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 都 要 有 ， 是 每 天 ！ 《 海角 七 號 》 之後 ， 我 莫名 得到 一 種 主導權 。 錢製 2009 .03.31 臺北 我 這 幾 天 不斷 與 有錢人 吃飯 ， 然後 提案 談 投資 ， 但 都 沒有 一 個 確定 。 今天 ， 我們 去 與 一 家 創投 公司 碰面 ， 聽說 他們 有 很 大 的 意願 ， 但 談完 後 ， 我 滿度 爛 的 ， 在 現場 很 想 直接 翻 桌 。 他們 給 我 一 種 「 有錢 最 大 」 的 感覺 ， 完全 不 尊重 拍 電影 的 人 。 「 我 不 在乎 你 的 電影 有沒有 賠錢 ， 我 不 在乎 你 的 電影 拍 得 怎樣 ， 那 就 跟 賭博 一樣 … … 」 感覺 上 他 不 在乎 錢 ， 但 其實 又 很 在乎 。 他們 想 利用 我們 打進 大陸 市場 。 整 場 談話 一 開始 的 半 小時 他 都 在 自我 介紹 。 他 介紹 他 的 公司 在 臺灣 占 有 什麼 樣 的 地位 、 在 哪裡 有 分公司 、 自己 負責 的 業務 、 自己 在 公司 幾 年 、 自己 為 公司 做 過 什麼 、 自己 曾經 資助 過 誰 、 自己 把 多 龐大 金額 的 錢 送給 誰 。 他 還 說 不 在乎 電影 會 怎樣 。 我 不了 解 他 的 重點 在 哪裡 ， 但 感覺 上 他 在 唬爛 。 接著 他 開始 批判 電影圈 的 環境 ， 告訴 我 一 堆 電影 應該 走 的 路 ， 也 教 我 怎麼 寫 劇本 、 怎麼 拍 電影 。 而 我 ， 只 問 了 他 一 句 話 ： 「 你 有 看過 劇本 嗎 ？ 」 他 簡單 迴避 之後 ， 繼續 說教 。 他 根本 就 沒有 看過 劇本 。 那 時候 我 心想 ： 「 你 有 屁 快 放 吧 ！ 你 要 講 什麼 就 講 吧 ！ 不要 講 一些 我 不 認同 的 事 。 說 什麼 這 個 劇本 應該 怎樣 ， 說 有沒有 想 過 這 個 故事 要 怎樣 。 你 又 沒 看過 故事 ， 你 給 我 提 什麼 意見 ！ 」 這 讓 我 感覺 好像 有錢 就 可以 懂 文創 ， 好像 有錢 就 可以 懂 電影 ， 好像 有錢 就 可以 什麼 都 知道 。 當下 心 裡 還 想 著 ， 為什麼 要 這麼 瞧不起 我 ？ 臺灣 電影 不 好 ， 不 代表 這些 工作 者 不 好 。 臺灣 電影 不 好 、 市場 不 好 ， 但 為什麼 不 好 ， 他 也 沒有 深入 去 了 解 。 說 難聽點 ， 我 好歹 也 創造 了 五億 的 價值 。 你 可以 說 是 幸運 ， 那 又 怎樣 ？ 我 沒有 做 ， 哪 會 有 幸運 ？ 就算 五億 是 幸運 ， 那 賣 五千萬 就 不 幸運 嗎 ？ 五千萬 就 不 好 嗎 ？ 如果 今天 電影 票房 賣 了 五千萬 ， 就 代表 我 的 東西 沒有 價值 嗎 ？ 那些 人 的 價值觀 讓 我 很 生氣 ， 很 氣 他們 到底 是 怎麼 想 的 。 如果 這 是 一 個 三億 的 投資案 ， 他們 出 了 錢 ， 拍 了 這 部 電影 ， 最後 回收 一億 ， 那 並 不 代表 他 虧 了 二億 ， 而是 代表 賺 了 一億 。 因為 我們 有 了 一 部 三億 的 片子 ， 然後 又 多 回收 了 一億 。 這 是 一 部 有 意義 的 電影 ， 所以 它 的 價值 不應該 只有 錢 ， 應該 還 有 文化 、 歷史 ， 以及 時代 的 定位 。 我們 花錢 做 了 一 個 具有 定位 意義 的 案子 ， 基本 上 不能 求 回報 ， 因此 老天 給 了 我們 一億 的 回報 ， 那 就 是 多 賺 的 。 我 曾經 向 很多 看似 有 夢想 的 有錢人 提出 一 個 想法 ： 「 以 這 部 電影 的 成本 三億來 說 ， 我 負責 一億五千萬 ， 然後 你 出 一億五千萬 ， 我們 丟進去 就 不要 拿回來 。 等到 後來 電影 回收 ， 假使 回收 三億 ， 我們 就 拿 這 三億 成立 一 個 基金會 ， 再 拿去 拍 電影 或 投資 更多 電影 。 」 我 告訴 他們 ， 不管 回收 多少 ， 我們 已經 擁有 了 一 部 電影 ， 而 這 部 電影 是 具有 文化 、 歷史 、 時代 的 定位 ， 他們 將 是 這 個 偉大 案子 的 主角 。 結果 每 個 人 都 說 不 要 。 我 真的 很 想 笑 。 一億五千萬 是 我 將 《 海角 七 號 》 賺來 的 錢 ， 再 加上 政府 補助 獎勵金 的 全部 ， 是 全部 ！ 我 拿出來 的 是 我 的 全部 ！ 而 一億五千萬 對 他們 那些 大 企業 來 說 ， 不過 是 削掉 一 張 紙 的 小角 ， 這樣 他們 還 不 願意 ？ 我 無話可說 。 當下 我 對 這些 投資人 感到 不屑 ， 是 因為 我 認為 自己 應該 可以 找到 錢 。 我 自信滿滿 。 我 都 賣 了 五億 ， 不可能 找 不 到 錢 ， 這 部 片 不可能 沒有 錢 。 所以 我 會 對 這些 投資人 說 ： 「 沒關係 ， 你 考慮 一下 ， 我 也 要 考慮 一下 。 」 當時 比較 傲 ， 但 傲 的 原因 不 是 真的 高傲 ， 而是 因為 被 刺激到 ， 很 自然 會 產生 防衛 。 我 想說 ： 「 又 不 是 找 不 到 錢 ， 為什麼 好像 是 我 在 求 你 ？ 應該 是 你 求 我 讓 你 投資 才 對 ， 怎麼 會 是 我 來 求 你 投資 我 呢 ？ 」 因此 ， 當時 我 不 太 鳥 他們 。 首次 勘景 2009 .04 .20 花蓮 這 個 月 有 了 第一 次 的 勘景 ， 不再 只是 坐 在 辦公室 看 照片 。 這 部 片 最 主要 的 搭 景 區塊 有 三 個 ： 馬赫坡社 、 霧社街 連 公學校 、 屯巴拉社 與 其他 部落 。 這 是 我 最 緊張 的 一 環 ， 因為 不 是 確定 就 可以 拍攝 ， 還 得 跟 地主 協調 、 公 部門 的 申請 ， 以及 兩 、 三 個 月 的 搭建期 ， 所以 我 想要 趕快 確定下來 。 我們 先 到 霧社 那邊 看 過 幾 塊 地 ， 希望 可以 藉 此 增加 搭 景地 的 話題 ， 或許 對於 之後 地方 觀光 也 有 幫助 ， 但 總 有些 不 適合 。 因為 霧社 已經 具有 一定 程度 的 開發 ， 雖然 有些 場地 很 不錯 ， 地主 也 很 希望 能 配合 ， 但 或許 山 的 另 一 頭 就 是 學校 ， 而 山 的 另 一 邊 又 是 現代 建築 ， 這樣 可以 拍攝 的 角度 會 被 限制住 ， 要不然 就是 太 靠近 大 馬路 邊 ， 會 影響 大隊 人馬 的 移動 及 收音 的 困擾 ， 而且 上下山 的 車輛 真的 太多 。 在 看過 霧社 的 隔天 ， 我們 往 太魯閣 的 方向 勘景 。 在 花蓮 西寶 住 了 一 晚 後 ， 隔天 到 竹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