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返 ， 同時 也 盡心 盡力 溫柔 照顧 馬勒 的 最後 歲月 ， 甚至 還 恢復 與 馬勒 做愛 ， 讓 葛羅佩斯 吃 醋 。 馬勒 可能 是 西方 音樂史 上 ， 為 妻子 寫出 最多 精采 作品 的 作曲家 ， 他 的 第五 號 交響曲 第四 樂章 小 慢板 是 二十世紀 最 美 的 音樂 情書 ， 愛爾瑪 就 是 受 此 曲 的 感動 而 嫁給 他 ； 婚後 所 寫 的 第六 號 交響曲 第一 樂章 ， 則 是 以 音樂 描寫 愛妻 的 脫俗 之 美 。 馬勒 去世 前 一 年 ， 愛爾瑪 與 葛羅佩斯 有染 ， 馬勒 不但 不 責備 ， 反而 把 他 自認 一生 最 偉大 之 作 《 千 人 》 交響曲 獻給 愛爾瑪 。 馬勒 還 在 未 完成 的 第十 號 交響曲 最 末 樂章 寫出 「 我 為 妳 而 生 ， 也 為 妳 而 死 」 。 愛爾瑪 把 這 個 樂章 當作 戰利品 ， 高掛 在 她 客廳 的 入口處 。 馬勒 去世 時 ， 愛爾瑪 正 值 卅二 歲 花樣年華 ， 開始 征服 天才 男性 的 多彩多姿 歲月 。 經過 幾 段 戀愛 之後 ， 她 與 考考斯卡 熱戀 ， 使 他 在 一九一四年 以 她 為 模特兒 ， 畫出 他 一生 最 偉大 的 作品 〈 風 中 新娘 〉 。 在 這 段 與 她 同居 的 歲月 ， 考考斯卡 成為 二十世紀 畫壇 表現 主義 大師 。 但 因 考考斯卡 嫉妒 愛爾瑪 對 馬勒 的 懷念 ， 導致 這 段 戀情 結束 。 一九一五年 ， 愛爾瑪 正式 嫁給 葛羅佩斯 ， 婚後 生下 有如 天使 般 的 女兒 曼儂 （ Manon ） 。 曼儂 是 她 一生 的 最愛 ， 可惜 十八 歲 時 因 小兒麻痺症 而 去世 。 愛爾瑪 以 八五 高齡 在 紐約 去世 後 ， 也 歸葬 維也納 ， 就 在 曼儂 旁邊 ， 馬勒 則 葬 在 大女兒 瑪麗 旁邊 。 他們 都 在 格林欽 墓園 。 愛爾瑪 雖然 一生 戀愛 十多 次 ， 最後 還是 回到 馬勒 身邊 。 在 與 愛爾瑪 結婚 不久 ， 葛羅佩斯 催生 了 影響 二十世紀 建築界 深遠 的 包浩斯 學校 ， 說不定 有 部分 靈感 來自 愛爾瑪 的 文藝 沙龍 。 雖然 他們 在 一九二○年 離婚 ， 但 在 美國 的 晚年 歲月 ， 友誼 仍然 維持 。 愛爾瑪 與 第三 任 丈夫 — — 文學家 魏菲爾 維持 最 久 、 最 穩定 的 婚姻 生活 （ 一九二九年 結婚 到 一九四五年 魏菲爾 去世 ） 。 他 也 是 捷克 出身 的 猶太人 ， 也許 因為 背景 相似 ， 他 也 是 馬勒 的 崇拜 者 ， 並 鼓勵 愛爾瑪 寫出 她 對 馬勒 的 回憶錄 。 魏菲爾 去世 時 ， 愛爾瑪 已經 六十六 歲 了 。 經過 伯恩斯坦 與 蕭提 的 努力 ， 馬勒 的 音樂 終於 在 美國 復活 ， 她 又 扮演 馬勒 遺孀 的 角色 ， 經常 成為 伯恩斯坦 與 蕭提 的 馬勒 音樂節 主角 ， 見證 馬勒 音樂 時代 的 來臨 。 這 位 馬勒 遺孀 看到 聽眾 對 馬勒 作品 的 熱烈 反應 ， 才 開始 認識 馬勒 作品 的 偉大 與 不朽 。 她 在 日記 中 說 ： 「 我 突然 徹底 明白 我 愛 馬勒 ， 他 是 我 唯一 的 最愛 。 自從 他 去世 之後 ， 我 一直 在 找 一 位 比 他 更 偉大 的 人 做 我 的 伴侶 ， 但 現在 我 終於 明白 ， 我 永遠 無法 找到 這樣 的 人 。 」 這 一 點 台灣 革命 先驅 蔣渭水 的 紅粉知己 陳甜 比 她 更 有 先見之明 。 蔣渭水 去世 時 ， 美麗 的 陳甜 才 廿八 歲 ， 有 許多 人 在 追求 她 ， 但 只有 比 蔣渭水 更 偉大 的 人 她 才 願意 再 嫁 。 然而 她 不必 試 ， 就 知道 一輩子 不可能 再 碰到 像 蔣渭水 這麼 傑出 的 人物 ， 因此 她 遁入 空門 ， 也 像 愛爾瑪 高齡 而 逝 。 愛爾瑪 與 馬勒 的 二女兒 古琪 也 先後 嫁 過 五 位 名人 丈夫 ， 在 加州 大學 洛杉磯 分校 當 過 雕刻 教授 。 一九八八年 以 八四 高齡 去世 ， 成為 馬勒家 的 唯一 傳人 。 西方 很多 大 音樂家 都 沒有 結婚 ， 例如 貝多芬 、 舒伯特 、 布拉姆斯 和 布魯克納 。 因此 馬勒能 與 愛爾瑪 結婚 ， 可 說 是 非常 幸運 。 從 一九○二年 三月 九日 結婚 到 一九一一年 五月 十八日 馬勒 去世 ， 在 這 九 年 兩 個 月 又 九 天 的 婚姻 生活 中 ， 在 精神 生活 上 ， 愛爾瑪 帶給 馬勒 巨大 的 影響力 ； 當然 我們 可以 說 ， 沒有 愛爾瑪 ， 也 就 沒有 我們 今天 熟知 的 馬勒 。 18 馬勒 在 台灣 我 在 六○年代 唸 台大 醫科 的 時候 ， 曾 把 一些 西方 音樂家 介紹給 台灣 樂壇 ， 但是 當時 在 國內 ， 馬勒 少 為 人 知 ， 我 在 一九六八年 出國 之前 ， 不 知 有 馬勒 ， 也 沒有 聽 過 他 的 作品 。 馬勒 引進 台灣 ， 是 一九八○年代 以後 的 事 ， 在 這 個 過程 中 ， 李哲洋 、 簡文彬 和 呂紹嘉 是 三 大 功臣 。 李哲洋 ： 引介 馬勒 的 第一 人 李哲洋 是 一九五○年代 白色恐怖 罹難 者 李漢湖 之 子 ， 也 是 一 位 理想 主義 的 音樂 愛好 者 ， 曾 主編 過 廿四 巨 冊 的 《 名曲 解說 全集 》 ， 由 大陸 書店 出版 。 他 為了 出版 《 台灣 音樂史 》 ， 曾 與 當時 在 美國 加州 的 我 聯絡 過 ， 可惜 這 本 書 始終 沒有 出版 。 他 在 主編 《 全 音 音樂文摘 》 月刊 時 ， 分別 在 一九八七年 二月號 （ 封面 是 馬勒 ） 和 一九八七年 三月號 （ 封面 是 伯恩斯坦 ） 做 了 兩 次 馬勒 專集 ， 這 是 台灣 音樂界 的 創舉 。 他 也 翻譯 了 法國 傳記 作家 威納爾 （ Marc Vignal ） 的 《 馬勒傳 》 ， 這 是 台灣 出版 的 第一 本 馬勒 傳記 。 在 一九八七年 二月 一日 總號 第九十八 號 的 《 音樂文摘 》 中 ， 李哲洋 以 五十三 頁 、 共 十 篇 文章 製作 「 馬勒 專輯 」 ， 其中 沒有 一 篇 是 國人 的 創作 ， 除了 一 篇 譯 自 美國 《 紐約時報 》 首席 樂評家 荀伯格 之外 ， 其他 九 篇 都 譯 自 日文 ： （一） 布魯克納 、 馬勒 、 雷格 （ 荀伯格 著 ， 李鴛英 譯 ） （二） 馬勒 面面觀 （ 中河 原理 著 ， 廖天佑 譯 ） （三） 指揮家 馬勒 （ 三宅幸夫 著 ， 衛德全 譯 ） （四） 馬勒 與 他 的 時代 （ 石田一志 著 ， 李泠西 譯 ） （五） 馬勒 的 音樂 背景 （ 菅野浩和 著 ， 衛德 全 譯 ） （六） 馬勒 的 似曾相識 （ 三宅幸夫 著 ， 李宇光 譯 ） （七） 馬勒 的 交響曲 軌跡 （ 渡邊裕 著 ， 魏安秀 譯 ） （八） 水墨畫 世界 （ 石田茂生 著 ， 李靚 譯 ） （九） 大地 之 歌 — — 死亡 中 解脫 （ 塚越敏 著 ， 李鴛英 譯 ） （十） 馬勒 的 交響曲 與 中國 的 詩人 們 （ 粟津 則 雄著 ， 李宇光 譯 ） 李哲洋 又 在 一九八七年 三月 一日 總號 第九十九 號 的 《 音樂文摘 》 ， 以 六十 頁 、 共 十三 篇 翻譯 文章 製作 「 馬勒 演奏 專輯 」 ； 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