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 高興 了 一下 ， 然後 說 ： 「 荷莫 應該 有 一些 。 」 「 你 是 需要 幾 個 ？ 」 我 問 ， 一邊 抱 著 枕頭 吱吱 笑 。 他 站 了 起來 。 「 等一下 ！ 」 我 說 ： 「 你 要 幹嘛 ？ 你 不可以 就 這樣 跑去 跟 他 要 。 」 「 我 沒 那麼 笨 ， 」 他 說 ， 還是 不 太 高興 ， 「 他 放 在 皮夾 裡 ， 他 的 皮夾 應該 在 褲子 裡 ， 然後 他 的 褲子 晾 在 浴室 裡 。 」 他 拖 著 他 的 毯子 跑出 房門 ， 而 我 躺 在 床 上 ， 臉 上 帶 著 微笑 。 我 不 敢 相信 我 真的 要 做 了 。 希望 我 不會 搞砸 這 一切 ， 希望 等一下 不會 太 痛 ， 還 有 希望 等 會兒 感覺 會 很 棒 。 我 有點 緊張 ， 但是 我 強烈 地 感受到 我 對 他 的 需要 ， 我 渴望 他 在 我 身邊 ， 他 溫暖 的 手 感覺 好棒 。 我 輕輕笑出 聲 ， 出於 對 這 一切 的 驚訝 、 不可 置信 ， 還 有 興奮 與 期待 。 感覺 上 ， 他 過 了 好 久 才 回來 ， 終於 拖 著 腳步 進 了 房間 、 跳到 我 身 上 ， 手 裡 握 著 那 個 東西 。 他 害羞 地 笑 了 笑 ， 然後 鑽進 我 的 毯子 裡 ， 試 著 不要 引起 太多 注意 。 我們 赤裸 的 身體 貼 在一起 ， 這 是 我 這 輩子 有 過 最 瘋狂 的 感覺 。 我 以為 我 已經 感受 過 全 身 火熱 ， 但是 現在 ， 我 的 身體 像是 快 迸出 火花 一樣 。 去 浴室 的 這 段 時間 ， 讓 阿立 平靜 了 點 ， 也 冷 了 下來 。 不過 我 磨蹭 著 他 的 身體 讓 他 熱 起來 ， 他 也 很 快 就 有 了 反應 。 「 戴上 吧 。 」 我 最後 說 ， 對著 他 握 著 的 拳頭 點點頭 。 他 剝開 其中 一 個 的 包裝 ， 然後 從 我 身 上 站起來 。 他 低 著 頭 ， 才 看 得 清楚 手 上 的 動作 。 我 好奇 地 看 著 他 。 「 不要 看 啦 。 」 他 說 ， 有點 臉紅 ， 然後 用 手 遮住 我 的 眼睛 。 「 喔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你 害羞 的 時候 好 可愛 。 」 他 準備好 以後 ， 我 將 他 擁入 懷裡 ， 輕輕 地 咬咬 他 的 耳朵 ， 然後 用 雙腿 夾 著 他 。 接下來 進行 得 不錯 ； 沒有 非常 棒 ， 但是 不錯 。 阿立 有點 笨手笨腳 的 ， 我 想 是 因為 緊張 。 他 緊張 ， 讓 我 也 緊張 起來 ， 對 事情 的 進行 沒 什麼 幫助 。 我 想要 當 個 很 棒 的 情人 、 完美 的 伴侶 ， 所以 開始 擔心 也許 我 沒有 做到 。 等到 他 真的 進入 我 身體 之後 ， 他 就 撐不住 了 ， 然後 在 那 之後 他 就 沒 那麼 熱情 了 ， 他 只 想 躺 在 那裡 抱 著 我 。 我 讓 他 跟 我 玩 一點 有 創意 的 東西 ， 直到 我 也 感到 滿足 。 我 不 知道 我 那 時候 的 感覺 如何 ， 似乎 有 很多 感受 交雜 在一塊 。 我 很 高興 我 終於 做 了 ， 而且 也 沒 什麼 恐怖 的 事情 發生 ， 我 又 覺得 只有 這樣 ， 沒有 更 好 一點 似乎 有些 可惜 ； 但 我 同時 想 著 ， 從 這 一 刻 起 ， 我 是 不 是 整 個 人 都 不 一樣 了 ； 然而 我 很 喜歡 這樣 抱 著 彼此 。 我們 就 這樣 躺 在一起 半 個 鐘頭 左右 ， 閉 著 眼睛 ， 抓抓 對方 的 背 和 手臂 ， 慵懶 地 撫摸 著 彼此 。 直到 一 聲 輕柔 的 敲門聲 打斷 我們 ， 然後 是 荷莫 的 聲音 出現 了 。 「 艾莉 ！ 換 你 站崗 了 。 」 他 低聲 說 。 「 好 ， 」 我 回 他 ： 「 我 馬上 來 。 」 我 等 了 幾 分鐘 ， 然後 輕輕 推開 阿立 。 我 裹 著 毯子 ， 準備 先 去 拿 幾 件 乾 的 衣服 換上 ， 再 去 跟 荷莫 換班 。 但是 才 走到 門口 ， 我 就 想到 一 件 事情 。 荷莫 剛剛 是 先 敲門 ， 然後 隔 著 門 跟 我 說話 。 他 從來 沒有 這樣 過 ， 通常 他 會 直接 進來 把 我 搖醒 。 我們 認識 這麼 久 ， 根本 不會 在意 這 種 事情 。 我 轉 過 頭 ， 看 著 躺 在 床 上 的 阿立 。 「 阿立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荷莫 剛剛 為什麼 敲門 ？ 」 「 什麼 ？ 」 他 問 ， 還 不 太 清醒 。 「 荷莫 剛剛 為什麼 敲門 ？ 他 為什麼 沒有 像 平常 一樣 直接 衝進來 ？ 」 他 突然 醒 了 過來 ， 然後 充滿 罪惡感 地 看 著 我 。 「 混帳 ！ 」 我 冷冷 地 說 。 「 我 找 不 到 保險套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只好 去 問 他 。 」 我 甩開 門 衝 了 出去 ， 可是 被 我 身 上 的 毯子 絆到 ，害 效果 有點 打折 。 我 氣 得 要命 。 我 不 想 讓 荷莫 知道 我們 在 做 什麼 。 荷莫 一 知道 ， 其他 人 都 會 知道 了 。 阿立 把 這 件 事 說出去 ， 唯一 的 好處 是 讓 我 在 站崗 的 時候 都 非常 清醒 。 輪守 的 時間 裡 ， 我 都 在 想像 和 阿立 對話 ， 告訴 他 我 對 他 的 想法 。 憤怒 就 是 有 這 個 好處 。 第15 章 我 後來 終於 不 生 阿立 的 氣 了 。 我 可以 想像 他 跟 荷莫 講 的 時候 是 什麼 情況 ， 雖然 我 還是 希望 他 沒有 講 。 不過 我 倒是 很 享受 他 擔心 的 樣子 ， 看起來 那麼 不好意思 而且 愧疚 。 他 受 一點 苦 是 應該 的 。 然而 ， 整體 而言 我 覺得 滿 好 的 。 有時候 因為 走動 的 方式 不 對 ， 身 上 會 有點 痠痛 ， 但 大部分 的 時候 都 滿 好 的 。 我 整 天 觀察 自己 ， 不 知道 自己 是否 有 了 什麼 改變 ？ 有沒有 脫胎換骨 ， 變成 另 一 個 人 ？ 不過 好像 沒有 任何 神奇 的 事情 發生 。 我 一方面 鬆 了 口 氣 ， 另一方面 也 有點 遺憾 ： 我 再 也 不 是 處女 了 。 這 種 事情 就是 這樣 ， 一旦 踏出 這 一 步 ， 就 沒有 辦法 回頭 。 我 沒有 預料到 的 事情 是 ﹐ 之後 一 整 天 我 都 覺得 充滿 了 生命力 。 那 種 感覺 很 奇怪 ， 但是 很 好 。 我 想 這 是 一 種 反動 ， 針對 那些 圍繞 我們 這麼 久 的 死亡 與 毀壞