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西 ， 海雯 看 了 忍不住 驚呼 。 頁面 最 上方 以 粗體字 寫 著 ： 伊安 ． 莫 若 ， 二○○七年 加入 會員 。 下面 有 存款欄 與 提款欄 ， 旁邊 多半 是 姓名 和 摘要 。 海雯 掃過 明細 上 的 一 長 串 伴陪 名單 ， 看到 底下 最後 一 個 項目 ， 是 一 筆 昨天 存入 伊安 帳戶 裡 的 點數 。 是 誰 存 的 ？ 為 何 而 存 ？ 還 有 到底 存入 了 什麼 ？ 海雯 覺得 應該 不 是 錢 ， 那 數字 看起來 不可能 是 錢 。 她 看 了 幾 頁 先前 的 明細 ， 雖然 有 好幾 筆 存款 標明 是 現金 捐贈 或 生意 借貸 ， 但 大部分 提款 都 是 付給 女性 的 。 伊安 一直 用 他 的 財力 來 支撐 他 在 銜尾蛇 的 地位 ， 也 用 他 的 點數 去 買春 。 海雯 知道 這 就 是 瑪塔 所 說 的 系統 — — 令 傑瑞米．瓊斯 深惡痛絕 的 系統 。 日期 __UNDEF__ 會員 __UNDEF__ 摘要 __UNDEF__ 存款 提款 結餘 4／2 ． 史都華 伴陪 ： 奧克莎娜 15 1104／6 ． 史都華 伴陪 ： 裘克琳 954／15 ． 史都華 伴陪 ： 海蒂 804／22 ． 史都華 伴陪 ： 薇薇安 654／27 ． 史都華 伴陪 ： 奧克莎娜 15 504／30 行政 管理 現金 捐贈 __UNDEF__ 755／4 ． 史都華 伴陪 ： 關德琳 605 ／ 10 瑪塔 ． 偉葛 畫廊 貸款 __UNDEF__ 705／26 ． 史都華 伴陪 ： 奧克莎娜 555／26 ． 史都華 伴陪 ： 娜塔莉 15 406／15 行政 管理 __UNDEF__ 75 115 螢幕 右上角 ， 一 個 紅色 信封 的 圖案 閃 了 三 次 隨即 消失 。 海雯 離開 「 你 的 帳戶 」 ， 進入 「 收件 信箱 」 。 帕瑪 ． 辛寧 剛剛 寄來 一 份 標示 「 緊急 」 的 簡訊 ， 簡訊 自動 打開 了 。 我 剛 聽到 你 的 留言 ， 我 明天 有 會議 ， 星期三 可以 嗎 ？ 八點 在 十九街 的 麥洛特 咖啡館 ？ 海雯 把 訊息 背下來 ， 關掉 簡訊 ， 然後 打開 第二 封 信 。 是 瑪塔 ． 偉葛 兩 天 前 寄來 的 ： 他們 在 屋 外 ， 我 得 趁 還 走得了 時 出去 。 第三 封 是 帕瑪 發給 所有 會員 的 信 ： 各位 親愛 的 會員 ： 我 應該 無需 提醒 各位 ， 務必 請 維持 戶頭 收支平衡 了 吧 。 由於 近期 破產 者 眾 ， 相信 再次 的 提醒 ， 應 能 使 不少 會員 受益 。 會員 的 戶頭 中 得 隨時 維持 至少 十五 個 點數 ， 若 結餘 低於 十五點 ， 戶頭 將 被 凍結 ， 會員 亦 將 受到 懲處 。 若點數 降至 零 ， 便 立即 遭到 退會 ， 本 會 將 採取 必要 行動 ， 以防 會員 對 外 或 對 媒體 洩露 重要 訊息 。 意圖 背叛 學會 者 將 受 嚴懲 。 任何 被 驅逐 的 會員 都 沒有 藉口 ， 因為 即使 低階 會員 ， 也 很 容易 賺取 點數 。 如果 你 的 點數 很 低 ， 建議 你 與 史都華 先生 或 狄婉 女士 聯繫 ， 詢問 有無 工作 機會 。 他們 可以 幫 你 牽線 ， 設法 為 高階 會員 提供 基本 服務 — — 讓 你 賺取 留在 學會 所 需 的 點數 。 我們 是 永恆 的 一 族 ， 銜尾蛇 學會 的 創立 是 為 協助 大家 維持 在 世間 應 享 的 地位 。 除非 各位 扮好 自己 的 角色 ， 否則 這 套 系統 便 無法 運作 。 我們 僅 要求 各位 維持 收支 的 平衡 。 — — 會長 ， 帕瑪 ． 辛寧海雯 關掉 簡訊 時 ， 才 發現 房 裡 不 是 只有 她 一 個 人 。 「 妳 找到 了 嗎 ？ 」 看到 海雯 手 裡 的 手機 ， 伊安 臉色 一 黯 ， 然後 不 發 一 言 地 轉身 離開 房間 。 海雯 正 要 追過去 指控 他 時 ， 終於 看到 她 本該 找 的 東西 了 。 臥房 最 裡面 的 門 上 ， 有 張小小 的 標示 ， 寫 著 「 給 海雯 」 。 海雯 扭開 門把 ， 手 裡 仍 握 著 伊安 的 手機 ， 走進 隔壁 的 小 房間 裡 。 桌 上 放 了 一 台 全新 的 縫紉機 ， 牆 上 的 架子 擺滿 一 綑綑 海雯 見 過 最 美 的 布料 。 海雯 掃視 斗室 ， 心情 起伏 不定 ， 說 不 出 是 何 種 滋味 。 在 憤怒 、 罪惡 、 心碎 與 恐懼 之外 ， 她 還 感到 一 絲 希望 。 海雯 故意 不 去 多 想 ， 離開 房間 找尋 伊安 去 了 。 第四十八 章 海雯 在 公寓 廚房 裡 找到 伊安 。 廚房 大 到 可以 容下 一 整 組 廚師 ， 這麼 大 的 廚房 只 有 一 名 廚子 ， 似乎 太過 冷清 了 。 海雯 到達 前 ， 伊安 一直 在 準備 晚餐 ， 花崗岩 的 流理台 上 堆滿 了 洋蔥皮 和 胡蘿蔔頭 。 此刻 伊安 一手 拿 刀 ， 一 手 拿 著 番茄 站 在 食材 前 ， 似乎 激 不 起 一 絲 動力 。 海雯 如果 不 是 氣 極了 ， 看到 這 種 光景 ， 一定 會 心疼 死 。 「 我 不 知道 原來 你 是 銜尾蛇 的 當紅 會員 。 」 海雯 挑釁 地 說 。 一 開始 伊安 不 願 看 她 ， 「 我 不 記得 我 有 說 過 自己 不 是 ， 妳 本來 就 知道 我 是 會員 ， 這 點 我 從 沒 瞞 妳 。 」 海雯 不得不 承認 那 是 事實 。 「 我 看到 你 戶頭 上 的 女孩 名單 了 ， 你 召妓 多久 了 ？ 」 伊安 一 聽 ， 露出 嫌厭 的 表情 ， 令 海雯 懷疑 自己 問錯 了 問題 ， 「 上面 有 說 是 妓女 嗎 ？ 」 他 問 。 「 上面 寫 著 伴陪 。 」 「 沒 錯 ， 她們 真的 就 只是 伴陪 ， 她們 陪伴 我 ， 其他 服務 的 費用 要 貴 很多 。 」 「 為什麼 要 請 伴陪 ？ 」 伊安 轉頭 面對 她 。 他 抬 著 下巴 ， 雙臂 交疊 ， 一 副 準備 承受 所有 人身攻擊 的 架勢 。 「 我 在 等 妳 的 期間 得 保持 曝光 ， 因此 去 參加 派對 時 得 有 約會 對象 。 我 不 想 帶 任何 覺得 我 可能 動情 的 對象 去 ， 所以 便 雇用 模特兒 當 伴陪 。 以前 都 還 滿 管用 的 ， 直到 現在 … … 」 「 所以 你 從來 沒有 … … 」 「 從來 沒有 ， 如果 妳 不 相信 我 ， 可以 進 我 的 戶頭發 簡訊 給 葛登． 史都華 ， 約會 對象 就 是 他 幫 我 安排 的 ， 妳 看 他 怎麼說 。 」 海雯 開始 覺得 自己 很 傻 ， 她 從 沒 想 過 會 有 這麼 單純 的 解釋 ， 但 她 還是 不肯 罷休 。 「 那麼 瑪塔 呢 ？ 她 發生 什麼 事 了 ？ 」 「 那 是 另 一 碼子 事 。 對了 ， 妳 怎會 認識 瑪塔 ？ 」 「 我 在 你 父親 的 畫廊 看見 你們 在一起 ， 以為 你們 有 瞹眛 關係 ， 可是 後來 我 跑去 看 她 … 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