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海雯 和 伊安 都 沒 答腔 。 「 那 就 這樣 嘍 。 」 畢優 只好 自言自語 。 「 妳 記得 康黛絲 告訴 伊森 ， 她 在 華特街 的 房子 裡 見到 蘿貝卡 嗎 ？ 」 伊安 問 ， 海雯 點點頭 。 「 伊森 聽 了 之後 ， 跑去 碼頭 查看 。 亞當．魯西爾 有時 很 難 認出來 ， 可是 伊森 看到 房子 和 坑洞 後 ， 終於 明白 是 誰 嫁禍 給 他 了 。 伊森 若 去 坐牢 ， 亞當 就 擁有 康黛絲 和 學會 。 我 絕對 不能 讓 他 占有 妳 ， 也 不能 讓 他 毀掉 崔克朗 的 學會 ， 可是 我 還 來不及 阻止 ， 我們 兩 人 就 都 死 了 。 「 過去 幾 年 我 一直 想 完成 伊森 的 遺願 ， 我 隱藏 自己 的 身分 ， 接近 帕瑪 ， 希望 能 找到 揭發 學會 弊端 的 證據 ， 可是 他們 守 得 很 緊 。 後來 我 看到 瑪塔 的 畫 ， 知道 這 是 絕佳 的 機會 。 魯西爾 若 看到 瑪塔 的 作品 ， 一定 會 想 除掉 她 ， 到時 我 便 主動 請 纓 上陣 ， 取得 我 要 的 證據 。 「 妳 就是 在 那 個 節骨眼 出現 的 ， 我 差點 放棄 整 個 計畫 。 接著 我們 的 照片 上 報 了 ， 我 知道 學會 的 人 遲早 會 看見 ， 所以 只好 趕回 紐約 ， 把 計畫 貫徹 到底 。 」 「 如果 這 是 實情 ， 你 為何 不 早 告訴 我 ？ 」 「 我 連 瑪塔 都 沒 說 呀 ！ 」 伊安 辯駁 說 ： 「 我 把 她 拖出 公寓 ， 她 一路 又 踢 又 叫 ， 唯有 那樣 看起來 才 像 真的 ， 才 能 讓 帕瑪 信服 。 也 唯有 如此 ， 瑪塔 才 能 永遠 脫離 學會 。 」 「 可是 你 為什麼 不 告訴 我 ， 伊安 ？ 」 「 因為 伊森 把 亞當 的 身分 告訴 康黛絲 ， 結果 亞當 把 他們 都 殺 了 。 我 不能 再 重蹈覆轍 ， 妳 知道 得 越 少 越 安全 。 」 「 亞當 並 沒 殺害 康黛絲 和 伊森 ， 」 海雯 說 ： 「 他 說 他 絕對 不會 傷害 康黛絲 ， 這 點 我 相信 他 。 」 「 那 他們 是 誰 殺 的 ？ 」 伊安 大惑不解 地 問 ： 「 那 場 火 真的 只是 意外 嗎 ？ 」 「 不 ， 那 不 是 意外 ， 而且 到 目前 為止 ， 還是 只 有 一 名 嫌犯 。 」 海雯 說 。 「 伊森 嗎 ？ 」 「 不然 還 有 誰 ？ 」 伊安 嘆 口 氣 ， 「 我 無法 證實 伊森 的 清白 ， 但 我 可以 證明 自己 想 設計 帕瑪 。 我 用 手機 把 我們 的 談話 全 都 錄起來 了 ， 亞當 的 人 抓 我 時 把 手機 拿走 了 ， 可是 我 已 將 大部分 檔案 輸進 我 的 電腦 。 可惜 電腦 還 在 馬房 裡 ， 回去 拿 太 冒險 了 。 」 「 無所謂 ， 」 海雯 說 ， 她 連 死 都 不 怕 了 ， 她 一定 得 知道 事實 ， 「 咱們 走 。 」 第六十一 章 計程車 經過 華盛頓 馬房 時 ， 屋 裡 靜悄悄 的 。 雨 停 了 ， 萬物 俱寂 ， 連 窗口 花台 上 的 花 都 紋風不動 。 情況 很 不對勁 ， 但 海雯 說 不 出 是 什麼 事 ， 感覺 像是 安排好 的 — — 就 像 電影 的 場景 一樣 ， 表面 是 漆好 的 大樓 ， 後面 卻 只有 支撐 木片 的 支架 。 「 這 地方 跟 妳 描述 的 一模一樣 ， 」 畢優 贊嘆 道 ： 「 好像 童話 裡 走出來 的 。 對了 ， 我們 要 去 哪裡 ？ 」 「 在 這邊 停車 。 」 伊安 說 ， 司機 把 車 停到 離 馬房 三 條 街口 的 路 邊 ， 「 不 知道 誰 在 監視 馬房 ， 所以 咱們 得 從 後頭 進去 。 」 曙光 已 開始 悄悄 灑上 街道 了 ， 三 人 背對 著 晨光 ， 來到 第八 街 和 大學 街角 。 伊安 指 著 院子 裡 通到 屋頂 的 防火梯 。 「 海雯 和 我 在 這裡 跟 你 兵分兩路 ， 」 他 告訴 畢優 ： 「 你 可不可以 在 馬房 入口 把風 ， 看 有無 異常 的 人 出沒 ？ 現在 這 種 大清早 ， 大概 所有人 都 很 可疑 。 」 「 我 覺得 我 應該 跟 你們 一起 去 ， 」 畢優 說 ： 「 我 不 確定 能 把 海雯 單獨 交給 你 。 」 「 他 有點 過度 保護 。 」 海雯 對 伊安 解釋 ， 然後 對 畢優 保證 說 ： 「 我 不會 有事 。 」 「 他 一向 就 這樣 ， 」 伊安 說 ： 「 我 不 敢 期望 他 能 很 快 改進 。 」 「 你 怎會 知道 我 一向 如此 ？ 」 畢優 被 激怒 了 ， 「 我們 才 認識 半 小時 而已 。 」 「 咱們 至少 認識 五百 年 啦 ， 」 伊安 糾正 他 說 ： 「 我們 第一 次 碰面 時 ， 你 是 海雯 的 老哥 ， 那時 你 也 是 過 了 一陣子 才 接受 我 。 」 「 畢優 以前 是 我 哥哥 ？ 」 海雯 問 。 「 我 覺得 這 實在 太 有 道理 了 ， 」 畢優 做作 地 慢慢 說 ： 「 除了 家人 ， 誰 會 像 她 對 我 那麼 爛 。 」 「 我 哪裡 對 你 爛 了 ？ 」 海雯 正 想 頂嘴 。 「 你們 能不能 待會兒 再 吵 ？ 」 伊安 打斷 他們 說 ： 「 畢優 ， 麻煩 你 幫 我們 看守 入口 好 嗎 ？ 」 「 萬一 看見 可疑 的 人 ， 我 該 怎麼 做 ？ 」 「 踢 車子 。 」 伊安 說 。 「 踢 車子 ？ 」 「 把 警報器 踹響 。 」 「 了 解 。 」 畢優 說 ： 「 這 招妙 。 」 海雯 和 伊安 爬上 防火梯 ， 攀上 屋頂 ， 快速 進入 屋 內 。 兩 人 在 一樓 看到 伊安 放 在 客廳 桌 上 的 筆電 。 「 可以 了 ， 」 伊安 說 ： 「 咱們 走 。 」 「 不行 ， 我 要 聽聽 看 。 」 海雯 的 一生 取決 於 伊安 錄下來 的 東西 ， 她 一 刻 也 不 願 多 等 。 「 海雯 ， 這樣 不 安全 ， 」 伊安 說 ： 「 我們 可以 到 別的 地方 聽 。 」 「 要 走 你 自己 走 ， 」 她 告訴 伊安 ， 自顧自 地 打開 電腦 ， 「 除非 我 聽到 你們 的 談話 ， 否則 哪兒 也 不 去 。 」 遠處 警報器 大作 ， 接著 另 一 輛 車 響 了 ， 接著 又 是 一 輛 。 摩托車聲 越來越 近 ， 海雯 衝到 窗 邊 拉開 簾子 ， 外邊 巷子 裡 有 兩 人 共乘 一 部 摩托車 ， 他們 的 臉 藏 在 深色 的 安全帽 裡 。 後座 的 人 從 背包 中 取出 一 只 瓶子 ， 點燃 用 碎布 捲成 的 油繩 ， 然後 將 瓶子 一 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