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「 你 是 在 告訴 我 ， 」 警探 說道 ： 「 你 有 三 種 方法 可以 取得 三 種 不同 的 毒藥 來 毒死 人 ， 而且 每 一 種 毒藥 都 不可能 追查到 你 身 上 。 」 奈傑爾 點點頭 。 「 這麼 說 不失 合理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不過 在 這 種 情境 下 ， 真 要 承認 了 ， 可 不 是 件 好玩 的 事 。 但 重點 是 ， 毒藥 都 在 兩 個 禮拜 或 更 早 以前 就 銷毀 了 。 」 「 那 是 你 自己 認為 ， 查普曼 先生 ， 事實 可能 並非 如此 。 」 奈傑爾 瞪 著 他 ： 「 你 是 什麼 意思 ？ 」 「 你 弄到 這些 東西 後 ， 保留 了 多久 的 時間 ？ 」 奈傑爾 想 了 一下 ： 「 嗯 ， 那 管 氫溴酸 莨菪 我 大概 保留 了 十 天 ， 酒石酸鹽 嗎啡 大概 四 天 。 洋地 黃酊劑 是 在 到手 當天 的 下午 就 銷毀 了 。 」 「 你 把 那些 東西 放 在 什麼 地方 ── 也就是說 ， 氫溴酸莨菪 和 酒石酸鹽 嗎啡 ？ 」 「 放 在 我 櫃子 的 抽屜 裏 ， 襪子 的 下面 。 」 「 有 人 知道 你 把 它們 藏 在 那裏 嗎 ？ 」 「 沒有 ， 我 確定 他們 都 不 知道 。 」 夏普 警探 注意到 他 聲音 中 帶 著 一點 猶豫 ， 但 他 沒有 再 進一步 追問 。 「 這些 事 你 事先 告訴 過 別人 嗎 ？ 我 是 指 你 的 方法 ， 你 弄到 這些 毒藥 的 過程 ？ 」 「 沒有 ， 不過 … … 不 ， 我 沒有 。 」 「 你 說 『 不過 』 了 ， 查普曼 先生 。 」 「 哎 ， 我 真的 沒有 。 事實 上 ， 我 本來 想 告訴 佩翠夏 ， 後來 我 想 她 一定 不會 同意 ， 她 很 嚴肅 ， 佩翠夏 就是 那樣 的 人 ， 所以 我 就 把 她 蒙混過去 了 。 」 「 你 沒有 告訴 她 你 從 醫生 的 汽車 裏 偷 藥 、 偽造 處方 ， 或是 從 醫院 偷 嗎啡 的 事 嗎 ？ 」 「 事 後 我 有 把 洋地 黃酊劑 的 事 告訴 她 。 我 跟 她 說 我 寫 了 一 張 處方 ， 從 藥劑師 那兒 拿到 了 一 瓶 毒藥 ； 我 也 把 化裝 醫生 到 醫院 的 事 告訴 她 了 ， 可是 很 遺憾 佩翠夏 根本 就 不 覺得 有趣 。 我 沒有 告訴 她 從 汽車 裏 拿走 藥品 的 事 ， 她 一定 會 勃然大怒 的 。 」 「 你 跟 她 說 ， 你 打賭 贏 了 之後 就 會 把 它們 銷毀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她 非常 擔心 而且 很 生氣 ， 一直 堅持 要 我 把 東西 還 回去 。 」 「 你 不 打算 這麼 做 吧 ？ 」 「 老天 ， 當然 不 ！ 那 會 要 了 我 的 命 ， 會 給 我 惹來 沒完沒了 的 麻煩 。 不 ， 我們 三 個 只是 把 它們 扔到 爐火 裏 或 馬桶 裏 ， 就 這樣 ， 沒有 傷害到 任何 人 。 」 「 那 是 你 說 的 ， 查普曼 先生 ， 很 可能 傷害 已經 造成 了 。 」 「 怎麼 可能 呢 ？ 我 不 是 告訴 你 ， 東西 都 已經 毀掉 了 嗎 ？ 」 「 你 有沒有 想 過 ， 查普曼 先生 ， 可能 有 人 看見 你 把 東西 藏 在 哪裏 ， 或者 發現 了 你 放 東西 的 地方 ， 那 人 可能 把 瓶子 裏 的 嗎啡 倒出來 ， 換成 別的 東西 放進去 ？ 」 「 老天 ， 不 ！ 」 奈傑爾 瞪 著 他 ： 「 我 從來 沒 想 過 這 種 事 ， 我 不 相信 。 」 「 但 這 是 有 可能 的 ， 查普曼 先生 。 」 「 可是 不可能 有 人 知道 的 。 」 「 我 只 能 說 ， 」 警探 面無 表情 地 說 ： 「 在 這 種 地方 ， 很多 你 以為 別人 不可能 知道 的 事 ， 別人 都 會 知道 。 」 「 你 是 說 有 人 窺探 ？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也許 你 是 對 的 。 」 「 通常 哪些 人 會 隨時 進 你 房間 ？ 」 「 嗯 ， 我 和 雷恩‧貝特森 同住 ， 大多數 男生 都 進 過 我們 房間 ， 當然 不 包括 女孩子 。 女生 不能 到 我們 這 一 邊 的 臥室 來 ── 行止 得宜 ， 純潔 至上 。 」 「 照 規定 她們 不能 去 ， 但 我 想 她們 還是 可能 去 吧 ？ 」 「 每 個 人 都 有 可能 ， 」 奈傑爾 說 ： 「 白天 的 時候 。 比如說 下午 ， 那裏 沒有 人 。 」 「 蓮恩 小姐 去 過 你 房間 嗎 ？ 」 「 我 希望 你 不 是 在 暗示 那 種 事情 ， 警探 。 佩翠夏 有時 會 過來 ， 把 幫 我 補好 的 襪子 送回來 ， 就 只是 這樣 而已 。 」 夏普 警探 俯身 向 前 說 ： 「 你 知道 嗎 ， 查普曼 先生 ， 最 方便 從 瓶子 裏 拿走 一些 毒藥 ， 再 塞 其他 東西 進去 的 人 ， 正 是 你 自己 ！ 」 奈傑爾 看 著 他 ， 臉色 突然 變 得 僵硬 又 憔悴 。 「 是 的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一 分 半 鐘 以前 我 就 意識到 了 。 我 確實 可以 這麼 做 ， 但 我 完全 沒有 理由 把 那 個 女孩 殺掉 ， 警探 ， 不 是 我 。 但 話 說回來 ── 我 很 清楚 這 只 是 我 的 片面 之 詞 。 」 11 雷恩‧貝特森 和 科林‧麥克納 兩 人 也 證實 了 打賭 和 共同 處理 毒藥 的 事 。 其他 人 走 後 ， 夏普 留下 科林‧麥克納 。 「 我 不 想 再 增加 你 的 痛苦 ， 麥克納 先生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我 知道 在 訂婚 之 夜 未婚妻 慘遭 毒手 是 什麼 感受 。 」 「 不必 再 多 談 這 方面 的 事 了 。 」 科林‧麥克納 神色 堅強 地 說 ： 「 你 不必 顧慮到 我 的 感受 ， 只要 對 你 有 幫助 ， 請 儘管 問 吧 。 」 「 你 認為 西莉亞‧奧斯汀 的 偷竊 行為 是 一 種 心理 上 的 疾病 ？ 」 「 無庸置疑 。 」 科林‧麥克納 說道 ： 「 如果 你 想要 了 解 這 方面 的 理論 … … 」 「 不 ， 不 ， 」 夏普 警探 趕緊 說道 ： 「 我 就 像 心理學 的 學生 一樣 相信 你 的 話 。 」 「 她 的 童年 非常 不幸 ， 造成 了 一 種 情感 障礙 … … 」 「 確實 如此 ， 確實 如此 。 」 夏普 警探 不 想 再 聽到 悲慘 童年 的 故事 ， 奈傑爾 的 身世 就 夠 他 受用 了 。 「 你 鍾情 於 她 已經 有 段 時間 了 ？ 」 「 我 無法 精確 地 回答 ， 」 科林 誠懇 地 考慮 後 說 ： 「 我 也 很 驚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