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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 獲得 出版 , 此後 經常 被 人 演出 。 馬勒 的 同學 匹克勒 ( Rudolf Pichler ) 在 一八七七 、 七八年 間 曾 寫出 一 首 管弦樂 作品 , 並 在 音樂院 的 公開 音樂會 上 演出 ; 另 一 位 女 同學 克拉莉克 ( Mathilde von Kralik ) 也 寫 過 一 首 大型 管弦樂 作品 , 由 學校 的 交響樂團 演出 。 他們 都 獲得 公開 指揮 自己 作品 的 機會 , 但 此時 的 馬勒 並 沒有 創作 管弦樂 作品 , 只 是 在 一八七八年 為了 參加 作曲 比賽 而 寫出 室內樂 的 一 個 樂章 。 但 如果 就此 論斷 馬勒 缺乏 才華 , 並非 公允 之論 , 因 匹克勒 和 克拉莉克 都 出身 維也納 的 音樂 世家 , 不必 為 經濟 問題 煩惱 , 可 全心 作曲 ; 而 馬勒 出身 捷克 鄉下 , 必須 兼 家教 及 其他 零工 才 能 維持 生活 , 在 管弦 樂曲 的 創作 上 自然 不如 同學 。 此外 , 在 一八七八年 的 一 次 藝術 歌曲 的 創作 比賽 上 , 他 也 輸給 好友 克日札諾夫斯基 ( Rudolf Krzyzanowski ) 寫 的 兩 首 藝術 歌曲 , 克氏 獲得 一百 奧幣 的 獎金 , 馬勒 則 名落 孫山 。 馬勒 當時 創作 的 藝術 歌曲 已 佚失 , 我們 也 無法 得知 這 次 比賽 的 詳情 。 總之 , 他 只 在 作曲課 上 拿 過 第一 名 , 但 沒有 獎金 , 只有 獎狀 。 馬勒 在 維也納 音樂院 三 年 的 教育 , 到底 有 什麼 收穫 , 馬勒 本人 很少 提及 , 他 的 同鄉 、 知己 兼 傳記 作者 阿德勒 ( Guido Adler ) 也 就讀 維也納 音樂院 , 曾 說 過 一 段 話 : 雖然 馬勒 在 鋼琴 演奏 及 和 聲學 都 有 第一流 的 老師 , 但 在 更 高 的 理論 課程 方面 ( 如 對位法 和 作曲 ) , 他 的 收穫 不 在 課堂 上 , 而是 從 音樂院 院長 海默斯伯格 所 創辦 的 室內樂 音樂會 活動 受益 匪淺 , 「 海默斯伯格 四重奏 」 對 全 校 師生 都 產生 重大 深遠 的 影響 。 他們 演出 貝多芬 後期 的 弦樂 四重奏 , 讓 全 校 師生 印象 深刻 , 同時 也 在 曲式 上 影響 所有 作曲系 的 學生 。 一般 馬勒 傳記 的 作者 都 忽略 了 這 點 , 但 我們 必須 指出 , 馬勒 離開 音樂院 十三 年 之後 , 來自 羅馬尼亞 的 小提琴家 兼 作曲家 恩奈斯柯 ( George Enescu ) , 說 他 從 「 海默斯伯格 四重奏 」 的 音樂會 預演 獲益 良多 , 同時 也 讓 他 認知到 音樂 形式 傳統 的 重要 。 這 是 因為 海默斯伯格 院長 是 貝多芬 同 時代 的 人 , 不管 是 貝多芬 、 布拉姆斯 或 恩奈斯柯 , 都 曾 在 維也納 的 大街小巷 流連 過 。 馬勒 雖然 小 布拉姆斯 廿七 歲 , 但 他 相信 曾 在 維也納 的 街 上 和 音樂廳 裡 見 過 布拉姆斯 本人 。 而 在 年齡 較 長 之後 , 他 對 布拉姆斯 其 人 其 藝 更 是 尊重 。 至於 布魯克納 , 雖然 他 也 在 維也納 音樂院 教 和聲 與 對位 , 但 馬勒 從未 選修 他 的 課 。 在 維也納 大學 時代 , 馬勒 曾 兩 度 想 修 布魯克納 的 課 , 但 不 知 是 衝堂 還 是 其他 原因 , 這 二 次 選課 後來 都 取消 了 。 但 布魯克納 仍 對 馬勒 產生 深遠 的 影響 。 馬勒進 維也納 大學 那 年 的 十二月 , 馬勒 在 樂友 協會 音樂廳 聆賞 布魯克納 親自 指揮 第三 號 交響曲 。 演奏 不久 , 聽眾 紛紛 離席 , 只有 馬勒 和 他 的 同學 克日札諾夫斯基 留下來 聽完 此 曲 , 因此 後來 布魯克納 請 他們 兩 位 寫出 這 首 交響曲 的 四 手 聯彈 , 這 是 布魯克納 與 馬勒 之間 友誼 的 開始 。 當時 布魯克納 是 以 管風琴 演奏家 出名 , 作曲 方面 尚未 受到 肯定 。 一八七七年 秋 , 十七 歲 的 馬勒 雖然 還 在 維也納 音樂院 就讀 , 同時 也 獲准 註冊 進入 維也納 大學 。 目前 該 大學 仍 保留 他 三 個 學期 的 註冊 證明 , 卻 沒有 留下 任何 文件 , 證明 何以 馬勒 要 在 音樂院 課程 尚未 修完 之 際 , 就 去 大學 選課 。 是 因為 在 父母 眼 中 , 大學 學位 比 音樂院 文憑 更 有 份量 ? 還是 純粹 馬勒 自己 的 決定 , 因為 他 覺得 大學 預科 教育 沒有 滿足 他 的 求知 欲 ? 馬勒 的 傳記 作者 史佩克 ( Richard Specht ) 在 一九○五年 寫道 : 「 雖然 馬勒 是 天生 的 音樂家 , 但 有 一 段 時間 , 他 甚至 想 放棄 音樂 創作 , 改行 做 詩人 。 」 也許 馬勒 認為 讀 大學 可以 幫 他 成為 詩人 ? 今天 我們 很 難 斷定 馬勒 在 音樂 與 文學 之間 搖擺不定 的 實情 為 何 , 但 從 他 留下來 的 大學 時代 詩作 來 看 , 原創性 及 表現力 都 還 不 夠 成熟 , 無法 與 他 的 音樂 才華 相比 。 也許 這 三 個 學期 的 大學 生活 讓 這 個 敏感 的 年輕人 更 了 解 自己 的 個性 與 興趣 。 馬勒 在 一八八四年 寫 了 一 封 熱情 的 信 給 畢羅 , 希望 畢羅 收 他 為 弟子 時 就 提 過 他 愉快 的 大學 生活 。 一八九六年 十二月 他 寫信 給 記者 馬斯柴克 ( Max Marschalk ) 時 也 提到 : 「 我 十七 歲 進 維也納 大學 進修 , 但 我 常 翹 哲學課 , 溜到 維也納 的 森林 做夢 。 」 馬勒 這麼 說 , 有一點 開玩笑 的 味道 。 馬勒 偶爾 也 會 翹課 , 跑到 外面 逛逛 , 但 他 的 經濟 情況 並 不 好 , 不 太 可能 浪費 每 學期 註冊費 ( 十五 奧幣 ) , 只是 為了 去 維也納 森林 散步 。 而且 從 他 日後 經常 提起 在 維也納 大學 修 過 課 , 顯然 他 是 以上 過 大學 為榮 , 即使 他 沒 得到 任何 學位 。 馬勒 在 維也納 大學 唸 了 三 個 學期 , 從 一八七七年 冬 到 一八八○年 冬 , 其中 有 兩 個 學期 沒有 修 課 。 從 他 親自 寫 的 註冊單 來 看 , 他 不 像 佛洛伊德 唸 維也納 大學 醫學院 是 為了 獲得 可 謀 一技之長 的 文憑 , 因為 他 沒有 放棄 在 維也納 音樂院 的 課業 ( 那 才 是 他 的 一技之長 ) 。 他 進 大學 不 是 為了 文憑 , 因為 他 修 的 都 是 通識 課程 , 如 德國 文學史 、 哲學 、 藝術史 、 音樂史 等 。 馬勒 雖 沒 正式 註冊 修布魯克納 的 課 , 但 有 可能 常 去 旁聽 , 因為 布魯克納 的 課 是 免費 的 。 由於 刪 了 這 門 課 , 他 的 學費 由 二○.九五 奧幣 降到 十五.七 奧幣 。 我們 無法 證明 馬勒 是 為了 經濟 因素 而 取消 這 門 課 , 但 無論如何 , 馬勒 確實 深受 布魯克納 作曲 手法 的 影響 , 尤其 在 「 對位 」 與 「 賦格 」 的 運用 上 , 以及 整 個 管弦樂 的 規模 與 氣魄 上 。 馬勒連修 兩 個 學期 的 「 中古 世紀 日耳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