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早上 是 誰 把 我 的 墨水 借走 了 ? 是 你 。 」 「 我 不 懂 , 誰 跟 我 解釋 一下 。 」 艾基班博 說 。 「 你 不 需要 懂 , 」 莎莉 告訴 他 : 「 如果 我 是 你 , 我 寧願 置身事外 。 」 錢卓‧萊爾 站起身 來 。 「 你 是 在 問 為什麼 會 發生 茅茅 運動 嗎 ( 二十世紀 五○年代 肯亞 人民 反對 英國 殖民 者 的 武裝 鬥爭 運動 ) ? 你 是 在 問 為什麼 埃及人 那麼 憎恨 蘇伊士 運河 嗎 ? 」 「 哦 , 什麼 跟 什麼 ! 」 奈傑爾 碰 一 聲 把 杯子 放到 盤子 上 , 暴躁 地 說 : 「 先 是 牛津人 , 現在 又 是 政治 ! 這 是 早餐 時間 耶 ! 我 要 走 了 。 」 他 猛然 推開 椅子 , 走出 房間 。 「 外面風 大 , 穿上 你 的 外套 。 」 佩翠夏 在 後面 追 著 他 說 。 「 咯 、 咯 、 咯 , 」 瓦萊麗 不 客氣 地 說 : 「 她 快要 長出 羽毛 、 揮動 翅膀 了 。 」 法國 女孩 珍妮芙 的 英語 還 不 太 熟練 , 跟 不 上 別人 的 談話 速度 。 她 一直 聽 著 荷 內在 她 耳 邊 細聲 做 解釋 , 這時 她 嘴 裏 飛快 地 迸出 一 串 法語 , 音量 尖細 。 「 Comment donc ?
C'est cette petité qui m 'a volé mon compact ?
Ah , par exem ple !
J'irai à la police .
__UNDEF__ Je ne sup porterai pas une pareille … … ( 法文 : 真的 嗎 ? 是 那 個 小女孩 把 我 的 粉盒 偷走 了 ! 啊 ! 我 一定 要 去 警察局 報告 , 這 種 做法 真 讓 我 受不了 ) 」 科林‧麥克納 一直 試圖 讓 別人 注意到 自己 說 的 話 , 但 他 低沉 、 傲慢 、 溫吞吞 的 話語 完全 被 更 高 的 聲浪 淹沒 了 。 這時 他 放棄 了 傲慢 的 態度 , 用 拳頭 在 桌 上 重重 捶 了 一下 。 每 個 人 都 吃驚 地 停 了 下來 , 屋 內 一 片 寂靜 。 果醬瓶 跳離 桌面 , 掉到 地 上 砸碎 了 。 「 你們 所有人 都 住 嘴 , 聽 我 說 ! 我 沒 聽 過 比 這 更 無知 、 更 不 客氣 的 話 了 ! 難道 你們 沒有 一 個 人 稍微 懂 點 心理學 嗎 ? 我們 不 該 責備 這 個 女孩 。 我 告訴 你們 , 她 經歷 過 很 嚴重 的 情感 危機 , 她 需要 深厚 的 同情 和 照拂 , 否則 她 日後 的 生活 仍舊 會 充滿 不安 。 我 警告 你們 ── 盡 全力 照顧 她 , 這 才 是 她 需要 的 。 」 「 但 不管 怎麼說 , 」 珍用 清晰 、 一本正經 的 聲音 說道 : 「 儘管 我 很 同意 你 說 要 仁慈 對待 的 想法 , 但 我們 不 該 寬恕 這 種 事情 , 不 是 嗎 ? 我 是 說 偷竊 。 」 「 偷竊 ? 」 科林 說 : 「 那 不 是 偷竊 。 哦 , 真 噁心 , 你們 這些 人 。 」 「 她 是 個 有趣 的 個案 , 對 不 對 , 科林 ? 」 瓦萊麗 對 他 咧嘴 笑 了 笑 。 「 如果 你們 對 心靈 的 活動 有所 研究 的話 , 她 是 的 。 」 「 當然 , 她 沒 拿 我 任何 東西 , 」 珍 說 : 「 但 我 確實 認為 ── 」 「 是 的 , 她 沒有 拿 你 任何 東西 , 」 科林 滿 臉 怒容 地 轉向 她 說 : 「 如果 你 稍微 了 解 那 代表 什麼 意義 的話 , 就 不會 這麼 高興 了 。 」 「 確實 , 我 不 明白 ── 」 「 哦 , 算了 吧 , 珍 , 」 雷恩‧貝特森 說 : 「 我們 別 再 嘮嘮叨叨 、 喋喋不休 了 。 我 快 遲到 了 , 你 也 一樣 。 」 他們 一起 走出 門 時 , 雷恩 回頭 說 : 「 叫 西莉亞 要 振作 起來 。 」 「 我 要 正式 提出 抗議 , 」 錢卓‧萊爾 說 : 「 我 的 硼砂粉 被 拿走 了 , 我 的 眼睛 因為 學習 過度 而 變 得 紅腫 , 我 需要 硼砂粉 。 」 「 你 也 快 遲到 了 , 錢卓‧萊爾 先生 。 」 哈伯德 太太 語氣 強硬 地 說 。 「 我 的 教授 常常 不 準時 , 」 錢卓‧萊爾 陰鬱 地 說 , 但 還是 向 大門 走去 。 「 而且 , 每 次 我 問 他 一 堆 研究 上 的 問題 時 , 他 就 開始 生氣 , 不可理喻 。 」 「 Mais il f aut qu 'elle me le rende , ce com pact .
( 法文 : 她 應該 把 粉盒 還 我 ) 」 珍妮芙 說 。 「 你 應該 說 英語 的 , 珍妮芙 。 如果 你 一 激動 就 說 法文 , 你 永遠 也 學 不會 英語 。 還 有 , 這 個 星期 你 吃 了 週日 晚餐 , 可是 你 還 沒 付錢 給 我 。 」 「 啊 , 我 現在 沒 帶 錢包 , 今天 晚上 ──Viens , René , nous serons en retard .
( 法文 : 快 走 , 荷 內 , 不然 我們 就 要 遲到 了 ) 」 「 誰 跟 我 解釋 解釋 呀 , 」 艾基班博 以 懇求 的 目光 環顧 四周 說 : 「 我 還是 不 懂 。 」 「 走 吧 , 艾基班博 , 」 莎莉 說 : 「 到 教室 的 路 上 我 再 告訴 你 。 」 她 向 哈伯德 太太 點點頭 , 要 她 放心 , 然後 帶 著 一 臉 茫然 的 艾基班博 離開 。 「 哦 , 天啊 , 」 哈伯德 太太 深 吸 了 一 口 氣 說 : 「 我 怎麼 會 挑上 這 種 工作 ! 」 瓦萊麗 是 唯一 留下來 的 人 , 她 友善 地 露齒 笑 了 笑 。 「 別 擔心 , 老媽 , 」 她 說道 : 「 事情 水落石出 總是 件 好事 , 不然 每 個 人 都 提心吊膽 的 。 」 「 我 承認 我 非常 驚訝 。 」 「 竟然 是 西莉亞 ? 」 「 對 啊 。 你 不 驚訝 嗎 ? 」 瓦萊麗 相當 冷漠 地 說道 : 「 其實 很 明顯 , 我 早 就 應該 想到 的 。 」 「 你 一直 這麼 想 ? 」 「 嗯 , 有 一 兩 件 事 讓 我 很 好奇 。 不管 怎麼說 , 她 是 如願 得到 科林 了 。 」 「 是 的 。 但 我 總 覺得 這 種 做法 不 太 對 。 」 「 既然 沒辦法 用 槍 得到 一 個 男人 , 」 瓦萊麗 笑 起來 : 「 玩 個 有 偷竊癖 的 小把戲 就 能 達到 目的 了 。 別 擔心 , 老媽 。 拜託 你 , 叫 西莉亞 把 粉盒 還給 珍妮芙 吧 , 不然 以後 我們 吃飯 時 永遠 也 不得 安寧 了 。 」 哈伯德 太太 歎 口 氣 說道 : 「 奈傑爾 把 他 的 碟子 敲裂 了 , 果醬瓶 也 破 了 。 」 「 很 糟糕 的 一 個 早上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