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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來由 的 大發雷霆 , 看起來 真的 像是 要 殺 了 我 似的 ! 而且 , 我 也 說 過 , 根本 一點 理由 也 沒有 ! 」 「 要不要 告訴 我 發生 了 什麼 事情 ? 」 我 很 有 興趣 地 問 。 「 你 也 知道 , 我 負責 拆開 瑞蘭德 先生 的 所有 信件 。 有些 我 直接 交給 艾波比 先生 , 其他 的 我 就 自行 處理 , 所有 的 初步 分類 都 是 由 我 來 進行 。 有 一 次 來 了 一些 信件 是 用 藍色 信紙 寫 的 , 角落 上 有 小小 的 4 … … 對不起 , 你 說 了 什麼 嗎 ? 」 我 剛才 壓抑 不 住 激動 的 情緒 , 驚呼 了 一 聲 , 不過 我 連忙 搖搖頭 , 請 她 繼續 說 下去 。 「 就 像 我 剛才 說 的 , 這些 信件 是 寄給 瑞蘭德 先生 的 , 而 我 也 接受 了 嚴格 的 指示 , 絕對 不可以 拆開 , 要 原封不動 交給 瑞蘭德 先生 。 我 當然 都 是 這樣 照 做 。 不過 昨天 上午 來 的 郵件 比 往常 多出 很多 , 我 急急忙忙 拆開 所有 信件 , 結果 一 不 小心 打開 了 一 封 他 嚴禁 拆開 的 信件 。 我 一 發現 做錯 事 , 馬上 向 瑞蘭德 先生 報告 , 向 他 解釋 清楚 。 結果 我 好 驚訝 , 他 火冒三丈 , 怒氣沖天 。 我 說 了 , 我 當時 真的 嚇壞 了 。 」 「 信件 裏面 到底 寫 了 什麼 , 讓 他 發 那麼 大 的 脾氣 ? 」 「 什麼 也 沒有 啊 , 怪 就 怪 在 這裏 。 我 看完 了 信件 後 才 發現 做錯 事 。 信 的 內容 很 短 , 我 都 可以 一字 不 漏 記下來 。 裏面 根本 沒有 什麼 值得 震怒 的 地方 嘛 。 」 「 你 說 你 可以 源源 本 本 重覆 信件 的 內容 嗎 ? 」 我 誘導 她 。 「 是 啊 。 」 她 停頓 了 一下 , 然後 慢慢 開始 背誦 信件 內容 , 而 我 則 暗中 記下 每 字 每 句 如下 : 「 親愛的 先生 : 我 認為 , 目前 的 要務 是 見見 地方 。 如果 你 堅持 要 包括 採 石場 , 一萬七千 似乎 很 合理 。 佣金 抽 百分之十一 太多 , 百分之四 就 夠 了 。 謹 此 , 亞瑟‧利福沙姆 」 ( "Dear Sir-The essential thing now , I should say , is to see the property. If you insist on the quarry being included , the seventeen thousand seems reasonable. 11 per cent commission too much , 4 per cent is ample." ) 瑪婷 小姐 繼續 說道 : 「 顯然 是 瑞蘭德 先生 考慮 購買 某些 土地 , 不過 說真的 , 我 覺得 一 個 人 如果 因為 這麼 一點 小 事 就 大發脾氣 , 的確 很 危險 。 你 覺得 我 應該 怎麼辦 才 好 , 內佛爾 少校 ? 你 見 過 的 世面 , 比 我 多 太多 了 。 」 我 安慰 她 , 推說 瑞蘭德 先生 可能 胃腸 不 好 , 所以 脾氣 才 這麼 火爆 。 最後 她 離去 的 時候 情緒 已經 平復 不少 。 然而 我 仍 感 大惑不解 。 她 走 了 以後 只 剩 我 一 個 人 的 時候 , 我 取出 筆記本 , 抄下 剛才 記下 的 信件 內容 。 那 究竟 是 什麼 意思 ? 這 封 信 的 內容 顯然 無關痛癢 。 是 不 是 關係到 瑞蘭德 進行 的 某 件 商場 上 的 交易 , 所以 很 擔心 在 還 沒有 成交 前 細節 先 曝光 ? 這 個 解釋 有 其 可能性 。 不過 信封 上 有 做 過 小小 的 4 的 記號 , 我 覺得 至少 和 我們 正在 追查 的 東西 有 直接 關聯 。 關於 信件 內容 , 我 整個 晚上 百思不解 , 隔天 大部份 時間 也 一直 在 思考 , 並 在 突然間 有 了 解答 。 非常 單純 , 4 的 記號 就 是 線索 。 信件 裏 的 字 , 每 四 個 字 要 跳過 三 個 字 去 解讀 才 有 意義 , 結果 就 出現 了 一 個 截然不同 的 內容 。 「 要務 __UNDEF__ 見 你 __UNDEF__ 採 石場 十七 __UNDEF__ 十一 __UNDEF__ 四 。 」 ( "Essential should see you quarry seventeen eleven four" ) 要 解開 這些 數字 的 謎題 也 很 簡單 。 十七代表 十月 十七日 , 就 是 明天 ; 十一 代表 時間 ; 4 是 簽名 , 那 若 不 是 指 神秘 的 四 號 , 就 是 指 四 大 天王 的 「 註冊商標 」 。 採 石場 也 很 容易 理解 , 距離 這裏 大約 半 英里 處 , 有 座 廢棄 的 採石場 。 人煙 稀少 , 用來 私下 會面 最 理想 不過 了 。 一時之間 , 我 實在 很 想 自己 獨挑大樑 , 如果 能夠 在 白羅 面前 趾高氣揚 , 該 是 一 件 多麼 值得 誇耀 的 事 啊 ! 然而 最後 我 還是 抗拒 了 獨挑大樑 的 誘惑 。 這 件 事 非同小可 , 我 沒有 權利 單獨 行動 。 如果 貿然 赴約 , 可能 會 壞 了 大事 。 這 次 我們 總算 趕上 了 對手 一 大 步 , 一定 要 好好 把握 。 而且 儘管 我 不 願 明講 , 但 我 得 承認 白羅 的 頭腦 的確 比 我 好 。 我 火速 寫信 給 他 , 一五一十 將 情勢 講給 他 聽 , 向 他 說明 最好 馬上 前來 聽聽 他們 見面 說 些 什麼 。 如果 他 願意 讓 我 自己 來 , 那 最好 不過 了 , 不過 我 還是 給 了 他 詳細 的 路線圖 , 指引 他 從 車站 到 採 石場 的 路線 , 如果 他 認為 應該 親自 前來 的話 也 有 個 根據 。 我 帶 著 信件 來到 村子 裏 , 親手 寄 了 出去 。 我 臥底 期間 一直 和 白羅 保持 聯繫 , 不過 我們 也 約定好 , 不能 由 他 主動 和 我 聯絡 , 以免 信件 遭 人 擅自 打開 時 穿幫 。 次日 晚上 我 高興 得 神采奕奕 。 屋子 裏 沒有 客人 過夜 , 我 整個 晚上 都 和 瑞蘭德 先生 在 他 的 書房 裏 忙著 。 我 早 就 預知 會 有 這 種 結果 , 所以 也 沒有 期望 能 和 白羅 在 車站 會面 。 儘管 如此 , 我 還是 很 有 信心 瑞蘭德 先生 會 在 十一點 以前 讓 我 去 休息 。 果然 不 出 我 所 料 , 才 過 十點半 , 瑞蘭德 先生 瞄 了 一下 時鐘 , 宣佈 說 他 今天 「 到 此 為止 」 。 我 明白 他 的 意思 , 不動聲色 地 退下 。 我 上樓 假裝 就寢 , 卻 悄悄 從 旁邊 的 樓梯 溜下來 , 走到 花園 , 身穿 一 件 深色 外套 , 以 掩飾 上衣 前面 白色 的 部份 。 我 在 花園 裏 走 了 幾 步 路 , 這 才 轉頭 看見 瑞蘭德 先生 正 從 書房 窗戶 走進 花園 。 他 正 要 前去 赴約 。 我 加快 腳步 , 好 搶 在 他 前頭 。 到 了 採 石場 時 我 有點 喘 不 過 氣 來 。 看起來 四下無 人 。 我 爬進 一 叢 茂密 糾結 的 草叢 裏 , 靜待 發展 。 十 分鐘 過後 時鐘 敲 了 十一 下 的 時候 , 瑞蘭德 也 悄然 趕至 , 他 帽子 蓋過 眼睛 , 嘴 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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