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像 徐若瑄 （ 飾 高山 初子 ） 、 羅美玲 （ 飾 川野 花子 ） 、 田中千繪 （ 飾 小島源治 之 妻 ） 等等 。 我們 分成 A Cam 、 B Cam 兩 組 人馬 開始 衝 。 這 天 拍 了 很多 很 有用 的 鏡頭 。 因為 分成 兩 組 拍攝 ， 其他 各 組 也 要 分成 兩 組 個別 工作 ， 不過 我們 的 場記 只 有 一 位 ， 所以 常常 要 請 製片組 支援 。 這樣 就 讓 各 組 人力 都 有些 吃緊 ， 需要 不停 在 兩 機 之間 來來回回 。 此外 ， 打打殺殺 的 戲 又 會 讓 道具 、 服裝 常常 毀壞 、 破損 ， 造型組 還要 顧及 所有 演員 的 髮型 、 化妝 ， 大家 都 累壞 了 。 但 這 是 很 難得 的 一 次 機會 ， 所以 大家 也 都 沒 什麼 脾氣 ， 衝 得 很 心甘情願 。 接下來 ， 持續 幾 天 都 是 「 好天氣 」 ， 拍 得 還 滿 快樂 的 。 這 一 整 場 戰鬥戲 很 長 ， 除了 死亡 人數 最多 的 公學校 大戰 ， 還 有 像 霧社街 的 獵殺 、 切斷 各 處 駐 在所 對 外 連繫 、 人 止關 的 埋伏 等等 ， 很多 條 戰鬥 的 線 都 串連成 一 大 場 戲 。 從 第一 發 槍 聲 響起 到 戰鬥 結尾 ， 至少 有 十五 分鐘 的 時間 。 如果 觀眾 坐 在 戲院 看 的 只 是 長時間 沒有 節制 的 殺戮 ， 一定 會 感到 乏味 ， 所以 在 這 其中 必須 有 些 符號 出現 ， 要 讓 觀眾 有 休息 的 符號 ， 要不然 整 場 下來 的 重量 會 把 觀眾 壓到 喘 不 過 氣 來 ； 那 不 是 震撼 ， 而是 疲累 。 歷史 記錄 中 ， 莫那‧魯道 是 帶 著 老人隊 攻打 霧社街 ， 而 他 的 小 兒子 巴索‧莫那 （ 李世嘉 飾演 ） 則 是 帶領 年輕人 進攻 公學校 。 不過 畢竟 最 大 的 戰場 在 公學校 ， 如果 沒有 讓 莫那‧魯道 出現 在 公學校 的話 ， 會 讓 人 感覺 主角 沒 參與 霧社 事件 ， 只是 在 霧社街 打打殺殺 而已 。 因此 我 刻意 在 劇本 中 安排 莫那‧魯道 雖然 與 老人隊 在 霧社街 獵殺 ， 可是 他 的 第一 個 動作 是 與 花岡二郎 呼應 ， 衝到 霧社 分室 槍械 彈藥庫 搶 槍 。 一 個 老頭目 揹 著 一 堆 槍 和 彈藥 ， 一路 衝到 公學校 支援 那些 年輕人 。 因為 日本人 將 主要 的 戰力 都 放 在 公學校 ， 那裡 聚集 了 大部分 的 警察 、 男人 ， 所以 他 擔心 年輕人 那邊 會 有 狀況 ， 因此 不顧一切 地 往 公學校 衝 。 而 我 在 安排 這 條 路線 的 時候 ， 要 怎麼 在 這裡 安插 符號 出現 ？ 霧社 事件 的 季節 是 屬於 秋 末 ， 那時 櫻花樹 上 的 葉子 都 已 飄落 ， 只 剩 空蕩蕩 的 樹枝 等待 春天 的 櫻花 盛開 。 當 莫那‧魯道 跑過 櫻花台 的 時候 ， 不 小心 看見 一 朵 櫻花 開 了 。 整 片 櫻花林 ， 只 有 一 朵 櫻花 綻放 。 這 朵 櫻花 代表 什麼 意義 ？ 對 我 來 講 ， 完全 不 重要 。 我 只是 要 他 抬頭 的 時候 ， 不 小心 看見 只 有 一 朵 櫻花 開 ， 只要 這 種 感覺 就 好 。 我 甚至 不 知道 自己 要 傳達 什麼 ， 可是 我 知道 這 種 對應 是 有 感覺 的 。 我 設定 這 整 段 戲 的 氛圍 是 在 一 場 大 濃霧 中 ， 只有 這樣 才 更 能 顯現 陰謀 的 成分 ， 也 可以 減緩 暴戾 血腥 的 層面 。 你 說 這 是 一 場 「 大戰 」 嗎 ？ 其實不然 ， 要 把 它 想像成 獵人 與 獵物 的 關係 。 這 是 一 場 狩獵 ， 獵人 是 賽德克 族人 ， 獵物 是 這些 日本人 。 另外 還 有 一 個 符號 。 我 安排 當 小島源治 （ 安藤政信 飾演 ） 的 妻子 被 殺 的 時候 ， 身在 屯巴拉社 的 小島源治 感應到 不對勁 。 於是 他 走到 外面 查看 ， 整 個 部落 都 安安靜靜 的 ， 然而 ， 這時 卻 開始 下雪 。 但 十五 分鐘 以上 的 時間 還是 很 長 ， 除此之外 還 能 有 什麼 元素 ？ 吳宇森 導演 曾經 建議 我 ： 「 要不要 試 著 安排 賽德克族 的 祖靈 出現 在 公學校 的 會場 ？ 」 我 想 一 想 ， 這樣 也 不錯 。 在 殺戮 的 場面 ， 如果 有 祖靈 在 其中 遊走 ， 看 著 這些 孩子 ， 不必 有 責怪 的 眼神 ， 也 沒有 讚美 的 神情 ， 就 只是 很 平靜 地 走 著 。 這 也 是 可以 讓 人 很 有 感覺 的 畫面 。 因為 是 賽德克族 的 祖靈 ， 所以 我 向 郭明正 老師 提 了 一 個 想法 。 「 郭 老師 ， 不 知道 能不能 請 清流 部落 的 老人家 來 扮演 這些 祖靈 ？ 」 郭 老師 很 同意 這 個 作法 ， 卻 不 敢 跟 我 保證 ， 所以 他 趕緊 先 回 部落 詢問 意見 。 隔天 ， 當然 曾秋勝 老師 來 了 ， 因為 他 飾演 莫那‧魯道 早已 戰死 的 父親 ── 魯道 ‧ 鹿黑 。 除了 曾 老師 一 家 之外 ， 我 不 確定 是 不 是 還 有 其他 族人 ， 可能 他們 心 裡 還是 有些 疙瘩 吧 。 說 實話 ， 我 也 不 知道 真正 的 原因 ， 只是 覺得 有些 可惜 。 在 拍攝 千 繪 的 時候 ， 我 印象 非常 深刻 。 當 她 要 演 被 殺 的 時候 ， 我 不 知道 那 個 房間 是 真 有 那 個 氣氛 還是 怎樣 ， 她 一 走進 房間 就 哭 了 ， 而 那 種 哭泣 是 真的 在 害怕 。 她 是 真的 一 到 那 個 空間 就 開始 害怕 。 房間 低低 矮矮 ， 外面 剛好 又 下 著 雨 ， 整 個 環境 溼溼 黏黏 。 飾演 小島源治 兒子 的 兩 位 小朋友 開拍 前 本來 還 嘻嘻哈哈 ， 可是 一 走進 房間 就 跟 著 哭 了 起來 。 我 想 這裡 可能 真的 有 那 種 氣氛 存在 吧 。 我 常 跟 朋友 說 ： 「 這 部 戲 裡 ， 有 很多 外部 環境 的 影響 ， 轉變成 演員 內心 的 真實 情緒 。 」 有時 我 常 覺得 也許 我們 都 知道 這 個 事件 ， 也 知道 這 場 戲 要 做 什麼 ， 但 仍 可能 因此 感到 緊張 和 不安 ， 再 配合 逼真 的 環境 與 氛圍 ， 會 讓 人 錯覺 這 一切 都 真的 要 發生 了 。 然而 這 個 環境 的確 太 陰森 了 ， 也 不 知道 為什麼 ， 我 就 是 選 在 這 種 地方 拍攝 。 一 群 大人 因為 環境 感到 害怕 ， 小孩子 再 進去 的 時候 ， 感受到 環境 和 大人 們 的 不對勁 ， 也 跟著 害怕 起來 。 最後 ， 那 場 戲 拍 得 滿 逼 真的 ， 很多 女人 和 小孩 都 真的 哭 了 。 另外 最 特別 的 是 ， 負責 殺 他們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