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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30,275 in text YL20160729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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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怨 他 對 舞台 經理 畢托里 ( Franz Bittory ) 的 不滿 ; 一八九七年 一月 十四日 寫信 給 評論家 兼 作曲家 馬斯柴克 : 「 我 已 決定 辭去 漢堡 的 工作 , 他們 維也納 需要 一 位 新 指揮 , 認為 我 是 最 適合 承擔 這 個 工作 的 人 。 但 我 最 大 的 阻力 來 自我 的 猶太人 身分 。 」 一九二五年 評論家 兼 作曲家 濟能 ( Wilhelm Zinnen ) 在 總結 馬勒漢堡 時代 的 成就 時 說 : 馬勒 對 音樂 有 一 種 神聖 的 使命感 ; 反之 , 波里尼 重視 票房 更甚於 演出 的 完美 。 不過 波里尼 是 一 位 傑出 的 歌劇院 經理人 , 他 會 找到 傑出 的 演唱家 , 因此 他們 的 合作 也 產生 不少 藝術 的 火花 。 而 馬勒 對 藝術 的 純潔 、 忠實 、 決心 與 全心全意 投入 , 也 留下 永恆 的 傳奇 。 他 在 漢堡 歌劇史 上 留下 純潔 與 光輝 的 一 頁 。 維也納人 都 知道 對 樂團 團員 而言 , 馬勒 以 脾氣 暴躁 而 聞名 。 馬勒 害怕 這 個 職位 可能 被 奧地利 指揮 大師 莫特爾 搶去 , 要求 老友 李皮納 ( Siegfried Lipiner ) 寫信 給 瓦薩克 , 替 他 解釋 他 的 脾氣 問題 。 李皮納 真的 寫 了 一 封 信 給 瓦薩克 : 「 馬勒 確實 是 個 天才 。 他 有 熱情 的 天性 , 這 是 真 的 ; 但 他 對 音樂 的 熱情 , 撇開 他 對 個性 輕浮 的 人 不耐煩 不 談 , 為了 達到 藝術 的 完美 , 他 也 希望 別人 跟 他 一樣 追求 這 種 境界 , 因此 有時 難免 有點 急躁 。 但 他 是 為了 達到 至善 至美 之 境 。 」 馬勒 過去 布達佩斯 的 老闆 米哈洛維奇 和 貝尼茲基 都 支持 他 , 尤其 貝尼茲基 特別 強調 馬勒 除了 藝術 天賦 之外 , 對 歌劇院 的 商業 經營 也 有 一手 。 最 有力 的 推薦信 來自 阿波義 伯爵 ( Count Albert Apponyi ) , 他 說 : 「 我 對 這 位 傑出 指揮家 有 全面 的 了解 , 我 可以 很 公正 地 說 , 我 找不出 像 他 這樣 的 指揮家 … … 。 從 他 所有 的 演出來 看 , 他 能 操控 全 局 , 從 舞台 設計 到 歌手 和 合唱團 的 演出 、 表情 及 動作 , 都 在 他 的 全方位 掌握 中 。 因此 他 指揮 的 每 場 演出 , 在 每 一 方面 都 達到 完美 的 藝術 境界 … … 。 我 從未 碰 過 像 他 這 種 全方位 的 藝術家 。 」 而 在 維也納 大本營 替 馬勒 說話 的 是 資深 教授 帕碧兒 , 當然 她 對 馬勒 的 了解 來自 她 的 高徒 彌登伯格 , 而 彌登伯格 當時 正 是 馬勒 的 祕密 情人 。 當 馬勒 將 擔任 宮廷 歌劇院 指揮 的 風聲 傳到 維也納 , 立刻 有 反對 他 的 勢力 出現 , 由 老 指揮家 李希特 和 副指揮 富克斯 ( Johann Nepomuk Fuchs ) 帶頭 發動 ; 他們 找到 有力 的 聯盟 柯西瑪.華格納 ( 畢羅 前妻 、 華格納 的 遺孀 ) 共同 推薦 莫特爾 出任 斯職 。 馬勒 雖然 是 最 傑出 的 華格納 指揮家 之 一 , 但 柯西瑪 從未 邀 他 去 拜 魯特 指揮 華格納 歌劇 — — 雖然 她 偶而 會 徵詢 他 對 歌手 的 意見 , 對 他 指揮 華格納 歌劇 也 有 高度 的 評價 。 這 可能 是 柯西瑪 本人 有 反 猶太 的 傾向 。 但 不管 反 馬勒 的 勢力 有 多 大 , 貝齊克尼 已 下定決心 捉住 馬勒 , 因為 只有 像 馬勒 這 種 有 熱情 、 有 新 思維 及 不可 動搖 的 理想 主義 者 , 才 能 讓 走下坡 的 維也納 宮廷 歌劇院 起死回生 。 一八九七年 四月 他 邀請 馬勒來維也納 , 四月 十五日 與 接近 目盲 的 老 指揮 約翰延簽 一 年 , 並 告訴 馬勒 , 他 將 接任 約翰 的 音樂 總監 之 職 。 四月 二十日 , 馬勒 從 漢堡 寫信 給 馬斯柴克 : 「 我 已 接受 維也納 的 工作 , 我 不 知道 是否 做 了 正確 的 抉擇 。 目前 我 最 大 的 期待 是 , 這 個 新 工作 不至於 剝奪 我 的 作曲 時間 , 當然 你 知道 作為 一 個 音樂 總監 , 我 怕 會 抽 不 出 時間 作曲 。 」 兩 天 後 , 馬勒 又 寫信 給 伯林納 : 「 我 必須 面對 兩 大 勢力 的 反對 , 尤其 李希特 將 盡 最 大 努力 讓 我 的 日子 不 好過 。 」 果然 馬勒 被 正式 宣布 出任 歌劇院 指揮 的 消息 一 傳出 , 維也納 兩 大 報 立刻 批評 : 「 歌劇院 將 被 猶太化 。 」 另 一 家 則 說 : 「 我們 不會 馬上 評論 這 位 猶太 小子 , 直到 他 在 指揮台 上 , 露出 他 那 猶太 小子 的 風格 時 , 我們 才 會 出手 。 」 彌登伯格 對 馬勒 要 離開 漢堡 , 馬上 邀請 神父 到 她 家 , 要 他 做 她 與 馬勒 結婚 的 公證人 , 但 這 計畫 失敗 了 。 馬勒 寫信 給 她 : 「 我 親愛的 小安娜 ! 我 是 妳 的 人 , 我 親愛的 , 我 會 繼續 效忠 妳 。 」 一八九七年 四月 二十四日 , 馬勒 告別 漢堡 的 音樂會 曲目 是 貝多芬 的 《 英雄 》 交響曲 和 歌劇 《 費黛里歐 》 。 第二 天 他 收到 一 封 童年 好友 小提琴家 馮奧特 的 道賀信 , 他倆 曾 在 一八八三年 在 故鄉 伊格勞 合作 演出 貝多芬 的 《 克羅采 》 奏鳴曲 , 馬勒 立刻 高興 地 回信 給 她 : 「 跟 妳 一樣 , 我 也 記得 我 的 童年 及 年輕 時代 的 快樂 經驗 。 別 忘 了 , 到 維也納 一定 要 來 看 我 。 那時 妳 的 老朋友 與 音樂 伙伴 一定 會 很 高 與 , 也許 我們 可以 像 昔日 一樣 一起 演奏 音樂 。 」 一八九七年 五月 十一日 , 馬勒 在 維也納 歌劇院 正式 登場 , 首演 曲目 是 他 拿手 的 華格納 歌劇 《 羅安格林 》 。 六 天 之後 , 他 寫信 給 彌登伯格 : 「 我 收到 一 片 歡樂 的 恭喜聲 , 不斷 有 訪客 來 向 我 致賀 ! 感謝 上帝 , 我 所有 的 煩惱 都 消失 了 , 似乎 維也納 的 人 都 以 極 大 的 熱誠 在 歡迎 我 ! 下 週 我 將 演出 華格納 的 《 女武神 》 和 《 齊格菲 》 以及 莫札特 的 《 費加洛 婚禮 》 和 《 魔笛 》 。 無疑 不久 我 將 升任 音樂 總監 。 請 妳 也 告訴 我 , 妳 在 漢堡 歌劇院 發生 的 事 。 」 六月 初 馬勒 在 指揮 演出 華格納 的 《 羅安格林 》 和 《 漂泊 的 荷蘭人 》 時 , 老毛病 扁桃腺 腫大 又 發作 了 , 因此 八月 時 開 了 一 次 刀 。 開刀 前 的 七月 十三日 , 馬勒 接替 老病 的 約翰 , 成為 維也納 宮廷 歌劇院 副總監 ; 接著 十月 八日 正式 被 任命為 音樂 總監 。 現在 他 終於 擁有 無限 的 權力 , 年薪 高達 兩萬四千 奧幣 , 外加 退休金 和 紅利 。 他 寫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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