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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30,268 in text YL20160729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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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也 無法 寫出 超越 此 曲 的 浪漫派 作品 , 在 這 場 音樂會 後 , 更 堅定 地 告別 浪漫派 的 調性 音樂 , 決心 走 他們 「 十二 音列 」 的 無 調性 音樂 之 路 。 音雄 惜音雄 : 馬勒vs. 史特勞斯 如果說 華格納 和 布拉姆斯 是 西洋 音樂史 上 「 音樂家 相 輕 」 最 有名 的 例子 , 那麼 馬勒 與 理查.史特勞斯 則 是 「 音樂家 相重 」 的 典型 。 馬勒 曾 告訴 愛爾瑪 : 「 史特勞斯 與 我 在 山 的 兩 邊 掘 寶 , 雖然 走 的 路 不 一樣 , 但 我倆 有朝一日 一定 會 碰 在一起 。 」 兩 人 都 是 偉大 的 作曲家 兼 指揮家 , 但 個性 與 指揮 風格 完全 不同 。 馬勒 出身 中下 階層 的 猶太 家庭 , 必須 不斷 奮鬥 才 能 出人頭地 ; 史特勞斯 則 出身 富裕 的 音樂 世家 , 少年 得志 。 但 兩 人 彼此 欣賞 , 而且 熱心 替 對方 的 作品 找到 演出 的 機會 。 史特勞斯 在 給 友人 的 信 上 說 : 「 我 是 世界 上 第一 個 馬勒迷 。 」 而 馬勒 一八九七年 二月 十七日 寫給 指揮家 塞德爾 說 : 「 我 經常 感激 史特勞斯 讓 我 的 作品 有 演出 的 機會 , 而且 他 以 高尚 的 方式 對待 我 的 作品 。 千萬 別 誤會 我 是 他 的 敵人 , 我 能 在 同 時代 的 人 中 找到 像 他 這樣 的 戰友 , 乃是 人生 至 樂 , 他 實 乃 我 創作 上 的 同志 。 當 您 提到 我倆 是 活 在 兩極 的 同志 , 我 很 高興 您 說出 了 我 多 年 來 內心 的 祕密 。 」 史特勞斯 最 擔心 的 是 , 馬勒太 專心 於 指揮 事業 而 忽略 了 創作 。 馬勒 在 一九○六年 因為 史特勞斯 的 《 莎樂美 》 被 禁演 , 本來 打算 辭去 維也納 歌劇院 指揮 一 職 , 後來 經過 史特勞斯 之 勸 才 打消 辭意 。 沃爾夫 是 馬勒維也納 音樂院 時代 同甘共苦 的 室友 , 狂熱 崇拜 華格納 其 人 其 樂 。 馬勒 雖然 也 崇拜 華格納 , 但 比較 理性 一點 , 他倆 曾 在 一八八三年 一起 到 拜魯特 欣賞 華格納 的 《 帕西法爾 》 。 雖然 沃爾夫 在 藝術 歌曲 上 的 成就 上 接 舒伯特 , 但 不 知 何故 , 馬勒 並 不 欣賞 。 後來 沃爾夫 因 瘋狂 而 逝 , 馬勒 也許 感到 愧疚 , 在 他 去世 一 年 後 , 才 首演 沃爾夫 生平 唯一 的 歌劇 《 總督 大人 》 ( Der Corregidor ) 。 這 齣 歌劇 演出 並 不 成功 , 馬勒 形容 它 是 「 歌曲 的 歌劇 」 , 而 馬勒 寫 的 交響曲 也 可 說 是 「 歌曲 的 交響曲 」 。 西貝 流士 : 與 馬勒 同 具 世界性 影響力 如果 不 算 史特勞斯 的 交響詩 的話 , 馬勒 同 時代 的 作曲家 中 , 以 西貝 流士 的 交響曲 最 足以 和 馬勒 的 作品 抗衡 。 二十世紀 前 半葉 是 西貝 流士 獨領 風騷 的 時代 , 因為 芬蘭 在 一九一七年 獨立 之後 , 西貝 流士 形同 芬蘭人 的 精神 國父 , 他 的 《 芬蘭頌 》 也 成 了 芬蘭 國歌 , 任何 想 爭取 國家 獨立 的 人 , 都 會 向 西 貝流士 的 《 芬蘭頌 》 和 第二 號 交響曲 取經 。 西貝 流士 活 到 一九五七年 去世 , 享壽 九二 高齡 ; 他 與 加泰隆尼亞 的 卡薩爾斯 都 是 反抗 獨裁 的 象徵 。 而 馬勒 的 作品 在 這 段 期間 被 希特勒 與 史達林 禁演 , 只有 華爾特 、 克倫普勒 和 孟格伯 ( Willem Mengelberg ) 等 少數 知音 在 演出 。 但是 到 了 一九六○年代 , 馬勒 的 風頭 就 開始 超越 西 貝流士 , 透過 唱片 的 普及 , 以及 電影 《 魂斷 威尼斯 》 的 推波助瀾 ; 加上 一九七○年代 伯恩斯坦 、 蕭提 和 庫貝利克 分別 發行 馬勒 全集 , 馬勒 的 時代 終於 降臨 了 。 目前 市面 上 交響曲 全集 的 錄音 , 西貝 流士 不會 超過 十 套 , 馬勒 則 有 二十 套 以上 可 供 選擇 , 幾乎 比 貝多芬 的 交響曲 全集 還 多 。 馬勒 從 一八八八年 到 一九一○年 的 二十二 年 間 , 寫 了 十 首 交響曲 和 未 完成 的 第十 號 ; 而 西貝 流士 從 一八九九年 到 一九二四年 二十五年 間 , 則 寫 了 七 首 交響曲 。 一九○七年 十月 馬勒 到 赫爾辛基 做 客席 指揮 時 , 兩 人 有 一 次 歷史性 的 會晤 , 當 聊到 交響曲 時 , 西貝 流士 告訴 馬勒 : 「 我 很 欣賞 您 作品 的 風格 及 形式 上 的 嚴謹 , 我 認為 交響曲 是 各 種 音樂 主題 之間 內在 的 緊密 邏輯 發展 而 成 。 」 對 此 , 馬勒 做 了 如今 廣為 人 知 的 回答 : 「 不 , 交響曲 必須 像 這 個 世界 , 無所不包 。 」 雖然 馬勒 自認 是 世界 的 孤兒 1 , 但 在 創作 上 他 不僅 直接 影響 了 「 新 維也納 樂派 」 的 三 巨頭 荀貝格 、 魏本 和 貝爾格 , 俄國 的 蕭士塔高維奇 也 可 說 是 馬勒 在 交響曲 方面 的 接班人 。 現代 作曲 大師 中 , 英國 的 布瑞頓 ( Benjamin Britten ) 、 美國 的 柯普蘭 ( Aaron Copland ) 和 伯恩斯坦 、 義大利 的 貝里歐 ( Luciano Berio ) 、 法國 的 梅湘 ( Olivier Messiaen ) 和 布列茲 ( Pierre Boulez ) 、 德國 的 史托克豪森 ( Karlheinz Stockhausen ) 等 人 都 深受 馬勒 的 影響 。 俄國 國家 交響樂團 指揮 史維特拉諾夫 ( Yevgeny Svetlanov ) 曾 說 : 「 我 個人 認為 馬勒 是 所有 人民 、 所有 時代 最 偉大 的 天才 。 」 透過 他 的 介紹 , 馬勒 的 音樂 也 在 史達林 時代 結束 之後 在 蘇聯 流傳開來 。 在 指揮 上 , 馬勒可 說 是 二十世紀 專業 指揮家 的 奠基 者 , 柏林 愛樂 的 福特萬格勒 ( Wilhelm Furtwängler ) 和 紐約 愛樂 的 伯恩斯坦 是 他 的 精神 後裔 。 馬勒 擴展 了 新 的 曲目 , 並 提升 了 他 所 指揮 的 樂團 的 水準 。 在 歌劇院 方面 , 他 認為 指揮 不但 要 控制 音樂 藝術 的 品質 , 也 要 一併 掌握 舞台 設計 、 燈光 及 服裝 等 , 才 能 有 整體 的 完美 演出 。 他 和 主掌 拜魯特 音樂節 的 華格納 後裔 威蘭 ( Wieland Wagner ) 都 是 二十 世 歌劇 舞台 改革 的 精神 領袖 。 馬勒 音樂 : 濁世 清音 歷久彌新 在 馬勒生 時 , 他 的 交響曲 被 批評為 太 冗長 、 太 大聲 、 太 嚕嗦 , 甚至 被 譏為 業餘 人士 的 創作 , 但 死 後 百 年 的 今天 , 卻 成為 交響樂 的 瑰寶 。 那些 不滿 人間 境況 和 對 社會 紛爭 的 疲倦 心靈 , 以及 那些 反抗 外在 殘酷 世界 不公 不義 的 廣大 聽眾 在 馬勒高潮迭起 的 交響曲 中 追尋 人性 的 慰藉 與 希望 。 而 對 那些 追求 新 的 音樂 語言 的 前衛 作曲家 來 說 , 馬勒 為 他們 留下 豐富 的 音樂 遺產 。 馬勒 這 位 「 美 的 殉道 者 」 終其一生 追尋 不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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