 【 二寶 找 機會 偷偷 的 把 王 先生 A 掛 在 莊閣 門口 衣架 上 的 外套 拿走 。 】 【 邊 說 、 邊 走過 北區 ， 走向 東北 】 從 那 一 天 開始 ， 我 就 每 天 在 她 莊閣 中 做 東 ， 期待 一 件 事情 發生 ： 堂子 有 一 個 規矩 ， 有 一 天 ， 當作 東 的 客人 要 回家 的 時候 ， 發現 自己 的 鞋子 和 外套 不見了 ， 這 就 是 一 個 暗號 ， 表示 客人 可以 留下來 過夜 。 【 望 著 東 二樓 牌局 】 我 在 想 ， 香蘭 會 讓 我 等 多久 ？ … … 【 東二樓 牌局 結束 。 所有人 站起來 ， 結麻將 的 帳 。 】 教授 ： 唉 ！ 大家 又 退化 了 一 個 晚上 ！ 誰 的 荷包 退化 最多 啊 ？ 走 了 ！ … … 【 眾人 出莊 閣門 ， 邊 從 衣架 上 取 外套 。 】 又 荒廢 了 一 個 夜晚 ！ 這 感覺 真 好 ！ 非常 合乎 這 個 時代 ！ 【 眾人 往 樓下 走 ， 邊 穿 外套 ， 王 先生 A 找 不 到 自己 的 外套 。 】 王 先生 A ： 奇怪 ， 我 的 外套 怎麼 不見了 ？ 【 眾人 停下來 ， 互 看 。 】 張 老闆 ： 【 對 楊 大少 】 他 連 這 都 不 懂 ？ 你 怎麼 沒 教 他 啊 ？ 教授 ： 【 指 著 王 先生 A 】 德寶 老弟 ， 真 感情 終於 來 了 ！ 張 老闆 ： 德寶 啊 ， 我 說 你 今天 真的 可以 留步 了 。 【 眾 笑 ， 然後 從 大門 方向 下 。 王 先生 A 留在 樓上 ， 顧香蘭 B 已經 在 莊閣 裡床 上 等 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