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它 是否 有 它 的 作用力 ？ 【 停頓 。 】 莊如夢 流傳下來 的 詩作 只 剩 一些 被 學者 爭論 真偽 的 殘句 斷言 。 以下 是 四 句 比較 完整 的 句子 ： 「 浮生 若 夢 ， 若 夢 非 夢 ， 浮 生 何如 ， 如 夢 之 夢 。 」 【 飾演 顧香蘭 A 的 演員 搖鈴 ， 眾 演員 依 順時鐘 方向 緩緩 離去 。 】 【 第一 幕 ： 醫學 之外 （ 臺北 ， 2000 ） 】 【 十之三 ： 畫展 】 方位 ： 環繞 、 南 ── 畫廊 人物 ： 顧香蘭 C 、 薩爾瓦多 、 葛楚 、 愛麗絲 、 路易 、 崗蒂 夫人 、 科學家 、 共產黨 、 Kiki 、 樂手 、 皮耶 、 皮耶 的 助理 、 薇洛妮卡 、 服務生 【 南區 燈光亮 。 巴黎 一 家 畫廊 ， 下 舞臺 靠近 觀眾 掛 著 一 排 有 框 但 無 畫 的 空心 畫框 ， 上 舞臺 一 張 桌子 擺 了 一些 餐點 、 杯子 等 。 正 準備 開幕 ， 服務生 準備 餐點 ， 樂手 準備 樂器 。 】 【 顧香蘭C 和 薩爾瓦多 還 在 調整 畫框 ， 做 開幕 前 最後 的 準備 。 】 薩爾瓦多 ： 親愛的 ， 妳 看 這樣 好 不 好 ？ 【 指 右側 畫框 】 我 把 妳 那 一 幅 「 月夜 」 調到 那邊 去 ， 「 古老 的 山水 １ 」 在 那邊 ， 【 比 眼前 的 空畫框 】 「 ２ 」 在 這裡 ， 妳 覺得 這樣 好 不 好 ？ 顧 香蘭 C ： 你 真的 這樣 覺得 嗎 ？ 還是 把 它 放回來 比較 好 。 薩爾瓦多 ： 沒關係 ， 香蘭 ， 今天 來 的 都 是 熟 朋友 。 今天 ， 我 要 妳 重新 站 在 巴黎 的 藝術 舞臺 上 發光 發亮 ！ 【 崗蒂 夫人 上 。 】 崗蒂 夫人 ： 太 精采 了 ！ 真是 太 精采 了 ！ 薩爾瓦多 ： 崗蒂 夫人 ， 歡迎 歡迎 。 崗蒂 夫人 ： 香蘭 ， 我 真 替 妳 驕傲 ， 竟然 能夠 透過 西方 的 材料 把 古老 東方 的 精神 表現出來 ， 【 指 眼前 的 一 幅 空畫框 】 就 像 這 一 幅 抽象畫 ， 我 覺得 我 可以 感受到 妳 的 內心 … … 顧香蘭 C ： 妳 過獎 了 。 崗蒂 夫人 ： 自從 妳 … … 前夫 … … 走 了 以後 ， 【 胸 前 畫 十字架 】 我 一直 為 妳 擔心 ， 看到 畫 以後 我 發現 香蘭 ， 妳 真的 成熟 了 ， 妳 重新 站起來 了 ！ 薩爾瓦多 ， 這 都 是 你 的 功勞 ！ 薩爾瓦多 ： 是 香蘭 自己 的 才華 。 【 路易 上 ， 表情 呆滯 。 顧香蘭 C 看到 他 ， 閃躲 ， 到 薩爾瓦多 身旁 。 】 顧香蘭 C ： 他 來 做 什麼 ？ 你 有 寄 邀請函 給 他 嗎 ？ 薩爾瓦多 ： 我 來 處理 。 【 薩爾瓦多 大方 的 迎接 路易 。 】 好 久 不 見 ， 路易 ， 最近 還好 吧 ？ 路易 ： 【 呆滯 的 】 我 病 了 。 我 的 心 在 燃燒 。 薩爾瓦多 ： 我 跟 香蘭 已經 結婚 了 。 路易 ： 誰 ？ 薩爾瓦多 ： 香蘭 。 他 現在 是 薩爾瓦多 夫人 。 路易 ： 誰 ？ 【 葛楚 ， 愛麗絲 上 。 】 愛麗絲 ： 嗨 ， 薩爾瓦多 。 薩爾瓦多 ： 【 熱情 】 葛楚 、 愛麗絲 ， 太 歡迎 了 。 【 路易 突然 抓住 葛楚 的 手 。 】 路易 ： 【 癡癡 的 、 對 葛楚 】 我 現在 的 心 是 空白 的 ， 只有 葛楚 妳 能 把 它 填滿 。 葛楚 ： 【 驚訝 】 你 怎麼 在 這 ？ 【 對 愛麗絲 】 他 怎 知道 我們 在 這 ？ 他 是 不 是 偷看 包包 裡 的 請帖 ？ 愛麗絲 ： 【 對 路易 】 你 不要 這樣 ， 好 不 好 ？ 路易 ： 沒關係 ， 我 願意 跟 妳 一起 分享 葛楚 … … 【 三 人 糾纏 ， 路易 被 愛麗絲 推開 ， 到 後方 與 他 理論 。 】 【 科學家 上 ， 看 著 空畫框 。 為了 逃避 路易 ， 葛楚 站過來 。 】 科學家 ： 這 是 什麼 ？ 薩爾瓦多 ： 多 給 點 意見 。 科學家 ： 這 是 人 畫 的 嗎 ？ 薩爾瓦多 ： 當然 ， 難道 是 貓 畫 的 ？ 這 是 我們 香蘭畫 的 。 科學家 ： 非常 空洞 ， 沒有 內容 ， 【 大聲 】 你們 都 不 覺得 嘛 ？ 難道 只有 我 一 個 人 看到 ？ 空洞 而且 重複 。 【 葛楚 對 科學家 作 花豹 動作 。 】 【 興奮 】 花豹 ？ 妳 喜歡 花豹 嗎 ？ 葛楚 ： 花豹 奔跑 也 是 重複 的 。 科學家 ： 【 投入 的 解釋 】 花豹 的 奔跑 重複 但是 絕對 不 多餘 … … 來 ， 我 跟 妳 講 … … 【 科學家 帶 葛楚 到 一邊 說明 ， 路易 突然 在 上 舞臺 對 愛麗絲 大叫 。 】 路易 ： 我 不要 再 看到 妳 ！ 我 不要 再 看到 任何 人 ！ 【 路易 大喊 ， 從 左 衝 下 。 】 【 超現實 主義 者 上 ， 和 崗蒂 夫人 進行 沒有 焦點 的 對話 。 】 超現實 主義 者 ： … … 人 要 從 夢 裡 尋找 潛意識 ， 今天 我 為什麼 來 這裡 ， 就 是 把 它 當成 在 作夢 … … 崗蒂 夫人 ： 薩爾瓦多 在 看 我 。 超現實 主義 者 ： 但是 這 場 夢 並 不 真實 … … 崗蒂 夫人 ： 服務生 也 在 看 我 ， 妳 沒 注意到 嗎 ？ 【 共產黨 、 舞者 Kiki 入 。 】 共產黨 ： 有沒有 看到 號外 ？ 日本人 快 打到 上海 了 ！ Kiki ： 【 脫線 的 冒出來 】 沒關係 ， 我們 這裡 是 租界 。 崗蒂 夫人 ： 【 解釋 】 太 精彩 了 ， Ｋiki 昨天 被 催眠 還 沒 醒 。 Kiki： 世界 就 是 一 個 租界 ， 我們 只是 短暫 租用 這 一 小 塊 地方 。 【 眾人 拍手 。 Kiki 呆呆 的 看 畫 。 】 共產黨 ： 香蘭 不 是 上海 來 的 嗎 ？ 日本人 已經 打到 上海 了 ， 我 是 關心 妳 才 說 的 ， 因為 其實 中國 這樣 一 個 地方 被 日本人 弄 一下 也 是 好 的 。 顧香蘭 C ： 你 怎麼 知道 這 消息 ？ 共產黨 ： 報 上 寫 的 。 薩爾瓦多 ： 我們 今天 不 談 政治 喔 。 共產黨 ： 香蘭 ， 我 向 妳 道歉 ， 因為 法國 的 帝國 主義 才 把 上海 搞 得 這麼 亂 ， 像 妳 已故 的 前夫 ， 我 抱歉 的 說 ， 正 是 這 腐敗 的 一 份子 … … 薩爾瓦多 ： 看 畫 ， 看 畫 。 【 皮耶 和 賈克 入 。 】 皮耶 ： 薩爾瓦多 … … 薩爾瓦多 ： 皮耶 ， 歡迎 歡迎 。 皮耶 ： 薩爾瓦多 ， 恭喜 了 ， 我 剛剛 在 議會 簽 個 字 就 溜出來 了 ， 這 種 盛況 不能 不 到 ， 是 不 是 ？ 薩爾瓦多 ： 【 把 他 拉到 一 邊 】 皮 耶 ， 我 想 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