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我 建議 你 一 件 事 ， 你 儘管 把 我 當成 『 朋友 』 ， 不必 再三 重複 ， 好 嗎 ？ 」 「 好 耶 ， 朋 … … 好 耶 。 」 肥臉 展露 奸笑 。 接著 ， 龐德 走出門 ， 心想 著 ： 下 一 站 是 地獄 。 45 詹姆士 ﹒ 龐德 欣賞 恩科西 的 幽默感 。 沒 錯 ， 恩科西 為 他 租 的 是 進口 的 日本 小型車 ， 但 這 輛 速霸陸 並非 古板 的 家庭 旅行車 ， 而是 金屬藍 的 速霸陸 Impreza WRX ， STI 款式 ， 配備 渦輪 增壓 的 三○五 匹 馬力 引擎 、 六 段 變速 、 以及 墊高 的 擾流器 。 這 輛 神氣活現 的 小車 比較 適合 馳騁 於 賽車場 ， 停 在 Asda 超商 停車場 的話 則 顯得 格格不入 。 龐德 坐上 駕駛座 ， 不禁 躍躍欲試 。 他 加速 離去 時 ， 在 卜騰坎街 上 留下 兩 道 輪胎痕 ， 往 高速 公路 前進 。 接下來 的 半 小時 ， 他 使用 衛星 導航 ， 向 北 駛出 開普敦 ， 最後 把 這 輛 速霸 陸小金剛 駛離 N7 公路 ， 在 一 條 越來越 荒涼 的 路 上 向 東 行進 ， 途中 經過 一 座 廣大 的 採石場 ， 深 不見底 。 接著 映入 眼簾 的 是 幾 座 荒蕪 的 矮丘 ， 有些 蓊鬱 ， 有些 染上 秋天 的 褐色 。 枯燥 的 景色 中 點綴 著 零星 的 幾 叢 樹木 。 五月天 陰霾 ， 空氣 濕度 高 。 綠道 的 卡車 載 著 垃圾 ， 和 龐德 駛往 同 一 方向 ， 捲起 漫天 的 塵土 。 除了 典型 的 垃圾車 之外 ， 龐德 見到 幾 輛 更 大 的 卡車 ， 車身 全 漆 著 綠道 之 名 ， 商標 是 一 片 看似 匕首 的 綠葉 。 由 車身 的 標識 看 得 出 ， 這些 卡車 來自 全 南非 各 地 。 龐德 看見 其中 一 輛 從 首都 普里托利亞 的 分公司 遠道而來 。 海特 為何 不 就近 開設 回收場 ， 何必 大老遠 把 垃圾 運來 開普敦 處理 ？ 龐德 向 下 換檔 ， 連續 高速 超越 幾 輛 卡車 。 這 輛 靈活 的 小車 深得 他 的 喜愛 。 回 倫敦 後 ， 他 一定 要 對 菲莉 報告 這 項 驚喜 。 咻然 而 過 的 是 一 面 黑白色 的 大 路標 ， 上面 以 雙語 寫 著 ： 危險 !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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私人 物業 !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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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 了 N7 公路 ， 行駛 了 幾 英哩 ， 前方 出現 岔道 ， 卡車 紛紛 右轉 ， 龐德 則 往 左 前進 ， 看見 一 個 畫 著 箭頭 的 雙語 路標 ： 總部 辦公室 。 速霸陸 奔馳 過 一 叢 濃密 的 樹林 ， 樹 雖然 高 ， 看起來 卻 像 最近 才 移植過來 。 車子 駛上 一 處 坡道 ， 飛奔 過 坡頂 ， 他 無視 速限 四十 公里 的 警告 。 綠道 國際 的 廠房 出現 在 眼前 ， 他 緊急 煞車 ， 原因 並非 碰到 路障 或 前 有 急轉彎 ， 而是 因為 眼前 的 景象 令 他 心神不寧 。 一望無際 的 垃圾 處理場 佔滿 他 的 視野 ， 更 遠 的 設施 則 被 煙塵 蒙蔽 。 遠 在 至少 一 英哩 外 的 地方 就 看 得見 幾 座 焚燒場 的 橙色 火焰 。 不折不扣 的 地獄 。 在 他 前面 是 一 座 停滿 車輛 的 停車場 ， 緊鄰 的 是 總部 的 樓房 。 這 棟 建築 具有 獨樹一幟 的 詭異 氣氛 。 儘管 佔地 並 不 大 ， 其 外觀 單調 而 蒼涼 陰森 。 一 層 樓 高 的 水泥房 ， 不 塗 油漆 ， 只有 幾 扇 小 窗戶 ， 而且 似乎 全 被 封死 。 整 片 場地 全 由 兩 道 十 呎 高 的 金屬 圍牆 環繞 ， 圍牆 上面 是 猙獰 的 刀刺 鐵絲網 ， 即使 在 暗淡 的 天色 之下 仍 閃現 凶光 。 兩 道 圍牆 相隔 三十 呎 ， 令 龐德 聯想起 類似 的 設備 ： 在 北韓 監獄 ， 兩 道 圍牆 之間 是 格殺 勿 論 區 ， 他 去年 曾經 從 監獄 救出 軍情 六 處 在 當地 的 一 位 僱員 。 龐德 對著 圍牆 一籌莫展 。 圍牆 破壞 了 他 的 一 項 計劃 。 他 從 菲麗瑟娣 的 口 中 得知 ， 廠房 內部 有 金屬 探測器 和 掃瞄器 ， 更 可能 設有 一 道 高不可攀 的 安全 圍牆 。 他 以為 只有 一 道 。 他 原本 計劃 把 希朗尼 的 特製品 — — 防水 的 迷你 通訊器 和 武器 — — 扔進 圍牆 內 ， 等 他 進去 之後 再 從 草地 或 樹叢 裡 拾回 。 沒想到 這裡 的 圍牆 多 了 一 道 ， 中間 的 間隔 又 那麼 寬 。 他 繼續 向 前 行駛 ， 看見 大門 是 一 片 厚厚 的 鋼板 ， 最 上面 有 一 道 標語 ： 垃圾 減 量 、 重複 使用 、 資源 回收 綠道 的 口號 令 龐德 心寒 。 這 三 個 英文字 本身 並 不 可怕 ， 恐怖 的 是 排列 的 方式 ： 渾黑 的 金屬 字母 以 弧形 呈現 ， 讓 他 聯想到 高掛 納粹 集中營 門口 的 標語 ： 勞動 者 海闊天空 （ ARBEIT MACHT FREI ） 。 龐德 把 車子 停好 ， 下車 時 把 瓦爾特 槍 和 手機 帶 在 身邊 ， 以便 測試 安檢 的 功力 。 他 也 把 希朗尼 特製 的 氣喘 噴霧器 放 在 口袋 。 至於 今早 藍姆 遞送 的 其他 物品 — — 通訊器 和 武器 — — 他 全 藏 在 副駕駛座 下面 。 他 走向 外圈 圍牆 的 第一 間 警衛室 。 一 個 身穿 制服 的 彪形大漢 對 他 保守 地 點頭 問好 ， 龐德 報出 假 姓名 ， 大漢 打 了 一 通 電話 ， 片刻 之後 又 來 了 一 位 彪形大漢 ， 表情 同樣 嚴肅 ， 身 上 是 深色 西裝 。 他 說 ： 「 賽隆 先生 ， 這裡 請 。 」 龐德 跟著 他 穿越 兩 道 圍牆 之間 的 格殺區 ， 然後 走進 一 個 房間 ， 裡面 坐 著 三 位 武裝 警衛 ， 正在 觀賞 足球賽 。 他們 立刻 起立 。 警衛 轉向 龐德 。 「 賽隆 先生 ， 我們 這裡 的 規則 非常 嚴格 ， 因為 海特 先生 和 合夥人 的 研發 工作 大部分 在 這裡 進行 。 商業 機密 ， 不 小心 保護 不行 。 我們 不 允許 任何 人 攜帶 任何 款式 的 手機 或 無線電 ， 也 不准 帶 攝影機 或 呼叫器 。 如果 你 身 上 帶 了 這些 東西 ， 我們 會 替 你 保管 。 」 龐德 看 著 牆 上 的 格子架 ， 近似 老式 旅館 櫃檯 裡 的 鑰匙格 ， 總數 多達 好幾百 格 ， 放 在 裡面 的 東西 大部分 是 手機 。 警衛 注意到 龐德 的 眼神 。 「 本 公司 的 規定 也 涵蓋 各 層級 的 員工 。 」 龐德 想起 ， 法國 情報 友人 說 過 ， 他 在 海特 的 倫敦 廠房 偵測 不 到 任何 訊號 情報 進出 的 情況 。 「 裡面 至少 可以 讓 我 打 傳統 電話 吧 ？ 我 可能 有 留言 ， 不 聽 不 行 。 」 「 是 有 幾 具 電話 ， 不過 所有 線路 都 直通 保全 部門 。 你 想 打電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