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部分 股權 。 不過 ， 和 綠道 公司 的 人 一樣 ， 那 家 公司 的 人 也 沒有 前科 。 」 「 我 實在 搞 不 懂 他 在 玩 什麼 花樣 ， 」 龐德 說 。 「 他 不 搞 政治 ， 不 信奉 恐怖 主義 。 表面 上 看來 ， 幾乎 像 有 人 花錢 找 他 計劃 星期五 的 事件 ， 是 不 是 攻擊 事件 還 不 曉得 。 照 妳 這樣 說 ， 他 根本 不 愁 沒 錢 花 。 」 他 啜飲 調酒 。 「 好 吧 ， 梅登史東 探長 ， 接下來 我們 談談 證物 — — 我 從 馬奇鎮 黏回來 的 另 一 份 紙灰 。軍 六 分析出 『 欣嫩 計劃 』 和 『 五月 二十日 星期五 』 。 警場 的 鑑識科 有沒有 發現 其他 線索 ？ 」 她 的 嗓音 變小 ， 因此 讓 他 有 機會 再 湊近 一些 。 他 嗅到 不明 的 甘甜 香味 。 她 的 喀什米爾 毛衣 搔 著 他 的 手背 。 「 警場 ？ 有 。 他們 認為 另外 幾 個 字 是 『 航道 （ course ） 已 證實 。 爆炸 半徑 必須 至少 一百 呎 。 最佳 時刻 是 十點 三十分 。 』 」 「 所以 說 ， 是 某 種 爆裂物 。 星期五 的 十點半 — — 根據 最早 攔截到 的 情報 ， 是 晚上 十點半 。 至於 『 course 』 ， 最 有 可能 是 飛機 或 船 的 航道 。 （ 譯註 ： course 的 字義 包括 路線 、 跑道 、 進程 、 方針 、 課程 、 一 道 菜 、 系列 、 程序 等等 。 ） 」 「 接下來 是 你 發現 的 金屬屑 ， 」 她 繼續 說 。 「 是 鈦 鋼層 壓板 。 很 獨特 。 化驗室 裡 沒有 人 見 過 類似 的 東西 。 你 黏回來 的 是 削屑 ， 是 在 最近 一 、 兩 天 用 機器 刮下來 的 。 」 海特 的 人 在 醫院 地下室 做 的 事 ， 就 是 在 削 東西 嗎 ？ 用 這 種 金屬 來 製造 武器 ？ 「 基地 的 主人 還是 國防部 ， 只不過 那 地方 已經 養 了 三 年 蚊子 。 」 在 她 喝 酒 的 當兒 ， 他 的 視線 掃過 她 動人 的 側影 ， 從 額頭 到 胸部 盡收眼底 。 菲莉 繼續 說 ： 「 至於 塞爾維亞 當局 ， 我 只 差 沒 說 ， 如果 他們 不肯 幫 我 ， 我 會 逼 他們 廢除 第納爾 ， 改用 歐元 。 幸好 他們 答應 配合 了 。 愛爾蘭人 的 搭檔 是 歐度 ﹒ 卡里奇 ， 他 在 鐵路局 擔任 貨運 排班員 。 」 「 所以 他 知道 哪 一 班 火車 載 著 有毒 物質 。 」 「 對 。 」 接著 她 皺眉 。 「 提到 有毒 物質 ， 詹姆士 ， 這 件 事 有點 詭異 。 那 種 原料 的 毒性 很 強 ， 沒 錯 ， 叫做 異氰酸甲酯 ， 縮寫 是 MIC ， 曾經 在 波帕 毒死 好多 人 。 」 「 天 啊 。 」 「 可是 ， 你 看 ， 這 上面 寫 的 是 那 班 火車 載 的 所有 貨物 。 」 她 出示 一 份 列表 ， 內容 已 翻譯成 英文 。 「 裝 著 化學 物質 的 容器 幾乎 能 抵擋 子彈 。 據說 把 那 種 桶子 從 飛機 丟下來 ， 也 不會 破 。 」 龐德 糊塗 了 。 「 這麼 說來 ， 火車 失事 不會 造成 毒液 外洩 ？ 」 「 外洩 的 機率 太 小 了 。 另外 還 有 一 個 疑點 ： 那 節 車廂 載 的 異氰酸甲酯 只有 大約 三百 公斤 。 異氰酸甲酯 的 毒性 很 強 沒 錯 ， 可是 在 波帕 ， 外洩 的 異氰酸甲酯 有 四萬兩千 公斤 。 即使 火車 上 的 幾 桶 異氰酸甲酯 爆開 ， 災情 也 是 微乎其微 。 」 難道 火車 上 另 有 愛爾蘭人 覬覦 的 目標 ？ 龐德 瀏覽 火車 貨物 清單 。 除了 異氰酸甲酯 之外 ， 其餘 貨物 都 不 具 危險性 ： 鍋爐 、 車輛 零件 、 機油 、 廢 五金 、 大樑 、 原木 … … 沒有 武器 ， 沒有 不 穩定 物質 ， 也 沒有 其他 高風險 的 物料 。 也許 火車 出軌 只 是 故 佈疑陣 ， 歹徒 真正 的 用意 是 殺害 駕駛 ， 或者 是 想 對 餐廳 山腳 下 的 居民 不利 ？ 愛爾蘭人 難道 想 把 命案 佈置成 意外 ？ 在 釐清 諾亞 的 意圖 之前 ， 這些 疑問 再 推敲 也 是 枉然 。 今晚 出門 前 ， 龐德滿心 不 情願 地 安排 監聽 ， 現在 但願 能 監聽出 一些 成績 。 他 問 ： 「 有 進一步 查出 欣嫩 的 涵義 嗎 ？ 」 「 下 地獄 去 。 」 「 怎麼 罵人 了 ？ 」 她 綻放 笑顏 。 「 猶太 — 基督教徒 對 『 地獄 』 的 概念 ， 就 是 從 欣嫩 一 詞 獲得 靈感 。 欣嫩 是 從 Gehinnom 這 個 地名 演變 而 來 ， 意思 是 在 耶路撒冷 的 欣嫩谷 。 有 人 認為 ， 很 久 很 久 以前 ， 欣嫩 谷地 底 的 岩石 可能 蘊藏 天然氣 ， 所以 火能 終年 燃燒 ， 被 當地人 用來 燒 垃圾 。 在 《 聖經 》 裡 ， 欣嫩 的 涵義 轉變成 罪人 和 懲罰 不 信 基督 者 的 地方 。 「 近年 來 — — 如果 一百五十 年 還 算 『 近 』 的 話 — — 引用 這 個 字 比較 知名 的 文獻 只 有 一 個 ， 就 是 吉卜林 的 詩 。 」 她 事先 記住 內容 ， 對著 龐德 背誦 出來 ， 「 『 下 至 欣嫩 或 上 至 皇座 ， 疾行 者 來去獨行 。 』 」 他 很 欣賞 這 一 段 ， 所以 自己 覆誦 了 一 遍 。 她 說 ： 「 還 有 ， 你 交待 的 另 一 件 事 。 鋼彈 。 」 龐德 默默 叫 自己 別 緊張 。 他 挑起 眉毛 ， 故作 不 關心 。 菲莉 說 ： 「 欣嫩 計劃 和 鋼彈 到底 有 什麼 關係 ， 我 實在 查 不 出來 。 」 「 這 我 能 理解 。 我 本來 就 不 認為 這 兩 件 事 有 關聯 。 這 事 和 我 進 海 開處 之前 的 案子 有關 。 」 杏眼 掃瞄 著 他 的 臉 ， 在 疤痕 上 稍事 停留 。 「 你 不 是 待 過 國防 情報 處 ？ 在 那 之前 ， 你 是 海軍 預備隊 ， 去 過 阿富汗 。 」 「 沒 錯 。 」 「 阿富汗 … … 當年 俄軍 入侵 過 ， 在 我們 和 美軍 決定 過去 喝 杯 茶 之前 。 鋼彈 和 你 在 阿富汗 的 任務 有關 嗎 ？ 」 「 很 有 可能 。 我 不 清楚 。 」 菲莉 發覺 自己 問 了 他 可能 不 想 回答 的 問題 。 「 我們 R 分局 的 同事 駭進 俄國 檔案 ， 我 查看 原始 檔案 裡 的 元 資料 ， 結果 查到 其他 出處 ， 發現 鋼彈 是 一 種 『 指定 刺殺 』 的 任務 ， 由 高層 指示 。 裡面 的 那 句 『 幾 條 人命 』 ， 指 的 就 是 暗殺 。 究竟 是 蘇聯 情報局 （ KGB 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