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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 字 , 然而 這 四 個 字 本身 看起來 幾乎 毫無 意義 : 『 黃色 茉莉 』 , 就 只有 這樣 而已 。 「 克羅夫蘭 這 棟 房子 有 很多 黃色 的 茉莉 長 在 牆 上 , 有 人 認為 他 的 遺筆 指 的 就 是 牆 上 的 茉莉 , 顯示 這 可憐 的 老人 心智 已經 恍惚 。 報紙 最 喜歡 炒 這 一 類 怪事 的 新聞 , 將 它 稱 之 為 『 黃色 茉莉 之 謎 』 , 其實 說穿 了 , 這些 字 一點 重要性 都 沒有 。 」 「 你 是 說 , 那些 字 不 重要 ? 」 白羅 說 。 「 好 吧 , 無庸置疑 。 既然 你 這麼 說 , 一定 是 不 重要 了 。 」 我 很 懷疑 地 看 著 他 , 不過 從 他 眼神 中 也 看 不 出 有 任何 嘲諷 的 意味 。 「 接下來 呢 , 」 我 繼續 說道 , 「 就是 審訊 時 轟動 的 場面 了 。 」 「 看來 , 這 個 是 你 最 喜歡 的 部份 囉 。 」 「 顯然 有 些 地方 對 昆亭 醫生 不利 。 首先 , 他 並 不 是 一般 的 醫生 , 只 是 一 個 臨時 代理 醫生 , 替 博利索 醫生度 長假 時代班 一 個 月 。 此外 , 有 人 認為 意外 發生 的 直接 原因 , 是 由於 他 的 粗心 大意 。 不過 這 項 指控 證據 並 不 充份 。 培因 特 先生 搬來 克羅夫蘭 之後 , 身體 狀況 一直 欠佳 , 博利索 醫生 幫 他 看病 已經 有 一 段 時間 了 。 然而 當 昆亭 醫生 第一 次 來 為 他 看診 時 , 對 他 表現出 的 部份 症狀 感到 百思不解 。 當天 晚餐 後 未 赴診 之前 , 他 只 來 看過 培因 特 一 次 。 房間 裏 只 剩下 他 和 培因 特 先生 時 , 後者 透露 了 一 段 驚人 的 事 。 他 首先 解釋 說 , 他 一點 也 沒有 感到 不 舒服 , 只 是 晚餐 的 咖哩 味道 怪怪 的 。 他 藉口 支開 阿令 幾 分鐘 , 將 盤中 的 食物 裝進 碗 裏 , 交給 醫生 去 分析 , 看看 裏面 是否 真的 含有 異物 。 「 儘管 培因 特 先生 說 他 沒有 不 舒服 , 但 醫生 認為 疑心病 顯然 影響到 了 他 的 健康 , 他 的 心臟 也 受到 了 影響 , 因此 他 為 培因 特 注射 了 一 針 , 並非 麻醉 藥品 , 而是 番木 鼈鹼 ( 一 種 興奮劑 ) 。 「 整個 案子 的 來龍去脈 應該 就是 這樣 。 只不過 , 案情 的 重點 在於 沒有 吃掉 的 咖哩 。 經過 詳細 分析 後 , 他們 發現 咖哩 裏面 含有 鴉片粉 , 份量 足夠 毒死 兩 個 人 ! 」 我 停頓 一下 。 「 海斯汀 , 你 的 結論 是 ── 」 白羅靜靜 問 。 「 很 難說 , 可能 是 意外 ; 同 一 天 晚上 有 人 下毒 , 可能 只是 巧合 。 」 「 但是 你 不 這麼 認為 吧 ? 你 還是 相信 這 是 件 兇殺案 ! 」 「 難道 你 不 是 嗎 ? 」 「 老弟 啊 , 你 和 我 的 思考 方式 不 一樣 。 我 不 想 在 兩 個 相反 的 解決之道 之間 選擇 一 個 。 是 他 殺 或是 意外 , 要 等到 我們 解決 了 另 一 個 問題 後 才 能 明朗 。 這 個 問題 就 是 『 黃色 茉莉 』 的 謎團 。 對了 , 你 漏掉 了 一些 東西 。 」 「 你 是 說 在 字 下面 那 兩 條 垂直 交連 的 淺線 嗎 ? 我 覺得 不大 可能 有 什麼 重要性 。 」 「 海斯汀 , 你 就是 死腦筋 。 不過 現在 暫時 不要 管 黃色 茉莉 之 謎 , 先 來 看看 咖哩 之 謎 。 」 「 好 。 是 誰 下 的 毒 ? 為什麼 ? 問號 有 上百 個 。 咖哩 當然 是 阿令 煮 的 , 不過 他 為什麼 想 毒死 主人 ? 他 是 幫派 人物 , 還是 隸屬 什麼 組織 ? 這 種 事 常 有 。 可能 是 黃色 茉莉幫 吧 。 而且 不要 忘 了 , 還 有 傑若德 ‧ 培因特 。 」 我 猛然 停頓下來 。 「 沒 錯 , 」 白羅 點頭 說 。 「 正 如 你 說 的 , 還 有 傑若德 ‧培因特 。 他 是 他 伯父 的 繼承人 。 不過 當晚 他 外出 用餐 。 」 「 還是 有 可能 是 他 在 咖哩 上 動手腳 , 」 我 暗示 。 「 而且 他 可以 假裝 有事 外出 , 這樣 就 不會 吃到 毒咖 哩 。 」 我 覺得 我 的 推理 讓 白羅 感到 心服 。 他 以前 看 我 的 眼光 一直 都 不 是 很 鄭重 , 如今 卻 讓 我 有 受到 尊重 的 感覺 。 「 他 回到 家 裏 已經 很 晚 了 , 」 我 推忖 著 內心 的 假設 。 「 他 看見 伯父 書房 的 燈 亮 著 , 進 了 書房 , 發現 計劃 失敗 , 乾脆 一把 將 老頭 推進 火爐 裏 。 」 「 海斯汀 , 培因 特 先生 才 五十五 歲 , 身手 尚 稱 矯健 , 絕對 不可能 完全 沒有 掙扎 就 活活 被 燒死 。 你 這 種 重建 現場 的 假設 不能 成立 。 」 「 好 吧 , 白羅 , 」 我 大叫 , 「 我 覺得 已經 夠 接近 事實 狀況 了 。 你 心 裏 想 的 是 什麼 , 說來 聽聽 吧 。 」 白羅 對 我 微笑 , 吸氣 鼓起 胸部 , 開始 用 自以為是 的 態度 說話 。 「 姑且 假設 是 他 殺 。 那 我們 最先 碰到 的 問題 就 是 , 為什麼 要 選擇 這 種 謀殺 的 手法 ? 我 想到 的 原因 只 有 一 種 ── 模糊 身份 , 讓 臉孔 燒焦到 無法 辨識 的 程度 。 」 「 什麼 ? 」 我 大叫 。 「 你 覺得 … … 」 「 海斯汀 , 你 有點 耐心 行不行 ? 我 只是 在 思考 。 有沒有 證據 判斷 死者 就 是 培因 特 先生 呢 ? 有沒有 可能 是 別人 的 屍體 ? 我 考慮 了 這 兩 個 問題 , 最後 的 答案 都 是 否定 的 。 」 「 噢 ! 」 我 很 失望 地 說 。 「 然後 呢 ? 」 白羅 的 眼睛 亮出 些許 光芒 。 「 然後 我 告訴 自己 , 既然 這裏 有 些 東西 我 不了 解 , 乾脆 動手 調查 清楚 。 總 不能 成天 只 辦 四 大 天王 的 案子 嘛 。 啊 ! 找到 了 , 我 刷 衣服 的 小 刷子 , 跑到 哪裏 去 了 ? 找到 了 。 請 你 先 幫 我 刷 一 刷 , 然後 我 再 幫 你 刷 。 是 啊 , 」 白羅 若有所思 地 說 , 一邊 收起 刷子 。 「 一 個 人 不能 只 做 一 件 事 。 我 一直 有 這 種 毛病 。 老友 , 你 想想 看 , 即使 在 這裏 辦 這 個 案子 , 我 還是 犯 了 同樣 的 毛病 。 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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