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 不 到 其他 理由 ， 不 是 嗎 ， 警探 ？ 」 「 也許 你 對 偷竊狂 的 了解 沒有 我 多 ， 查普曼 先生 。 」 「 呃 ， 我 真的 想 不 出 其他 原因 。 」 「 你 認為 可不可能 是 某 個 人 教 奧斯汀 小姐 這樣 做 ， 以 引起 麥克納 先生 的 注意 ？ 」 奈傑爾 領悟到 了 什麼 ， 一 雙 眼睛 惡意 地 閃爍 著 。 「 這 真 是 個 有趣 的 解釋 ， 警探 。 」 他 說 ： 「 這樣 一 想 ， 它 果真 有 可能 ， 老科林 當然 會 連線 帶 鉤夾餌 地 一口 吞下去 。 」 奈傑爾 歡喜 地 咀嚼 一下 這 個 說法 ， 接著 悲傷 地 搖 了 搖頭 。 「 但 西莉亞 不會 玩 這 種 把戲 的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她 對 他 用情 太 深 。 」 「 你 對於 宿舍 裏 發生 的 這些 事 沒有 特別 的 看法 嗎 ， 查普曼 先生 ？ 比如 把 墨水 潑到 強斯頓 小姐 的 筆記 上 那 件 事 。 」 「 如果 你 認為 是 我 做 的 ， 夏普 警探 ， 那 你 就 搞錯 了 。 當然 ， 因為 潑 的 是 綠 墨水 ， 所以 看起來 像是 我 做 的 。 但 如果 你 問 我 的 看法 ， 我 認為 那 純粹 是 出於 怨恨 。 」 「 什麼 怨恨 ？ 」 「 用 我 的 墨水 。 某 個 人 故意 用 我 的 墨水 去 以便 嫁禍 於 我 ， 這 其中 飽含 怨恨 之 情 ， 警探 。 」 警探 機敏 地 看 著 他 。 「 你 說 飽含 怨恨 是 什麼 意思 ？ 」 奈傑爾 立刻 縮 了 回去 ， 變 得 曖昧 起來 。 「 其實 我 沒 什麼 意思 ── 只是 當 一 大 堆 人 相處 在一起 時 ， 人 的 氣量 就 變小 了 。 」 夏普 警探 那 份 名單 上 的 下 一 個 人 是 雷恩‧貝特森 。 雷恩‧貝特森 看起來 比 奈傑爾 更 不安 ， 只 是 表現 的 態度 有所 不同 ， 他 多心 多疑 且 一 副 尋釁 的 架勢 。 「 好 吧 ！ 」 在 開頭 的 例行 詢問 結束 後 ， 他 大聲 說道 ： 「 是 我 倒 咖啡 給 西莉亞 的 ， 那 又 怎樣 ？ 」 「 你 是 說 ， 是 你 將 餐 後 咖啡 遞給 她 的 ， 對 嗎 ， 貝特森 先生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至少 是 我 拿起 水壺 往 咖啡杯 裏 注入 咖啡 ， 而且 把 它 放到 她 旁邊 。 不管 你 相不相信 ， 反正 裏面 沒有 嗎啡 。 」 「 你 看到 她 喝 了 ？ 」 「 沒有 ， 我 沒 看到 她 喝 。 我們 都 在 四處 走動 ， 而且 我 把 咖啡 放到 她 旁邊 後 就 和 某 個 人 爭論 起來 了 。 我 沒 注意到 她 是 什麼 時候 喝 的 ， 她 旁邊 還 有 其他 人 。 」 「 我 明白 了 ， 實際 上 你 要 說 的 是 ， 任何 人 都 有 可能 把 嗎啡 放進 她 的 杯 中 ？ 」 「 你 試 著 把 任何 東西 放進 哪 個 人 的 杯子 裏 看看 ！ 大家 都 會 看到 的 。 」 「 不一定 。 」 夏普 說 。 雷恩 挑釁 地 大聲 說道 ： 「 該死 ， 我 幹嘛 要 毒死 那 個 小女孩 ？ 我 跟 她 毫無 瓜葛 。 」 「 我 沒有 說 你 想 毒死 她 。 」 「 是 她 自己 把 那 東西 吞下去 的 。 一定 是 她 自己 要 這麼 做 的 ， 不可能 有 其他 原因 。 」 「 如果 沒有 那 張 偽造 的 遺書 ， 我 可能 也 會 這樣 想 。 」 「 怎麼 可能 是 偽造 ！ 是 她 寫 的 ， 不 是 嗎 ？ 」 「 那 是 她 那 天 早上 寫 的 一 封 信 的 部份 內容 。 」 「 呃 ， 她 也 可能 把 它 撕下來 當作 自己 的 遺書 啊 。 」 「 別 扯 了 ， 貝特森 先生 ， 如果 你 想 寫 封 遺書 ， 你 一定 會 好好 寫 一 張 的 ， 你 不可能 小心翼翼 地 撕下 另 一 封 信 的 一 段 話 當作 遺言 。 」 「 我 可能 會 這麼 做 喔 ， 天底下 什麼 奇怪 的 事 都 有 人 做 。 」 「 如果 是 這樣 ， 那 封 信 的 其他 部份 到 哪裏 去 了 呢 ？ 」 「 我 怎麼 知道 ？ 那 是 你 的 工作 ， 跟 我 沒關係 。 」 「 我 正 是 在 進行 我 的 工作 ， 貝特森 先生 ， 我 建議 你 回答 我 的 問題 時 禮貌點 。 」 「 好 吧 ， 你 想 知道 什麼 ？ 那 個 女孩 不 是 我 殺 的 ， 我 沒有 殺 她 的 動機 。 」 「 你 喜歡 她 嗎 ？ 」 雷恩 的 氣焰 消 了 一點 ， 說道 ： 「 我 非常 喜歡 她 。 她 是 個 可愛 的 女孩 ， 有點 遲鈍 ， 但 很 善良 。 」 「 當 她 承認 困擾 大家 好 一 段 時間 的 那些 失竊案 是 她 做 的 ， 你 相信 嗎 ？ 」 「 嗯 ， 既然 她 這樣 說 ， 我 當然 相信 她 ， 但 的確 看起來 有點 奇怪 。 」 「 你 不 覺得 那 不 像 是 她 會 做 的 事 ？ 」 「 嗯 ， 對 ， 不 太 像 。 」 雷恩 的 此時 已 收斂 許多 ， 他 不再 擺出 一 副 防禦 的 姿態 ， 開始 就 這 個 他 感興趣 的 問題 發表 自己 的 看法 。 「 她 看起來 不 像 偷竊狂 ， 你 知道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也 不 像 小偷 。 」 「 你 想 得 出 她 這樣 做 的 其他 原因 嗎 ？ 」 「 其他 原因 ？ 會 有 其他 原因 ？ 」 「 嗯 ， 也許 她 是 想 引起 科林‧麥克納 注意 ？ 」 「 這麼 解釋 太 牽強 了 。 」 「 但 她 確實 引起 了 他 的 注意 。 」 「 沒 錯 ， 確實 如此 ， 老科林 對 任何 心理 異常 個案 都 相當 著迷 。 」 「 嗯 ， 那麼 如果 西莉亞‧奧斯汀 知道 這 一 點 … … 」 雷恩 搖 了 搖頭 。 「 這 點 你 搞錯 了 ， 她 不可能 想 得 出 這 種 主意 。 我 的 意思 是 ， 她 沒有 那 方面 的 知識 。 」 「 但 你 有 那 方面 的 知識 ， 是 不 是 ？ 」 「 你 這 什麼 意思 ？ 」 「 我 的 意思 是 ， 你 可能 出於 好意 而 向 她 建議 這麼 做 ？ 」 雷恩 短促 地 笑 了 一下 。 「 你 認為 我 會 做 這 種 該死 的 事 ？ 你 簡直 瘋 了 。 」 警探 轉換 了 話題 。 「 你 認為 是 西莉亞‧奧斯汀 把 墨水 潑 在 伊麗莎白‧強斯頓 的 筆記 上 的 嗎 ？ 或者 是 別人 做 的 ？ 」 「 別人 做 的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