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彌登伯格 ， 馬勒 不 大 可能 保住 處男 之 身 。 不管 馬勒 的 性 經驗 如何 ， 根據 愛爾瑪 日記 中 的 說法 ， 她 自己 在 婚前 也 沒有 性 經驗 。 雖然 她 與 克林姆 和 傑姆林斯基 戀愛 過 ， 但 並 沒有 跟 他們 上床 。 現在 既然 與 馬勒 訂婚 ， 她 認為 不必 再 等到 結婚 之 夜 ， 決心 把 處女 之 身 獻給 馬勒 。 一九○二年 元旦 那 天 ， 他們 第一 次 做愛 ， 結果 失敗 了 。 但 愛爾瑪 的 失望 沒有 持續 多久 ， 下 一 次 的 日記 只 寫 了 簡短 一 句 話 「 我們 一起 上 天堂 了 」 。 他們 不但 體驗 性愛 的 歡愉 ， 愛爾瑪 也 懷 了 孕 。 一九○二年 元月 對 他們 而言 ， 是 值得 懷念 的 日子 。 此後 愛爾瑪 開始 讓 馬勒 疏遠 老朋友 ， 尤其 是 李皮納 ， 因為 他 對 馬勒 的 思想 有 很 大 的 影響力 ， 而且 反對 馬勒 娶 這 個 不 成熟 的 女人 。 愛爾瑪 習慣 被 維也納 有 才華 的 男人 寵愛 ， 她 發現 馬勒 的 一些 老朋友 太 無趣 且 不 重要 ， 其中 還 有 不少 猶太人 ， 更 引起 她 的 反感 。 尤其 她 的 教父 伯克哈德 嫉妒 馬勒 成 了 她 的 意中人 ， 告訴 她 不要 嫁給 馬勒 那 個 矮小 頹廢 的 猶太人 ； 愛爾瑪 雖然 反駁 他 的 無聊 說法 ， 但 自己 也 受到 影響 。 雖然 愛爾瑪 的 三 任 丈夫 中 有 兩 任 是 猶太人 （ 馬勒 和 魏菲爾 ） ， 但 她 終其一生 仍 有 反 猶太 的 傾向 。 這 是 她 與 繼父 摩爾 唯一 的 共同點 ， 摩爾 後來 擁護 納粹 政權 ， 可是 對 馬勒 相當 友善 ， 並 沒 把 他 當 猶太人 看待 。 事實 上 ， 馬勒 對 愛爾瑪 的 繼父 摩爾 和 母親 安娜 反而 更 有 同情心 ， 因為 他們 年齡 相近 ， 反而 更 能 相互 了 解 。 訂婚 之後 ， 有 一 次 馬勒 在 他 家 設宴 ， 邀請 愛爾瑪 與 她 父母 ， 同 他 一些 親近 的 朋友 認識 ， 結果 是 一團糟 。 加上 馬勒 老 情人 彌登伯格 也 在 受 邀 之 列 ， 場面 更為 尷尬 。 當 彌登伯格 問 愛爾瑪 對 馬勒 音樂 的 看法 時 ， 愛爾瑪坦白 回答 ， 馬勒 的 作品 她 聽 得 不 多 ， 而且 聽 了 也 不 喜歡 。 彌登伯格 覺得 詫異 ， 倒是 熱戀 中 的 馬勒 不以為忤 。 在 那 場 聚會 ， 愛爾瑪 冷淡 對待 馬勒 的 朋友 ， 尤其 是 李皮納 談到 繪畫 與 哲學 時 ， 她 會 馬上 反駁 。 愛爾瑪 與 馬勒 還 中途 離席 ， 到 另 一 個 房間 熱吻 擁抱 ， 因為 離開 太 久 ， 妹妹 賈絲汀 和 未婚夫 羅斯 還 找 了 半 天 。 愛爾瑪 在 《 馬勒 回憶 與 書信集 》 也 提到 這 件 事 ， 她 好像 以為 自己 贏 了 ， 這 對 她 而言 也許 是 如此 ， 但是 馬勒 卻 失去 了 與 李皮納 多 年 的 友誼 。 李皮納 後來 馬上 寫信 給 馬勒 ， 說 愛爾瑪 是 一 個 愚笨 、 感情用事 而且 冷酷 的 人 ， 要 馬勒 對 結婚 一 事 三思而行 。 愛爾瑪 則 在 她 的 書 中 指控 ： 「 李皮納 在 寫作 上 是 冒牌 的 歌德 ， 而 他 的 談話 ， 像 無聊 的 猶太人 。 」 馬勒 當然 選擇 了 愛爾瑪 。 因為 愛爾瑪 的 緣故 ， 馬勒 與 童年 知交 呂爾 也 日漸 疏遠 了 ， 只有 華爾特 （ 他 在 一九○一年 也 擔任 維也納 歌劇院 的 副指揮 ） 是 唯一 與 馬勒 維持 親密 關係 的 老朋友 。 即使 如此 ， 愛爾瑪 也 經常 取笑 他 ， 後來 為了 逃避 納粹 壓迫 ， 兩 人 都 流亡到 洛杉磯 時 ， 她 還 稱 他 為 「 假 的 馬勒 教皇 」 ， 但 華爾特 仍 對 愛爾瑪 以 禮 相待 。 華爾特 與 馬勒 之間 雖然 偶 有 小 問題 ， 但 依然 是 馬勒 一生 最 親密 的 戰友 與 忠實 的 信徒 。 他 寫 的 馬勒 傳記 是 研究 馬勒 必 讀 的 第一手 資料 ， 而且 忠實 可靠 。 至於 馬勒 的 妹妹 賈絲汀 ， 從 愛爾瑪 的 日記 來 看 ， 起先 兩 個 女人 相處 得 不錯 ， 因為 都 有 結婚 的 喜訊 。 賈絲汀 大 女兒 的 小名 也 取名為 「 愛爾瑪 」 ， 後來 成為 名 小提琴家 ； 可惜 紅顏薄命 ， 死 在 納粹 集中營 。 但 愛爾瑪 在 回憶錄 中 ， 對 賈絲汀 也 沒有 溫馨 的 描寫 ， 反而 說 賈絲汀 充滿 嫉妒 地 告訴 愛爾瑪 ： 「 我 擁有 青春 時代 的 馬勒 ， 而 妳 只 擁有 老年 時代 的 馬勒 。 」 她 還 說 賈絲汀 不會 理財 ， 因此 馬勒 結婚 時 ， 有 五萬 元 奧幣 的 債務 。 愛爾瑪 說 靠 她 的 細心 理財 ， 才 慢慢 把 這 筆 債 還掉 。 自從 馬勒 父母 一八八九年 去世 之後 ， 馬勒 成為 一家之主 ， 而 賈絲汀 負責 管家 ， 不善 理財 也許 是 事實 ， 而 馬勒 確實 借 了 錢 去 蓋 他 在 麥爾尼格 的 鄉間 別墅 ， 但 絕不 可能 欠 這麼多 錢 。 愛爾瑪 習慣 貶低 在 她 認識 馬勒 之前 ， 所有 與 馬勒 有 關係 的 人 。 愛爾瑪 又 說 馬勒 不 在乎 沒有 去 參加 賈絲汀 的 婚禮 。 以 馬勒 對 家庭 的 責任感 ， 尤其 是 他 最 親愛 的 妹妹 ， 沒 去 參加 婚禮 有違 他 的 個性 。 事實 是 ， 一九○二年 三月 九日 馬勒 與 愛爾瑪 在 維也納 市中心 的 聖查理 教堂 結婚 。 根據 愛爾瑪 的 說法 ， 他們 在 結婚 當天 就 動身 去 俄國 聖彼得堡 度 蜜月 ， 順便 指揮 演出 ； 而 賈絲汀 與 羅斯 則 是 三月 十日 在 附近 的 教堂 結婚 。 馬勒 的 俄國 之 行 很 早 就 安排好 ， 而 賈絲汀 的 婚禮 是 不久 前 才 決定 ， 因此 馬勒 無法 參加 妹妹 的 婚禮 。 馬勒 婚後 第三 個 月 ， 也 就 是 一九○二年 六月 九日 ， 親自 完整 指揮 他 一生 最 長 的 、 有 六 個 樂章 的 第三 號 交響曲 （ 之前 只 演出 其中 一 、 兩 個 樂章 ） ， 地點 在 德國 魯爾 工業區 的 小城 克雷菲德 （ Krefeld ） 。 這 場 演出 的 客觀 條件 不 是 很 理想 ， 除了 天氣 酷熱 ， 管弦 樂團 臨時 成軍 ， 前 幾 天 還 演出 其他 現代 作曲家 的 作品 ， 操得 大家 有點 厭煩 。 因此 這 首 六 年 前 在 史坦巴赫 完成 的 一百 分鐘 的 作品 ， 會不會 嚇跑 聽眾 呢 ？ 出乎意料 之外 ， 當 最後 的 慢板 樂章 奏完 之後 ， 全 場 聽眾 同時 起立 鼓掌 ， 反應 之 熱烈 超乎 想像 。 很多 樂迷 衝向 舞台 ， 其他 人 則 揮舞 手帕 ， 馬勒 出來 謝幕 十多 次 ， 連 一向 對 馬勒 作品 冷淡 的 愛爾瑪 也 承認 那 天 的 演出 「 讓 我 也 處於 無法 形容 的 興奮 狀態 ， 感動 得 流下 眼淚 ， 然後 高興 地 對 自己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