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 無 權 回答 這些 問題 。 」 女人 和顏悅色 地 說 ： 「 妳 得 自己 去 問 辛寧 女士 。 」 海雯 坐 在 等候室 ， 看 最 新 一 批 到 銜尾蛇 做 前世 分析 的 孩子 時 ， 只 覺得 胃 裡 發酸 。 她 旁邊 有 個 綁馬尾 的 金髮 小胖妞 ， 正 忙著 用 腳跟去 踢 皮椅 的 椅腳 。 女孩 的 母親 坐 在 海雯 另 一 側 ， 正在 填寫 沒完沒了 的 表格 。 每隔 幾 分鐘 ， 女孩 的 媽媽 就 靠 過去 ， 低聲 問 好動 的 女兒 幾 個 問題 。 海雯 心想 ， 不 知 女孩 將來 會 成為 學會 的 高層 人士 ， 還是 成 了 灰人 ， 現在 實在 看 不 出來 。 海雯 真 希望 能 警告 她 ， 但 她 覺得 女孩 的 母親 一定 聽 不 進去 。 穿著 同 款式 黑白色 衣服 的 年輕 銜尾蛇 員工 ， 從 人群 中 挑 了 幾 名 孩子 。 這些 員工 一樣 掛 著 機械式 的 笑容 ， 帶 著 小 男生 和 小 女生 走過 大廳 ， 離開 他們 滿心 驕傲 的 父母 。 「 哈囉 。 」 海雯 轉頭 看到 小女孩 盯 著 自己 。 「 妳 叫 什麼 名字 ？ 」 「 海雯 。 妳 呢 ？ 」 「 佛瑞拉 。 」 她 又 開始 踢 椅子 了 ， 接著 女孩 想到 一 件 事 。 「 妳 以前 是 別人 嗎 ？ 」 「 是 啊 。 」 海雯 說 ： 「 妳 呢 ？ 」 「 是 呀 。 」 女孩 點 著 頭 ， 「 我 以前 叫 約瑟芬 ， 住 非洲 ， 是 科學家 。 」 從 佛瑞拉 口齒 不清 的 童音 聽來 ， 實在 不 具 說服力 。 「 真 的 嗎 ？ 」 海雯 說 ： 「 妳 以前 是 哪 種 科學家 ？ 」 「 我 是 流行病學家 ， 研究 疾病 的 。 」 「 好棒 喔 。 」 海雯 告訴 她 。 這 孩子 顯然 是 學來 的 ， 她 連 「 流行病學家 」 都 講 不 順 。 「 對不起 ， 小姐 。 」 女孩 的 母親 打斷 她們 ： 「 我 得 問 我 女兒 一 個 問題 。 佛瑞拉 ， 妳 前 幾 天 是 怎麼說 伊波拉 病毒 的 ？ 聽起來 有點 像 流血 什麼 的 。 」 小 女生 瞄 了 海雯 一下 ， 然後 翻翻 白眼 。 「 是 出血熱 啦 ， 媽咪 ， 我 就是 那樣 死掉 的 。 」 她 告訴 海雯 ： 「 而且 我 差一點點 就 找到 治療 方法 了 。 」 「 慕爾 小姐 ！ 」 接待員 來到 她們 旁邊 ， 他 的 制服 — — 白色 短袖 襯衫 、 細亞 麻黑 長褲 ， 及 一 副 粗 邊 黑 眼鏡 — — 讓 他 看起來 像 卡通 裡 的 科學家 。 「 辛寧 女士 可以 見 妳 了 。 」 接待員 用 筆記板 護住 胸 前 ， 帶 著 海雯 穿過 長長 的 米色 走廊 ， 途中 經過 六 個 房門 上 有 觀察窗 的 房間 ， 每 間 房 裡 都 有 個 穿著 制服 的 大人 ， 在 檢查 一 名 孩子 。 海雯 進入 一 間 大 辦公室 前 ， 還 看到 一 名 紅髮 的 男孩子 哭出 淚 來 。 「 請 坐 。 」 對方 指示 海雯 ， 「 辛寧 女士 一會兒 就 來 。 」 這 房間 跟 學會 的 大廳 一樣 ， 像是 機器人 布置成 的 。 地板 是 溜冰場 的 亮白色 ， 皮沙發 是 從未 被 人類 弄髒 過 的 雪白 小 羊皮 。 房 中 沒有 小 件 裝飾 、 圖畫 或 古董 ， 只有 插滿 白 花 的 花瓶 。 這 地方 就 像 空白 畫布 一樣 充滿 可能性 ， 但 也 很 嚇人 。 海雯 想起 引 她 到 這裡 的 幻象 — — 蘿貝卡 跟 帕瑪 ． 辛寧 都 去 過 同 一 棟 舊 大樓 。 她 為什麼 沒想到 她們 是 同 一 個 人 ？ 事 隔 九十 年 後 ， 海雯 就 要 與 她 的 情敵 見面 了 ， 她 幾乎 是 滿心 期待 的 。 「 真是 太 巧 了 ， 竟然 就 在 街 上 找到 妳 ， 如果 那 叫 巧合 的話 。 」 帕瑪 走進 房間 說 。 貼近 看 ， 她 似乎 美 過頭 了 ， 頭髮 太多 ， 臀部 太 大 ， 衣領 露出 的 乳溝 也 太 深 了 。 她 令 海雯 聯想到 過 熟 的 果子 ， 飽滿 可口 ， 但 很 快 就 會 爛掉 。 「 要不要 來 杯 咖啡 ？ 」 銜尾蛇 會長 指 著 門 邊 桌 上 的 銀色 咖啡機 問 。 「 不了 。 」 海雯 咬牙 說 。 她 若是 夠 衝動 ， 可能 會 跳起來 掐死 這 女人 ， 她 從未 對 另 一 個 人 有 過 這麼 強烈 的 恨意 。 帕瑪 為 自己 倒 一 杯 濃黑 的 咖啡 ， 然後狀 甚 輕鬆 地 端 著 咖啡 走過 白色 大 房間 ， 把 咖啡 放到 精細 的 桌 上 ， 在 客人 對面 的 長 毛絨椅 上 坐下來 。 海雯 盯 著 杯子 ， 只要 一 個 小小 的 震動 ， 裡頭 的 咖啡 就 可能 把 周圍 的 東西 都 弄髒 。 「 妳 就 是 康黛絲．惠特曼 。 」 帕瑪 啜 著 咖啡 ， 一邊 用 寶藍色 的 眼睛 盯 著 海雯 。 她 並 未 掩飾 對 海雯 的 厭惡 ， 「 我 在 街 上 找到 妳 ， 並 叫 人 把 妳 帶回來 。 他們 說 ， 妳 昏迷 時 還 喃喃自語 ， 妳 真的 應該 學會 克制 ， 天 知道 妳 會 洩露 什麼 天機 。 」 「 而 妳 就 是 蘿貝卡 ．安德伍 嘍 ？ 」 帕瑪 笑 一 笑 ， 對 海雯 的 話 並 不 訝異 ， 彷彿 早已 料到 。 「 妳 跑去 港口 做 什麼 ？ 」 「 我 在 城 中心 看到 妳 ， 」 海雯 說 ： 「 便 跟 踨 妳 到 河 邊 。 」 她 開始 過濾 一 長 串 想 問 的 問題 ： 帕瑪 和 蘿貝卡 為什麼 要 去 碼頭 ？ 蘿貝卡 和 伊森 是 愛侶 嗎 ？ 為什麼 有 這麼多 的 會員 失蹤 ？ 但 帕瑪 倒是 率先 開口 了 。 「 妳 是 回來 替 康黛絲 報仇 的 嗎 ？ 」 看到 海雯 一 臉 驚愕 ， 她 似乎 頗 樂 。 「 我 知道 她 會 反擊 ， 只是 沒想到 她 這麼 快 就 回來 。 」 「 妳 知道 康黛絲 究竟 遇到 什麼 事 嗎 ？ 」 海雯 問 。 帕瑪 冷冷 地 看 著 她 說 ： 「 妳 不 知道 嗎 ？ 」 「 我 到 紐約 的 目的 ， 就 是 想 查明 真相 。 」 帕瑪 猶豫 著 。 「 妳 確定 妳 想 知道 ？ 有時 最好 別 太 耽溺 過去 ， 我們 都 有 個 最好 忘掉 的 前世 。 」 「 我 確定 ， 」 海雯 肯定 地 說 ： 「 還 有 ， 別 虛情假意 地 假裝 妳 在乎 我 的 感受 。 」 「 好 吧 ， 康黛絲 是 被 謀殺 的 。 」 帕瑪 老實 說 ： 「 被 伊森． 艾凡斯 殺掉 的 。 」 海雯 雖 已 有 心理 準備 ， 但 聽到 這 種 答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