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 燒 得 太 大 ， 所以 他們 忙 到 回 不 來 。 」 荷莫 說 ： 「 艾莉 ， 那 不 是 那 種 火 ， 你 知道 的 。 你 知道 大火 燒起來 是 什麼 樣子 啊 。 」 阿立 說 ： 「 我 不 太 清楚 你們 說 的 事 ， 但 如果 只是 火 在 燒 的話 ， 你 的 收音機 不 是 應該 會 有 聲音 嗎 ？ 」 「 對 啊 ！ 」 荷莫 掉頭 往 辦公室 走 。 「 但是 沒有 電 啊 。 」 阿菲 說 。 「 他們 有 備用 電池 。 」 我 說 。 我們 跟 在 荷莫 後面 ， 擠進 小 辦公室 。 荷莫 把 音量 開到 最 大 ， 但 其實 根本 沒 必要 ， 屋子 裡 充滿 雜訊 。 「 你 有沒有 檢查 頻率 ？ 」 我 靜靜 地 問 。 荷莫 點點頭 ， 臉 上 表情 很 悲苦 。 我 想 抱抱 他 ， 但是 先 轉頭 看看 阿菲 ， 也許 她 會 這樣 做 。 後來 我 還是 走上前 去 抱 了 他 ， 因為 我 發現 阿菲 又 出去 了 。 一 分鐘 之後 ， 荷莫 說 ： 「 你們 覺得 要不要 透過 無線電 發訊息 出去 ？ 」 「 你 覺得 呢 ？ 艾莉 ？ 」 阿立 問 我 。 我 知道 該 是 承認 所有 可能 的 時候 了 。 我 記得 我們 離開 之前 ， 局勢 很 緊張 ， 那些 政治 人物 都 在 叫喊 。 我 試 著 平靜 地 思考 ， 說 ： 「 發訊息出去 的 唯一 理由 是 ， 我們 要 為 家人 求援 ， 他們 可能 有 麻煩 ， 或是 很 危險 。 但是 ， 如果 他們 是 這樣 ， 其他 人 一定 也 都 是 這樣 ， 那麼 政府 一定 會 知道 的 。 所以 ， 我們 傳訊 息出去 ， 也 沒有 幫到 什麼 忙 … … 」 「 另外 還 有 一 個 理由 ， 我們 很 想 知道 到底 是 怎麼 了 。 但是 ， 好 ， 我 承認 這樣 會 讓 我們 自己 曝露 在 危險 中 ， 」 我 試 著 讓 聲音 保持 平穩 ， 「 如果 最 壞 的 狀況 發生 ， 如果 有 人 在 外面 … … 」 「 所以 ， 權衡 的 結果 是 ？ 」 阿立 問 。 「 我 不 覺得 我們 應該 發 。 」 我 難過 地 說 。 「 我 同意 。 」 荷莫 說 。 「 我 也 是 。 」 阿立 說 。 「 輪到 去 蔻瑞 的 家 了 ， 」 荷莫 說 ： 「 然後 是 凱文 。 我 竟然 不 知道 羅蘋 住在 哪裡 。 」 「 就 在 城 外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好 ， 我 猜 ， 從 路程 來 說 ， 蔻瑞 和 凱文 先 。 」 我 看 著 阿立 ， 他 點點頭 沒 說話 。 他 已經 知道 誰 會 是 最後 一 個 了 。 我們 七 個 人 聚 在 廚房 ， 時機 正好 ， 蔻瑞 拿進 一 桶 牛奶 。 那些 牛奶 發出 腥味 ， 看起來 像 白色 的 炒蛋 。 凱文 跟 在 她 旁邊 ， 他們 牽 著 手 ， 緊緊 地 牽 著 手 。 我 在 沙拉碗 裡 倒 一些 牛奶 給 米麗 ， 她 終於 顯露出 一點 活力 。 牠 先 嗅 一 嗅 ， 接著 急切 地 舔 牛奶 。 凱文 對 荷莫 說 ： 「 你 介意 讓 我們 回家 嗎 ？ 我們 可以 自己 回去 ， 如果 有 車 ， 或是 … … 」 他 看 著 我 ， 「 越野車 。 」 「 我 爸 說 只有 我 可以 … … 」 我 才 說出口 就 住 嘴 了 ， 因為 現在 這 條 律令 已經 顯得 無用 。 可是 ， 剛才 在 辦公室 裡 我 已經 用光 了 腦袋 ， 現在 沒辦法 再 思考 了 。 羅蘋 接口 ： 「 我們 得 要 好好 想想 。 我 知道 我們 每 個 人 都 想 趕回家 看看 ， 但是 這 個 時候 我們 不能 感情用事 。 我們 必須 假設 有 很 不 好 的 事情 發生 了 ， 很 邪惡 的 事 。 如果 我們 是 錯 的 ， 那 之後 再 嘲笑 自己 也 不 遲 ， 但是 現在 我們 必須 假設 他們 不 是 去 酒吧 ， 也 不 是 去 度假 。 」 「 當然 是 不 好 的 事 ！ 」 我 對 她 吼 ： 「 難道 你 覺得 我 爸 會 讓 他 的 狗 就 那樣 死掉 ？ 難道 你 覺得 明天 我 會 嘲笑 這 件 事 ？ 」 我 又 叫 又 哭 。 周 遭 的 空氣 突然 凝結 了 ， 接著 ， 每 個 人 都 失控 了 。 羅蘋 開始 哭 ， 也 開始 吼 ： 「 我 不 是 那 個 意思 ， 艾莉 ！ 你 知道 我 不 是 那 個 意思 ！ 」 蔻瑞 大喊 ： 「 閉嘴 ！ 每 個 人 都 給 我 閉嘴 ！ 」 凱文 雙手 抱住 頭 ， 不斷 地 說 ： 「 喔 ， 天 啊 ， 到底 是 怎麼 了 ？ 」 阿菲 把 手 塞進 嘴巴 裡 ， 看起來 好像 要 把 手 吃掉 ； 她 臉色 慘白 ， 我 覺得 她 隨時 會 昏倒 。 突然 ， 荷莫 瘋狂 地 說 ： 「 阿菲 ， 我 聽到 你 在 咬 指甲 。 你 也 太 誇張 了 吧 ？ 」 我們 全 都 看 著 阿菲 ， 過 了 一會兒 ， 大家 都 笑 了 ， 很 歇斯底里 ， 但 終究 是 笑 了 。 阿立 臉 上 掛 著 淚水 ， 但是 他 馬上 抹乾 ， 很 快 地 說 ： 「 我們 聽 羅蘋 的 吧 。 來 吧 ， 大家 。 」 「 對不起 ， 羅蘋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我 知道 你 不 是 故意 的 。 」 「 我 也 對不起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我 舉例 舉 得 不 好 。 」 她 深 吸 一 口 氣 ， 緊握 拳頭 。 看 得 出 她 在 讓 自己 平靜下來 ， 她 在 打球 的 時候 偶爾 也 會 這樣 。 最後 ， 她 說 ： 「 各位 ， 我 不 想 說 太多 。 我 只 想 說 ， 我們 必須 小心 。 如果 我們 在 這 一帶 到處 亂衝 ， 連續 跑 七 個 房子 ， 那麼 ， 那 應該 不 是 個 很 謹慎 的 做法 。 就 這樣 。 我們 得 做 一些 決定 ， 例如 說 ， 要不要 聚 在一起 ？ 還是 要 分開成 幾 個 小組 ， 像 凱文 跟 蔻瑞 想要 的 ？ 還 有 ， 要不要 開車 ？ 白天 的 時候 要 走遠 嗎 ？ 現在 幾乎 快 天黑 了 。 首先 我 建議 ， 不 到 天黑 ， 不要 從 這裡 踏出去 。 出去 的 時候 ， 不要 打燈 。 」 「 你 想 是 發生 了 什麼 事 ？ 」 我 問 ： 「 你 的 想法 和 阿立 一樣 嗎 ？ 」 「 這 個 嘛 ， 」 羅蘋 說 ： 「 看起來 他們 並 不 是 匆促 離開 ， 不 像是 有 緊急 事件 。 他們 是 幾 天 前 離開 的 ， 而且 ， 他們 認為 很 快 會 回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