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喊 。 「 我 是 說 … … 是 的 ， 我 醒 了 。 那 個 呀 ， 個性 ， 個性 會 變 。 天神 為了 反映 當時 的 文化 ， 會 有 改變 。 安娜貝斯 ， 你 應該 知道 ， 這些 年 來 宙斯 喜歡 穿 西裝 、 看 實境 節目 ， 喜歡 去 東 二十八街 吃 中國 菜 ， 對 吧 ？ 在 羅馬 時代 也 有 同樣 的 狀況 ， 而且 ， 羅馬 時期 幾乎 和 希臘 時期 一樣 久 ， 羅馬 可 是 一 個 維持 好幾 世紀 的 大 帝國 呢 。 所以 呢 ， 天神 的 羅馬 特色 ， 仍舊 在 他們 個性 中 佔 了 很 大 一 部分 。 」 「 有 道理 。 」 傑生 說 。 安娜貝斯 搖 著 頭 ， 困惑 地 說 ： 「 卡拉維斯 ， 你 為什 知道 這麼多 ？ 」 「 喔 ， 我 花 了 很多 時間 做夢 。 我 總是 在 夢境 裡 看到 天神 ， 他們 一直 在 變化 形態 。 你 知道 ， 夢 是 流動 的 液體 ， 你 可以 同時 用 不同 身分 出現 在 不同 地方 。 事實 上 ， 那 很 像是 在 當 一 個 天神 。 比如 最近 ， 我 夢到 我 在 看 麥可‧傑克森 V 的 演唱會 ， 然後 我 就 上 了 舞台 ， 站 在 他 旁邊 ； 我們 開始 二重唱 ， 結果 我 竟然 忘 了 《 這 女孩 是 我 的 》 的 歌詞 。 喔 ， 那 實在 有夠 糗 的 ， 我 … … 」 「 卡拉維斯 ， 」 安娜貝斯 打斷 他 ， 「 回到 羅馬 ， 行 嗎 ？ 」 「 好 的 ， 羅馬 ， 」 卡拉維斯拉回 思緒 ， 「 所以 說 ， 我們 用 希臘 名字 稱呼 天神 ， 因為 那 是 他們 最 初始 的 形態 ， 但 要 說到 他們 羅馬 時期 的 特色 是否 完全 相同 ， 那 可 不盡然 。 在 羅馬 ， 他們 變 得 更 好戰 ， 卻 不再 那麼 頻繁 地 融入 凡間 。 他們 變 得 更 嚴酷 、 更 有 力量 ， 他們 是 帝國 之 神 。 」 「 聽起來 像是 天神 的 黑暗面 ？ 」 安娜貝斯 問 。 「 也 不能 這麼 說 ， 」 卡拉維斯 說 ： 「 他們 堅持 紀律 、 榮耀 和 力量 … … 」 「 那 是 好事 。 」 傑生 說 。 不 知 為何 ， 他 有 起身為 羅馬 天神 幫腔 的 衝動 ， 雖然 不 確定 這 關 他 什麼 事 。 「 我 的 意思 是 ， 紀律 很 重要 ， 不 是 嗎 ？ 那 正 是 羅馬 帝國 可以 持續 那麼 久 的 原因 。 」 卡拉維斯 很 好奇 地 看 著 他 。 「 沒 錯 。 不過 ， 羅馬 天神 不 怎麼 友善 。 比方說 ， 像 我 父親 希普諾斯 … … 他 在 希臘 時期 除了 睡覺 以外 沒 做 太多 事 ， 但 到 了 羅馬 時期 ， 他 被 稱為 『 松拿士 』 ， 就 變 得 喜歡 殺人 ， 當然 主要 是 殺 那些 不 認真 工作 的 人 ， 萬一 他們 在 不 對 的 時間 打瞌睡 ， 砰 ！ 他們 就 會 睡到 醒 不 來 。 當年 埃尼亞斯 W 從 特洛伊城 航行 出海 時 ， 他 的 舵手 就 是 這樣 被 殺 的 。 」 「 好傢伙 ！ 」 安娜貝斯 說 ： 「 不過 ， 我 還是 看 不 出 這些 事情 和 傑生 有 什麼 關聯 。 」 「 我 也 看 不 出來 。 」 卡拉維斯 說 ： 「 只是 ， 如果 你 的 記憶 是 被 希拉 取走 ， 也 只有 她 能 還給 你 。 如果 我 有 機會 遇上 天后 ， 希望 她 的 情緒 比較 接近 希拉 ， 而 不 是 茱諾 。 請問 我 可以 回去 睡覺 了 嗎 ？ 」 安娜貝斯 看 著 爐台 上 垂掛 的 樹枝 ， 點點滴滴 的 勒特河 水 匯聚到 碗 裡 。 她 的 表情 充滿 了 憂慮 ， 傑生 不禁 猜想 ， 她 是否 渴望 喝下 那 白色 汁液 好 忘記 這些 麻煩 。 然後 她 站起來 ， 把 枕頭 丟給 卡拉維斯 。 「 謝謝 你 ， 卡拉維斯 ， 我們 晚餐 時 見 。 」 「 我 可以 叫到 房間 來 吃 嗎 ？ 」 卡拉維斯 打 了 個 哈欠 ， 搖搖晃晃 走到 床 前 。 「 我 覺得 … … ZZZ … … 」 他 屁股 朝上 ， 將 臉 埋進 枕頭 中 。 「 他 不會 悶死 嗎 ？ 」 傑生 問 。 「 他 不會 有事 的 ， 」 安娜貝斯 說 ： 「 但 我 開始 覺得 ， 你 的 麻煩 大 了 ！ 」 9　 派波派波 夢到 和 爸爸 在一起 的 最後 那 一 天 。 他們 剛 衝完 浪 ， 在 加州 中部 大瑟爾 附近 的 海灘 上 休息 。 這 個 早上 過 得 太 完美 了 ， 派波 直覺 會 有 不 好 的 事 發生 ， 比如說 一 群 瘋狂 的 狗仔隊 出現 ， 或者 突然 冒出 一 隻 大 白鯊 。 總之 ， 她 的 好運 不可能 維持 太 久 。 但是 到 目前 為止 ， 他們 已經 有 完美 的 浪潮 、 多 雲 無 雨 的 天空 ， 還 有 一 公里 完全 屬於 他們 的 海灘 。 這 個 偏僻 的 小 地方 是 爸爸 找到 的 ， 他 在 這裡 租 了 一 棟 海邊 別墅 ， 還 把 兩旁 的 土地 也 一起 包下來 ， 刻意 保持 隱密 。 不過 要是 他 在 這裡 待 太 久 ， 派波 相信 那些 攝影 記者 還是 會 找到 他 的 ， 他們 總是 有 這 種 能耐 。 「 派波 ， 剛剛 表現 不錯 喔 ！ 」 爸爸 露出 他 最 著名 的 笑容 ， 那 完美 的 牙齒 、 凹陷 的 下巴 、 閃 著 光芒 的 深邃 眼睛 ， 總會 讓 那些 熟女 高聲 尖叫 ， 要 他 用 油性 筆 在 她們 身 上 簽名 。 （ 拜託 ， 派波 心想 ， 去 做 點 有 意義 的 事 好 嗎 ？ ） 他 的 黑色 短髮 被 水珠 映 得 閃閃 發亮 。 「 你 愈 站 愈 穩 了 。 」 派波 驕傲 地 漲紅 了 臉 ， 儘管 父親 說 的 可能 是 客套話 。 其實 她 還是 跌下來 的 時候 居多 ， 畢竟 要 在 波濤 洶湧 的 海面 上 駕馭 一 個 衝浪板 需要 特殊 的 天分 。 爸爸 就 是 個 天生 的 衝浪家 ， 這 實在 說 不 通 ， 因為 他 是 在 奧克拉荷馬州 的 一 個 貧窮 家庭 中 長大 ， 那裡 離 海洋 好幾百 公里 遠 。 可是 站 在 浪 上 的 他 就 是 很 酷 。 若 不 是 為了 要 和 爸爸 多點 時間 在一起 ， 派波 老早 就 想 放棄 衝浪 了 。 她 能 和 爸爸 單獨 相處 的 活動 ， 真的 不 多 。 「 要 吃 三明治 嗎 ？ 」 爸爸 在 野餐籃 裡 翻找 ， 那 一 整 籃 食物 都 是 他 的 廚師 阿諾 做 的 。 「 我 看看 ， 有 青醬 火雞肉 、 綠 芥末 蟹餅 … … 啊 ， 也 有 替 派波特製 的 花生醬 加 果醬 口味 ！ 」 她 伸手 拿 過 三明治 ， 雖然 翻騰 的 胃 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