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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 西莉亞 倒 咖啡 , 接著 有 人 打開 收音機 , 有的 則 離開 去 赴 別的 約會 , 有的 回 房 做 功課 。 最後 住在 山胡桃路 二十四號 和 二十六號 的 人們 各自 上床 就寢 。 哈伯德 太太 想到 , 這 真是 漫長 而 勞累 的 一 天 。 她 邊 想 邊 以 感激 的 心情 爬上 床 , 鑽進 被單 裏 。 「 感謝 上帝 , 」 她 在 心 裏 說道 : 「 現在 一切 都 過去 了 。 」 7 萊蒙 小姐 很少 作息 不 規律 , 不管 是 遭遇 大 霧 、 暴風雨 、 流行 感冒 或 交通 阻塞 , 她 都 不 曾 有 過 遲到 的 記錄 , 沒有 什麼 事 能 影響 這 位 毅力 驚人 的 女性 。 但是 今天 上午 萊蒙 小姐 上氣 不 接 下 氣 地 趕來 時 , 時間 不 是 在 十點 整 , 而是 十點 已 過 五 分 。 她 連連 致歉 , 顯得 心煩意亂 。 「 我 非常 抱歉 , 白羅 先生 , 真的 非常 抱歉 。 我 正 要 出門 時 , 接到 我 姐姐 的 電話 。 」 「 她 身體 、 精神 還 不錯 吧 ? 」 白羅 探詢 地 看 著 她 。 「 哦 , 坦白 說 , 她 很 不 好 , 她 很 苦惱 。 有 個 學生 自殺 了 。 」 白羅 盯 著 她 看 , 他 輕輕 地 低聲 咕噥 了 幾 句 。 「 你 說 什麼 , 白羅 先生 ? 」 「 那 個 學生 叫 什麼 名字 ? 」 「 西莉亞‧奧斯汀 。 」 「 怎麼 自殺 的 ? 」 「 他們 說 她 是 吃 了 嗎啡 。 」 「 會不會 是 意外 ? 」 「 哦 , 不 是 , 她 好像 留 了 一 張 字條 。 」 白羅 輕輕 說道 : 「 跟 我 料想 的 不 一樣 , 不 , 不 是 這樣 … … 但 話說回來 , 我 早 料到 會 出事 的 。 」 他 抬起 頭 , 發現 萊蒙 小姐 拿 著 一 支 鉛筆 和 記事本 , 全神貫注 地 等待 著 。 他 歎 了 口 氣 , 搖 了 搖頭 。 「 今天 不必 , 上午 的 這些 郵件 都 交給 你 , 請 把 它們 歸檔 , 並 盡量 回覆 , 我 要 去 山胡桃路 走走 。 」 傑羅尼莫 開門 讓 白羅 進入 , 認出 他 就 是 兩 天 前 來訪 過 的 那 位 貴客 後 , 立刻 像是 在 密謀 地 往 白羅 耳 邊 喋喋不休 。 「 啊 , 先生 , 是 你 , 我們 有 麻煩 了 , 大 麻煩 。 那 個 年輕 小姐 今天 早晨 死 在 床 上 , 醫生 來 過 , 搖頭 說 沒 救 了 。 現在 警探 也 來 了 , 他 和 哈伯德 太太 還 有 老闆 在 樓上 。 那 個 可憐 的 女孩 為什麼 要 自殺 呢 ? 昨天 晚上 大家 都 高高興興 的 , 她 也 宣佈 訂婚 了 。 」 「 訂婚 ? 」 「 對 啊 , 對 啊 , 和 科林 先生 , 就 是 那 個 身材 高大 、 黑 皮膚 、 老是 抽 著 煙斗 的 人 。 」 「 我 知道 。 」 傑羅尼莫 打開 休息室 的 門 , 態度 鬼祟 地 帶領 白羅 進去 。 「 你 待在 這裏 , 好 嗎 ? 一會兒 等 警察 走 了 , 我 告訴 哈伯德 太太 你 在 這裏 , 好 嗎 ? 」 白羅 表示 同意 後 , 傑羅尼莫 退 了 出去 。 白羅 獨自 留在 休息室 裏 , 毫無 顧忌 地 仔細 搜查 了 裏面 所有 的 東西 , 特別 是 學生 們 的 私人 物品 , 他 檢查 得 更加 認真 。 檢查 結果 不 太 理想 , 大部份 的 個人 物品 和 私人 文件 都 放 在 各自 的 臥室 裏 。 樓上 , 哈伯德 太太 面對 夏普 警探 而 坐 , 夏普 警探 輕鬆 但 略帶 歉意 地 進行 詢問 。 他 長 得 魁梧 , 態度 溫和 。 「 我 知道 這 件 事 使 你 很 難堪 , 也 很 痛苦 。 」 他 安撫 著 說 : 「 但 你 知道 , 就 像 科爾斯 醫生 告訴 你 的 , 我們 必須 做 些 調查 , 以便 弄 清楚 事情 的 真相 。 你 說 最近 這 個 女孩 很 沮喪 、 很 不 快樂 ?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因為 感情 因素 ? 」 「 不全 是 。 」 哈伯德 太太 遲疑 了 一下 。 「 你 最好 告訴 我 , 」 夏普 警探 勸服 道 : 「 我 說 過 , 我們 要 弄清 事情 真相 。 是 不 是 有 什麼 原因 , 或是 她 自己 認為 有 什麼 原因 , 讓 她 必須 結束 自己 的 生命 ? 會不會 她 已經 懷孕 了 ? 」 「 完全 不 是 那 種 事 。 我 很 為難 , 夏普 警探 , 這 個 孩子 曾 做 過 一些 傻事 , 我 希望 不必 把 它 張揚開來 。 」 夏普警 探咳 了 一 聲 。 「 我們 一向 很 謹慎 , 而且 驗屍官 也 懂得 人情 事故 。 我們 一定 得 知道 是 怎麼 回 事 。 」 「 是 的 , 當然 , 我 太 蠢 了 。 實際 情形 是 , 過去 一 段 時間 , 三 個 多 月 以來 , 我們 老是 掉 東西 。 我 是 說 , 一些 小 東西 , 都 不 太 重要 。 」 「 你 是 說 小 飾品 、 漂亮 的 衣服 或 尼龍襪 這 類 東西 ? 包括 錢 嗎 ? 」 「 就 我 所 知 沒有 掉 過 錢 。 」 「 哦 , 是 這 女孩 拿 的 ? 」 「 對 。 」 「 你 當場 抓到 她 了 ? 」 「 不 完全 是 。 前天 晚上 , 嗯 , 我 有 個 朋友 來 吃飯 , 赫丘勒‧白羅 先生 , 不 知道 你 認不 認識 他 ? 」 夏普 警探 從 筆記本 上 抬起 頭 , 睜大 眼睛 , 顯然 他 十分 熟悉 這 個 名字 。 「 赫丘勒‧白羅 先生 ? 」 他 說 : 「 真的 ? 那 太 有意思 了 。 」 「 晚餐 後 他 為 我們 做 了 一 場 小型 演講 , 大家 談到 近來 失竊 的 事 , 他 當 著 所有人 的 面 建議 我 報警 。 」 「 真的 , 他 這樣 建議 ? 」 「 散會 後 , 西莉亞 到 我 房間 招認 一切 , 她 很 難過 。 」 「 有 人 要 控告 她 嗎 ? 」 「 沒有 , 她 打算 賠償 , 大家 對 她 的 態度 都 挺 友善 的 。 」 「 她 手頭 緊 嗎 ? 」 「 不會 , 她 在 聖凱薩琳 醫院 當 藥劑師 , 待遇 不錯 , 她 比 這裏 的 大部份 學生 都 有錢 。 」 「 所以 她 沒 必要 去 偷 東西 , 但是 她 卻 偷 了 。 」 警探 說 著 , 將 它 記到 本子 上 。 「 我 想 是 偷竊癖。 」 哈伯德 太太 說 。 「 一般 是 這麼 叫 的 。 我 指 的 是 , 一 個 人 毫無 必要 去 偷竊 , 不過 還是 忍不住 偷 了 。 」 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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