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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的 詩 , 我 就 一輩子 不 敢 跟 你們 相 爭 了 , 如果 是 我 的 詩 呢 , 你們 兩 個 就 得 在 這 床 前 跪叩 我 , 拜 我 為 師 ! 」 於是 三 人 笑 著 等 。 過 了 一會 , 那 最 美貌 動人 的 女子 果然 站出來 了 , 她 梳 著 雙髻 , 美 如 芙蓉 牡丹 , 用 金嗓子 唱道 : 黃河 遠上 白雲 間 , 一 片 孤城 萬仞山 , 羌笛 何須 怨 楊柳 , 春風 不度 玉門關 。 這 是 王之渙 的 〈 涼州詞 〉 ! 這下 王之渙 高興 得 從 椅子 上 跳 了 起來 , 大聲 笑道 : 「 鄉巴佬 ! 看 吧 ! 怎麼樣 ! 」 三 人 撫掌 大笑 ! 他們 笑聲 太過 突兀 , 使 那些 梨園 樂官 很 驚訝 , 便 問 他們 : 「 你們 為何 取笑 我們 ? 」 王昌齡 笑 著 說 : 「 不 是 笑 你們 , 是 我 等 三 人 在 打賭 , 因為 得意 而 大笑 。 」 於是 就 把 他們 打賭 的 經過 說 了 一 遍 。 那些 樂官 歌女 一 聽 他們 三 人 便是 作者 , 連忙 揖拜 道 : 「 唉呀 ! 真是 有眼不識泰山 ! 恕罪 ! 恕罪 ! 請 你們 屈尊 , 過來 與 我們 共飲 吧 ! 」 三 人 應允 , 過去 入席 。 那些 樂官 大喜 , 添上 最 香美 的 酒 , 最 豐盛 的 菜餚 , 直 喝到 夕陽西下 , 才 各自 客氣 揖別 , 醉醺醺 地 回去 。 (二) 縣 尉審 黃 狗 ── 王之渙 智擒 凶手 的 故事 王 之渙 性情 豪爽 , 才智 超群 , 他 曾 在 文安縣 當 過 管 武事 和 治安 的 縣尉 , 在 那裡 有 個 「 智 審 黃 狗 」 的 故事 。 據說 有 一 天 , 王之渙 正在 衙 中 辦案 , 聽得 大門 擊鼓 , 接著 便 見 一婦人 , 披頭散髮 , 哭 上 堂 來 , 叩頭 如 搗 蒜 , 道 : 「 奴家 是 民婦 劉月娥 , 家 中 小姑 被 人 殺 了 , 求 老爺 做主 呀 ! … … 」 王之渙 忙 安慰 說 : 「 不要 激動 , 把 凶案 發生 經過 仔細 說 來 聽聽 。 」 婦人 哭道 : 「 我 家 住 本 城 西市 胡同 。 公婆 過世 得 早 , 丈夫 長年 在外 做買賣 , 只 有 一 個 小姑 與 奴家 一起 生活 。 昨天 傍晚 , 我 去 鄰舍 樁米 , 小姑 在 家 做 針線 。 我 樁完 米 回來 , 天 早 都 黑 了 , 回到 胡同 裡 , 猛 聽得 小姑 喊 『 救命 ! 』 我 嚇死 了 , 連忙 往 屋 裡 跑 , 在 屋門 撞上 一 個 人 , 我 衝 上前 想 捉住 他 , 但 廝打 了 一陣 , 不 是 他 的 對手 , 他 把 我 踢倒 , 跑掉 了 ! 奴家 趕緊 入 屋 掌 起燈 一 照 , 小姑 胸口 插 著 一 把 尖剪刀 , 扎 得 很 深 , 滿 地 是 血 ! 可憐 小姑 跟 我 相依為命 , 她 死 了 ! 嗚嗚 … … ! 」 王之渙 問 : 「 你 有沒有 看到 那 人 是 什麼 樣子 ? 」 那 女人 說 : 「 天黑漆漆 地 , 屋 內 也 沒 點燈 , 奴家 實在 看 不 清楚 , 只 知道 是 男 的 , 用 衣服 蒙 著 臉 我 抓到 他 上身 , 沒 穿 褂子 ! 」 「 還 碰到 什麼 人 ? 」 「 沒有 。 只有 我 家 一 條 黃 狗 , 也 沒 叫 。 」 王之渙 又 問 了 問 , 把 案情 筆錄 了 , 帶 了 人 去 西市 胡同 驗屍 。 看見 她 家 那 條 黃 狗 在 汪汪 吠 , 忽然 對 人 說 : 「 把 這 狗 逮 起來 ! 」 衙役 不解 , 但 只好 照辦 。 王之渙 又 四下 察看 一 番 , 才 走 了 。 回到 家 , 一 個 婢女 來 問 : 「 老爺 , 太太 問 明天 雹神 廟會 , 您 去 不 去 ? 」 王之渙 忙 說 : 「 去 ! 去 ! 叫 人 去 貼出 告示 , 我 明天 要 在 雹神廟 裡 審 案子 ! 」 於是 他 寫出 告示 , 命衙役 到 大街小巷 去 張貼 , 只 見 告示 寫道 : 「 茲 因 宋宅 黃 狗 不義 , 殺主害命 , 本 衙 特 於 雹神 廟會 , 設案 審訊 黃 狗 。 特此 公告 週知 。 」 布告 在 大街小巷 貼出 之後 , 人們 紛紛 議論 : 「 審 黃 狗 ? 新奇 ! 去 瞧瞧 ! 」 第二 天 , 王 之渙 乘 著 軟 轎 , 由 一 隊 士卒 護送 , 來到 雹神廟 , 這裡 早已 人山人海 , 擠滿 了 看熱鬧 的 人 , 案堂 設 在 雹神廟 前 , 王之渙 在 案桌 後 坐下 , 那些 想 看熱鬧 的 人們 便 伸長 脖子 朝 前 擠 。 只 見 王之渙 一 拍 驚堂木 , 厲聲 叫道 : 「 把 黃 狗 帶上來 ! 」 幾 個 衛役 便 用 拴 著 繩子 的 棍棒 , 把 狗 拖上 臺 去 , 那 狗 發出 驚恐 的 哀鳴 。 王之渙 大怒 道 : 「 該死 的 黃 狗 ! 你 無恩無義 ! 主子 餵養 你 長大 , 不 思 報恩 , 何故 反恩 將 仇報 , 害死 主子 ? 實 屬 罪 大 惡極 ! 你 須 從實 招來 ! 」 人們 見 審 狗 已 開始 , 進來 的 人 更多 了 , 整個 廟院 都 站滿 人 。 那 黃 狗 懂得 什麼 呢 ? 一味 狂叫 哀鳴 。 進來 的 人 擠 得 密密麻麻 ! 王之渙 突然 命士卒 道 : 「 把 大門 關上 ! 」 「 咔噠 」 一 聲 , 大門 關上 了 ! 人們 一時 驚疑 , 不 知 這 官 要 幹什麼 , 只 聽得 王之渙 喝道 : 「 把 孩子 趕出去 ! 」 於是 衛役 們 拉 的 拉 , 吼 的 吼 , 把 孩子們 全 趕 了 出去 。 王之渙 又 喝道 : 「 把 婦人 也 趕出去 ! 」 於是 婦人 們 也 被 趕出 廟門 。 王之渙 又 喝道 : 「 把 老頭子 全 趕出去 ! 」 於是 老頭兒 們 也 被 趕出來 , 人們 擠 在 門縫 往 裡 瞧 , 不 知 這 官爺 葫蘆 裡 到底 賣 什麼 藥 。 這時 , 廟院 裡 只 剩下 百多 個 年輕 男人 了 。 大家 面面相覷 , 不 知 縣尉 要 做 什麼 ? 只 見 王之渙 大喝 一 聲 : 「 都 把 上衣 脫下 ! 誰 不 脫 , 和 這 狗 同 罪 ! 」 人人 都 嚇著 了 , 紛紛 把 上衣 脫 了 。 王之渙 又 下令 : 「 面對 著 院牆 , 站好 ! 」 在 士卒 的 監督 下 , 那些 人 只好 面朝 院牆 站好 。 這時 , 王之渙 走下 案臺 , 逐一 察看 。 看到 第二十五 個 人 時 , 他 停 了 下來 , 問 : 「 什麼 名字 ? 家 住 何處 ? 」 原來 那 人 背 上 有 兩 道 紅痕 。 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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