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30,234 in text YL20160729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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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新 理解 每 一 個 朝代 「 經營 組織 」 ( 即 朝廷 ) 的 任務 、 使命 、 環境 與 對策 , 竟然 就 呈現 一 個 新 的 景觀 , 證明 這 條 路 另 有 強大 的 生命力 。 我們 刻意 選擇 了 《 實用 歷史 叢書 》 的 路 , 正 是 因為 我們 感覺到 它 的 潛力 。 我們 知道 , 標新 並 不見得 有 力量 , 然而 立異 卻 不見得 沒 收穫 ; 刻意 塑造 一 個 「 求異 」 之 路 , 就 是 想 移動 認知 的 軸心 , 給 我們 自己 一些 異端 的 空間 , 因而 使 歷史 閱讀 活動 增添 了 親切 的 、 活潑 的 、 趣味 的 、 致用 的 「 新 歷史 之 旅 」 。 你 是 一 個 歷史 的 嗜 讀者 或 思索 者 嗎 ? 你 是 一 位 專業 的 或 業餘 的 歷史家 嗎 ? 你 願意 給 自己 一 個 偏離 正軌 的 樂趣 嗎 ? 請 走入 這 個 叢書 開放 的 大門 。 【 寫 在 前面 的 話 】 我 為什麼 會 研究 起 五四來 我 為什麼 會 研究 起 五四來 ? 這 的確 是 個 需要 追問 的 問題 。 雖然 說 , 我 這 個 人 研究 歷史 , 或者 說 琢磨 歷史 , 沒有 科班出身 的 人 那麼多 界限 , 經常 在 晚清 和 民國 之間 跳來跳去 , 東撈 一 把 , 西 摸 一下 。 如果 有 條件 , 古代史 我 也 敢 碰 。 像 我 這 種 野路子 出來 的 人 , 沒有 家法 , 也 就 沒有 限制 , 也 不 想 有 限制 。 但是 , 對於 五四 , 我 卻 一直 沒有 熱情 , 相關 的 史料 也 摸 過 一點 , 但 興趣 就 是 提 不 起來 。 在 很 大 程度 上 , 是 因為 有 著 一 個 成見 , 認為 五四 跟 太平天國 一樣 , 下手 的 人 太多 , 大 魚 早 都 撈沒 了 。 事情 的 轉機 在 二○○五年 下 半 年 。 那 年 我 在 香港 中文 大學 有 一 學期 的 課 , 每 周 一 次 , 時間 空 得很 , 因此 跟 那裡 的 有關 人士 混 得 很 熟 , 包括 《 二十一世紀 》 雜誌 的 編輯 黎耀強 先生 。 等 我 回 大陸 之後 , 黎 先生 去 了 香港 中文 大學 出版社 , 不 知 怎麼 想起 要 找 寫 五四 的 稿子 。 然後 就 找到 了 我 , 一 封 信 接 一 封 信 地 勸誘 我 寫 五四 。 我 說 , 你 就是 喜歡 在 大陸 找 人 , 大陸 史學界 做 五四 研究 的 人 不少 , 而且 名家 也 有 幾 個 , 怎麼 會 找到 我 的 頭 上 ? 他 說 , 別的 人 路數 我 都 熟悉 , 能 寫成 什麼 樣子 , 我 現在 就 可以 估計出來 , 唯獨 你 可以 寫 個 跟 別人 筆下 不 一樣 的 五四 出來 。 這麼一來二去 , 人 都 是 喜歡 被 恭維 的 , 慢慢 就 動 了 心 , 開始 認真 摸 這 方面 的 研究 , 摸 史料 。 摸 了 一 陣 之後 , 我 發現 , 別 看 五四 研究 者 甚 眾 , 著述 甚 夥 , 但 打 周策縱 、 彭明起 , 大家 關心 的 都 是 思想 文化 , 然後 就是 文學 , 說 人物 , 也 就 是 北大 那 幾 位 。 即使 寫出 五四 全史 的 周策縱 和 彭明 , 也 較少 涉及 這 場 政治 運動 的 政治 關係 。 好像 只有 臺灣 的 呂芳 上 , 談到 了 五四 跟 國民黨 的 關係 。 但是 , 跟 五四 關係 密切 的 軍閥 和 政客 , 比如 直皖 之 爭 , 官僚 政客 中 的 親日派 和 親英 美派 之 爭 , 全 都 為 人 忽視 了 , 好像 五四 期間 , 這些 政壇 上 的 要角 , 全體 失蹤 了 一樣 。 另外 , 五四運動 作為 一 個 政治 事件 , 它 的 運作 是 怎麼 回 事 ? 怎麼 動員 的 , 怎麼 宣傳 的 ? 運動 中 的 學生 跟 商民 是 怎樣 的 關係 , 跟 軍警 又 是 怎麼 回 事 ? 好像 都 是 一 筆 糊塗賬 。 所以 , 我 興趣 來 了 , 感覺 還是 有 空子 可 鑽 , 有 魚 可 撈 的 。 等到 我 下 決心 , 真刀實槍 開始 鑽空子 或者 說 撈魚 的 時候 , 發現 事情 遠 沒有 我 想像 的 那麼 簡單 , 光 資料 收集 , 就 把 你 累 得 半死 。 還好 , 一些 喜歡 歷史 的 學生 , 幫 了 我 不少 的 忙 。 但 真正 操練 , 還是 得 你 自己 , 一點點 做 。 心情 時 好時壞 , 幹勁 時 小時 大 。 就 這樣 , 陸陸續續 做 了 四 年 , 直到 二○○九年 歲末 , 才 初步 有 了 眉目 。 這 期間 , 經歷 了 五四運動 九十 周年 , 出人意料 , 官方 居然 不 熱 , 好在 民間 還是 小 熱 了 一 回 。 大概 有些 熱心 人 痛感 現在 中國 傳統 文化 的 消亡 , 傳統 主義 者 要 回歸 傳統 , 制禮 作樂 , 自由 主義 者 要 尋找 歷史 資源 , 建構 中國式 的 憲政 理論 。 大家 回顧 歷史 , 翻庫 倒貨 , 把 壞 賬 都 算 在 了 五四 頭 上 。 我 正在 看 這 方面 的 史料 , 雖然 心思 不 在 思想 文化 上 , 但 也 知道 , 現在 的 文化 狀況 , 其實 賴 不 到 多少 在 五四 頭 上 。 余英時 先生 說 過 , 他 跟 陳獨秀 和 胡適 先生 是 同鄉 , 「 並且 在 第二 次 中 日 戰爭 期間 , 我 在 離 陳獨秀 的 出生地 ( 懷寧 ) 只有 六七 英里 遠 的 一 個 小村 住 了 八 年 ( 一九三七 ~ 一九四五 ) 。 陳獨秀 我 只 聽說 過 一 次 , 那 是 指責 他 ── 後來 我 發現 這 指責 是 冤枉 的 ── 把 儒家 的 老 格言 篡 改成 『 萬惡 孝 為首 , 百 善 淫 為 先 』 。 我 也 曾 在 鄰縣 桐城 住 了 一 年 ( 一九四五 ~ 一九四六 ) , 桐城派 文學 已 遭 五四 新文學 的 領袖 們 , 特別 是 錢玄同 ( 一八八七 ~ 一九三九 ) 批判 , 但 在 那裡 我 仍 被 鼓勵 用 古文 寫 散文 和 詩歌 。 直到 一九四六年 我 回到 諸如 南京 、 上海 、 北京 和 瀋陽 這些 大 城市 , 我 才 開始 受到 源自 西方 的 激化論 的 影響 。 在 戰後 的 幾 年 ( 一九四六 ~ 一九四九 ) , 就 我 的 記憶 所及 , 無論 是 馬克思 主義 還是 反 偶像 崇拜 的 反 傳統 主義 都 沒有 左右 普通 城市 知識分子 的 日常 生活 。 所以 , 我 經常 困惑 , 在 一九四九年 前 , 五四運動 或者 馬克思 主義 總體 上 在 中國 的 傳播 和 影響 有 多 大 。 」 b 其實 , 多少 瞭解 一點五四 以後 的 歷史 的 人 都 知道 , 馬克思 主義 , 或者 確切 地 說 列寧 主義 , 或者 中國化 的 列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