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30,104 in text YL20160728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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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才 發現 了 這 份 電報 的 副本 。 於是 , 他 召集 全體 信託人 在 上午 開會 , 並 致電 奧克斯 先生 , 全盤 否定 貝克 的 指責 。 電文 解釋 說 , 貝克 的 行動 未 獲 任何 授權 , 並 宣布 , 我 的 那 篇 文章 不 含 任何 偽詐 陳述 、 錯誤 或 偏見 。 三 天 後 , 貝克 從 張家口 歸來 , 在 桌 上 發現 了 一 份 全體 信託人 給 《 紐約時報 》 電報 的 副本 , 及 一 份 措辭 嚴厲 的 信件 , 認為 他 的 行為 無 先例 可 循 , 要求 解釋 。 貝克 旋即 遞上 一 份 辭呈 , 作為 答覆 。 令 他 吃驚 的 是 , 他 的 請辭 即刻 照准 。 一 周 後 , 他 又 寫信 給 全體 信託人 , 寬容 地 表示 願意 要 回 那 份 年薪 五千 美金 的 工作 , 前提 是 必須 保證 他 有 「 良心 的 自由 」 。 他 的 表示 遭到 了 回絕 。 我 本人 及 我 寫 的 新聞 報導 , 居然 引發 如此 強烈 的 爭議 及 恨意 , 始終 令 我 不得其解 。 馬慕瑞 公使 就 從未 批評 過 我 的 作品 。 而 指責 我 的 報導 不 公平 、 不 準確 或 充斥 偏見 的 人 , 從來 都 不 是 向 我 提供 新聞 的 人 。 同樣 令 我 不解 者 , 是 時報 代理 總編 伯查爾 及 發行人 奧克斯 對 我 的 持續 信任 。 對 此 , 時至今日 , 我 都 無法 解釋 。 時報 不僅 對 我 完全 支持 , 而且 不屑 將 那些 背後 攻擊 轉給 我 看 。 如果 我 曾 在 時報 的 紐約 總部 長期 工作 過 , 如果 我 與 報紙 的 高層 有 私交 , 這 種 支持 , 或許 可以 理解 。 而 事實 上 , 直至 事發 時 , 我 從未 踏足 過 紐約市 , 也 無緣 認識 時報 的 任何 人士 , 除了 給 我 工作 的 摩爾 。 b 從 描寫 看 , 是 個 四進 的 大四合院 , 絕不 普通 。 十 、 遭 國民 政府 驅逐 事情 來得 全無 先兆 。 那 是 在 一九二九年 七月 十七日 , 我 正在 北平 家 裡 舉行 午餐會 , 招待 再度 來 華 的 弗雷德里克‧摩爾 。 他 此 行 的 身分 , 已 不再 是 《 紐約時報 》 的 代表 了 。 這 次 活動 只 限 男士 參加 , 我 請來 的 作陪 者 中 , 有 美國 駐華 公使 馬慕瑞 和 美國 駐華 公使館 武官 約翰‧馬格魯德 ( John Magruder , 1887 - 1958 ) 少校 。 馬格魯德 現在 已 升至 將軍 了 , 目前 在 重慶 任職 。 魚 剛剛 上桌 , 我 的 頭號 男僕 就 跑到 桌 邊 對 我 說 , 有 電話 找 我 , 很 急 。 我 有些 惱火 , 接起 電話 一 聽 , 原來 是 英國 的 路透 通訊社 打來 的 。 對方 劈頭 就 問 : 「 對於 南京 政府 要求 將 你 驅逐 出境 一 事 , 你 有 什麼 評論 ? 」 對 我 來說 , 此 事 可謂 聞所未聞 , 便 如實 告訴 了 對方 。 路透社 的 人 於是 向 我 宣讀 了 南京 發來 的 新聞稿 , 其中 提到 , 外交部長 王正廷 已 給 美國 公使 去函 , 要求 將 我 驅逐 , 罪名 是 我 的 新聞稿 一貫 充滿 偏見 、 不公 、 惡意 及 不 真實 , 目的 乃是 阻礙 中美 政府 之 友好 關係 與 互信 。 我 回到 餐廳 , 把 適才 聽到 的 消息 一 說 , 舉座 皆 驚 , 只有 馬慕瑞 公使 除外 。 公使 對 中國 政府 當天 提出 的 要求 固然 不 知 , 但 他 和 我 都 知道 , 時任 中國 駐 華盛頓 公使 的 伍朝樞 曾 秘密 要求 《 紐約時報 》 出版人 奧克斯 , 將 我 從 中國 調往 他國 。 中國 政府 此 番 正式 行動 前 兩 個 月 , 伍朝樞 就 已 有 動作 了 。 他 在 紐約 約見 了 奧克斯 , 對 我 大肆 鞭笞 了 一 番 。 奧克斯 對 他 謙恭有加 , 耐心 十足 , 回答 說 , 這些 指責 中 , 若 有 任何 一 項 證明 為 確實 , 《 紐約時報 》 不僅 會 將 我 調離 中國 , 而且 會 將 我 除名 。 他 請 伍 博士 隨時 帶 證據 回來 見 他 , 伍 博士 亦 作出 了 應承 。 一 星期 不 到 , 伍 博士 再 赴 紐約 , 並 再次 提請 奧克斯 另 派 記者 駐 北平 。 奧克斯 請 他 出示 原先 應承 的 證據 , 誰 知 伍 博士 一下 暴跳如雷 , 擂 著 奧克斯 的 桌子道 , 用不著 出示 任何 證據 , 作為 中國 的 外交官 , 憑 他 一 句 話 足 矣 。 奧克斯 維持 著 耐心 指出 , 時報 若要 以 極 嚴重 的 罪名 將 某人 開除 , 並 毀掉 此 人 的 職業 生涯 , 必須 先 有 證據 在 手 , 並 讓 受 指控 者 有 自我 辯護 的 機會 。 伍 博士 一 聽 , 更加 怒不可遏 , 言語 不免 帶上 了 謾罵 。 這下 , 奧克斯 也 光火 了 , 下令 將 中國 公使 逐出 辦公室 , 並 在 十四樓 當 著 中國 公使 的 面對 管電梯 者 說 , 從此 以後 , 不許 伍 博士 在 大樓 的 十四 層 走出 電梯 一 步 。 這 種 火爆 場面 , 自然 使 南京 政府 部分 領導人 對 我 更加 惱怒 。 其 結果 便是 , 中國 政府 正式 向 美國 政府 要求 將 我 驅逐 。 按 治外 法權 , 中國 政府 是 不能 自行 將 我 踢出 中國 的 。 只 有 美國 的 「 中國 地區 法院 」 或可 下令 將 我 驅逐 , 但 必須 先 舉行 聽證 , 認為 我 的 存在 是 「 不 受 歡迎 的 」 。 南京 政府 確實 有 諸多 手段 可以 和 我 為難 。 所有 中國人 控制 的 電報局 都 收到 命令 , 不許 處理 我 發出 的 電報 , 無論 是 新聞 報導 還是 私人 電報 。 這一來 , 我 便 無法 從 北平 或 其他 內陸 城市 發 新聞 。 但 我 可以 前往 各 港口 城市 , 在 租界 裡 的 外資 電報局 發稿 。 南京 還 下令 , 中央 政府 及 所有 省政府 的 官員 均 不得 接見 我 , 並 禁止 政府 雇員 向 我 提供 新聞 。 我 在 社交 生活 上 也 遭到 放逐 , 任何 與 政府 有關 之 人士 , 不得 進入 我 的 房子 或 辦公室 , 亦 不得 邀 我 參加 公開 或 私人 的 集會 活動 。 次日 , 一 個 美國 新聞 記者 代表團 抵 京 。 代表團 正在 對 遠東 作 半官方 的 訪問 , 人數 約 二十 人 。 我 原先 受 邀 參加 中國 官方 舉行 的 歡迎會 , 這時 卻 收到 通知 說 , 先前 的 邀請 取消 。 我 自己 為 該 團 舉辦 的 大型 雞尾酒會 , 一 周 前 已經 發出 邀請 。 此 事 一 出 , 受 邀 的 所有 北平 中方 官員 都 紛紛 回信 , 對 不能 赴約 表示 遺憾 , 信箱 一時 為 之 堵塞 。 這 件 事 迅速 蛻變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