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 在 那邊 的 入口 附近 ， 然後 不見了 。 」 「 他 很 厲害 ， 不 知道 是 什麼 人 。 」 「 很 厲害 沒 錯 。 」 雷特爾 看看 四方 ， 然後 問 ， 「 這裡 人 血 拚 得 太 過火 了 吧 ？ 」 他 指向 顧客 。 「 詹姆士 ， 你們 英國 有 購物 中心 嗎 ？ 」 「 怎麼 沒有 。 我們 也 有 電視機 ， 也 有 自來水 。 希望 哪 一 天 也 能 弄到 電腦 。 」 「 哈 。 那 我 改天 去 逛 一 逛 。 等 你們 懂得 怎麼 冰 啤酒 再 說 。 」 雷特爾 招手 請 服務生 過來 ， 點 了 一 杯 咖啡 。 他 低聲 對 龐德 說 ： 「 我 本來 想 說 『 美式 咖啡 』 ， 可惜 怕 別人 一 聽 ， 馬上 猜到 我 的 國籍 ， 那 我 的 假身分 可就 露出 馬腳 了 。 」 他 拉拉 耳垂 - 似乎 是 在 打暗號 。 一 個 瘦小 的 阿拉伯 男子 走過來 ， 他 的 打扮 像 本地人 。 龐德 不 知道 他 剛才 駐守 在 哪裡 。 杜拜溪 上 有 川流不息 的 阿巴拉 水 上 計程車 ， 這 人 的 模樣 就 像 河 上 的 船夫 。 「 尤瑟夫﹒納薩德 ， 」 雷特爾 介紹 他 。 「 這 位 是 史密斯 先生 。 」 龐德 猜測 ， 納薩德 也 不 是 他 的 真名 。 他 應該 是 本 地 僱員 ， 如果 雷特爾 重用 他 ， 他 一定 是 個 人才 。 雷特爾 是 指揮 間諜 部隊 的 高手 。 雷特爾 解釋 ， 替 龐德 從 機場 跟蹤 海特 的 人 就 是 納薩德 。 納薩德 坐下 。 雷特爾 問 ： 「 那 個 人 呢 ？ 」 「 走 了 。 他 看見 你 了 吧 ， 我 想 。 」 「 媽的 ， 我 長 得 太 顯眼 了 。 」 雷特爾 笑笑 。 「 中情局 發神經 了 ， 幹嘛 派 我 來 這裡 。 如果 我 在 阿拉巴馬州 臥底 ， 絕對 不會 被 人 注意到 。 」 龐德 說 ： 「 我 在 車 上 沒 看清楚 ， 只 看見 他 頭髮 是 深色 ， 穿 藍色 襯衫 。 」 「 是 一 個 硬漢 ， 」 納薩德 說 。 龐德 猜 他 的 英文 是 從 美國 電視 節目 學來 的 。 「 運動員 的 身材 。 頭髮 剪 得 非常 短 。 他 還 戴 了 一 個 金 耳環 。 沒 留 鬍子 。 我 試 著 拍照 ， 但 他 走 得 太 快 。 」 「 更何況 ， 」 雷特爾 插嘴 ， 「 我們 分發到 的 相機 是 爛貨 。 那 個 常 給 你們 高科技 玩具 的 人 ， 他 還 在 吧 ？ 他 叫 什麼 名字 來著 ？ Q 什麼 的 ？ Quentin ？ 還是 Quigley ？ 」 「 Q 是 支部 的 名稱 ， 不 是 人 。 是 軍需官 （ Quartermaster ） 的 縮寫 。 」 「 而且 ， 他 穿 的 是 一 件 夾克 ， 」 納薩德 補充 說 ， 「 不 是 一 件 襯衫 ， 像是 一 件 擋風用 的 夾克 。 」 「 大 熱天 穿 夾克 ？ 」 龐德 問 。 「 絕對 是 帶 了 槍 。 你 有 看見 他 帶 什麼 武器 嗎 ？ 」 「 沒有 。 」 「 知道 他 可能 是 什麼 人 嗎 ？ 」 納薩德 說 ： 「 絕對 不 是 阿拉伯人 。 有 可能 是 以色列 外勤 情報官 。 」 「 以色列 情報局 幹嘛 有 興趣 盯 我 ？ 」 雷特爾 說 ： 「 小子 ， 這 問題 只有 你 能 回答 。 」 龐德 搖搖頭 。 「 也許 他 是 被 杜拜 祕密 警察 吸收 的 人 ？ 」 「 不會 吧 。 我們 的 國家 安全局 不會 派 人 跟蹤 你 。 他們 只 會 邀請 你 去 他們 在 迪拉區 的 四星級 旅館 ， 逼 你 吐出 他們 想 知道 的 所有 東西 ， 一 個 也 不 漏 。 」 納薩德 以 機靈 的 眼神 注意 咖啡廳 內部 與 周遭 ， 顯然 沒有 看見 危險 事物 。 從 納薩德 一 過來 ， 龐德 就 觀察到 他 的 這 項 舉動 。 雷特爾 問 龐德 ： 「 你 認為 ， 那 人 是 海特派 來 跟蹤 我們 的 ？ 」 「 有 可能 。 不過 ， 如果 是 的話 ， 他們 八成 不 知道 我 是 誰 。 」 龐德 解釋 ， 由於 在 塞爾維亞 交手 過 一 次 ， 他 離開 倫敦 之前 擔心 海特 和 愛爾蘭人 會 懷疑 出現 在 舊 基地 的 是 同 一 人 ， 因此 請 T 支部 在 他 的 賓利 車籍 資料 動手腳 ， 把 車主 改成 曼徹斯特 一 間 廢棄物 處理 公司 ， 而 這 間 公司 可能 和 犯罪 集團 掛鉤 。 然後 ， 幕僚長 譚諾 派員 假冒 蘇格蘭 警場 的 警官 ， 前去 馬奇鎮 的 舊 基地 ， 謊稱 密德蘭 廢棄物 處理 公司 的 一 個 警衛 在 附近 失蹤 。 「 海特 和 愛爾蘭人 查到 這裡 ， 至少 有 幾 天 不會 懷疑到 我 ， 」 龐德 說 。 「 你 這裡 呢 ？ 有沒有 攔截到 情資 ？ 」 雷特爾 快活 的 臉孔 緊繃 起來 。 「 沒有 相關 的 微波 無線電 或 訊號 情報 。 我 不 太 重視 監聽 工作 。 」 龐德 和 雷特爾 在 服役 期間 結識 ， 當時 雷特爾 是 陸戰隊 的 間諜 ， 專長 是 蒐集 人員 情報 。 他 瞧不起 監聽 ， 比較 喜歡 擔任 指揮 本地 情報員 的 角色 ， 例如 像 納薩德 這 一 類 僱員 。 「 我 欠 了 不少 人情債 ， 找遍 了 我 主要 的 僱員 。 無論 海特 和 他 的 本 地 同夥 在 搞 什麼 鬼 ， 他們 是 保密 得 周全 ， 我 查 不 出 任何 線索 。 沒有 人 走私 神祕 物質 或 違禁品 進 杜拜 ， 也 沒有 人 叫 親朋好友 在 今晚 七點 左右 別 進 哪 間 清真寺 或 購物 中心 ， 更 沒有 可疑 人物 從 波斯灣 對岸 溜進來 。 」 「 愛爾蘭人 的 絕活 就 是 一切 保密 。 他 替 海特 做 什麼 ， 我 不 清楚 ， 不過 他 狡猾 的 要命 ， 總是 不忘 保密 措施 ， 彷彿 他 能 逆料到 我們 的 盤算 ， 及早 想出 一 套 反制 的 辦法 。 」 三 人 沉默 下來 ， 以 隨意 的 姿態 掃瞄 購物 中心 的 動靜 ， 不 見 藍夾克 男子 的 蹤影 ， 也 不見 海特 或 愛爾蘭人 。 龐德 問 雷特爾 ： 「 你 還 在 爬 格子 嗎 ？ 」 「 那 當然 ， 」 雷特爾 回答 。 雷特爾 的 假身分 是 特約 記者 ， 有 自己 的 部落格 ， 報導 的 路線 是 音樂 ， 專精 藍調 、 節奏 藍調 、 加勒比海 黑人 等 類型 。 情報員 由於 時常 出遠門 ， 進出 世界 各 地 的 戰區 和 比較 令 人 卻步 的 地方 ， 因此 常 用 新聞 工作者 的 名義 來出 勤務 。 雷特爾 很 幸運 ， 因為 最 理想 的 假身分 是 和 自己 實際 興趣 相符 的 工作 ， 畢竟 每 次 出 任務 ， 情報員 的 假面 具 一 戴上 ， 有時 連續 幾 星期 甚至 幾 個 月 都 無法 摘下 。 電影人 亞歷山大 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