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 我們 盯 著 狗 看 ， 直到 牠們 害怕 為止 。 可是 有時候 我們 會 盯到 野狗 直接 衝過來 。 我 有時 在 家 裡 附近 走路 遇到 野狗 ， 也 會 試試 看 。 動物 就 是 這樣 ， 一 遇到 比 自己 還要 兇 的 眼神 就 會 害怕 。 像 獅子 或 老虎 的 眼神 都 很 兇狠 ， 當 野狗 遇到 獅子 ， 眼神 相對 失色 許多 ， 所以 我 看 著 野狗 時 ， 只要 眼神 比 牠 兇 ， 牠 就 會 夾 著 尾巴 逃跑 。 不過 總會 遇到 幾 隻 沒 神經 的 狗 ， 不 知道 什麼 叫做 害怕 ， 就 直接 衝過來 ， 所以 也 不要 挑 太 大 隻 的 狗 ， 而且 當下 必須 做好 「 當 牠 一 衝過來 就 落跑 」 的 心理 準備 。 真的 只 能 有 一點點 心理 準備 唷 ， 準備 太多 會 被 牠 看穿 。 九月 初 ， 我 到 集訓 的 地方 看 演員 上課 ， 那時 我 一直 要求 采儀 規劃 他們 即興 表演 。 我 想 藉 此 試出 每 個 人 的 可能性 ， 看看 每 個 人 的 性格 如何 ， 然後 在 這些 過程 中 挑選出 演員 適合 的 角色 。 其中 也 有 幾 位 我 內心 選定 的 演員 ， 我 就 請 表演 老師 讓 這些 人 往 那些 角色 的 方向 去 試 。 過程 中 ， 我 也 會 向 表演 老師 詢問 哪些 演員 表現 特別 好 、 哪些 有 問題 ， 再 一起 討論出 演員 的 角色 方向 。 演員 表演 這 部分 ， 老師 們 都 很 配合 我 。 本來 我 還 有點 擔心 他們 是 舞台劇 出身 ， 會 用 舞台劇 的 方式 訓練 。 我 一直 提醒 ， 這些 演員 不 是 職業 演員 ， 他們 大多 對 表演 的 興趣 也 只 是 這 部 電影 ， 並 不 是 天生 想 當 演員 ， 所以 一定 要 讓 他們 覺得 好玩 。 采儀 他們 本身 也 是 演員 ， 很 容易 抓到 表演 者 的 心理 狀態 。 我 建議 不要 讓 演員 有 壓力 ， 讓 他們 放鬆 地 玩 。 不過 在 體能 及 身材 保養 方面 倒是 可以 給 他們 一些 壓力 ， 因為 他們 天生 有 這 個 能力 ， 而且 他們 在 體能 上 也 有 競爭 意識 。 至於 表演 ， 是 放 不 放 得 開 的 問題 ， 所以 先 從 有趣 的 方向 讓 他們 放開 ， 放到 很 誇張 都 沒關係 ， 我們 再 來 收回去 ； 如果 連 放 都 放 不 開 ， 根本 談 都 不用 談 。 要 讓 他們 放開 的 最 好 方式 ， 就 是 玩 ， 用 遊戲 的 方式 讓 他們 表演 。 我們 設計 了 一 個 劇情 ， 並 設定好 角色 的 性格 ， 然後 要 他們 表演 。 有 幾 段 我 在 旁邊 看到 都 笑 到 快 翻掉 。 我們 找 了 兩 男 兩 女 分別 飾演 兩 對 夫妻 。 年輕 夫妻 跑來 向 年老 夫妻 要債 ， 因為 兩 邊 都 是 朋友 ， 所以 會 不好意思 開口 。 我們 分別 給 這 兩 對 夫妻 一些 功課 。 老師 偷偷 對 年輕 夫妻 說 ： 「 不管 怎樣 ， 你們 都 要 把 錢 要 回來 ！ 」 老師 偷偷 對 年老 夫妻 說 ： 「 不管 怎樣 ， 你們 都 不能 把 錢 還 回去 ！ 」 另外 還 設計 了 一些 事件 只 有 兩 個 女生 知道 或 只 有 兩 個 男生 知道 ， 甚至 有 些 是 只有 一 個 人 不 知道 、 其他 三 人 都 知道 ， 唯一 的 規則 就 是 不能 停 。 接著 就 在 我們 完全 不 知道 會 發生 什麼 事 的 狀況 下 ， 開始 演 了 。 這 整 個 表演 ， 就 是 會 讓 人 覺得 很 好笑 。 看 著 他們 ， 會 慢慢 感覺到 ： 「 事情 怎麼 會 是 這樣 ？ 」 演 到 最後 ， 年老 夫妻 的 老公 在 打 老婆 ， 搞 得 年輕 夫妻 還 得 勸架 。 最後 等 年輕 夫妻 離開 後 ， 老公 才 跟 老婆 說 ： 「 老婆 你 有沒有 怎麼樣 ？ 剛剛 演 的 還可以 吧 ？ 等 下 次 他們 來 要 錢 ， 再 換 你 打 我 … … 」 這些 完全 沒 在 設計 中 ， 都 是 演員 自己 激發出來 的 即興 表演 。 我 大概 每 週 會 去 看 一 次 演員 訓練 。 他們 都 很 敢 演 ， 也 很 投入 在 表演 中 。 其中 的 體能 課程 曾經 安排 過 山訓 ， 剛 開始 我 不 懂 為什麼 要 爬山 ， 但 很多 事情 就 像 這樣 ， 感覺 好像 沒有用 ， 實際 上 很 有用 。 在 山訓 的 過程 中 ， 我 發現 這些 演員 的 感情 變 得 很 好 、 更 有 團結 的 意識 。 在 集訓 之外 也 發生 了 很多 插曲 。 有 些 沒 被 選入 集訓 的 人 會 打電話 來 問 ： 「 有 沒 有 我 ？ 怎麼 沒有 我 ？ 」 其實 我 還 滿 為難 的 。 有 些 人 各 方面 條件 都 很 符合 ， 但是 沒有 時間 參加 集訓 ， 再不然 就 是 條件 不符 ， 意願 卻 很 高 。 我 真的 很 為難 ， 條件 不符 的 ， 要 我 硬 放進來 也 很 奇怪 。 今天 是 九月 二十七日 ， 公布 演員 角色 的 日子 。 之前 我 請 每 個 演員 寫下 自己 最 喜歡 、 最 想 演 的 角色 ， 還 有 其次 想 演 的 角色 。 有 些 人 寫 得 很 保守 ， 不 敢 把 自己 最 想 演 的 放 第一 位 ， 而 有 些 人 就 很 大膽 地 寫出 自己 最 適合 演 誰 。 從 這裡 很 容易 看出 個性 ， 當然 這 只 是 作為 參考 而已 。 我 也 想 知道 這些 人 心 裡 想 的 ， 是 和 我 很 接近 ， 還是 差 很 遠 。 昨天 在 臺北 ， 我 再一次 很 仔細 想 過 、 分配 過 ， 也 和 表演 老師 討論 。 今天 下午 去 看 他們 訓練 ， 結束 後 把 他們 集合起來 宣布 角色 。 公布 的 時候 ， 有 些 人 很 興奮 ， 當然 也 有 些 人 很 幹 、 很 失望 ， 而且 聽到 誰 演 什麼 角色 的 時候 ， 會 在 底下 竊竊私語 。 宣布完 後 ， 我 和 所有 演員 一起 到 霧社 事件 紀念碑 的 莫那‧魯道 雕像 前 致意 。 曾秋勝 老師 以 傳統 方式 用 米酒 、 香菸 致意 ， 然後 他 說 ： 「 我們 的 祖先 好像 有 來 喔 。 」 因為 香菸 吸 得 很 快 ， 點 到 最後 一 根 時 ， 第一 根 已經 吸完 了 。 那 天 的 氣氛 很 特別 。 那裡 只有 我們 ， 沒有 其他 人 ， 天 已經 快 黑 了 ， 大家 輪流 喝 著 同 一 杯 酒 ， 由 曾 老師 帶領 禱告 。 禱告完 大家 就 在 那裡 活動 一下 ， 接著 回去 繼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